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人生到达中点而不是到达终点

梦的四重奏 · 一飘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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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几天前开始计划，是要写《化学与白日梦》的关系，却只因想起了九年级开了新课程化学，又扯出了八年级也新开了物理课的记忆。然后又转去写物理课。这种清奇曲折拐弯单体360度操作的思路，自己有时也说不清楚。

前几天，晚上又开始计划接着继续《化学与白日梦》这一章节，被软科学某个概念绊倒无法前行。

犹豫不决了好几天后，才决意一章一章缓慢地写。就如同我2月14日夜里做了某个恐怖的梦。梦境里安西镇所有人都要迁移，迁移前的召开了一次会议。而我我在表演舞台上表演节目，竟是动物世界如何生存的故事，当我走下了舞台，所有人切切私语，开启了会议。

随后，我回到了会议的角落，我听到来自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苍穹中某个声音。他给我讲一个盘古开天地以来，地球发展演变的过程人类演变的过程。能够内容太长了，我奋笔疾书，却也只是记得了一个开头和一个结尾。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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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嗓门沉稳而有力气，像极了天外之音。我渴望记下这个故事，只是，我只是个肉体凡胎的凡人，毛笔握手上却很难记录下来，书写的实在太慢，还来不及加快慢，此嗓门越说越快，越说越快，至少说了三天两夜的时间。

可是，我已很疲惫了，不愿将此福音传给世人，只听此嗓门最后唯一清晰而意味深长地留给了我一句:《唯一永恒长生的方式源于善念。》

我被恐惧惊醒了。

但是，这种恐惧的感觉很久很久才可能消失掉，而我最终可以平静的表达出来。是以说计划这件事，在瞬息万变的时空里，并不牢靠，而人意识往往却想要抓住这种不牢靠的感觉，和自已潜意识抗争。

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看过一本关于软科学的书，叫《四轮学习法》。根据人的遗忘曲线，制定了学习程序，分为四个步骤：预习，学习，复习，再复习，据说能够在二十八天后，记住知识点的60%。随后外再给自己就是制定学习生活计划，给自己密密麻麻的时间安排，按计划表有条不紊的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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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姑妈就给我表哥买了一本。我表哥考上大学以后，就送给我姐了。而我不知为何大姐并不咋喜欢看，而二姐喜欢文学书也不爱看。我没事常常拿出来按照书中的学习步骤操作，就为了考个好成绩。

这本书的广告在我幼时的记忆里特别清楚，就和现在电视购物频道的效果差不多。据说，据说按照这本书学习，能够考上大学。

事实上，我当时过目不忘的记性，根本就不相信《四轮学习法》遗忘曲线这种操作程序和数学方法。重要的是，我那是还常常帮爸爸磨豆腐，还被多彩的电视吸引着，制定计划的时间利用效率极低，常常只停留在计划上。

五年级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数学老师叫EC，他除了给我们带数学课以外，还给我们带体育课。我记得，五年级开学第二周时，数学课一次性布置了三次作业，有一天，体育课的时候，老师问我们班同学，谁没有交作业，老师让没有交作业的同学自己站出来，只有我的同桌站出去了。

下文更加精彩

数学老师EC出于一个正义之师很生气，说：《还有没有没交作业的了？》，队伍里鸦雀无声。随后他让我们全班同桌排成一排都站在校园的院子里，他回到办公室将一踏作业本拿出来，某个一个的念名字，对号入座，向上一步走。最后念完作业本名字以后，我留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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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的同桌是某个长得特别黑的男孩，天生如电视剧包拯一样的黑皮肤，但他笑起来特别好看，和我一样，嘴角有某个酒窝。而且他特别爱笑，只是他的脸在数学教师的眼里似乎只是嬉皮笑脸。只因他很少认真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而我当时，心里同时为了解他和老师，我会想着他是否在家干家务活等忘记或者没有时间做作业，可是他面对老师面对没有完成作业嬉皮笑脸的样子，我站在队伍里竟为他感到羞愧。

没一会儿，我却像个小偷一样的被从队伍里揪出来了，身体力行的体会了我同桌的感受。我哭了，很难过的哭了。

我极力辩解：《我把作业交了》。可是，老师EC说：《交了如何可能没有你的作业了呢。》而我却也不能理解，为啥我明明就是交了作业，一踏作业本里还是没有我的名字，急的大哭。

我的同桌既依旧嬉皮笑脸的望着我，反而趁着老师在队伍面前慷慨激昂地演讲时，小声地安慰起我来：《哭啥呀，有什么可哭得》。可是，我的心里委屈呀，还是止不住流着眼泪，在想《明明很认真的完成了作业，交了作业，我的作业本呢？》

我并没有注意我的老师在讲什么，也许他的声音太高太大了，吓得我的心彭彭直跳，我哭得更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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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数学老师忽然停住了，他似乎想起了啥。只听他说：《我们班有一个同学作业写得特别工整，认真的作业。》然后，他拿出了某个作业，在队伍面前夸赞，说着说着气势越来越小，最后静默了。

他最终想起来了，还有一本作业被他忘在了宿舍里。全班写的最认真最工整，让他心满意得的一本作业本，他特意写了大大的三个《优》字的作业本，被他忘在了宿舍了，那便是我的作业本。

这样戏剧化的转折，比我看过的任何一个故事还要精彩。我突然像身上带了佛光一样的站在队伍前面，而我旁边有一个包拯某个黑皮肤的同桌衬托着。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哭声戛可止。那时，我在家里看的书是冯梦龙的编纂的《三言二拍》，然后，我感同身受的体会到，《生活呀，远远比戏剧里唱得丰富多彩。》

前一秒还哭得心痛欲绝，下一秒如何看着怎么像喜极而涕。可是，我却忍不住想更大声的哭，我的同桌又忍不住想要安慰我：《你还哭什么哭，作业本不是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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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便不清楚老师是出于喜欢还是愧疚对我特别恩慈，他常常借给我数学类书籍看，觉得我和他一样，是数学方面的天才，甚至于给我出了一道题，如何证明世上只有两个数字，罗马数字是1-0，而不是0-1这样奇怪的问题。让我帮他评判同学们的作业和考试试卷。

我在数学老师的注视下，度过了某个快乐的五年级。而我的数学老师，却常常会忘记给我们上课，随后，和他某个村子的黑皮肤的同桌会给我讲：《他夜里和别人砌了一入夜后城墙。

那时，我还不懂什么叫夜里砌城墙此词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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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呀，我又被同桌嘲笑了一番，反问道：《垒麻将你都不清楚？》。

我不清楚，我真的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爸不让我妈跟我家对门的某个桌子一起打麻将，当门口的婆姨们没事干的时候，玩起了打麻将，三缺一，叫我妈一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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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趁着我爸不在家，在我们还没有放学的时候，就偷偷的出去玩了，时间长了以后，便被爸爸发现了，是以他们大吵了一架。那时，我见过唯一一次我爸牵头起来的家庭矛盾。我妈从此再也不跟门外的婆姨们打麻将了。

那一刻，我为自己感觉愤怒，干着老师本该干的活计，他却夜里打麻将，睡迷糊了，忘记给我们上课。

这样时间长了，忙种时节，开始收麦子的季节，我的五年级即将结束时，他夜里又和别人打了一夜的麻将，随后，收麦子的时候，心生大概恍惚一一下，手伸到了收麦子还在空转的轮子上，被带走了右手的两根半的指头。

他乐观的生活态度，渊博的知识储备，让他并没有在意两根半的指头，像是啥也没有改变，他依旧和别人说说笑笑，只是以前他笑话别人，现在他拿自己取笑自己，再让别人也笑一笑。

六年级开学以后，他依旧当了我们一段时间的数学老师，有一次，学校校长让他念某个稿子，他喝酒嗓门发哑，找到了我，让我念一段写好的稿子，而我很久早已没有朗读过书了，但我却不知如何拒绝。拿着稿子紧张地站在广播的话筒前，嗓门颤抖，嘴唇磕磕巴巴。脑子一片空白地念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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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我便是听伍阳讲的，他坐在我的位子听我念稿子，随后给教室里同学们讲，：《这个娃不会念也不说一声，在全校出尽了洋相……》以及我念稿子时的种种问题以及让他在校长面前出尽了洋相。

那次，我出尽洋相后，便更加不敢大声朗读书了，不愿被老师们发现我嗓音好的一面了。后来，EC老师再也没有让我帮助他阅过试卷，只是他长期这样不好好上课，不好阅试卷等类型的行为，最终被校长发现了，他忍不住一顿训教辞职了，说不定是被迫辞职的吧。

说不定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大家呀，看看热闹就行了，不要太认真，有时候，人一旦认真起来还挺可怕的。所以呀，人生唯有《认真》二字是某个错误的开始，这里的《认真》是注有双引号的，说不定只是说，人生不必太过认真而已。就如，罗马数字1是到0的，而不是零到一的，生命终归到底滑落到终点，而人生到达中点而不是到达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