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独自生活的第二十九天
今儿才十一而已, 顾见山回来不过五天，就又要回去了。
姜棠以为他至少在盛京待个十天半个月。
此怀抱不同于银甲，姜棠能感觉到温热和血肉, 这个人是存在的，这份真心是给她的。
姜棠觉得顾见山比她还要不舍, 她拍了拍顾见山的后背，轻声道：《那我去给你拿东西, 我做了肉干，你留着路上吃……是不是西北出了啥事，你回去的路上可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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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不怕顾见山去西北, 只希望他护好自己，平安归来。
原书里顾见舟升职在一年后, 连调到工部都在今年年初，只因她的到来已经改变了许多事，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事发生了改变。
就算是改变, 她也希望是好的改变。
有时她真的想告诉陆锦瑶或是顾见山, 提前知道侯府肯定能做些啥，可他们会信吗, 会不会只因她的提醒让其他人卷进这个漩涡。
还是说, 感觉她不是人，是妖怪变的？
姜棠不敢冒此险。
只是他手中有兵权，他一回来, 使得朝中动荡, 诸位皇子蠢蠢欲动。
顾见山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西北无事，你别担心。》
他是武将, 不能随意见文官, 家中兄弟是避无可避，只不过绝不会过多谈论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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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见山看朝中风向变了，昨日大臣们上朝，六皇子赵禛办事不力，被皇上训斥，而五皇子却得到了褒奖。
顾见山不敢随意揣测皇上心意，但他感觉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四皇子赵构设计军情，已然成了皇上的一块心病。
越是争，越会失了圣心。
听李德顺说下朝之后皇上大怒，顾见山更不敢做什么。
他只做该做的，守好西北。
这回回去御朝该趁着胡族元气大伤乘胜追击。
只是六皇子被训斥，到底是真是假，是做给大臣看的，还是真与皇位无望。
顾见山心里沉重些许，他早已和父亲说了，切勿卷进党派之争，现在放不下的只有姜棠，《你去江南要小心一点，有事让春台去做。常给我写信，还有……》
五皇子被嘉奖，那接下来的一步是啥，大臣们会不会请立太子……
顾见山想对姜棠说侯府那边他还没来得及说，可姜棠并不清楚他的打算，就把这话咽了下去，《好好的，等我回来。》
姜棠颔首，《我……》
仿佛越是这种时候，越不清楚说啥。
姜棠咳了一声，《我等你回来，别人说的我不会信，就算是春台说的，我也不信。我只信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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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郑氏过来，说顾见山要娶别人，家里给定了亲事，她也不会信。
顾见山眼中有微光闪烁，《我亦如此。》
就算他母亲写信，说姜棠嫁给别人，他也不信。
顾见山没办法留太久，带上东西回了趟侯府就启程了。
他奉密令回西北，只和郑氏说了，以免泄露行踪。
郑氏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缺什么往家里写信，注意身体，你这走的匆忙，也没给你准备啥东西，你多拿点银子带着。娘不求你出人头地，只求你平平安安。》
说到最后，郑氏欲言又止，《……走吧，别耽搁了。》
顾见山：《那儿子走了。》
郑氏颔首，屋门口的身影不多时就消失了。
府上公子匆匆归来，又匆匆离开，本来顾见山就不用丫鬟伺候，独来独往，侯府的人都不清楚他走了。
入夜后，她又撺掇顾见风带着两个弟弟和她父亲吃饭，顾见风道：《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空闲，吏部很忙，四弟五弟定然也忙。》
韩氏心中还有些可惜，这始终拖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还是早点的好。
到时候在饭桌上，啥话都好说。
不过，等韩氏发现顾见山离京，估计都过去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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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亲派人送信来，说是五皇子受了皇上嘉奖，五皇子一派的人纵然目前不会上奏折请立太子，但这是迟早的事。
只看此日三月份祭祀，皇上会让哪一位皇子去呢。
若真是五皇子，那这就稳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三月清明时节春种，农桑可是御朝头等要紧事。
清明之前，皇上会去天坛祭祀，祈求今年风调雨顺。
去年，皇上身体不适，让四皇子代他去的。让四皇子去也情有可原，毕竟陈王在西南封地，无诏不得进京。二皇子三皇子幼时夭折，以长幼论，该四皇子去替安庆帝去登天坛祭祀。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去年四皇子没了，纵然安庆帝为顾全皇家颜面，对外宣称四皇子明贵妃病死，但是外人能看见明国公一家杀的杀，流放的流放。
今年自有人想去祭天。
让哪个皇子去，总不能安庆帝自己登天坛祭祀。
安庆帝年事已高，身子大不如前，天坛在御凤山上，有几千个台阶，安庆帝早已爬不上去了。
上朝时下头的大臣偶尔能听见他隐忍的咳意。
皇上还未下旨让哪位皇子去祭祀，但新的旨意下来了，让大臣们琢磨此举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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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封五皇子赵耀为秦王，六皇子赵禛为燕王，下面几位皇子皆封了王位，连最小的二十三皇子都有封号。
只只不过，安庆帝在圣旨上说，念在天家父子情深，特命诸位皇子等明年开春再前往封地。
一时之间，大臣在私下议论纷纷。
封王最重要的不是封地和爵位，这意味着可以养私兵。
像远在西南的陈王，手下也有几万兵马。
便是知道安庆帝有算计在内，也让人眼红心热，难不成真等明年开春前往封地？要知道封地可不是啥富庶的地方，多是那些将士打下来的城池，百姓未经训化，粗俗不堪。
而秦王等人虽在盛京，但可养两千私兵，这是经过安庆帝特许的。
要么去封地当一辈子王爷，要么守着盛京的万里江山，谁都知道怎么选。
秦王的谋士让他先等，想想四皇子的前车之鉴，这事根本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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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安庆帝如今身子骨已经不大好了，每日睡得少，吃的也少，再坐皇位，能坐几年？
秦王也想等，《可父皇这步棋下的，分明是想让我们几位皇子打起来，本就是个坑。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如了他的愿。》
谋士在心中感叹了几句，若说聪明，安庆帝的几个儿子中，秦王是最聪明的，也是最有胆识的，只是屡屡冒险，他劝道：《王爷就算有这个心，也得观望观望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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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询问道：《那你说，三月初天坛祭祀，父皇属意谁去？他属意的人，可会是未来的太子。》
就怕不是太子，而是活靶子。
谋士低下头，《属下不敢望断，但依属下看，王爷是最有机会坐上那样东西位子的。祭天的事，最好还是争一争。》
若那天皇上忽然去了，还未立太子，那去祭天，就可代表天子
秦王微眯着眼睛，《先算了，这事的确急不得。》
若是他再多一项助力就好了，只是顾见风无用，没有他弟弟的本事，他也不好逼太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顾见山太难出来了，这人谨慎的可怕。
秦王如此，其他数位王爷也私下召见了谋士。
燕王面容温和，他只和谋士说，等，下面的人不可妄动，谁私自行事，当心脑袋。
圣旨上数个字，他记得清楚，父子情深。
若破局的关键在此，那急也无用。
燕王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兄弟，只不过十六岁，他打算这阵子就教养弟弟，至于农桑祭祀祈福，爱谁去谁去吧。
相比于诡谲云涌的朝堂，姜棠这儿就安乐多了。朝中的事她不关心，她关心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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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既定的事实是不是能改变，六皇子继位，会不会最后变成了五皇子。
不过这对她影响不大，不管谁坐皇位，她都是做生意赚银子，而且以陆锦瑶的气运，不会出事的。
姜棠打算明早启程去江南，跟着同行的有铺子里的五个人，两个掌柜的三个点心师傅。
还有宴几堂的怀兮和松林，连着春台，一行九人。
带的东西也不少，各种做点心的模具和锅，只不过面包窑得去那边才能打了。
张掌柜满腔的雄心壮志，想着开铺子做生意，日后能赚不少银子。
况且，去分店，他们的月银也涨了，怎能不愉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十一下午，姜棠等人办好了路引，次日一早，启程去江南。
新铺子打算开在莞城。
二月十四，几人才到，江南风光到底是不同，从昨日坐船过江之后，就能感觉到景色的差异。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杨柳枝已经抽芽了，远看是一片柔和的嫩绿色，天暖融融的，街边有成簇成簇的迎春。
街边的白墙青瓦，真像一幅水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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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现在客栈安顿下来，这才二月份，客栈的客人竟还很多，多是各地来的商贩。
张掌柜等人听姜棠的，姜棠是想尽快办好，时间充裕的话能够看看四处的景色。
他们上午到的，姜棠打算先吃个日中饭，等到下午就找掮客看铺子。
姜棠和怀兮都办过这事，还算轻车熟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中午，几人没在客栈吃，而是去巷子深处的小摊，找的饭食吃。
江南的小炒，清淡鲜甜，蒸的小鱼也不知是怎么做的，刺都酥了，嘴轻轻一抿，里面的肉就化掉了。
还有炖的鸡汤，滋味无比鲜美。
炒的青菜味道清甜，最好吃的是东坡肉，四四方方的一小块，筷子轻轻戳下去，汤汁和油脂润在米饭上，拌着米饭吃最好吃只不过。
怀兮吃的双眸都亮了，她在宴几堂做事，也算吃过好东西，怎么就比府中的厨子做的好。
姜棠小声道：《你吃赵大娘他们做的吃了许久了，这是头一次吃，肯定觉得新奇，这还只是小铺子，别的地方的菜式指不定多好吃呢。》
张掌柜等人埋头干饭，这下也不敢小瞧了。
这边的点心兴许也好吃，做生意，还有的做呢。
下午，姜棠和怀兮跟着掮客去看了几处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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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人说话有口音，一看姜棠和怀兮就知道是外地人。
再看衣着首饰，都不差，掮客心里就有数了。
一间和旧铺子差不多大的，竟然要三十两银子某个月，显然把两人当肥羊宰。
掮客一脸贼色，《姑娘随便问，此地段都是这个价钱财，我可真没诳你，我跟你说啊，做你这生意，我根本不赚钱的。》
姜棠和掮客道：《这价钱财不合适，我们去别处再看看。》
掮客道：《那二位缓慢地看，我就不送了。》
只不过，再找别的掮客，无论外表望着是憨厚还是奸诈，都是咬定三十两银子。
若不是在盛京差不多地段的才要三十两银子，姜棠兴许真的给了。
怀兮也愁，《这里的人也太精明了，咱们一看就是外地人，过来就是为了租铺子，耽误一天是一天，他们就是认定了咱们会租。》
这个地方的掮客，全都某个路数。
姜棠：《再想想别的法子。》
总不能来江南，一天就把铺子租好，啥都顺顺利利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江南是南方经济枢纽，各地的商人都在这儿，商人本来就精明，在这儿做了这么多年的掮客，想的就是赚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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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道：《要么我们学学当地话，假装自己是当地人，不过得学好一阵，说不准还会闹笑话。况且，这边的掮客我们大多都见过，再去肯定认得咱们。》
怀兮也道：《这个法子不行，说不好还是被一眼看出来。》
怀兮跟着陆锦瑶做了许久的生意，只不过陆锦瑶是平阳侯府的姑奶奶，又是永宁侯府的儿媳妇，谁不清楚。
那做生意，简直无往不利，谁会得罪侯府。
姜棠却是自己摆摊卖东西一路过来的，纵然大老板没见过数个，小的商贩却是见了不少，能够跟他们打听打听门路。
《要是有人给咱们指路就好了。》
怀兮道：《到时候送点东西，当敲门砖。》
两人一拍即合，姜棠给客栈的小二一两碎银子，跟着借了厨房，连夜做了点心。
只只不过没有面包窑，只能用蒸的和煎的。
幸好做出来味道不错。
怀兮则是去街上买了匣子和油纸，送人的东西如何都要弄得好看些。
张掌柜也没闲着，带着另某个掌柜四处打探消息，去各家铺子转转，虽不比盛京繁华，可莞城夜市开到极晚，各地的人都能见到，所以酒楼菜系也多。
比之盛京，商人就更多了，还有各地的特产，在莞城都能见到。
张掌柜看点心铺子，街上有不少呢，多是软糯的糕点。他站在点心铺子的柜台前突发奇想地询问道：《这有没有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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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柜台前的帮工道：《蛋糕没有，只不过有蛋黄酥，蛋黄酥盛京的贵人爱吃，一斤一两银子，软糯酥香，可比盛京的便宜多了。》
张掌柜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这！连蛋黄酥都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来点心的价钱财也得变一变，不能非得按照盛京的来。
张掌柜要了两斤糯米糕，看来来往往的客人，买蛋黄酥的还真不少，越发地想赶紧租下铺子，装潢好开业了。
次日，姜棠和怀兮又出门了，手里还带着东西。
找搭线的人也不好找，不能是做点心生意的，姜棠日后也想过来开店，所以选了个猪肉铺的老板。
人姓杜，很精神，有点胖，看着面向还有点凶，几次路过的时候听说话口音虽然有这边的调儿，却不像正经的本地人，身边跟着数个徒弟杀猪，开始还以为姜棠两人过来买猪肉的。
《五花肉十三文一斤，肥肉十四文。》
姜棠搭话道：《都是这个价吗，可别看我们是外地的就诳人。》
老板把刀往案板上一撂，《放心，一斤肉才多少钱财，我也不占你们这便宜。》
姜棠笑了笑，《那来两斤五花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痛痛快快地给了钱财，随后才拉着怀兮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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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兮还以为姜棠要送点心呢，竟然没有，那点心做出来是干什么的。
姜棠道：《是送给此老板的娘子，你看他还有个女徒弟，看着才十几岁，我猜这是老板的女儿。》
既然是女儿肯定成婚了，直接给老板送于理不合，更不好求人办事。
打听打听就知道这位杜师傅家住在哪儿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怀兮觉得有道理，她笑着道：《我原以为你走了侯府，自己过肯定艰难，但如今看，也学了不少东西，考虑事情比我还周全。大娘子让我来江南，我也得多学多看。》
姜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姐别妄自菲薄，我思及的都是小事，以后人情往来，各种打点，都得你来呢，再说了，许多都是和你说的。》
怀兮感觉那也不易，好过一成不变的好，《行了，我们就别互夸了，赶紧把点心给人送去。》
送点心是怀兮来的，她向来和各家的管事一等丫鬟打交道，若有诚意，让人想拒绝都难。
直接把杜家娘子哄的心花怒放。
中午，杜家娘子留两人吃了中午饭，以至于杜老板回来，愣了好一下。
他记忆中这两个人，某个特别好看，另某个面上的笑始终一个样，想不记着都难。
他用眼神示意自家娘子，杜家娘子道：《这两人是盛京过来做生意的，一位姓姜，一位姓陆。过来在掮客那儿吃了不少苦头，就是想租个铺子。》
杜家娘子还是头一回见这么标志的人，她还看过两人的户籍和路引，都是本分的人，她和夫君就是外地来的，纵然这几年稳定下来了，可初到时吃了不少的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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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于心不忍了。
杜老板斥道：《什么人都敢往家带。》
杜家娘子心道，她这么大了，又不是傻的，哪儿还分辨出是好是坏来。
再说了，不是还有他呢吗。
杜老板问姜棠：《你们想干什么，我这儿的忙可不是白帮的。》
姜棠道：《我们想做生意，租个铺子，只是愁初来乍到，对行情也不了解，怕被骗了。》
杜老板道：《指定看过了吧。》
姜棠不置可否，《城南那条街上的，铺子不大，一个月要三十两银子的租金，除了租金，还有给掮客的钱，是一个月租金的一半。》
姜棠为难道：《这根本就是把我们当羊宰。》
杜老板道：《我帮忙，有啥好处。》
姜棠来之前算过，倘若掮客一个月多要八两银子，一年就是九十六两，再加上介绍费，一百两呢。
这钱财自然不能全给杜家人，不然她为何不给掮客。
忙也不能白帮，都是人脉，更何况和杜家交好，日后买肉也方便。
是以，姜棠和怀兮商量，要么给点心，要么给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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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板觉得怀兮说话好听，不是声音好听，就是让人爱听，《娘子，你想要银子还是点心。》
怀兮道：《我们是从盛京来的，点心都是新样式，以后每每上新点心，都会给二位先送一份。那是自然，若是不爱吃点心，到时铺面租下来，按给掮客的三倍给杜老板，不清楚老板意下如何。》
杜家娘子笑着道：《就要点心吧。》
怀兮道：《到时送过来的，肯定够您一家吃的，此放心好了。》
铺子的事一解决，其余的事就是水到渠成的了。
铺面二十两银子一个月，地段不是特别好，但街上也有不少人呢。
装潢的事不用姜棠盯着，交给两个掌柜的就好。
过来开铺子，陆锦瑶一共给了五百两银子，都在怀兮那儿，且有的用呢。
这边没姜棠的事了，她也没打算回去，至少得等铺子开业再走。
万事开头难，过来开头那一步，就顺利多了。装潢、搭面包窑、请帮工，等到二月底，铺子就打算开业了。
杜师傅和杜家娘子越来越聊得来，兴许有几分是本家的缘故。
二月底开业，铺子一共上了五样点心，芋泥糕、蛋黄酥、抹茶千层、黄油蛋糕、还有豆沙面包。
别的味道的点心就缓慢地面了，这个是不急的。
姜棠时常去街上，看这边的吃食，漂亮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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