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变态舔手指
盘子里只剩下最后两颗。
左为燃的手指有些发白。
他拿起第三十颗。
盘底，静静地躺着最后一颗松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三十一。
不多不少。
左为燃捏着那颗松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它捏碎。
他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那边，背对着灯光，整张脸都笼罩在阴影里。
那种沉默，比涌出更让人感到恐惧。
【卧槽？？？真蒙对了？】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是剧本！】
【肯定是刚才左少扔的时候她偷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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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傻逼吗？她是瞎子如何看？】
【这波B装得满分，比我爷46码的大裤衩子都能装。】
曲柠听着左右的死寂，嘴角微微上扬。
《左同学。》她开口打破了沉默，嗓门温软无害，《我数对了吗？》
左为燃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曲柠，眼底的阴霾浓郁得化不开。
忽然，他笑了。《呵呵……》
笑声低沉，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对。》左为燃提起最后那颗松子，一步步走到曲柠面前。《全对。》
他弯下腰，把那颗松子抵在曲柠的唇边。
坚硬的果壳硌着她柔软的嘴唇。
《张嘴。》左为燃命令道。
李政擎又要发作，却被顾闻一个眼神制止。
曲柠顺从地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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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为燃把那颗松子塞进她嘴里，手指并没有立刻撤离。
《唔……》曲柠皱眉，下意识想后退。
左为燃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
《这是奖励。》他凑近她的脸，两人呼吸交缠。《曲妹妹，你真是给了我某个大惊喜。》
左为燃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耳朵这么好使，以后我在床上说啥，你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吧？》
变态。
曲柠忍住要把他手指咬断的冲动。
她舌尖抵住那颗松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左同学……你很脏。》
左为燃动作一顿。盯着曲柠的眸色暗了暗。
双眼微眯，像是在品藏味道。
《不脏。》左为燃看着她，眼神直白而热切，《甜的。》
《呕——》
旁边传来一声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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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擎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把手里的半只龙虾扔回盘子里，一脸像吃了苍蝇的表情。
《左为燃，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李政擎骂道，《吃饭呢！你发啥情？》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林月璃的脸色也有些发白。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餐巾，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左为燃一直没有对她做过这种动作，哪怕是之前表示很喜欢听她弹钢琴的时候，脸上也是挂着那种虚伪的笑容。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现在，他对某个瞎子，居然做出这么……这么下流的举动。
《好了。》顾闻提起餐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地结束了这场闹剧。
《既然数对了，这事就算翻篇。》他站起身，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袖口。《林部长，带上你的方案去书房。》
林月璃如蒙大赦。
她立刻站了起来来，脸上重新挂起优雅的笑容：《好的。》
路过曲柠身边时，林月璃脚步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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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曲柠嘴边残留的水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妹妹慢吃，别噎着。》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跟着顾闻走了了餐厅。
餐厅里只剩下四个人。
左为燃坐回位置上，心情像是变得极好。
他甚至开始哼歌。
是一首诡异的童谣调子，配上他刚才那样东西舔手指的动作，让人不寒而栗。
《疯子。》李政擎低骂了一句。
他重新拿起一只虾，粗鲁地剥开壳。
《张嘴。》李政擎把虾肉递到曲柠嘴边，语气凶巴巴的，《把那颗破松子吐了，吃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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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柠听话地吐出松子。
《谢谢李同学。》
她吃下虾肉，腮帮子鼓鼓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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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擎望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散了不少。
但随即，一种更深的烦躁涌上心头。
刚才左为燃那个眼神……
那是猎人看中猎物的眼神。
这瞎子被左为燃盯上，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喂。》李政擎忽然开口，嗓门有些别扭，《以后离左为燃远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曲柠咽下食物：《我也想。可是我们住在一栋楼里。》
《那就别出房门。》李政擎把剥好的蟹肉堆在她盘子里，
《没事别在走廊里晃悠。要是那疯子再去骚扰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做啥艰难的决意。
《你就大声喊我的名字。》
李政擎恶狠狠地言道，《老子打死个变态，还是没问题的。》
曲柠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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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李政擎的方向。
纵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笨拙的善意。
在这个全员恶人的世界里，李政擎这种单细胞生物，实在算得上是一股清流。
《好。》曲柠弯起眼睛，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那以后就麻烦李同学保护我了。》
李政擎望着那个笑容，耳根莫名有些发热。
《谁……谁要保护你。》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掩饰性地往嘴里塞了一块带壳的蟹腿，《我是怕你死了，没人帮我写数学作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叮——
左为燃重新用刀叉敲起银盘的边缘，发出噪音。
他面上挂着阴柔又斯文的笑意，《说坏话能不能避着点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政擎那张俊脸黑得像锅底。他把手里的蟹腿一扔，力道大得把瓷盘都砸裂了一条缝。《左为燃，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几乎将坐在对面的左为燃完全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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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让你滚。》
左为燃没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那块洁白的餐巾擦拭着手指。
刚才那根伸进曲柠嘴里的手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政擎，这就是你不对了。》左为燃擦得很细细，连指甲缝都没放过，语气轻柔得像是在教导不懂事的弟弟。
《游戏才刚才开始，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他随手将餐巾团成一团，扔在桌面上。
那团沾了些许水渍的布料，孤零零地滚了两圈，停在曲柠手边。
《况且。》
左为燃终于抬起头。
那双狭长的双眸里，没有丝毫笑意，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幽深。《她还没说不愿意呢。》
他视线转向曲柠。那种眼神，黏腻、阴冷，像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顺着脚踝爬了上来。
《对吧，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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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柠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
她面前堆满了李政擎剥好的虾肉和蟹腿，像一座小小的肉山。
很香。
她抬起脸，笑得人畜无害，《可是，我缘何要跟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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