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如风,逝去的岁月,朦胧的梦。
今朝似镜,依稀的故事,心酸的痛。
芳,是我小学时候认识的某个女孩,记得那是在当时的一次小学生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中认识的。
只是极其遗憾的是,那时的记忆早已很淡很淡了,只记得当时她是一个非常开朗活泼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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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再遇见芳的时候,那便是许多年之后的中考了。记得当时我们该是迟疑了好大一会,甚至还直接对视了许久,这才最终认出了对方。
毕竟我们当时的那一次奥林匹克竞赛,甚至加上之前的集训,仿佛总共也不到半个月。更何况,当时我们那些人都是来自全县的各个镇乡,几乎一个镇乡也就两三个人那样东西样子。
可,这第二次的相遇纵然非常的短暂,然而她却是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清雅的气质、洒脱的举止、激进的谈吐。
等正式到了高中的时候,我们便开始经常通信,尽情的向对方倾诉自己对美好明天的憧憬和向往。
我们像那样东西年龄段的许许多多的激进男女一样,狂热的幻想着往来,我们彼此把对方当做了自己的知音,享受着那种极其纯净的精神上的慰籍和激励。
等到了后来,我们一帮志趣相投的朋友自发的,组建了一个所谓的自由结社《文学团体》——共鸣社。
所谓《共鸣》,即是:共同前进,鸣放自我。
又因《共鸣》二字的打头拼音大写字母是《G》和《M》,故而我们自己又索性直接以《GM》为简称。
当时,芳是我们此文学团体中最为活跃的某个。她后来甚至只因感觉自己名字中的这个《芳》字太过秀气,于是直接便《东方》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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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段日子里,我们一起写过很多许多,当时的确是颇为《自以为是》的拙劣的诗词文章。我们尽情的希冀明天、激扬文字,甚至感悟人生、畅谈古今。
虽然现在想想,当时是那样的空洞和苍白,然而那个时候我们的确是真的很充实。
甚至直到现在想起来,当时许多的激情文字至今让我不能忘怀——虽然在现实中我们的确经历了太多的挫折,几近通通的消磨了自我。
很辛运的是,我们大学的时光,同是在美丽的泉城度过的。
我们一起去大明湖泛舟清谈,到英雄山缅怀先烈,携手登上小华山极顶仰天长啸、把酒弹剑!
我们背靠背倚坐在小华山极顶突兀的悬崖边沿位置,吹着晚秋冷冷的山风,身旁散落着刚刚喝光的啤酒瓶子,她自由披散着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飘逸长发。
我们感叹着曾经在此此山出家求道的诗坛至尊——一代剑仙酒圣——李太白,我们神往先贤的绝世才华和超然风采。
在上大学的时候,芳有着许多的追求者,然而她都是淡淡的处理着,从来不表露自己的真实情感。
诚然,在那段时光,许许多多的男女都沉醉在那种单纯的、几近梦幻的甜蜜恋爱之中。而芳,却把她的绝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她当时的专业之上了。
她纵然有着许许多多的好朋友,但是她绝对没有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为此许多朋友都不恍然大悟。
她始终坚信,某个来自农村的女孩,要想向社会真正的证明自己,那就必须要靠自己的绝对实力。
果真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她靠着自己的刻苦努力和坚忍不拔,到最后她最终做到了。在大学还没有真正毕业的时候的,她便被省城的一家终端公司从学校破格聘用了。
步入社会的芳,她凭着自己过硬的专业知识和勤奋的刻苦专研,再加上她身上那种极具感染力的独特气质,很快便在他们的集团中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和肯定。
更为难能可贵的是,还不到两年的时间,她便参与完成了一项集团的重大技术攻坚课题,况且在里面还做出了极其突出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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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她凭借着自己极其出色的工作能力,一举成为了他们集团的后起之秀、中坚力气。
一年之后,芳正式被公司聘任为电源研发部经理,从此摇身一变真正成为了他们集团的中层管理人员了。
在那段日子里,我们彼此纵然离的很近,但却是很少见面。
芳始终在实验室和车间里忙碌着,我自然也不想过多的去打扰他。因为我懂她,她正是要靠自己的实力,在努力证明着自己的存在。
在她荣升经理的第二天,她主动约我,我们又去了城北的小华山,又到了那个突兀的极顶悬崖。
那一天我们两人喝了许多的酒,也聊了很久很久,记忆中当时我们是下午一点多到的山顶,然而下山打到车的时候都早已是夜里的八九点了。
等到了最后,我们下了出租车,迷迷糊糊朦朦胧胧的往回走的时候,我突然问了一个我们之间从未谈及过的话题。
当时,我说:《芳,要不我帮你介绍某个男朋友吧……》
但是谁曾想,她在闻听我忽然冒出这一句之后,竟然猛的骤停住了自己踉踉跄跄的身形。不仅如此,她更是直接的转过脸来,面对面的直勾勾的直盯着我的双眸,直看得我心底发虚。
就这样,她直盯了我足足有三四分钟的时间,最终猛地一下推开了我,红涨着脸用那种极低而又万分悲怆的语调,冷冷的说道:《我、我、我命犯天煞孤星,注、注、注定、注定要孤独此生!》
说完之后,她竟然狂笑着,踉踉跄跄的跌撞而去。
当时的我突然感觉很冷、很冷,就像是瞬间被电击一样,没有任何的感觉,大脑一片的空白,只是异常的冰冷……
实不相瞒,那时我已经和现在的妻子一起同居了,只是还没有正式的进行那些所谓的相应《程序》而已。
我妻子是我大学的同桌,一个温文尔雅的内向型女孩,而且她也始终很佩服芳,也一直不干涉我和芳之间的任何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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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一切也都是她对我们的信任,抑或是她对自己的自信吧。
不管怎么说,从那一次《面红耳赤》分开之后,我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过芳。
直到半年之后的某一天,芳突然打电话约我,让我带着女友到《铭典咖啡》见面。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说句实在话,当时接完电话之后,我的确是非常的吃惊,因为芳一直没有一起约过我们两个人。那是自然,一般情况下,我也从不带女友去见她。
当我们到了之后,我重新的吃惊了起来,原来在芳的身边还《依偎》着某个极其帅气的大男孩。
芳大方的给我们做了简单介绍,这个男孩子叫俊成,是她部门的下属职员,重点正牌大学的毕业生。
四周恢复了平静。
在我们接下来欢愉的谈话中,帅气的俊成就像是某个羞涩的小姑娘一样,一直微红着脸低着头,静静的听着我们其他人的聊天。
回到当时我临时租住的住所之后,我对女友说芳最终也有了自己的如意郎君,而且那个有着一张所谓明星脸的帅气男孩,还正是当时女孩子们最为着迷的那种。
当时她的大致意思是:那个《华丽》的男孩子该更像是芳的《女》朋友,况且这种花瓶似的男孩子让人感觉不大真实。
但是谁曾想,女友的一番话却是让我很是震惊,甚至还真的忽然有一种莫可名状的不安和恐惧。
果不其然,两年之后的某个电话,果真验证了女友的这些话语。
电话是芳的一个小学妹打过来的,当时她哭着对我说:《哥,你赶快过来看看芳姐吧,她病的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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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之后,我当即打车赶到了她们的公寓,在一个装饰的万分温馨的室内里,我见了芳。
只见她曾经飘逸的秀发凌乱不堪,苍白的面上更是没有一丝的血色,直勾勾的眼神迷茫的望着上面的天花板。
见她如此,我赶紧上前,急切的问道:《这、这究竟是如何了……》
然而,我这半句话还没有说完,在芳身边其中的某个小姑娘,便急忙冲着我连连的使眼色,看样子她是不想让我再继续直接的问下去。
其实此小姑娘我也并不陌生,她便是那个给我打电话的小学妹,况且她还是我和芳的小老乡,我们大家都是来自孔孟之乡。
不仅如此,她还把我赶紧的拉到了外面的客厅之中,用那种极其愤恨的语调,给我大致的讲明白了芳得病的缘由。
原来两年前芳和那样东西俊成开交往之后,一开始两人都努力工作着,工作之余那样东西俊成更是百般的讨好着芳。
芳经不住俊成的软磨硬泡,他们最终极速发展成为了所谓的正式恋人。
恋爱中的芳和俊成甜蜜而又恩爱,大家也都把他们看作是集团里的《金童玉女》,认为他们便是真正意义上的所谓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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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在俊成的甜言蜜语之下,芳不仅竭尽全力的往上力捧俊成,更是把自己辛辛苦苦的研发成果偷偷的交给了俊成,让他以此来获得更好的提升资本。
但是,没曾想,这个表面上极尽谦恭温顺的俊成却是有着极强的权力欲,况且更是某个扮猪吃老虎的厉害角色。
更有甚者,俊成还借口他远在四川的母亲病重,把芳这几年的积蓄一切诓骗一空,甚至芳还又给他借了一笔相当数量的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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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在半年前,他们公司准备到俊成的老家重庆设立分公司。
于是俊成就对芳说,希望她能帮自己争取到重庆分集团的一个名额,而且他还信誓旦旦的承诺,等他在重庆那边真正的稳定之后,他们便正式结婚。
就这样,为了俊成日后到了重庆能有某个体面的职位,芳不仅把自己的职务含蓄的让给了他,况且还又一反常态的《跳上窜下》为俊成进行方方面面的运作。
功夫不负有心人,那是自然最重要的是,人家他们公司的高层非常看重芳此《中坚新人》,认为于情于理都应该尊重一下她的意见。
那是自然,那样东西俊成也的确是某个八面玲珑的高手,上上下下的关系都相处的极其融洽。
是以乎,他们集团决意先把俊成调往重庆分集团担任经理一职,过段时间再把芳也调过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就这样,几个月后俊成真的起身前往重庆就职去了,在临行之前的那天晚上,芳和公司的一些朋友还为俊成精心准备了相当隆重的送行宴会。
可,就在芳满怀甜蜜的等候公司高层调令的时候,某个来自重庆的陌生电话彻底的击溃了她。
这是一个甜美的女孩嗓门,她自称叫啥《感恩人》,她说自己是俊成的未婚妻,况且早就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
不仅如此,此卑劣的女人竟然还口口声声的说是要感谢芳,说是多谢芳这两年来替她照顾俊成,并且还又不遗余力的造就和成全了俊成今日的所有一切。
临到了最后,她甚至还又嘻嘻哈哈的说啥,顺祝芳啥好人一生平安,啥早日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等等等等一点嬉笑怪话。
当时几近疯狂的芳当场就摔烂了自己的手机,然而她仍旧心存侥幸,认为这极有可能是有什么别有用心的人,在搞那些啥所谓的恶作剧。
然而,就在芳刚刚尽力平静下来的时候,突然她室内里的座机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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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这短短的两句话,俊成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况且芳还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刚才那样东西女孩子在一旁撒娇嬉笑的声音。
让芳万万没有思及的是,这一次竟然正是那个俊成打来的,只听他淡淡的言道:《对不起,事已至此,我也不再对你有任何的隐瞒了。一句话,咱们的一切都过去了,但愿你能好自为之吧!》
就这样,芳从那天开始便一直这样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一呆就是十多天。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只是痴痴的在哪里傻呆着,并没有什么太过狂躁的表现。
正好当时她也已经差不多进行完了相应的工作交接了,就是只等着上面的调令,这便就要赶赴重庆就任新职去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一开始的时候,集团的其他人也就没有发现啥太大的不对劲。
但是,就从三天前,芳却是忽然发作了起来,就像是那种常见的精神病人一样。一会大哭大闹,一会打砸东西,甚至到了后来还出现了自残的倾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到了此时,她旁边的一点朋友这才真的对她特别关注了起来,就连他们公司的领导也专门抽掉了早先芳的数个小学妹,让她们过来进行相应的照顾。
等我弄清楚了芳的真实情况之后,这时她们集团的一位领导正好赶过来了,他说想跟我好好的谈一下。
原来,人家他们也早早已弄清楚了这一切来龙去脉,而且基于芳当前的精神状况,集团的高层决定让她暂且回自己的老家修个长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是自然,大家心知肚明,也都明白芳这一走意味着啥。
就这样,我又联系了数个要好的朋友,大家拼凑了一点钱财,总算是给芳偿还了一部分的外债。然而,毕竟我们也都是能力有限,也只能偿还一部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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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又能如何呢,毕竟这说到底,是她和那个混蛋俊成之间的事情,是芳她自己遇人不淑,根本就怨不得任何的别人。
好在,剩下的那一部分,人家他们集团的一位领导听说之后,亲自出面帮着给处理了。
当然,人家当时是有话放在那里的,并非是什么单纯的无偿帮忙。
这假如芳日后再回集团的话,那么就由她自己偿还,如果真的回不来了,那就只能由我此代为签字的《冤大头》来偿还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但是,不管如何说,这笔混账糊涂的账务总算是暂且掀过去了,芳也得以被我们安全的送回老家了。
当然,直到后来芳自己悄无声息的偿还完那所有的欠款,她老家的人始终都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在省城发生过的这一切。
谢天谢地,芳回家后没多久,便缓慢地的康复了。只是从那之后,早先开朗活泼的那个她,像是突然变得异常静谧了下来。
差不多大半年之后吧,在老家朋友的帮助下,芳进入了当地县城的一家规模较大的公司,恰好她原先的专业也对口。
一年之后,由于芳过硬的业务能力和丰富的工作经验,在一次的改制中她通过层层的考核和选拔,最终幸运的当上了集团信息工程部的经理。
工作上的重新成功,让芳缓慢地的恢复了昔日的风采,那个曾经被伤害的心灵也缓慢地的被时光抚平了。
就这样,在稳定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在朋友的热心介绍之下,芳又交往了某个男朋友。
他的这个新男友自己经营着一家中型饭店,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老板吧,人长的也挺帅气,也算的上是所谓的型男了。
当然,人家芳的条件也在那边放着呢,年轻漂亮、气质优雅,而且又是真正意义的高薪白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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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双方家里的催促和朋友们的大力撮合下,一年多之后他们便结婚了。记忆中当时结婚的场面很大,在看到芳幸福的样子,我和朋友们也都由衷的从心底替她愉悦。
结婚之后,大家都各自忙碌着自己的现实问题,朋友之间自可然的也就相对淡了许多。
只是在偶尔孤寂的时候,会想起那些昔日年少轻狂的岁月,有时也会在梦里依稀遇见那些恍恍惚惚的老友身影。
直到有一天,刚才从外地归来的我,忽然听到了某个惊人的消息——芳自杀了!
年少的时光不再停留,现实的无法让我们平静,留下的只是那种淡淡的回味,和那些微微醉里的朦朦胧胧。
那样东西朋友带着无限的惋惜和感概,给我大概的讲述了悲剧的经过。
原来,芳结婚不久便怀孕了,一家人充满了幸福的欢笑。毕竟芳和他那样东西老公都是彼此家庭中的老大,她的这一怀孕自然是他们两个家庭最大的喜事了,尤其是双方的老人。
然而,让人想象不到的是,就在芳怀孕期间,他老公竟然跟自己店里的一个小服务员勾搭上了。
刚一开始的时候,通通沉浸在幸福和甜蜜之中的芳她根本就毫不知情,况且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思及一向对自己体贴爱护的丈夫,竟然会做出那种肮脏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芳的确是因为临时有急事,这才亲自赶到饭店去找她的丈夫。就在饭店的临时休息室中,她亲眼撞见了对于女人最为残忍的一幕。
她始终认为深爱自己和这个家的男人,正在临时休息室的大沙发上,跟那个妖艳的小服务员进行着赤裸裸的苟且之事。
在亲眼见到这残忍的一幕之后,泪流满面的芳根本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回的家,尤其是在她最后走回家的那一段路上竟然还又突然下起了暴雨。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更为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等她丈夫自己反应过来匆匆赶回家的时候,却发现芳早就已经割腕自尽在了他们的室内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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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血液早就几乎已经流尽,芳圆睁的两只大大的双眸,依旧直勾勾的瞪着上面的天花板,愤懑而又绝望的眼神,像是在控诉着天下所有的负心人。
据说出殡的那天,她那样东西负心的男人被愤怒的人们强迫着、打骂着为她披麻戴孝,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一直把芳送到了她最后的归属——墓地。
芳,走了。
她用自己血淋淋的生命,以一种几近可伶的卑微方式,捍卫了自己曾经受过伤的柔弱心灵。她不能再度忍受,负心人对她纯洁灵魂的重新伤害,以一种万分悲壮的方式走了。
芳,走了。
她带着对无情的悲愤,带着对真爱的绝望走了,甚至还带着自己肚子里面早已成型的龙凤胎,以自己极其独特的方式带着自己最后的爱怜走了。
芳,走了。
她像风一样飘去了、远离了此她曾经是那么热爱的尘世间,作为某个微不足道的屈辱小女人,她默默的离开了。
只是不清楚她的鲜血又能为自己证明啥,又能给别人、给这个世界留下一点什么。
作为曾经最好的朋友,事已至此,我似乎也只能默默的远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甚至没有勇气去她那样东西孤零零的墓前去亲自看上一眼。
带着深深的愧疚,回味着当年她曾经说过的那一句话《我是天煞孤星,注定孤独此生!》,我在烂醉之后为她写道:朋友,走好……
暗云昏闷意空濛, 乱雨孤立湖中亭。
恍然远音极目处, 依稀缥缈故人影。
白衣一袭泪几滴, 怨目含悲疑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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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剑心凌云梦, 英姿飒爽眉宇清。
三两知己佐相盟, 意气飞扬劲东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共铭之帜今健在, 独君飘零御风行。
呜呼痴心贞烈女, 玉碎不与俗世同。
天道如若有循时, 碧血当应靖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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