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校食堂,热气蒸腾。
秦风端着餐盘排队打饭,前面两个不认识的科级干部此时正低声聊天。
嗓门不大,但在吵闹的食堂里,刚好能飘进他耳朵。
《……听说了吗?农业局那边定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定了?谁上?刘万里?》
《没戏。空降的,省里下来的。》
《哟,那刘万里不是白忙活了?代理了小半年,眼巴巴等着转正呢。》
《谁说不是。听说这段时间上蹿下跳,没少活动。结果竹篮打水。》
两人打好菜走了。
秦风站在原地,手里餐盘差点没端稳。
空降?
他赶紧打了饭,找个角落坐下。
脑子里飞快转着——刘万里没当上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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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东西把自己发配到图书馆的刘万里?
秦风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着嚼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该。
他想起两个月前,自己拿着报到单去农业局,刘万里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上堆着笑,说《小秦啊,有个好岗位推荐给你》,然后就把自己打发到党校图书馆。
明升暗降。
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把他此《麻烦》踢出去。
现在呢?
刘万里眼巴巴等了小半年,以为局长位置十拿九稳,结果空降一个。
秦风又夹了块肉,这次嚼得更香了。
他不是什么心胸开阔的人。
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当初刘万里把他发配的时候,可没想过《饶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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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秦风的原则。但人若犯我……纵然现在没能力报复,但看着对方倒霉,总能够高兴一下吧?
这顿饭吃得格外香。
平时觉得食堂菜一般,今天却感觉格外可口。
吃完饭,秦风没急着回图书馆。
他在校园里缓慢地走,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幻想着啥时候能路过行政楼,注意到刘万里的表情……
啧,舒坦。
回到图书馆,老王此时正一楼整理报纸。看见秦风,他抬起头:《馆长,今儿心情不错啊?》
《有吗?》秦风摸摸脸。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老王笑道,《有啥好事,分享一下?》
秦风想了想,压低声音:《听说农业局那边,局长定下来了。》
《哦?》老王来了兴趣,《谁啊?刘万里?》
《不是,空降的。》
老王愣了愣,随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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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党校干了十几年,啥没见过。秦风当初怎么来的,他多少听说过。
《那是该高兴。》老王点点头,没多说,继续整理报纸。
秦风上了三楼。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坐在办公室里,他打开电脑,却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刘万里此刻可能的样子——在办公区摔杯子?
黑着脸抽烟?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还是强装镇定,心里在滴血?
秦风拿起电话,想给之前认识的那样东西陶阳发条微信问问。
但想了想,又置于了。
算了,别显得太刻意。
只不过,该庆祝还是得庆祝。
秦风决意入夜后去父母那儿吃饭,加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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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秦风提前下班——图书馆馆长这点特权还是有的。
他先去菜市场买了条鱼,又买了瓶酒。
虽然自己不喝,但父亲偶尔小酌两杯。
到父母租的房子时,母亲此时正院子里洗菜,父亲在屋里看电视。
《爸,妈,今晚加菜。》秦风提着鱼晃了晃。
母亲接过去:《哟,鲫鱼。风娃,今天啥日子?》
《没啥日子,就想吃鱼了。》秦风笑笑,《爸,我陪你喝两杯?》
父亲从屋里出来,有点意外:《你喝酒?》
《我喝茶,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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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秦风给父亲倒了杯酒,自己倒了杯茶。
三人围着小桌,热气腾腾。
《爸,妈,跟你们说个事。》秦风吃了口菜,《农业局那边,新局长定了,不是原来那样东西代理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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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没太听懂:《啥意思?》
《就是当初把我调走的那样东西领导,没当上局长。》秦风解释,《空降了一个。》
母亲反应快:《那……那是好事?》
《好事。》秦风点头,《纵然跟咱无所谓,但望着不顺眼的人倒霉,总归舒服。》
父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风娃,官场上的事,咱不懂。但做人啊,有时候……算了,你高兴就行。》
秦风知道父亲想说啥——无非是《与人为善》《别记仇》之类的话。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但他不认同。
他不是主动惹事的人,但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要笑脸相迎?
做不到。
吃完饭,秦风帮母亲收拾碗筷。
电话响了,是陶阳打来的。
《秦哥,听说了吗?》陶阳嗓门里透着兴奋。
《听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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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局啊!刘万里没上去,空降了个局长,姓陈,从省农业厅下来的。》陶阳语速不多时,《今天下午宣布的,刘万里脸都绿了。你是没看见,宣布完他还要带头鼓掌,那表情……啧啧。》
秦风走到院子里,压低声音:《具体如何回事?》
《据说刘万里这数个月没少活动,钱财也花了,饭也请了,以为稳了。
结果省里直接空降,他那些关系全白搭。》陶阳幸灾乐祸,《还有啊,新局长一来就开会,说要整顿作风,清查遗留问题。
刘万里现在估计睡不着觉了——他代理这段时间,没少捞。》
秦风听着,心里那点愉悦慢慢变成了……怎么说呢,不是单纯的幸灾乐祸,是某种印证——你看,这种靠排挤人、钻营上位的人,最终也没落好。
《秦哥,你说这是不是报应?》陶阳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报应谈不上。》秦风说,《但做人做事,还是踏实点好。》
挂了电话,秦风站在院子里。
天早已通通黑了,极远处路灯亮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冷风吹过来,他紧了紧外套。
回到屋里,母亲正在给他装明天带的午饭——自从摆摊后,母亲每天都想给他准备饭盒,说食堂菜没家里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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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别装了,我第二天在食堂吃就行。》
《食堂哪有家里好。》母亲坚持,《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秦风没再争。
他看着母亲低头装饭的背影,忽然觉得很踏实。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无论外面怎么斗,家里总是暖的。
是真的《遇到》——在行政楼前的林荫道上,两人走了个对面。
第二天上班,秦风在党校里竟然遇到了刘万里。
刘万里背着手,低着头,像是在想事情。
抬头看见秦风,他明显愣了一下。
秦风止步脚步,颔首:《刘局长。》
现在该叫刘副局长了,但他故意省略了《副》字。
刘万里脸色不太好看,眼袋很重,像是没睡好。
他勉强扯出个笑容:《小秦啊,在党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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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清闲。》秦风笑笑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但细品……有点扎心。
刘万里嘴角抽了抽:《啊,是吗,那你要好好工作,不要辜负组织的培养。》
《那怎么能。》秦风点头,《刘局长您慢走。》
错身而过时,秦风能感觉到刘万里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十几米,秦风忍不住笑了。
不是大笑,是那种压着的、从胸腔里发出的笑。
爽。
原来望着讨厌的人吃瘪,是这种感觉。
回到图书馆,老王正在拖地。
看见秦风进来,他直起身:《馆长,刚才赵科长来找你,说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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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有点事。》
秦风置于包,去了后勤处。
赵科长办公区门开着,他敲了敲门。
《小秦,进来。》赵科长招手,《把门带上。》
秦风关上门,在对面坐下。
赵科长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推过来。
《这是之前那些菜的尾款,你点点。》
秦风提起信封,摸了摸厚度,大概两千左右。
他没数,直接揣进口袋:《多谢赵科。》
《谢啥,该给的。》赵科长顿了顿,《小秦,你那个亲戚……真没戏了?》
《真没戏。》秦风苦笑,《赵科,种地这事,我真不敢打包票。》
《行吧。》赵科长叹口气,《可惜了。哦对了,跟你说个事——农业局那边,新局长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点。》
《新局长叫陈建民,省里下来的,作风很硬。》赵科长压低声音,《他一来就约谈了几个副局长,包括刘万里。据说谈得不如何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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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点点头,没接话。
《刘万里这人啊,太急。》赵科长摇摇头,《代理几个月,手伸得有点长。现在新局长来了,有他受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从后勤处出来,秦风缓慢地走回图书馆。
路上他想起刚考进农业局时,那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感觉。
那时候觉得刘万里是高不可攀的领导,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现在呢?
自己纵然还在角落里的图书馆,但工作稳定,收入不错,父母在旁边,还在准备考研究生。
而刘万里,守着个副局长位置,战战兢兢。
这世界,有时候挺公平的。
推开图书馆门,老王正拿着鸡毛掸子打扫书架。
阳光从高大的窗前照进来,能看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切都很静谧,很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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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冬日的校园有些萧瑟,但阳光很好。
他忽然觉得,现在这样,真的挺好。
至于刘万里……秦风笑了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听说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那是自然,这话他不会说出口。
但想想,总能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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