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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秦风让司机开着车，往农业农村局去。 孙德茂已经等在局门外了。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深色夹克，肚子微微凸起，看见秦风的车停下来，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笑。 “秦县，欢迎欢迎。” 秦风下车，跟他握了握手。 “孙局长，走吧。先去看看高标准农田。” 孙德茂愣了一下。 他以为秦风会先在局里坐坐，听听汇报，看看材料。 没思及直奔主题。他赶紧点头。“好好好，车已经安排好了。秦县，您坐我的车？” 秦风摆摆手。 “不用。你上我的车，路上聊聊。” 孙德茂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给司机指…
老王已经在拖地了，看见他，笑呵呵地打招呼：“馆长早啊！新年好！”“王师傅新年好。”秦风也笑，“年过得怎么样？”“挺好挺好。”老王置于拖把，“儿子带孙子回来了，闹腾得很，但也热闹。”上了三楼办公室，秦风打开空调——早春的江东市还有点冷。泡了杯茶，茶叶是空间出品的“清心草”自制的，喝下去有种说不出的清爽感。他提起年前没看完的《明代官场生态研究》，继续往下读。党校的校园很静谧，偶尔有人走过，脚步声也是轻轻的。极远处行政楼那边可能忙些，但图书馆这边，就像另某个世界。这才是生活啊——慢节奏，无忧无虑，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行，你不说拉倒。”他扒了口饭，“反正我看你这样子，肯定不是坏事。”路上遇到数个同事，有人打招呼，有人点头，有人多看了他两眼。远处的城市灯火陆续亮起来，一点一点，汇成一片璀璨的光海。手机响了。是母亲发来的微信：“风娃，最近咋样？忙不忙？”那时候刚考上公务员，想的只是找个安稳工作，混到退休。张小燕已经到了，正拿着抹布擦桌子。看见他进来，点点头。日中吃饭，秦风还是一个人去食堂，打了份饭，找个角落坐下。吴昊又凑过来，这次没问昨日的事，就是闲聊。“你也太宅了。”吴昊摇摇头，“找个对象吧，老大不小了。”“秦处长，组织部下文了，您的新任命。
“还有，”王建国又拿出一张纸，“这是你儿子出国留学的缴费记录。一年四十万，四年一百六十万。这笔钱，又是哪儿来的？”“于天才，你以为就那点喝酒睡觉的事，值得纪委大入夜后去党校堵你？”“你心里那点事，我们都清楚。现在交代，算你主动。等我们一点一点往外掏，性质就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