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云自从跟紫绡交往以来,何时看到过紫绡这种落寞的神情?一时间,唐青云只感觉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得不到答案的他,看着周围被逮捕的诡门杀手,恶凶狠地地言道:《把诡门的人都给我杀了!》
此命令,一是看到紫绡在诡门受伤,他要帮紫绡报仇,二是憋屈在心里十年的仇恨,今朝也要一起报了。
《杀了他们,纵然能了却唐家的仇恨,却增添了新的恩怨。你就不担心千门中人再找唐家的麻烦吗?冤冤相报何时了。》紫绡听了唐青云下达的这个命令后叹息一声,劝唐青云说道。
同时的唐黛云也走了上来,今天她所经历的事情早已够多了,对唐家灭门案也比唐青云要知道的多,现在十个罪魁祸首死了九个,还有某个老门主跟着陈一鸣他们找**了,剩下来的门众,参与十年前灭门案的人不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哥,咱们家的灭门案就在这里结束吧,我不想再去恨任何人了,我也不想任何人再去恨唐家了,当年的元凶,今天差不多也都死了。》唐黛云抓住自己哥哥手中的枪,也开口劝说。
两个自己最亲密的人都这么说,唐青云也只能叹了一口气,将枪收进腰间后又环视了一圈四周,询问道:《陈一鸣和苏子全呢?还有那样东西罪魁祸首老门主,他们仨在哪?》
且说陈一鸣这边。
陈一鸣带着吹糖女和苏子全朝着诡门深处走去,诡门经过千百年的经营,早已将整座山都给掏空,内部纷繁复杂,某个陌生人走在里面都很容易迷路,更别说找个东西了,如果真要藏,哪怕是老门主都很难找到,更别说穿山甲胡乱打动胡乱搜索了。
在陈一鸣的代领下,三人往下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来到了一处隐蔽的曲折拐弯的地方后停了下来。
《你把**藏这儿了?》吹糖女疑惑地看了看左右,询问道。
这个地方老门主是清楚的,它在整个诡门的底下城堡中处于中心位置,倘若陈一鸣在这个地方埋了**,那么**一炸,肯定会将整个诡门弄塌,诡门也将毁于一旦,思及这个地方,老门主也暗暗心惊,又多信了几分。
两人争斗在一起,苏子全立马没人管了,只是听到那鞭子刺耳的响声苏子全一愣,脑海里闪过年少时被老门主抽打的画面,顿时条件反射似的捂住耳朵蹲在地上,脸色惨白,连声打着喷嚏。
陈一鸣冲着老门主点点头,借着墙上的火光开始在墙壁上四下摸索起来,忽然,在某处墙缝内,陈一鸣突然抽出了一把短刀朝着吹糖女刺去,说时迟那时快,老吹糖女也从腰间抽出一根软长鞭子用力一甩,直接将陈一鸣的短刀卷走,又一鞭子朝着陈一鸣甩去,刺耳的响声在洞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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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包子,你没事吧?》陈一鸣见苏子全异样,知道此环境中老门主的皮鞭又勾起了苏子全的梦靥,是以关切地询问道。
老门主自然也清楚苏子全的这个毛病,顿时哂笑道:《我的好徒儿,失忆这么多年,怎么样,怀念此嗓门吗?》
老门主一边说一边用力用鞭子抽打地板,声音越来越慎人。忽然,老门主一鞭子挥向苏子全,失去武器的陈一鸣飞身一挡,替苏子全挡了一鞭,老门主从背后顺势用鞭子勒住陈一鸣的脖颈,陈一鸣反手一拽,同时抓住了老门主,一时间二人互相纠缠在一起,谁也奈何不了谁。
《土包子》被老门主抓住的陈一鸣冲着苏子全大喊,现在正是机会,他和苏子全二打一,只要苏子全现在捅老门主一刀子,那么一切都结束了。
被陈一鸣焦急的呐喊声喊醒,苏子全恍然回神,望着缠斗在一起的二人,苏子全有些不知措施的言道:《哥?》
陈一鸣给苏子全使了个眼色,朝着陈一鸣目光所在的位置看去,苏子全赫然注意到了掉在地面的匕首,苏子全会意,颤抖地捡起地上的刀,双手握着刀朝老门主走过去。
《呵呵呵呵呵,没出息的小子,还跟当年一样,连刀都不会拿,连只狗都不敢杀!》看到苏子全双手握着匕首的样子,老门主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老门主说的不错,苏子全从小到大,纵然他出身于万恶的诡门,然而连只鸡都没杀过,平时办案的时候虽然形形**的尸体见了不少,不过真要他杀人,此事情对他来说还真难办。
趁老门主嘲讽的当头,陈一鸣眼中精芒一闪,一个扭身躲开了老门主的束缚,之后又手抓住老门主的鞭子用力一甩,老门主某个不备,直接被陈一鸣被直接甩到了墙上,又重重地跌落下来,一击得手,苏子全只感觉自己手上一空,刚才还被自己紧紧握在手上的匕首已然被陈一鸣夺了过去,局势反转,陈一鸣手握匕首,朝着老门主逼近。
《一鸣哥哥。》忽然间,陈一鸣听到后方传来了唐黛云的声音,心头大惊的同一时间,下意识地转头看去,转头那一瞬间,他才感觉自己上当了,唐黛云连路都不认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分明就是老门主的拿手好戏——口技!
陈一鸣自知上当,但是现在回头已然来不及,老门主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立马起身,从自己的右脚上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刺向了陈一鸣,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陈一鸣根本不知道后方老门主如何动作,而苏子全则是将所有情况看在眼中。
注意到老门主杀向陈一鸣,苏子全内心一惊,情况紧急之下,苏子全涌出了体内的一切能量,某个鱼跃直接朝着老门主冲了过去,在老门主的匕首即将刺入陈一鸣心脏的一瞬间,他用身体挡在了陈一鸣的跟前,老门主一愣,三人眼真真看着刀刺进了苏子全的右边胸腔。
《子全!》陈一鸣扶住苏子全,心疼的冲着苏子全叫道。
这一击,匕首直接插进了苏子全的肺部,苏子全笑了笑,抓住陈一鸣的手说道:《哥,终于,我也可以保护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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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包子,就你这小身板还来保护我?》陈一鸣心疼不已地责备着苏子全,轻轻将苏子全放在地面后,望着嘴角溢血的老门主,显然,帮才被陈一鸣凶狠地地甩到了墙壁上,让老门主也受了不小的内伤。
只是陈一鸣刚抬头,老门主却冲他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随即老门主开始转身逃走。
《该死的!》陈一鸣置于苏子全追了过去,陈一鸣清楚,他杀了雾门、玄门四个千门掌门又能如何?罪魁祸首就是老门主,他设下这个大局的目的,也就是为了逼老门主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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