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有客来兮

御史馋猫都察院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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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听着小蛮眉飞色舞，一说到分析线索就特别起劲儿，忍不住笑问：《小蛮你虽善口才，不过拿人可是要动真格的，敢问你当真能缉拿到《插天飞》吗？》

聂小蛮抬头注视着景墨，微笑说道：《就眼下的情形来看，我也没有办法，只不过碰到这一类的事情，不分析研究一番总是说只不过去。此日意外地获得猫眼石而引起你我的一番探究，也算此日不虚此游了。》

景墨点头言道：《好吧，我们现在应该略作休息，我的意思我们该想好要如何处理掉这颗猫眼石。》

小蛮盯着手里的猫眼说道：《你说得对，要是按规矩来办的话，这颗猫眼石要交给到衙门里，告诉他们是在何处找到的，提供他们一些线索。不过这桩案子是好久以前的事，延迟到现在去报告，飞贼早就远走高飞，也无济于事了。我的意思该想某个更妥善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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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办法？难道说咱们去把猫眼石还给失主？》

《这不太妥当，只因有两家都被盗窃，大家都有珠玉被盗走。猫眼石无法识辨，又无记号。我看还是把它留着，我感觉咱们不久能用得上。》聂小蛮说到这些，忽然抬头高声叫道：《景墨，你看望舒来了！》

景墨回头，果然看见自家的女仆人望舒踉踉跄跄地走上城墙，景墨是以有点诧异，不知是啥事竟引得女仆人找到这儿来了。

景墨等她走近，急忙问道：《望舒，你来这个地方干吗？》

望舒透了口气言道：《我专门来找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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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有什么事？》

《有客人！》

景墨的疑虑立时放下，奇怪道：《有客人？这只不过是再平常只不过的事，你何必如此心神不定？》

望舒受到景墨责备，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刚才过分慌张，一时间沉默而不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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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缓和了自己的口气问道：《客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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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这才回答道：《客人自称姓李，住在岗子村，说是曾经跟你学过三十二势长拳的徒弟。》

苏景墨颔首说道：《可能是李石成，他来干吗？》

《他说有重要的事找你，所以老太太请他等候，他有点不耐烦，一定要立刻见你，因此老太太差遣我赶来寻找主人回家。》

景墨甚是诧异，假如客人真是李石成，倒是有点意外，可能不平常。李石成和自己的师徒关系只是泛泛，平素也并不来往，教拳那都是过去好久的事情了，要不是这时提起景墨根本不会去想这么一个人，不仅如此，这徒弟也从来没来拜会过师傅。今日特意来看自己，终究有什么事？

景墨不禁沉思迟疑，狐疑不决，聂小蛮在一旁却早已看出景墨的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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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突然言道：《你且回家去紧，真的有啥事，见了面自然有分晓，何必在此犹豫不决呢？》

景墨一听也是这道理，便跟着望舒一起走下城墙，这时极远处的天空已经为晚霞笼罩着，夕阳消失在地平线之下，大地显得暗淡无光。

苏景墨到达家门，看见来客正站在门前张望，正是李石成，再观察他的表情，仿佛当真有重要的事情。

景墨询问道：《石成，你缘何到这里来，你没有去学堂读书吗？》

石成惊慌而有点发抖，说道：《苏师傅，我们家出了大事，我无法上学。敢问这位是不是师傅从前常常提起的聂大人，聂御史？》说时目光凝视着聂小蛮，伏身下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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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点点头道：《不错，聂御史是为师的朋友，你家发生了啥大事？》

石成一听有些兴奋道：《那可太巧了，弟子专门来要请求师傅你和聂大人替弟子做主，昨日晚上我家被偷窃，损失六七百两银子。窃贼还在墙壁上留下姓名，自称就是前些日子耸动一时的飞贼《插天飞》。》

景墨和小蛮听到这里，禁不住相视惊愕。聂小蛮向景墨看了一眼，意思是站在门外谈话不太相宜，示意要大家进屋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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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明白，立刻说道：《石成，此地不宜谈话，咱们到屋里小坐。》

屋内早已掌上了灯，景墨借着灯光注视石成的面孔，他皱紧了眉头，嘴唇微微发颤，脸色有些灰白。落座后，他直接对聂小蛮说道：《聂大人，自这件事发生后我们全家都慌张不安，尤其是我的小妈承受不住，现在正病卧在床，请求大人为小民做主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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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微微皱眉，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过飞贼就是《插天飞》？照理，你们应该当即报告有司衙门，追踪盗贼的行迹。现在你来这个地方请求我们帮忙，这有啥用呢？》

石成哭丧着脸言道：《坦白告诉大人得知，案子发生后当夜就向府衙里报了案，不过家父的意思这桩案子不寻常，那些捕头未必有办法。回看过去杜家和康家两件盗案，直到现在未曾破案，也毫无头绪，由此可见一斑。比较有些本领的，只有冯云旗某个人。但如此大盗《插天飞》，恐怕冯云旗也会一筹莫展。家父思考了好久？想不出办法，心中万分忧惧。学生因为经常听到苏师傅称赞聂大人颖悟绝伦，有古青天神断之遗风，是以向家父提出，家父高兴极了，但愿大人能垂怜帮助我们！》

聂小蛮微微笑道：《石成，这你可说错了。这只不过是你师傅开玩笑拿我来哄你开心罢了，事实并非如此。我只不过是平常人某个，自己清楚才疏学浅，怎能担负起如此重大的托付？》

聂小蛮说完，斜视望着景墨。景墨瞧小蛮的表情，猜到小蛮又是嘴巴虽然拒绝，但心里却是跃跃欲试。

只不过，景墨倒有点主意不定。假如聂小蛮真的接受此案，形式可不容乐观，虽然说小蛮历来足智多谋，甚至神机妙算，可是面对身负绝技的飞贼，那么自身难保没有安全之虞，这可不是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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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却还是摇头道：《石成，还望你多多体谅，本官并不是自谦，实在对这方面的案子缺少经验，怕不能胜任。》

石成见状一再诚恳地请求道：《聂大人，还望您不要如此自谦，不论结果如何，学们合家一定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

石成于是就楚楚可怜地看向苏景墨，言道：《苏师傅，请您一定帮我忙，无论如何，请拜上聂大人走一趟。学生这个地方给你叩头了。》说了又伏在地面磕起头来。

景墨听这少年的话甚是诚恳况且也甚是惊恐，嗓门还有点硬咽，坚决拒绝像是有点于心不忍。

景墨抬头看看聂小蛮，言道：《小蛮，要不我们不妨去走一趟，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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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叹了一口气，说道：《仅是走一趟去观察一下我也不便拒绝，只不过我有言在先，此案我我绝计不能负责到底。》

石成大喜过望，言道：《大人，果不其然肯屈尊大驾到舍间观察一下，即使得到先生的片言指示，也该拜谢，怎敢硬要大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