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皇宫里这场庆功酒变成了饯行酒。
酒过几巡,黄峰和邵焕等见到这群小仙师们身上都带着伤,又不会喝酒,是以在董难言他们酒足饭饱了,这场酒席,自然也就散了。
老者们说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给他们饯行。
等董难言回到宫殿的时候,已经是夜深时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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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窗户,少年望着窗外。
红光洒在地面,风一吹,大红灯笼轻轻摇动。
听引领他的那样东西宫女说,就算是在这深宫里,夜里也是不会亮起这么多灯,只因被白天的鬼魅惊扰到了,所以今夜宫里灯火不熄,照亮人心,驱除恐惧。
饭后,少年跟大家一起被引领回屋,齐道真和叶芷什么也没有开口问,董难言也就什么都没说。
趴在窗边,少年心里想着,明天该怎么跟他们解释宋皆宜的身份呢?
忽然间董难言某个激灵,揉了揉眼睛。
他发现,好像有一个白色的东西从极远处一闪而逝。
莫非还有残余的鬼魅?
董难言把头探出窗户,小心谨慎,神识外露,如潮水一般向四处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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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也没有发现,董难言揉了揉眼睛,难不成是他刚才眼花了?
正欲关上窗户,忽然少年双眸一瞪,吓得倒退几步,险些跌倒在地。
屋外窗边,一袭白衣的少女倒挂在外面,双掌轻轻扶着窗框,翻然一跃,站在地面上,隔着一扇窗笑道:《谁思及你胆子这么小。》
使劲拍着胸口,董难言叹气道:《你半夜不睡觉,出来吓啥人啊?!》
学着邵焕说话的语气,少女绘声绘色的道:《董小仙师一表人才,本事大,心肠好,将来一定是斩妖除鬼,名传天下的神仙人物。》
见到董难言不说话,少女啧啧道:《不会吧,这吓到你了?》
少女的眼睛像月牙一样,对受到惊吓的董难言笑道:《就这?》
《嘘。》,董难言皱起眉头,《不对劲,你后面还有人!》
表情凝重的少年受到这份惊吓,不甘示弱,在少女扭身回头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她面前,扮起鬼脸。
《哎呦。》
宋皆宜对着龇牙咧嘴的捂着脑袋的少年笑道:《还想吓我?》
没有宋皆宜反应这么快,脑袋上吃了她一拳,董难言同时揉着脑袋同时道:《你这么晚来这就是为了吓我?》
白衣飘飘,宋皆宜摇摇头:《看你恐惧的样子倒是挺有意思的,但是至于我不睡觉跑过来?》
双掌搭在窗边,少女问道:《你想好如何解释我的身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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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候出现这,就是因为少女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青神衣早已用来镇压百鬼,她身上的青神玉牌还是打不开,没有了东西遮蔽天机,宋皆宜在想,她该编个啥身份。
丫鬟下人的身份让她感觉无聊死了,好不容易摆脱,少女心里忧心没有提前沟通好,第二天董难言再给她安排个别的什么身份,是以今夜到此,想要提前跟他串通一下。
《身份?》,他也此时正为这件事犯愁呢,揉着脑袋,少年刚要把刚才想的几个想法跟宋皆宜说一说,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密集的跫音。
《快点,刚才这边有动静。》,为首的禁军将领吆喝着盔甲整齐的麾下,齐刷刷的向这边赶来。
原来这群人是邵焕安排守护在董难言他们这个地方的禁军,只因刚才董难言开着窗前,深夜里深宫有甚是寂静,所以刚才少年被吓得撞到桌子的嗓门传了出去,被人听到。
不想被别人发现,宋皆宜没处可躲,双手一撑,跳进屋子里。
《蹬蹬蹬。》
脚步声在屋外止步,火急火燎赶来这边的将领注意到这边没什么情况,压低嗓门道:《小声点,被惊扰到人家睡觉,都给我把眼睛睁大,细细巡查一圈。》
刚才惊扰到董难言的《不速之客》正在屋里,殿外的这群人那是自然只能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四处瞭望了一会,忧心麾下这群汉子会影响到里面的贵客,将领大手一挥,《走。》
等到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屏气凝神的董难言这才长舒一口气,不过少年一愣,不对呀,这是他住的地方,他又不是贼,他心虚什么?!
董难言对正在桌边用手指拨弄香炉上空香气的少女言道:《我是这么打算的…》
《咚咚咚。》
正当少年要说话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董难言再度屏息,难道是那群人又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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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敲门了,总不能装睡吧。
董难言轻微地喝询问道:《谁啊?》
门外有人轻声回答道:《小师叔,是我,叶芷。》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叶芷?这么晚了她来作什么?
转过头的董难言轻微地哀叹一声,但见白衣少女使劲捂着嘴,别让自己发出欢笑。
董难言忧心屋外叶芷的嗓门大再度引来禁军,他转过头打算跟宋皆宜说,让她先藏一下,不然一会被叶芷发现他们俩个此时正《对口供》,可糟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董难言,不好意思啊,我是不是碍着久仰事了?哈哈哈。》,在董难言心湖上传声的宋皆宜哈哈大笑。》
鄙夷的看了一眼少女,董难言告诉她赶快藏起来,然后起身向门外走去。
打开门,大红灯笼的映衬下,金裙少女美艳夺目,愈发动人。
《小师叔,我没吵醒你吧?》
董难言摇摇头,面前的少女蹙着眉头,他询问道:《如何了,叶芷姑娘,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小师叔,我是来跟你说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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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似有秋波流转,叶芷小声道:《对不起,小师叔。》
在百年迈店里,她许诺过董难言保护他,可是她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这么大的危险,看到董难言满身是伤的模样,她心里不是滋味,况且在那株桃树说需要一件与神镜相当的法宝来镇压鬼物之时,拥有晚晴剑的她,是距离那边最近的,但是最后反倒是被鬼主打飞的少年一瘸一拐的走来送出幽草,这让少女心中忐忑,担心董难言会因此对她心有介怀
对着叶芷轻微地一笑,董难言开玩含笑道:《叶芷姑娘,你也把你的小师叔想的太狭隘了,我如何会只因你没有先送出晚晴而怪罪你呢,我上山也有些日子了,清楚灵器对修行人的重要性,这都是人之常情,晚一步,早一步,没什么关系的,说起来还是怪我,赶着出风头,抢了先叶芷姑娘一步。》
站在屋里,董难言赶紧摇摇头,安慰道:《叶芷姑娘,你别这么想,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谁能料到这个地方会遇到这种危险呢?》
《小师叔,你真的不生我气吗?》
董难言认认真真的点头,《那是自然不生啦。》
眉头舒展开,面上露出笑意,一颦一笑间有动人风情的叶芷开心道:《小师叔最好了。》
《啪。》
小师叔后方的屋子里有动静,叶芷张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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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难言赶紧咳嗽一声,《如何了?》
《小师叔,你刚才听到声音了吗?》
《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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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床板之类在震动的嗓门。》
《是吗?》,董难言面色一变,《不好,可能是那群巡逻的禁军来了,叶芷姑娘,你看天色这么晚了,要是让他们瞧见,有些不好,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第二天我们还要跟赶路去偏心城找知秋师姐汇合呢。》
叶芷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不说不出来哪里奇怪,《那好吧,小师叔你也早点休息。》
关上门,董难言神识发现叶芷已经走了,这才开口道:《宋姑娘。》
从一面屏风后走出来,宋皆宜清楚刚才是她不好,发出了嗓门。
听到小师叔最好了,忍不住出掌拍墙的少女正色道:《怪我怪我,刚才是我错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找个地方落座,宋皆宜说道:《我来找你,主要就是告诉你明天你该怎么跟他们解释我的身份。》
《停!》
董难言摆手道:《还是我自己想吧。》
当初他就不同意少女编的那个丫鬟的身份,结果拗不过她,果不其然吧,现在还得帮她擦屁股。
《你想?你能想出啥好主意?》,宋皆宜拄着下巴,眨巴眼睛道:《你说出来我听听。》
《肯定比你的好。》,董难言想了想,挑出某个他认为最让人信服的理由,《我就这么说,你是某个山上大宗里的弟子,背着师门偷偷自己下山历练中结识了我,因为担心怕身份暴露,是以就隐瞒了身份,伪装成我婢女,随我进入落叶宗,没有啥别的企图,只只不过是想外面历练历练。》
董难言得意含笑道:《如何样,我这个理由是不是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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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挠挠头,《只不过,此理由虽好,但是你师门的名字,我编不出来,我只清楚这附近的宗门,外面的大宗我没去过也不了解,不清楚编某个啥名字。》
《宋姑娘,你呢,你知不清楚,要不你想某个名字吧。》
吃惊的姿势都定型了,一动不动的拄着下巴,少女的睫毛一动,我的天,编个啥名字?编个青神山好了,直接这就是真相了!
宋皆宜满脸狐疑的盯着董难言,难不成,他发现了?
少女试探道:《董难言,你听说过青神山吗?》
《青神山?》,以为宋皆宜想编此名字,董难言询问道:《》你是不是借鉴了张三大叔的神山起得此名字啊?青神山?》
少年想了想,摇摇头,《听起怪怪的,不太好,青神山,如何不叫赤神山、黄神山、绿神山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思及了。》,少年眼睛一亮,《赤橙黄绿青蓝紫,宋姑娘,不如改成彩虹山如何样?》
强忍住出拳打死董难言的冲动,心里气炸了的同时,宋皆宜打消了心里的疑虑,看样子他只是碰巧编出了真相,而不是真的了解啥。
《彩虹山,也不错啊。》,打碎的牙齿往肚子里咽,宋皆宜转移话题道:《只不过,你的这想法纵然好,但是不能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为什么?》
缘何?照着你那套的说辞直接就是把真相说出了,还编啥编,从家偷偷跑出来的少女可不想露出一点马脚,生怕被家里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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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呀,万一你编的这个宗派根本就没有,或者说真的有这个宗派,到时候不就又说不清楚了?》
《是以还是按我说的来吧。》,宋皆宜娓娓道来,《明天你这么说,你就说我的师傅跟你的爷爷有交情,是以在清楚在知道你的情况后派我过来看看。》
《至于我师傅的境界身份,你一概不需要说,到时候我自己说就好。》
《可是我还是我感觉我的那个好一点。》,董难言言道:《上次听你的,这次听我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行!》,宋皆宜刚想要跟少年较真,忽然,少女哀叹一声,低下头,《算了算了,你想如何说就怎么说吧。》
《不打扰你了,我走了。》
《喂…》,董难言喊住她,但她只是五境打采的摆摆手,走了出去。
董难言叹了一口气,难道她生气了?
给他关上门,宋皆宜有些唉声叹气,还编啥理由,随便了吧。
没有了青神衣遮掩气机,偷偷溜出来的她一定很快就会被家里寻到。
少女双手托着脑袋望着明月,还能在神州待上几天?
等到白衣少女走了,董难言的屋子灯火熄灭了,总觉得不对劲,去而复返的金裙少女轻叹一声。
深宫静夜,三人皆有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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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到天明,昨晚睡得很晚的董难言起得却很早,洗漱过后,他向外走去。
天蒙蒙亮,在外面雷打不动迎着晨曦吐纳练气后,董难言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起得早呀。》
齐道真提着一把桃木剑,《我以为我这闻鸡起舞就够刻苦的了,没想到你起得比我还早。》
董难言回头含笑道:《皇宫里哪有鸡,》
早起练习一遍剑术的齐道真笑了笑,《打个比方,别较真。》
齐道真笑道:《本来就不是啥大伤,就是力竭了,休息休息再加上昨日邵大人给我请的御医医治,就没什么事了。》
见齐道真脚步轻盈,董难言含笑道:《看样子你没啥事儿啦。》
就在董难言和齐道真两人闲谈中,约莫着过了一两个时辰,宋皆宜她们才醒。
齐道真瞧着叶芷脸上有些憔悴,询问道:《叶芷姑娘,昨日那御医没去你哪?》
叶芷摇摇头,不说话。
董难言望了望宋皆宜,少女的脸色有些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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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依旧是丰盛美味的早餐,喝了一碗粥,董难言对邵焕询问道:《秀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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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瞒着董难言给他一个惊喜,邵焕假装不知道,《我没瞧见啊。》
《小仙师,多亏了你啊,才能让我们找到秀林。》,黄峰振奋地握着董难言的手,少年他们此日就要走,这让老人心里不是滋味,《你们的恩情,我们如何还啊。》
吃过饭,大家也都收拾好,只是在这等着跟秀林告别,董难言笑着道:《黄丞相,别总提啥报答不报答,真的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照顾秀林,他面对他的身世,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你们给他点时间,缓慢地来。》
黄峰点头,《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秀林受半点委屈。》
跟三位老者一起经历过生死的董难言相信他们的为人,而秀林又是陶氏最后的血脉,是以在障林国,应该是最安全的。
等待着不知道去哪了的秀林,董难言微微担忧道:《要不我们去找找吧。》
周予笑道:《小仙师,你别急,在等几分钟。》
老者说的话倒是准,几分钟后,只见远处小男孩手里捧着一堆东西,快步赶来。
昨夜三位老者又去了一趟陶氏禁地,再跟老桃树谈论一番之后,有一条粗壮的枝条坠落,被送到皇宫里的能人巧匠手中,连夜打造。
见到董难言他们,火急火燎跑过来的小男孩眼中有些笑意。
《秀林,你这是?》
抱着一大堆东西的秀林含笑道:《这是桃树爷爷和邵爷爷他们三个送给你们的。》
将手里的一串桃珠手链送给叶芷,将一块没有任何字迹的桃木符牌送给齐道真,最后将两柄桃木剑递给董难言和宋皆宜,小男孩一样样解释道:《这都是用桃树爷爷赐下的枝干做的,他说他实在是心里有愧,没有啥好东西送给你们,这些由八百多年的桃木精华打造出来的东西,一定请你们收下。》
这次没有拒绝,董难言含笑道:《多谢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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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拳一握,董难言最后悄悄在秀林耳边说了一句话,随后跟众人笑着摇手,向宫外走去。
秀林面上有着不舍,然而这次却没有哭出来,因为他清楚,就像他要在这个地方做着他该做的事情一样,董大哥,也有他的事要去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等到董难言等人从视线里消失,邵焕拉着秀林的小手,笑道:《秀林啊,你的董大哥跟你说什么了?》
秀林微微一笑,《秘密。》
走出了皇宫,董难言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他刚才跟秀林说,要他成为一个好的皇帝,要做好事,还要…
帮他照看好那件青衣。
少年在男孩耳边含笑道:《看好了,别丢了,等我下次拿东西来换出它。》
背负幽草,腰挎桃木,董难言望了眼身旁告别后仍是闷闷不乐的白衣少女。
到时候,给她某个惊喜?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偏心城距离障林国约莫有八百余里,路途很远,哪怕董难言等人全力赶路,估计到了也是入夜后,是以一行人在障林国皇城里,买了些干粮,才动身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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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众人脚步极快,往往脚尖朝地下一点,就是跃出去十余丈。
临近午时,众人在一处溪水旁落座,略作休息,吃了些干粮。
早已让知秋师姐苦等许久了,董难言他们不敢拖延,吃好饭后,就随即动身。
跋山涉水间,停在某个枝头上正要再次向前的董难言见到前方叶芷回过身对他们伸出一只手,不由得止步脚步,《如何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顺着叶芷的手指看去,远处树林下方,正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四人,一个看上去器宇轩昂,腰间挎着一柄长剑。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后背两把宣花大斧。至于最后的那两人,则是一对模样难分的同胞姐妹,此刻手里正掂量着一柄匕首,笑意盈盈。
在四人后方,林间干枯草丛或者树梢隐秘处,还有某个个目光中寒气逼人,或持箭或持刀的青状汉子,一动不动,就像与左右环境融如一体。
显然对面还没有发现他们,不清楚这些人在这干啥,叶芷对董难言问道:《小师叔,如何说?》
感受到下方那群人身上带着一股血腥肃杀之意,董难言示意大家都在枝头上等一等。
哪怕背着两柄巨斧,后背仍是宽敞有余的大汉粗声道:《大当家的,到底消息准不准啊,咱们都在这等了半天了,如何也没个人影呢?》
不停的在手里抛丢匕首的姐妹花中的姐姐姿色不俗,一双长腿雪白,嗓门一听就让人身子一酥,《你这是在质疑大当家?》
这道足以让定力不强的男人骨肉酥麻的嗓门仿佛对这位壮汉仿佛没有什么用,取下后背背着的宣花巨斧,汉子冷声道:《你别在这说些风言风语,不然我饶的了你,就怕我的斧头饶不了你。》
《煞虎哥哥好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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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嫩的手掌轻轻拍打着斧身,长相比姐姐多了一分冷峻的女子笑起来却比姐姐还要勾魂。别人不清楚,然而汉子却知道,一旦那些贪恋美色的男人沉浸在这张娇美笑脸里,那就像是掉入蛛网中的猎物,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口一口吃掉自己。
《嘘。》
器宇轩昂的男子冷然道:《都消停点。》
腰间的长剑锵然出鞘被他握在手里,专门替偏心城办事的凝神境男子持剑在手,前几日霖蔼府散出的泼天富贵竟然没有落到他的手里,这让他很不甘心。
眼馋那笔丰厚的赏金,男子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花了大价钱打探到接下霖蔼府任务那伙人的行踪,埋伏在此,打算在这个地方将他们一网打尽。
《埋伏好,我的消息不会有误,今日他们一定会从这里经过,吃掉了,咱们金盆洗手,下辈子无忧。》
壮汉和姐妹花不再争吵,藏身到树后,背后的一双大斧寒气凛凛,一会一定要杀个痛快。
姿色艳丽,气质不俗的两个女人则是身轻如燕,藏身到比树梢上,扫视四周。
被称作大当家的男子则是挥手一抛,长剑在地面划出一个圈,他站了进去,竟然就像是隐身了一样,外人再也看不见他。
这群人以一个凝神境为首,显然是察觉不到董难言这一行人。
在叶芷看来,一向嫉恶如仇的小师叔一定会出手解决下方这群贼人。
大概听出下方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多半干着打家劫舍的买卖,叶芷对着董难言做了某个手掌在脖子上一抹的动作,然后做好战斗的准备,等着董难言的决定。
不料,董难言竟然是对她摆摆手。
运气凝神,从地上将一点碎石子摄在手里,董难言一弹指,一道流光便从他指前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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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背后的宣花斧上传来一阵大力,猝不及防之下,煞虎直接脑袋怼在树上,震的树上积雪纷纷落下,直接将他埋下。
与此同时,在寒冷雪天里露出白腿的女子有东西一闪而过,在女子的诧异之中,手中匕首便早已没了踪影。
至于站在另一侧的女子,则是脚下的树枝突然断裂,害的她慌乱之间不得不叫出声来。
《啊。》
《小心。》,隐身在天地间的男子喝道:《有敌人。》
可是这伙人小心谨慎了半天,也没见到一个人影。
没有靠近大当家,以免暴露了男子的位置,煞虎提起两把大斧,抡动起来,一点稍细一点的树木当即被拦腰斩断,汉子的旁边一片空旷。
《奇了怪了,没有人啊。》
别说是人,就连鸟都没有,那对姐妹花的身影如同在黑暗中潜行的蛇蝎,游走在树枝之上。
《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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