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医箱之谜

御史馋猫都察院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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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消息总算挽回了景墨刚才业已渺茫的希望。这皮医箱果不其然是一种重要的证物，现在既已得到，这案子那是自然可以有些进展。

景墨忙问道：《这真是太巧了。那么皮医箱中除了诊察器具以外，可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可是王朝宗却答道：《没有！我已经细细查过，绝没有有其他的东西。》

景墨并不死心，又问：《我料想原来是有的，必然被那个人拿去了。你可曾向他讯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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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细细问过，他说实在没有别的。》

《那么皮医箱他是如何得来的？是不是那人抢来的？》

《我们早已查明此人叫宋黑三，本来是一个泼皮。据他说，这皮医箱是他的某个朋友送给他的。所以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连他也不知道。》

《这话肯定靠不住。你应当逮了他所说的那样东西朋友啊。》

《上差所言不错，我早已向这方面进行了。来之前我已派人押着这个泼皮，一同去抓捕那样东西把皮医箱送给他的同伴。不过，但聂大人不是出去了吗？您最好设法送某个消息给他。您和他一块儿到监里来，以便把那主要的人捕到的时候，能够好好听他的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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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应允了一声，之后王朝宗就告辞而去了。

景墨思忖：自己既不知道聂小蛮的踪迹，一时又无从寻找，只有等小蛮归来了同去。景墨是以回房间去穿好衣服，仍靠在小蛮的床上休息，并等候聂小蛮。

谁清楚这一等竟然到了半夜，聂小蛮仍不回来，景墨心中开始有些不安。又过了一柱香的光景，卫朴领了一个不认识的小捕快来了，原来是王朝宗派此人来送信的。小捕快传话说那个送皮医箱的人已经抓到，叫自己快去听审。

景墨是以急不可耐，哪里还能干坐着等待聂小蛮！便向卫朴说明了一句，自己要先往衙门里去一趟。接着景墨用了一柱香的工夫，穿戴舒齐，又借了聂小蛮的一顶软边唐巾，掩住了额角上的创痕，便急忙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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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到了王朝宗呆着的监室里，王朝宗忙站起来招呼，又听说聂小蛮还没有回府，就先领着景墨到押监室前，瞧一瞧那个刚才捕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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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询问道：《你已查问过了吗？那皮医箱他到底怎样得来的？》

王捕头对景墨言道：《此贼人叫做毛二呆，也是某个老贼了。他穿着一件蓝布的棉袄，颜色已谈，很像灰色。你去瞧瞧，是不是就是你昨夜撞见的人。》

王朝宗道：《我已问过一遍。他所说的像是还算老实。现在您不妨听他自己说。》

就见押监室中关着的此人，身材短小而肥胖，一双鼠目滴溜溜地转个不停。看样子年纪约在三十以外，身上的棉袄虽已然近乎灰色，下身却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和昨夜里撞倒自己的那样东西大汉相较，绝不可能是同某个人。

王朝宗厉声喝道：《喂，毛二呆，这是上差老爷来了，你把昨夜的事情再说一遍，不可有一句谎！但有半句与刚才不同，仔细活剥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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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二呆自然清楚锦衣卫的厉害，被吓得体似筛糠，颤颤巍巍跪趴在地上供道：《禀大老爷得知，昨日入夜后，我从北祖师庵的西面向东走，忽听得一声惨叫，那叫声骇人得很，就见轿夫抬着空轿子迎面奔来，正和我擦身而过。随后我又看见街的左边，有一个人夺路而逃，一眨眼便不见踪影。我起先以为是啥打劫一类的事情。但我向前再进了几步，突然看见街道的右边有某个人横倒在地面，他的身旁有两只皮医箱。我被猪油蒙了心，一时起了贪念，感觉左右没人，便跑上去取了皮医箱回身就走。》

景墨抬了抬手掌止住这贼道：《你回身逃走？朝哪一个方向？》

那偷儿几乎是不加思索脱口道：《我本是从西面向东的。后来我得了两只皮医箱，就原路回去，仍向西面逃跑。》

景墨点了点头，看来忘忧这点上并不曾撒谎。

《好，你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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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逃回到栈房里以后，急忙把皮医箱打开一看，一只大皮医箱中都是些郎中用的东西，另一只扁形的小皮医箱中却都是装的银票。今天早晨宋黑三又来向我借钱财，我自为不敢把得了银票的事告诉他，恐怕他要面见分一半，就把那只医具的皮医箱给了他，想不到竟因此栽了。》

《那银票数目有多少？》

《银票的数目一共有五十两，但我还没有动用过一分，刚才已被捕头老爷通通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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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回头向王朝宗瞧了瞧，意思是向他确认一下讯息，问他是不是当真有这一回事。

王朝宗领会地应道：《的确，当真有五十两的银票，德龙票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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