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舟笑道：《哈哈哈，我看倒不是什么三角恋？聂大人，你说是不是？》
聂小蛮把酒端在手中，沉思着道：《这看法也不能算不对。不过我们在没有搜集各角度的证据以前，还不能够只拘泥于这一点。》
《那么你说还有什么别的可能的动机？》冯子舟提出反问。
景墨也接口说道：《我看刘翰飞是很刻薄的某个人，单瞧他对待两个佣人就可见一斑。是以有人结怨报复，也不是不可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冯子舟追询问道：《哦，报复？你可有事实根据？》
景墨决定把脑子里思及的翰飞诬陷司马鹰扬的事暂时不说出来。
聂小蛮出了一口气，又摇摇手：《现在我们姑且把动机搁一搁，先将昨夜凶手行凶的情形推想一遍。假如找得出某个合理的假设，对于凶案的动机和我们以后的进行都有助益。》
冯子舟道：《我想那凶手进去的时候，死者回家一定还不多时。那时他正脱去了衣服，铺好了被窝，准备上床，忽然看见那凶手忽然进去，他——》
聂小蛮忽然止住他说：《慢，凶手怎样进去的？这是一个重点，你说得太马虎了吧。》
景墨也换言道：《不错。前门是锁着的，里面还有一只狗，进去也不容易。》
冯子舟夹着一块羊肝的手停在半空，说道：《我看见前门上的撑簧锁是一种最常见的样式，很普通。那凶手预备好了相似的钥匙，开门进去也不费事。至于那狗，据那女仆老妈子说，第二次也叫过一声。大概那狗先在死者的房中听到了开门嗓门，奔出来叫一声，但看见开门进来的是它素来认识的人，故而就停止不叫。或是那时候死者听到了声音，专门将狗喝住，狗也就不再叫唤。》
聂小蛮皱眉道：《可是门上还有铁闩呢。那人又怎么样弄开的？你也听到了昨夜死者回去的时候，他的舅妈明明叫他将铁闩闩上的。》
冯子舟缓慢地地地答道：《说不定事有凑巧，死者进门时虽含糊答应着，实际上却没有下闩。》
下文更加精彩
聂小蛮轻轻一笑，并不答话。景墨却忍耐不住，置于了筷子，从中插口。
景墨说：《这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
冯子舟举起手在他的肥圆的下颌上摸一摸，出言反击道：《那么，苏上差，你的意见怎么样？》
景墨回答道：《我以为凶手其实是刘翰飞自己开门放进来的。》
《有啥根据？》
《从各角度观察，凶手和刘翰飞一定是素来相识的。那人决不是某个乘他不备突然进去袭击的刺客。否则死者看见陌生人进去，又在半夜人静的时候。势必要失声惊喊。这样，楼上楼下的主仆，也决不会不听到。《
冯子舟把右手筷子夹起一块肉，缓慢地地点头道：《嗯，你说他们俩素来相识，我本也有同样的意见。不过你以为死者放他进去的，我却料他是自己开的门。这就是我们的不同点。聂大人，你的意见如何样？》
聂小蛮淡淡地表示说：《据我看，你们俩所说凶手和死者彼此相识，并不是外来的陌生人，我完全赞同。只不过凶手进门的方式是很伤脑筋的。你们所假设的两种看法，我认为都有说不通的地方。》
冯子舟放下酒杯，呆住了瞧着小蛮，景墨也不例外。只因景墨自以为他的看法比冯子舟的合理得多，不料在聂小蛮眼中竟也同样认为不通。
景墨说：《那么你还有什么更高超的看法？》
聂小蛮喝了一口酒，瞧着景墨道：《子舟兄所说自己进门，你认为太凑巧，这本来不错。但是你自己说是死者放他进去的，也未免太含糊。你想凶手进去见他，不是预先约定的吗？假使不是，那人在半夜人静时去敲门，怎能保证死者一定肯开呢？况且敲门时即使不会惊醒同居的主仆俩，但那只哈叭狗的敏锐的感觉，是一定瞒不掉的，如何也没有声响？》
景墨想了一想，辩道：《我看他们是预先约定的。凶手敲门的时候，那狗曾经叫过一声，接着就被死者喝住，亲自出来开门。狗吠一声就给喝住，我觉得冯子舟兄的假设很合理。》
聂小蛮道：《你说是约定的？我也有几种相反的看法。其一，死者寄住在亲戚家里，平时的行动又严守自己秘密。那女主人不是说过只有翰飞出去看朋友，朋友们难得来看他的吗？那么即使有人要和他约会谈判，他岂肯约在他的住所里？其二，瞧了那脱下放好的衣服和铺好的被窝等等，显见他早已准备睡了。你想他假如真有秘密的约会，那约会又有性命攸关的厉害性，他会这样子从容上床准备睡觉吗？》
理由很充分，景墨一时没有反驳的话，只好夹起肉来边吃边想，冯子舟也静默地端着酒杯发呆。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景墨长吸一口气，又说：《那么你总也有建设性的意见吧？》
聂小蛮重新给各人添满了酒，目光瞧着火炉，答道：《是，我也有一种假设，不过这假设的根据是我们目前所知的现状，是否确合事实，我还不敢确定。》
冯子舟鼓励地说：《不妨姑且说一说。》
聂小蛮道：《从现状看，凶手进去，也许是在刘翰飞回家以前。他预先藏匿在刘翰飞的室中，等到翰飞铺床备睡，他方才出头露面。》
观点的确是新的，只不过太突兀。景墨和冯子舟互相瞅了一眼，彼此都有一种不很满意的眼神。
《那么，那人又怎样进去的？》冯子舟抢着问一句。
景墨仍保守平静，在心中估计这两种理解的可能性。
聂小蛮端起酒杯，回答道：《我看见屋子刚在德仁里口的其一家，弄口上面就是看弄人的住所。若在掌灯以后，门楼下面躲某个人，决不会惹人家注目。那人乘机偷进谢家里去，原是很可能的。假使不然，谢家的佣人，就有得贿放进去的嫌疑。我认为后一层的想法更近情。》
冯子舟道：《假使你的后一层的想法是实在的，那样东西串通的佣人是谁？可就是那溧水妈子？》
聂小蛮沉思道：《我瞧那老妈子像是还算诚实。》
冯子舟说：《只不过这老妈子吃过死者的苦，串通的动机不一定只为钱财。》
《嗯，是的，也有可能。不过除了这老妈子以外，不是还有一个当杂差的男仆阿四吗？》
《嗯，是的，这阿四我至今还没有见过。其一次我得信到谢家的时候，阿四早已往钱财局街去报信了，后来我察勘了一会，直到将死尸移到验尸所去时，阿四还没有归来。方才我们再去，他又其二次奉命回钱财局街去了。》
聂小蛮点点头：《此人是案中的一个要角。他也吃过死者的亏，最近还吃过某个耳括子，说不定还不止这一次。他又眼见过那样东西跟死者几乎打起来、高个子穿曳撒的男子，入夜后又睡在后门外，嫌疑上比较大一点。所以我迟早要见他一见。》
全文免费阅读中
冯子舟点头道：《怎么？你是说这阿四本身有行凶嫌疑？》
同类好书
东家少爷
砖石局部
只是一只咸喵
武汉品书
代号六子
仐三
鱿鱼不睡觉
夜风无情
喵星人
第三年蝉鸣
不吃西瓜皮
商玖玖
千秋韵雅
小抽大象
墨墨是墨爷
绿水鬼
水彩鱼
北国风光清风来
迦弥
小雀凰
季伦劝9
伴树花开
随风的叶子
雁鱼
青梅不是竹马
柠檬白昼梦
鬼门生，小匏
姑奶奶很火大
清江鱼片
玉户帘
笑抚清风
普祥真人
大头虎
吞鬼的女孩
北桐.
团子桉仔
木平
职高老师
时光沙
弥煞
李美韩
东方亮了
皎月出云
青云灵隐
鱼不乖
起床打更了
爱思考的宇少
羽外化仙
真熊初墨
牛奶灌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