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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不是！当然不是！”胖汉忙摇着手。“他们是冤枉我的，我一向推销好货，并不贩卖劣货。你想，他们凭空陷害好人，岂不可恶？因此，我不能不想个对付方法。” “你打算怎样对付？”聂小蛮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我推测这一班人一定有组织，有什么秘密的秘密窝点。如果把此秘密窝点查明了，这才能一网打尽，斩草除根！……聂大人，你能够查明这班人吗？要是你能担任的话，我一定不惜重谢！” “唉，好一个‘不惜重谢’！你准备谢多...... 他又是一声呐喊，顿时大雪纷飞，四周寒气逼人，几乎是接近绝对零…
小蛮说道：“过去我常常对你讲，我们对付一桩案子，最重要的是随机应变，不可拘束。说到足印，假如可作为凭据的最好，不能就改变方法，另外寻找线索，绝对不能够墨守成规。这次案件的关键是后门外的足印，我不敢忽略，足印是从后门进来，直到卧室，丝毫没有失误走错的样子，是以我猜想窃贼完全熟悉屋子里的各房间的位置，而不会是外面来的陌生人。后来冯云旗改变计划用它来证实，实际上他自己也知道失策了。”
聂小蛮先问道：“此‘忘忧’居然跑了？你到那边时他已经不在屋子？”王朝宗道：“是啊。据那老婆子说，那叫‘忘忧’的上楼去将她叫醒了，随即下楼去，等到她穿好了衣服下楼，‘男仆已经不在屋中。后来她还等了好久，仍不见男仆回来。老婆子又专门到后面男仆的卧室里去瞧，才知男仆已带着铺盖走了。”小蛮瞧着景墨言道：“我之前说过此人也是线索之一，现在却就这样失去了。”王朝宗劝道：“聂大人，这倒不用忧心。我找了来数个邻居问过了这男仆的相貌，已经画影图形，就算他匆匆逃走，只怕也是难逃。
“是，幸亏这女子进来，才把他们分开了，没有闹成打局。”谢妇摇摇头。“不，我看没有这样巧的事。这一男一女一定是一起来的，只不过女的等在门外。所以我看他们俩一定也有密切关系。”“我不清楚。据阿四说，他们的谈话忽高忽低，有时还夹着外国话。我下楼以后也听不清楚。”“我只听到那男子说的是金陵口音，和女子的通通不同。”冯子舟又插口询问道：“昨日掌灯时分这男人也一起来过吗。”冯子舟的目光射到那老妈子的面上时，老妪果然摇摇头。老妈子说：“我开门时只看见门外有一个女人。她问了一声，也没有走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