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石现场。
李昊花了两千块钱财买的巨石，还得出更多的钱财让工作人员帮忙切割。
为啥更多呢？
因为这块石头实在是太大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大得有点不科学！
按理来说，如此巨大的原石，定会炒出某个天大的价格才对，可这块石头面相实在太过差劲，略微懂点赌石的行内人都必不可能买，哪怕是外行人，见到如此丑陋的原石第一反应也根本看不上。
《解石请师傅的钱，比买原石的钱财还要多，这还是我见过的头一遭！》
有人忍不住笑道：《真不知道这人如何想的，花钱财找罪受吗？》
围观的路人们越聚越多。
《卧槽，这块原石有点大啊！》
《大是大，但这块怎么看都不可能出绿才对。》
《这几人刚得罪完丁玉杰，还有心继续待在这玩赌石呢？》
有些人是从刚才的摊位过来的，认出了方牧三人，是以停留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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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更多的原因还是被这块古怪巨石给吸引住了。
《话说，这玩意儿不能用专业仪器去测密度啊？》
李昊忽然思及了什么，说道：《要是商家早就测过密度，轻松判断出结果，那咱们岂不是十赌九输？》
他就感觉有点奇怪——
这么简单的道理连阿基米德都清楚，缘何赌石的人不用？
《千万不可妄下定论。》
有位年龄较大的老先生摇头道：《谁要有这本事，靠它挑好料子赚大钱去了，还会有时间去卖垃圾料，赚那一点点钱？》
听到李昊问出这种低级问题，不少懂行的人都笑了。
首先，你如何算密度？
表面积是如何算？放水里还是扫描？仪器本身是否有误差的称重？
翡翠好的种和差的种密度相差是非常小的，当你所有数据都算一起的时候再加上误差算出的数据都差不多了。这时候如何判断？
到最后，还不是得靠经验看皮、看色、看纹裂。
书外自有技艺人，高手在于千百次的实践，赌石一行便是如此。
《小师傅，你想怎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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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先问了一句。
李昊哪懂这个：《你看着来吧。》
《行。》
这个大一块原石，工作人员一时间还真无从下手，决意先打光细细看看再说。
打光是行家出价的重要参考因素。
一般好的原石，打光观察会发现，有色的地方会比较明显，色的情况也明了。
但这块巨石……
工作人员有些为难道：《小师傅，这半点色都没有，我可解不了。》
《啊？解不了？》李昊顿时傻眼了。
方牧笑而不语。
正这时，丁玉杰的嗓门在人群中传来：《他解不了，我能解，要不让我帮你看看这块石料？》
换做别人，工作人员可能当场就翻脸了。
可说这话的人是丁玉杰……他还真没什么脾气！
《这么丑的原石原来也有人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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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诗梦一唱一和，说道：《杰哥，你眼力高，你就说说，这块丑石头里头有没有翡翠？》
丁玉杰铁口直断道：《这种垃圾料，别说翡翠了，连坨屎都没有。》
顿时，人群一阵哄笑。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有什么好狂的！》
李昊不乐意了，瞪眼道：《你先别得意，这块石头是方神医让我买的，他说有惊喜，就肯定有惊喜！》
《喲，还信着你的方神医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王诗梦摇头不屑道：《他就是个骗钱财的屌丝，的亏你们还被他骗的团团转。》
丁玉杰也笑了，呵呵道：《人财两空算不算惊喜？》
眼下，进入到了一个难堪的处境。
没人解石！
不过李昊倒有些暗自庆幸，还好没人解，不然一旦解开了，方神医的脸面往哪搁？
对于治病，他很相信方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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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赌石，通通不是一码事！
《我来解吧。》
不料，方牧居然主动开口。
他还会解石？！
众人愕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有常年累积的经验，恐怕连在哪下手都不清楚。
不懂解石的人，哪怕给他一块帝王绿原石，他也会解毁掉！
方牧可不管他们如何想，
目光投向工作人员，问道：《你这有没有切割机？大一点的那种。》
这话一出，众人差点喷饭，这个疯子真的疯了，连石头都不放过的那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切割机？哈哈哈哈……》
《我傻了，这哥们是来搞笑的吧？》
《现在的青春人太浮躁，啥都不懂也敢来赌石了。》有老一辈的摇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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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玉杰更是快憋不住笑了。
而王诗梦则是鄙夷不断，还好和这屌丝断了关系，太丢人现眼！
《小师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工作人员强忍着笑意，解释道：《解石是一门技术活，讲究的门道非常多……》
《没事，你拿过来就是，后果我们自行承受。》
方牧打断了他的话语。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行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人家有钱任性，也免得到时候解不出东西来，怪罪自己。
没多久，工作人员还真给方牧弄来了一台切割机，锯片都换好了！
方牧也不废话，看都不带多看的，接过切割机就下手。
滋滋滋——！
噪音响起，这边的热闹引来了更多的人。
当看清楚解石居然用的是切割机时，纷纷傻眼，更甚者还拿出手机录视频准备发朋友圈。
真是林子大了啥鸟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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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农村来的土包子，笑死个人。》
王诗梦眼中的鄙夷更深了。
方牧压根没搭理人们的指指点点，只管埋头切割。
说来也奇怪，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还切割起了轮廓，像是是生怕毁了里面的东西一般。
《别白费功夫了，这块料里没绿的。》
丁玉杰哪会错过这等出气的机会，不由哈哈大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正如他所说，
直到切完大半，一点绿都没见着，引得众人啼笑皆非。
《过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方牧突然停止切割，冲李昊招了招手。
他将切割机交到了对方手中，指着石头最后的一块边料道：《沿着这个地方往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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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
李昊小鸡啄米般点头，心不在焉照做。
事实上，就连他都不认为这块石头存在绿，解到现在了啥都没注意到，就算这最后一刀留给自己又怎样，难道还能解出花来不成？
待到他这一刀切下，所有的边料都分走了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如何回事？》
有人轻咦一声，下意识多看了几眼，《你们快看看！》
越来越多的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块石头里，仿佛……有东西？！
方牧笑而不语。
谁说赌石，一定要赌翡翠？
距离最近的李昊更是吓了一大跳，瞪大双眸：《卧槽，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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