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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大开杀戒

蛇蝎嫡女 · 你懂我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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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大开杀戒
陈暮霭一怔,没有想到容熙宁竟然是如此不客气将话说出来。但联想到了程国公府和容郡王府的关系,又想到了自己所清楚的一点东西,想来也不会是啥好的消息,否则的话容熙宁也不会这样说。
容熙宁睨了陈暮霭一眼,不甚在意的说道:《只不过是一个想借着容郡王府往上爬的东西罢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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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前来必定是又闹了一回。》陈暮霭说。
《自然是的。只是,程国公府啊,真是让我意兴阑珊。》容熙宁点点头,却是一目萧然的失落。原本以为程国公府好歹是外祖家,多少也会帮衬这一点儿。却没有思及前世今生也罢,程国公府一直没有打算放过在她和她母亲哥哥身上下点儿心思。容熙宁想的偏远些,只怕此林氏也是多多少少和程国公府有点关系的。
《如此的话,郡王妃……》
陈暮霭欲言又止,这样一来的话,郡王妃的身份岂不是甚是面红耳赤。程国公府乃是郡王妃的母族,若是与母族的关系发生破裂的话,岂不是会招人话柄?!
容熙宁扭头看了陈暮霭一眼,轻声说道:《你以为,程国公府会把这种事到处宣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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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霭一怔,容熙宁继续言道:《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我那位小姨奶奶一回到程国公府就回被禁足起来,至于那位乐儿姑娘不管是不是程国公府的小姐,最后都不可能再出现在我面前了。你知道当中的原因么?》
《是因为程国公府如今早已没有什么能够倚仗的了?》陈暮霭揣测了一下,说道。
《是啊。程国公府如今就剩下个空壳儿。比起如日中天的容郡王府,她程霜霜到底算个啥东西。竟然敢用‘恩赐’这两个词?我倒是很好奇,我的外祖父会用啥样的方法来惩罚程霜霜呢。》
容熙宁的眉眼之中透露出一股子狠戾,她一直就没打算要轻易的放过谁。程国公府……还真是个意外的发现呢。想不到,帝宗阎,你的手竟然会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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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容熙宁的话,末了,上前一步,说道:《主子,送小姨奶奶过来的人是个青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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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容熙宁饶有兴趣的目光投向云舒:《青年男子?》
《是。》云舒坚定的说道。
容熙宁沉吟一会儿,带着陈暮霭迈入了阁楼,嗓门好似从风中传来一般:《来吧,把那人的相貌画出来。》
云舒一愣,随即小跑上前:《是,主子。》
容熙宁打开了窗户,风鸣呼呼直接吹到了室内之中,烛火幸好有灯罩,否则的话,如此强劲的风必定会将烛火熄灭。陈暮霭一下得冷风吹清醒,目光落在窗子边的容熙宁身上,她有些不解,今日分明就是不大太平,她竟然丝毫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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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丝毫不着急,今夜已经注定是无眠了,她为何不找点儿事儿来自己做做呢?她可是记忆中云舒的丹青无比出色呢,要画一个人的容貌简直是就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儿。
陈暮霭上前,站在容熙宁旁边,凉风不甚温柔的迎面扑来。陈暮霭几乎感觉有些难以睁开眼,却注意到容熙宁不动如山的模样,心中逐渐平静起来。
《若是我的话,也许做不到的。》陈暮霭低声说道,若是她的话,可能做不到容熙宁这样冷静,这样目光长远。她会退却的。
当陈暮霭以为容熙宁会说她一定会做得到的时候,容熙宁却是摆了摆手,言道:《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毕竟,我还没有赢。只是还没有输。》
陈暮霭觉得今日她怔住的时候太多了,都是容熙宁给她的惊讶。她发现在容熙宁身边的时候,她总是不经意间的时候被容熙宁教会了一些啥,这些东西或多或少都帮助了她。这些东西,也许有的是她曾经不曾认可的,有些是她看不明白的,但她不可否认的是,她真的开始一步一步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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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教会她的东西,她会记得一辈子。
《可你却不知道,你在别人眼里是啥样子。》陈暮霭嗓门很轻,却十分坚定。让容熙宁有些惊讶。
容熙宁目光直视陈暮霭,勾起嘴角,笑:《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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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霭迎着容熙宁的目光,认真的言道:《手段凌厉的人,却带着一份浑然天成的自信和傲气。我以为你会退让的时候,你却勇往直前了。这是我这半年多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的感觉。》
《那么以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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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的时候,容熙宁转过身去,很显然,她对于以前的评价比起现在要在意一点。
《嚣张跋扈,不知礼数。》
陈暮霭轻笑,她未曾接触过的容熙宁,单凭外面的流言蜚语来判断她的话,的确是这样的人。嚣张跋扈,不知礼数。
《那么,你清楚现在的我也只不过是在嚣张跋扈和不知礼数之上加上了些手段和必胜的决心而已么。》容熙宁轻笑,却让陈暮霭也笑。
《不管是啥样,你永远都是容熙宁。》陈暮霭坚定的说,而窗外的天色则是越发的黯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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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走回窗前,看着那已经暗下来的天色,神秘一笑,言道:《看,要变天了!》
《轰!》
像是为了证明容熙宁所言不假,话音刚落的时候便听到了某个足矣让心脏都停止跳动的响雷,而屋内的三人却没有丝毫反应。
容熙宁笑了笑,没有关窗,而是直径走到云舒那边,一边走一边说道:《暮霭,来瞧瞧,云舒画得怎么样了。》
《嗯。》陈暮霭应了一声便也在容熙宁后方头迈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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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很是认真地在描绘着她见到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等容熙宁和陈暮霭过来的时候,云舒差不多已经将那人的模样描绘完毕。容熙宁和陈暮霭不过在云舒身边站了一会儿,云舒就停了笔,走到一旁,请容熙宁和陈暮霭两人上前观看了。
两人上前一步,却发现云舒所画的男人很是陌生,更加是丝毫没有印象。两人对视一眼,陈暮霭率先发问:《会不会不是程国公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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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会不是呢。》容熙宁冷冷一笑:《我外祖父可是个精明的人。既然程霜霜早已来了容郡王府,他又怎么会让程霜霜独自前来呢?》
《可这人的确是未曾见过的。》陈暮霭继续看了看那画像,她的确没有在任何某个场合曾经见过这样的某个人。
容熙宁招招手,示意云舒上前来:《去把这张画像拿出去给他们,好好查查此人,千万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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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主子。》云舒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将画像卷起来,动作轻巧的退了出去。
容熙宁却突然间有些站立不稳,陈暮霭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住容熙宁,问道:《熙宁,如何了?》
容熙宁摆摆手,低声到:《有些头疼罢了,没啥大碍。》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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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霭却是不怎么放心的,将容熙宁扶到了贵妃榻上,让她坐在上面,神色担忧的目光投向她,问道:《会不会是上一次的旧伤?》
容熙宁一愣,这件事陈暮霭也清楚了?
《谁告诉你的。》
《我是问了珊瑚。》陈暮霭叹气言道。
《不会的。已经没事了,只不过是有些头疼。又不是啥大毛病。》容熙宁莞尔一笑,方才的痛感不过是一瞬而已。她今夜说不好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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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困了么,不然的话休息会儿吧。》容熙宁倒是感觉岳昭有一点没有说错,三人相比,陈暮霭的确是最容易受到进攻的人。幸好,她今日早有防备,否则的话,又怎么会敢把陈暮霭也带到容郡王府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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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霭摇摇头,容熙宁却是爽快的笑道:《今日注定是一夜无眠了。你现在不休息会儿,如何有精力呢。》
见容熙宁态度如此强硬,陈暮霭倒也没有推辞了,便与容熙宁一同躺在床榻上休息。好一会儿,容熙宁听到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容熙宁微微皱眉,还是伸手迅速将陈暮霭点了昏睡穴。在容熙宁点了陈暮霭的穴道之后,珊瑚便一身夜行衣从窗户外面越了进来。容熙宁也迅速起身,走到珊瑚面前。
《如何样?》容熙宁低声问答。
《都早已布置好了。老爷夫人那一处有大少爷望着。》珊瑚冷静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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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点头:《既然如此就好。》
说完之后,珊瑚便是变戏法一般的变出一套女式简装,容熙宁也不啰嗦,接过这一套衣裳便走到了屏风后开始更换衣裳。穿在身上这套衣衫华贵低奢,却不适合今夜这样的气氛。她要大开杀戒,又如何会把自己变成人肉靶子呢?!容熙宁换装的速度很快,离开了来的时候珊瑚目光一亮,上前对容熙宁说道:《主子不管穿啥都好看。》
《少贫嘴了。今夜好看的人可不是我。》容熙宁想必也是心情不错,在这一场刺杀来临之前,便是和珊瑚开开玩笑,说说笑话。
可是很快,就进入了备战的状态!
夜,静寂阴森。风鸣呼啸,整个西京似乎已经陷入一种静谧的安眠状态,唯有大户庭院才灯火通明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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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这风鸣可是大着呢。》
容熙宁嘴角微弯,风声越大就证明来的人越多,来的人越多就证明今夜的容熙宁的确是需要大开杀戒了。容熙宁走到了书桌前,书桌面上放着一把软剑。这柄剑,是小的时候她自己从师尊的手上抢过来的。容熙宁怀念的摸上了那把剑,低声言道:《今夜起,我又会变成那样东西沾满血腥的自己了。》
《主子您说什么?》珊瑚隔得远,听得不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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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珊玉好好照料暮霭。》容熙宁毫不迟疑的将那软剑抽出来,剑光一闪,眉眼间瞬间变得冷冽如风。
《是。》
珊瑚应了声儿,而站在床边的人,正是珊玉。同样也是一行夜行衣,让容熙宁甚是满意。
《走吧。》容熙宁带着珊瑚往阁楼之外走去,她今夜最多会让水榭的水染红,却不会让任何来到阁楼一分地界!
珊瑚跟着容熙宁往下走去,更加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附近多了不少的人。珊瑚神色警惕,而容熙宁却是慢慢的笑意,甚至连步伐都是甚是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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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来了的话,露面吧。被我一个某个的打出来,太丢脸了。》容熙宁一出了阁楼便高声言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容熙宁话音刚落,便是齐刷刷的落下约莫有四五十个黑衣人。当中某个黑衣人手中还有一条红色的绸布,《容熙宁,好高的功夫。》
《所以,就凭你们,还杀不了我。》
容熙宁话音刚落,便是某个瞬步,上前将那黑衣人的剑要打落,却不想那黑衣人的动作也不多时。迅敏的往后退了一大步,其余的黑衣人也疯狂的蜂拥而来,珊瑚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上前与那些黑衣人们打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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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了这边刀剑相向的嗓门之时,容熙宁的而过灵敏的听到了一些异动,容熙宁眉头一蹙,一剑挽开了那黑衣人的剑,顺手将他抹了把脖子,了结了某个。
《切莫异动!》
容熙宁不想暴露自己背后的实力,这一场厮杀,不管是帝宗玦派来的暗卫还是铁衣卫都不得插手。她只好用密室传音,而安和则是被容熙宁这般强硬的态度给镇住了,也知道容熙宁并不希望他们插手,想起了那一次容熙宁露出来的武艺,安和也就安安心心地窝在一旁开大戏了。
《小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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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黑衣人似乎能察觉到容熙宁还在和别人密室传音,当下就十分盛怒的说道。更是毫不留情的某个剑花就劈了过去,狠毒的招式正中容熙宁的面门。而容熙宁却是轻蔑一笑,轻微地松的一个错手将他的招式挡了回去,顺手在他胳膊上凶狠地的划了某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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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不如人,却还要别人高看你?》
容熙宁带有些侮辱性的话传入那黑衣人的耳朵之时,那人明显变得有些狂躁,很显然,此番必定是被容熙宁给激怒了。顿时就不管不顾的将全身的内力都聚集的右手,十分迅速的往容熙宁的身上不要命的砍!
容熙宁冷嗤,将右手的剑猛然间唤到了左手,那黑衣人像是没有思及,容熙宁竟然是个左撇子!一瞬之间,容熙宁便是将左手凶狠地往后一翻!眼看这就要将那黑衣人就地正法,却不想那黑衣人竟然身子奇异的一扭,错开了容熙宁那一招狠戾的杀招。更是反手,抬腿凶狠地的烧向容熙宁。容熙宁反应极快,在黑衣人躲开自己手中的剑之时,便做好了下一步的准备。容熙宁将内力汇聚到一点,反身,一跃,躲过了那黑衣人的横扫一腿,反而是一脚就踢中了那黑衣人的心口。黑衣人不敌容熙宁的狠戾,凶狠地喷出一口血来!
容熙宁见势更是欺身而上,准备一刀了结那黑衣人,却陡然窜出两把剑凶狠地逼向往下俯身,准备直接一击的容熙宁后背!容熙宁感觉到身后又有两道剑气逼来,顿时就某个连续翻转的横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左边的黑衣人一刀击毙!如此漂亮的招式让一旁隐匿的安和忍不住叫好,但是将目光转向珊瑚的时候,却被吓住了!
这丫头哪有容熙宁这么婉转啊!她简直就是砍人啊!招招直接毙命!一刀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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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顿时就缩了缩脖子,这怪不得丫头用刀,原来是方便砍人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珊瑚比起容熙宁更为简单些,容熙宁好似逗弄着人家玩一般,到了某个没有后路的招式的时候却忽然将人杀了!
《喝!》
那为首的黑衣人很是不甘心败在容熙宁的手上,方才站了起来来就往着容熙宁的方向杀去,快慢之快全然都不是方才能够比得上的。容熙宁自然能感觉到那股凌厉的一股子杀意。容熙宁反身迎上那人的剑,软剑灵敏的缠住了那人的剑,容熙宁着手凶狠地一扣,‘啪嗒’一声,那为首的黑衣人只觉得虎口一麻,那把剑便是脱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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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身为杀手,剑都掉了,你还活着干什么?!》
容熙宁声音冷冽的好似地狱修罗一般,血腥的询问道更是让容熙宁毫不迟疑的将那人一箭穿心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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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这是容熙宁甩开了他的剑,那把剑刺入他肌肤时传来的声音!为首的黑衣人很是震撼,没有思及自己竟然会死在自己的剑下!容熙宁却没有这么多的时间给他震惊,狠狠的一刀划过,那人的双眼便早已被容熙宁给划瞎!而心脏也就在这时候停止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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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其中有人发现了为首的人已经死了,企图想逃离容熙宁这儿,连老大都死了!他们这些人难道还不死么!?如此一来,便是有些杀手竟然企图逃跑!容熙宁眉头一皱,喝道:《抓住他们!留某个活口!其余人一切杀无赦!》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安和和一直守在琉璃水榭的铁衣卫首领莫飞原本就是忍不住了,这番得了容熙宁的指令那还不是凶狠地的杀啊!
而那些黑衣人通通没有思及容熙宁此小小的院子里竟然还埋藏着这么多人!并且个个都是高手!一时间,杀手和容熙宁等人的交手更是狠戾无比!安和等人做了暗卫多年,自然是深知如此擒住人,不多时便已经制住了某个人。容熙宁见安和已经制住一个人,便是飞身过去,将那人的下巴狠狠的卸掉!在安和震惊的目光中,容熙宁淡淡的说道:《把他下颌的毒药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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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便又下了一道命令:《不留活口,刺瞎双目!》
《啊!》
《啊!》
在容熙宁的命令下达之后,便听到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容熙宁面不改色的望着铁衣卫和暗卫将人一一斩杀。四五十个黑衣人,直到最后一人倒下的时候,容熙宁这才某个轻巧的扭身,走到那被擒住的黑衣人面前,冷冷的看着他。
《注意到了么?你同伴的下场。》容熙宁轻声询问道,然而却是无比的森冷可怖,那人就算被暗卫制住,却还是忍不住发颤。容熙宁的气场太强大,连安和和莫飞都有些畏惧的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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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容熙宁道。
珊瑚会意上前,掏出某个小瓶子给容熙宁,容熙宁便让安和把小瓶子里的药都倒在掌心。安和照做,容熙宁却是就这安和的手将那药直接送入了那黑衣人的口,在他没有反应的时候,就被容熙宁一按咽喉,那丸子就早已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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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惊恐的看着容熙宁,容熙宁却是冷冷一笑,说道:《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下次杀我的时候,一定要探清楚我的底细。》
那黑衣人被暗卫松开,却是止不住的抠喉,想要将那丸子吐出来。容熙宁清丽的欢笑让那人陡然停止了动作,抬头目光投向容熙宁。
《有用吗?》容熙宁冷笑:《这么容易让你吐出来,我何必喂你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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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解药!》
那人将信将疑的望着容熙宁,很不相信容熙宁的话。容熙宁却是陡然一笑,看着那人的目光无比的不屑:《若是不相信我的话,你就等死吧。》
那人猛然跪在了容熙宁跟前,容熙宁纹丝不动,望着那人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个死人一样。而语气却是轻柔无比:《放心。你回去给你们主子报信儿之后,你们主子自然也会医治你。》
容熙宁的话毫不犹豫,这一点也让那人有些相信了容熙宁,便是看了几眼周围的人。容熙宁摆摆手,暗卫和铁衣卫一切都让出一条路来,那人便是慌不择路的跑掉了。容熙宁看着那人跑掉的方向,顿时笑靥如花。
《翁主……》安和忧心的看着那人离去,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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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不为所动,好一会儿了才问安和:《你看,他走的啥方向?》
方向?!
众人齐刷刷的目光投向方才那人走的方向,安和深知西京的布置,当然清楚那个方向!
《桑……》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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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清楚就好了。不必声张。》容熙宁笑,却带着十足的把握:《我倒要看看,她还有啥招数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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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如此太冒险。》莫飞上前一步言道。方才好几次惊险,他险些没有跳出来!
容熙宁却看了莫飞一眼,问道:《若是不惊险,这儿怎么能成为西京呢?》
容熙宁的言下之意有两个,一个是西京本就是个惊险之地,第二就是西京如今不管如何样也需要警惕了。莫飞得了容熙宁的意思,也听出了容熙宁的决心,当下觉得自己就算劝告也没有用了,便是果断的闭嘴了。
扫了一眼莫飞,容熙宁满意的点点头。她做事,需要问什么理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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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
《属下在。》
《去看看哥哥那边的情况。》容熙宁说道。
《是。》安和领命带着一小群人就过去了,其余的人还留在原地等着容熙宁吩咐。
容熙宁微微蹙眉望着当下尸横遍地的模样,浓厚的血腥味直冲鼻腔:《莫飞,把这些人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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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
莫飞一个眼神,铁衣卫们纷纷掏出了化骨水将那些尸体融化。而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那些死了的黑衣人便连灰都没有剩下了。容熙宁却还是紧皱眉头,鼻息之间还是浓烈的血腥味道,若是闻不惯的,只怕就要吐了。一旁的珊瑚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莫飞见容熙宁依旧皱眉,便是即刻就思及了这些血腥味尚未除去。莫飞从怀里掏出某个瓶子,走到水榭的走廊,莫飞将那瓶子打开,瓶子里的水约莫是到了一半儿的去那走廊下的流水中。不过是一会儿便传出一种浅淡的莲花香味,不多时这些莲花香味便将那些血腥味绞杀的一干二净。
对于如此迅速的气味儿消除的法子,容熙宁却是头一次见,她有些好奇的看向莫飞,询问道:《这是谁给你的啥东西?》
莫飞憨憨一笑,言道:《这是鬼蜮,是一个小兄弟给我的。他就喜欢捣鼓这些东西,他还会弄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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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听莫飞如此一说,顿时心中便有了个想法,这种东西自然是好东西,而能做出这种东西的人自然也是个聪明的人。容熙宁侧目看了珊瑚一眼,珊瑚面色已经好了许多。
《莫飞,那人是铁衣卫中的人么?》容熙宁问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莫飞可劲儿的点点头:《是啊是啊,他……》
《你明日让他明日戌时来见我。》容熙宁毫不犹豫的下了一道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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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飞一愣,然而随便一联想就知道那样东西小兄弟自然是有机会在铁衣卫中出人头地了,当下就十分迅速的点点头。容熙宁见早已没有啥事,而天色竟然也早已逐渐显白。她微微蹙眉,吩咐道:《各自归位吧。》
《是!》莫飞某个抱拳,随即那些铁衣卫和暗卫们纷纷隐匿起来。
容熙宁望着自己手中的剑,剑上沾满了血,自己的衣裳上也满是血污。珊瑚快步走了过来,低声说道:《主子,奴婢给主子备水沐浴吧。》
《等会上去你让云舒去,你也去洗洗。》
容熙宁点点头,步子却是一点也不迟疑的走进了阁楼。容熙宁迈入了阁楼,注意到了阁楼里也已经被处理干净,空气中也是淡淡的莲花香味便是嘴角微微上扬,看来珊玉并没有什么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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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容熙宁迈入了寝房的时候,珊玉便立刻迎了上来:《大小姐,一切安好。》
容熙宁点点头,那些人都被外头的铁衣卫和暗卫解决了,靠近阁楼的黑衣人倒是没有几个的。也难怪珊玉的神色比较轻松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去吧。我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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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将剑随手丢给了珊玉,珊玉注意到剑上的血便有些惊诧。珊玉紧张的询问道:《主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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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玉的称呼一出口却得了容熙宁的某个眼神,容熙宁微微蹙眉,言道:《我没事,这都是那些刺客的血。》
《你是哥哥房里的人,别认错主子。》
珊玉顿时有些委屈的低下头去,容熙宁看珊玉此番模样心中却是另一番打算。她选择珊瑚带在身边的确有前世原因,可珊玉却也是她一直跟在旁边的人,这一年却被她放在了哥哥的房中,想来是有些委屈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珊玉。》容熙宁轻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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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玉抬头,目光投向容熙宁,顿时觉得这一年多来的委屈都找到了泄口:《主子,珊玉不愿离开主子。就算大少爷也对珊玉很好,可是主子,珊玉真的不愿走了主子。》
容熙宁尚且是一身血污,她微微叹了口气,道:《珊玉,你先起来。》
《主子!》珊玉还有些委屈的看着容熙宁,但是见容熙宁如此坚定的模样却是没有再说话,徐徐起身。
容熙宁见珊玉起身,继续言道:《不管是在哪,你到底还是在为我做事不是么?》
《主子……我……》珊玉咬咬唇,很是为难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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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却是背过身,低声笑道:《这有啥呢。如今在哥哥身边做了一等侍女,不好么?若你还不知足,难道是要去母亲身边么?》
珊玉一愣,听出了容熙宁话里有话的意思。顿时就没有了别的想法,咬唇低声应了一句之后,便转身走了了寝房。容熙宁见珊玉离开了寝房微微松了松紧绷了很久的神经。往床边走去,陈暮霭依旧安然沉睡着。容熙宁微微叹了口气,她还是有私心的。铁衣卫的存在,暂时不会让陈暮霭清楚,不管如何样。
容熙宁微微屈身,将陈暮霭的穴道解开,见陈暮霭已经有些松动。容熙宁便走到了屏风后,褪去了自己的外套,却发现竟然在手臂处有一处划伤。容熙宁离开了屏风,却注意到陈暮霭怔怔的站在窗前,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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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暮霭注意到手臂上还在流血的容熙宁之时,瞳孔猛然一缩:《熙宁!》
容熙宁有些无法的看着陈暮霭,她以为陈暮霭还会沉睡一会儿,却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醒了过来,还被她注意到了自己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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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霭小步冲了过去,看着容熙宁伤口,关切的问道:《哪儿有金疮药?》
《梳妆台第二个盒子里。》容熙宁自顾自的走到了桌子旁边,既然陈暮霭已经过去帮自己拿药的话,便是安心的坐着了。
《早已处理好了么?》帝宗玦神色冷然的望着前来报信儿的暗卫,嗓门冷得能冻死个人。
《是。翁主早已处理好了,让爷不用忧心了。》那暗卫像是有着极为强大的心态,在帝宗玦如此强压之下还能稳妥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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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吧。》
帝宗玦一个霸气的挥手,暗卫便快速退了出去,末了还抹了一把的汗,看来还是甚是惧怕帝宗玦的。
《爷。》孤云上前一步。
帝宗玦微微侧头,目光投向孤云:《何事?》
《前些日子,有人行刺了陈纪。》孤云一到西京就收到了消息,却只因容熙宁的意思迟迟未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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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不需要管了。》帝宗玦冷然的说道。
孤云不知其中内情,却也清楚帝宗玦此番冷然的态度便是早已有了打算。只是孤云却不知道,这不是帝宗玦有了打算,而是永璋帝有了打算。这件事陈纪必定会上报永璋帝,永璋帝也一定会清楚是谁在背后下了手。他帝宗玦就算不知道也没关系,可若是插手了这件事,那么只怕永璋帝的疑心就会被转移到自己身上了。是以,当清楚了容熙宁阻止孤云将这件事说出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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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
《是。》
而孤云却是的确猜对了。帝宗玦此刻倒是真的怒不可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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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云深知此刻帝宗玦的心情是一点儿都不好的。宣宁翁主早已得知今夜会有人夜袭容郡王府,却不让主子爷前去,主子爷这会儿必定是怒气腾升的。况且,宣宁翁主还将陈家小姐带在旁边,主子爷就算是想去看看宣宁翁主也不能,还需避人耳目。
《孤云!》
《属下在!》
帝宗玦当下就改变主意,就算她带了陈暮霭在旁边,他也要去看!
《去容郡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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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孤云目瞪口呆,他的爷啥时候这么随心所欲了?!这可是快要天大亮了啊!
《怎么?》帝宗玦一个回眸,凶狠地的瞪了孤云一眼。孤云刚才放在嘴边想要说出来的话就被这一瞪给瞪回肚子里了。面对帝宗玦凶残的眼神,孤云明智的学会了配合啊!
《没事儿!我的意思是,爷可以快点儿。》孤云十分奴性的对着帝宗玦笑了笑。
帝宗玦顿时觉得他身边这个侍卫如何就一下变得这么大的奴性了呢?!帝宗玦摇摇头,即刻就离开了兰陵宫。
当帝宗玦到了琉璃水榭的时候,容熙宁恰恰好是沐浴完毕,方才着上里衣,而陈暮霭此时正身边给容熙宁着衣,见到帝宗玦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呼:《四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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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听到这声惊呼的时候,顿时就愣住了!心中莫名惊骇!他竟然这么大胆!?容熙宁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去,看着帝宗玦一步一步的走进自己。而陈暮霭和珊瑚等人更是知趣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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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心思看别人?!》
帝宗玦早已走到了容熙宁跟前,嗅着她方才沐浴过后的香气,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说她几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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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就被帝宗玦拉到怀里,却不小心撞到了方才被划伤的地方。她有些害怕的目光投向帝宗玦,果真注意到帝宗玦面色暗沉如黑夜。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受伤了?!》
帝宗玦轻轻的捏着容熙宁受伤的那边手臂,面色阴沉的问道。
《我也是方才换衣的时候才发现,小伤。》容熙宁有些缩瑟,想要睁开帝宗玦的手,却又怕刚才包扎好的伤口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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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宗玦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你不让我来,你却自己受伤了?!》
容熙宁无奈,伸出那没受伤的手捏上帝宗玦的脸,嘴角弯弯的言道:《你看,这都是小事。若是你来的话,岂不是让我束手束脚?》
《你还敢嫌弃我?》帝宗玦不悦的挑眉,却是任由容熙宁娇嫩的小手在自己脸上作怪。
《岂敢啊。》容熙宁娇声笑道。
《小东西,看我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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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宗玦被容熙宁气得不轻,一把将容熙宁打横抱起,嘴角下沉,面色不悦。容熙宁生怕被帝宗玦丢在哪儿去,只好伸手抱着帝宗玦的颈间,低声说道:《本就是小伤,你何必如此动怒。》
《小伤?》帝宗玦怒极反笑,大手放在容熙宁受伤的手上,轻微地一按,言道:《疼么?》
虽然是小伤,却是伤及了筋肉,帝宗玦这样一按下来,却还是有些疼的。容熙宁疼的脸色惨白,却还是咬着牙看着帝宗玦,一双明眸之中带着点点委屈望着帝宗玦,帝宗玦真是又心疼又感觉气恼。
心疼,自然是心疼容熙宁受伤了,气恼却是气恼她喜欢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独自解决的样子。
帝宗玦到底还是心疼容熙宁,手上不会太用力,最后却是将容熙宁揽在怀里,嗓门低沉的言道:《宁儿,不要让我担心了。西京当前的局势不稳定,父皇的心思叵测,我是真的怕,怕你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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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心中一动,她的确是没有考虑到帝宗玦的感受,但是这件事她的确能够自己解决。况且,有些事,她到底还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跟帝宗玦开口说的。
《我知道,我会一切小心。你不要太过担忧,皇上的意思会给数个皇子赐下府邸,你以后也要小心。》容熙宁索性倚在了帝宗玦怀里,嗓门有些倦色。
《我要向父皇请旨,就算不能现在娶你,也要把你预定下来。》帝宗玦轻微地吻在容熙宁额头,带着无法斩断的情愫,情深似海。
容熙宁双掌抵在帝宗玦胸前,她说什么,她有啥说的。容熙宁微微抬头目光投向帝宗玦,轻声说道:《那我父亲呢?你要如何跟我父亲说?》
帝宗玦吻了吻她的唇,索性就贴着她的唇边,说得含糊不清:《自然是好好孝敬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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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宗玦……若是有一日你负我的话,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随后挫骨扬灰。》容熙宁的声音很轻,然而帝宗玦去是在这样的嗓门里听出了一种绝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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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庶女嫡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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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东龙国大将军府中一名小小庶女,过的生活却连府中最下等的丫鬟都不如。
虽同为庶女,却备受庶姐庶妹们的欺凌,姨娘的辱骂,最终被逼得香消玉殒。
再度睁眼,她体内已是另某个灵魂,锋芒毕露,才华横溢。
姨娘们面孔各个不一,假仁假义有之,狡诈多变有之,阴险狠毒亦有之。庶姐庶妹们更是花样百出,有人夸:蕙质兰心?!娴淑典雅?!钟灵毓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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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仰天长叹,世人皆醉,却为何只留她一人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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