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粹宫
《听说这容秀女的姐姐被皇上亲封为宣宁翁主,还入了玉牒呢!》某个宫女小声的对另某个宫女说道。
另某个宫女连忙点点头,很是同意那宫女的话:《那容家大小姐像是还生的倾国倾城呢,我上次偷偷瞄过一眼,比容秀女要美得多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是就是!》宫女忙附和道:《容秀女脾气也不好,这才来了几天了,就听到屋子里乒乓响了。》
《嘘,别说了,走吧走吧。》
像是是看到有人要过来了,那宫女赶紧拉走了另一个宫女。
《真是可气!》容芜也在钟粹宫听说了容熙宁被封为宣宁翁主之事,心头火起却无可奈何。当下听到了钟粹宫宫女都这样说,她更是怒从心头起!
《小姐,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云瑶见容芜面色都有些扭曲,连忙劝导到。
容芜瞪了云瑶一眼,语气不善,并且甚是不耐:《你总是要我忍忍忍,忍到啥时候为止!》
云瑶见容芜早已动怒,连忙安抚:《小姐,你要知道,翁主再高也不会高过皇子妃吧?若是小姐能选上皇子妃,她某个翁主见到小姐还是要行礼的。所以小姐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云瑶的话很有动摇力,让容芜感觉怦然心动。她期待那么一天的到来,她要注意到容熙宁向自己请安的样子!她要看到那样东西嫡长女像自己此庶女请安的情景!一定很解气!一定能抒发她多年来的怨气!
容芜拼命压下心中的怒火,接过云瑶递过来的一杯茶,因为盛怒的情绪尚未消除。捧着茶杯的手竟然都有些发抖!云瑶也看出来容芜的手抖得起来,她上前一步,双掌握住容芜的手,小声道:《小姐,你现在是我的小姐。若是想赢,不靠姨娘,你也要赢。那就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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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忍则乱大谋……》容芜有些失神的喃呢,她一定要忍,否则的话如何赢过容熙宁那样东西贱人呢!她如何会甘心!她与容熙宁相差不过半年,这半年就是身份!她以前还会顾及自己,甚是相信自己。如今却好像变了某个人一样,举手投足没有啥变化,然而那股子气势却让她感觉畏惧。
《这件事只怕已经传开了,然而小姐,这件事未必不是件好事。》云瑶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听到她的话里另有玄机。
容芜眉头一挑,看向云瑶:《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姐可曾见过哪一位皇子?》云瑶问。
容芜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她一个庶女怎么可能见到皇子呢!?又不是容熙宁……容熙宁!容芜眼神一变,对着云瑶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我见过了二皇子。》
云瑶惊喜的抬头,问:《二殿下可曾对小姐……》
容芜沉默不语,云瑶话中的意思很明显,那一日遇到了狄公子,她曾经告诉过林如,林如当下就思及了这人并非什么狄公子。再加上上巳节那一次,她注意到了严青妤,思及打探到的消息,是怕十有**就是真的。
《不提也罢。》可容芜每每想到帝宗阎便会想到容熙宁。
《好。》云瑶也不追问,对容芜言道:《小姐,这段日子你只需在宫中呆着便是。奴婢会想法子让您得到容郡王的支持。》
容芜惊讶的看向云瑶,她竟然有这么大的把握!?
《小姐莫要太惊讶,若是你嫁给了哪一位皇子只怕也需要你背后的势力。》云瑶甚是理智的分析道:《容郡王府除了容熙宁,还有你,最坏的打算也是嫁得高门。容郡王府不就是小姐最好的保障么。》
其实,云瑶说的那些容芜又何尝不知道呢。然而容熙宁早已让自己失去了父亲的信任,也将林如囚禁在院子里不得外出。这容郡王府还不就是她容熙宁在当家!若是要得到父亲的支持何其困难!
云瑶见容芜小面上露出不悦,便含笑道:《小姐不要忧心,奴婢自然有办法。》
《你?》容芜有些不相信的目光投向云瑶冷声到:《你某个奴婢凭啥让父亲相信你。更何况,现在父亲的眼里只有容熙宁那样东西小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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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就是我们的条件。》云瑶的嗓门像是很是肯定。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但凡是牵扯到了容熙宁的事,容芜便有些不悦:《容熙宁本就容郡王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还是皇上亲自册封的宣宁翁主!这算什么条件!》
云瑶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容芜一眼,言道:《小姐,方才奴婢说的话只怕你都忘了。小姐要忍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容芜被云瑶这样一哽,嘴唇嗫嚅了几下,却也没有说出什么来。云瑶见容芜早已开始将自己说的话都放在心上了之后,才徐徐的说道:《这就是奴婢要与郡王爷谈的条件。小姐不管最后是嫁给谁都需要容郡王府在背后的支持,而容熙宁,倚仗的也是容郡王府背后的支持。小姐当前要做的,就是对容熙宁示好。》
《如何示好?》容芜听云瑶说了之后,像是有些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不必太过明显。》云瑶分析:《容熙宁此人心思缜密,若是小姐贸贸然跑去示好,只怕小姐会被她反过来利用。》
容芜点点头:《我知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说,若是我能博得容熙宁的好感,那么在父亲面前把我当成容熙宁的助力,父亲就算看在这一点上也不会让我太难过。》
《小姐果真是一点就通。》云瑶欣喜的望着容芜:《奴婢正是此意思。》
《大可不必了。》容芜摆摆手,心生一计:《就算要成为她的助力也不必对她示好,只需要得到父亲的信任便是。》
云瑶心中有些鄙夷容芜,若是得不到容熙宁的信任,又如何会得到容郡王的信任呢?!
容芜冷然的睨了云瑶一眼,她自然是清楚云瑶是怎么想的。然而她是容臻的女儿,就算不受宠也是他的女儿。身为她的女儿,也是林如耳濡目染教了这么多年的容芜一旦想通了,她自然是清楚要如何下手。获得容郡王的信任实在是不难。
《就算再再不济,我也是容郡王府的女儿。》容芜微微昂首,眸子里一闪而过不知名的情绪:《若是要父亲相信我,他总会清楚容郡王府需要我的存在。哪怕是作为一颗棋子。》她无权无势,有的就只有这一条命了。就算作为一颗棋子活下来那又如何样?
容芜方才说的话让云瑶觉得自己的鄙夷才是最该鄙夷的。可心中也在为容芜惋惜,若是容芜早早的想清楚了这一切,又怎么会是今天这么个样子,必然是比今日要好上许多的。瞧着容芜昂首倚在软榻上的样子,云瑶倒也不太着急。
思及这里,容芜眼神一变,起身,立马就动笔写了一封信。折好之后递给云瑶,冷声道:《云瑶,我不管你用啥法子,这封信一定要送到父亲是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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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芜颌眸,半倚在软榻之上,既然她想开了,那么要怎么做自然也会有打算。今日在小小钟粹宫又如何?容熙宁,咱们来日方长,今日是你赢,高高在上。以后,未必你能一直赢下去!
《云瑶清楚。》云瑶这几日在钟粹宫将消息门路都摸得差不多了,容芜的要求她自然也是能够达到的。
只是容芜却不清楚,她还没有来的及准备好,另一场风云就早已拉开帷幕。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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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宗阎坐在书桌之前,望着桌上的传来的消息,气得胸膛上下起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每每去拜访那些谋士,不是闭门不见,就是称病不适,某个两个也就罢了,竟然都是如此!这简直就是早有预谋的事!
《二爷息怒!》夷七也是神色震惊,他未曾想到二爷亲自出马竟然也没有能见到那些人,这只怕真的是早有预谋的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息怒?》帝宗阎冷笑:《这怒怕是息不了了。我让你去查,你到底查出个啥来?》
夷七神色有些阴沉,得帝宗阎一问,更加是又阴沉了几分:《这件事毫无头绪,每每要查到啥,却发现不是线索断了,就是这线索根本就是假的。看来二爷已经被人盯上了。这么多巧合加在一起便不会是巧合了。》
帝宗阎面容冷静,沉思,夷七说得没错。这么多巧合加在一起便不是‘巧合’二字能够解释的了。帝宗阎沉沉地皱眉,他素来都将自己的势力隐藏的很好,就算是帝宗瑄那些人怀疑他,也不会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啥地方还有什么人。这一次的事分明就是早有预谋,先是有人来偷了自己的名册,并且也在名册之上的人动了手脚,做事果断决绝,杀伐决断,这样的作风到底是谁?
帝宗阎将自己的对手一一想过去,却也没有思及这样的人。名册上的人,几乎都已经择主。他费劲心思也不过是求得了其中小一部分的人才,而名册被盗之后,名册上的未曾招降之人竟然不见客!还未曾给出答复的人,竟然无一生还!做事这般狠绝……
《你与贺州等人在外要万分小心,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帝宗阎关心的说道,他早已失去许多助力,不能再失去夷七和贺州这些已经奉他为主的人。
夷七眸子里的光芒一闪而过:《是。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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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会安排人去保护你们,若是有啥事来通知我便是。》帝宗阎索性暂且不去管名册之事,他猜测得到的东西那样东西幕后主使只怕也能猜到的。他不做无用功,既然早已没有希望,他就换一条路。
夷七却还有话说:《二爷,最近宫中疯传的消息,二爷可清楚是何人作为。》
大皇子遇刺这件事早已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身为朝堂之上二皇子的谋士又如何可能会不清楚大皇子遇刺这件事。而这件事的幕后之人同样是不得而知。
帝宗阎却是诡异一笑:《我此大哥倒是命好,如若不然,只怕现在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夷七心头一跳,帝宗阎这话里的意思是大皇子遇刺和他有关?
而帝宗阎就仿佛是看透了夷七心头所想:《若是我,他必定不会活着回来。》这话中带着几分蚀骨的恨意,听的夷七心惊肉跳。
夷七是帝宗阎麾下的第某个谋士,也是帝宗阎的心腹。他与帝宗阎相识,也是只因彼此之间的身世几乎相差无几,只只不过一个是生在商家,另一个则是生在皇家。夷七他已经没有了翻盘的机会,他早已将自己一家上下两百余口人付之一炬。而帝宗阎也正是只因这,他才来找自己。
《那这背后之人,二爷清楚?》夷七试探性的问,细细打量着帝宗阎的脸色。
说起那人,帝宗阎像是很是不屑,扯了扯嘴角:《夷七,你可知后宫之中也有人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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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七被帝宗阎一提点,便立马就想到了那几位娘娘。华妃和贤妃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子嗣,那么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清妃?》夷七微微皱眉:《此人虽然没有子嗣,但却不是个好相与的。二爷你想好了么?》
本以为帝宗阎会说清妃的好处,却不想,他嗤笑一声:《这宫里有数个是好相与的?皇后?还是贤妃?还是我那九五之尊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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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七哑口无言,帝宗阎的话纵然毫不客气,然而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在后宫之中能长久生活下来的人,哪某个又是好相与的呢?就算是清妃,不必贤妃和华妃几人,却还是某个后宫的一宫主位,就单凭此位子,清妃此人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那边的事怎么样了?》帝宗阎突然想起他像是还有一张王牌没有打出来,就算现在手中的势力没有扩大,但若是要掀起一场风云,倒也是够了。
夷七当然知道帝宗阎这会儿问的内容是指的那一张至关重要的王牌:《很好。深得信任,前些日子传来的消息推算来看。选秀过后不久,就会行动。》
《告诉他,行事的时机让他自己把握。》帝宗阎露出某个嗜血的笑意:《让京中的人也好好准备,好好监视那群老匹夫。》
《是。》夷七点头:《派人去过平远将军府,那边似乎还有另外一批人在守着。很难得手。》
帝宗阎闻言思忖了一会儿,扬手:《也罢,当务之急也不是季昌文。各个将军府都去看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夷七依旧是点头,帝宗阎说啥,他只有跟着做的份。有些事,还轮不到他去做指挥。
帝宗阎的目光扫到了书桌上的折子,他忽然想起容郡王府似乎还有一个庶女的存在,那样东西女子不比容熙宁,却容易掌控。若是他没记错的话,那个庶女像是名叫容芜,是当下钟粹宫中的一名秀女。
《去查查这个人。》帝宗阎将容芜的名字指出来给夷七看。
夷七点点头:《是,二爷。》
《这可是个十分有用的棋子。》帝宗阎嘴边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笑意:《她只怕也是可以牵制容臻的一枚棋子。》
夷七虽然不知道容芜具体如何,但是不多时能联思及她就是容郡王的庶女:《二爷,某个庶女而已,难道还会比皇上亲封的宣宁翁主更有价值么?》
帝宗阎冷嗤一声:《我也只不过一个庶子而已。嫡庶又如何,她若是有心中暗道要争个胜负,这后果还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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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夷七应了声,随即问:《二爷是否去看看宣宁翁主,这位如今可是宫中炙手可热的新宠。》
《夷七,收拾下。明日随我去拜访下父皇新封的宣宁翁主!》帝宗阎想起那个姿容绝色的女子,嘴角一扬,美貌背后的势力才是他的想法。容芜也罢,容熙宁也罢,他要的从来不是她们的人。
夷七看着帝宗阎的神情,想起他在帝宗阎密室中见到的那幅画,只怕那一位,才是帝宗阎心上之人!
但帝宗阎就是死都想不到他要拜访的宣宁翁主才是他真正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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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好险。》瘦猴拍着胸脯‘嗖’的一下就跑到了桌子面前,十分激动的言道:《方才珊瑚姑娘的招式果真是厉害极了!》
珊瑚在后面徐徐而来,容熙宁青青一笑,她今日带了珊瑚过来见铁衣卫的人。在容熙宁看来,这些事珊瑚理应知道的。她跟着自己,一直忠心耿耿,若是没有她的帮衬,自己也不会做啥事都这么顺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杨大哥让着我呢。》珊瑚走了过来,面上倒是十分坦然。
书生和周康对视一眼,笑,果真是啥样的主子什么样的丫头,这珊瑚姑娘看起来倒也有几分大小姐的气质。看着容熙宁,书生忽而想起外头传来的消息,正了正颜色,对容熙宁道:《皇上封大小姐为宣宁翁主,书生真是不知皇上是何用意。》
《楚大哥不必多心,铁衣卫是我容熙宁的人,与宣宁翁主无关。这个翁主的名号在宫里,在那些个贵女面前倒是好用的。》容熙宁听到书生说起这个问题,以为他是忧心铁衣卫的归属,便开口解释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书生一听就清楚容熙宁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开解:《我的意思是皇上封大小姐的意图只怕有所图。》
容熙宁一愣,随即大笑,书生等人都不知容熙宁这是何意。珊瑚见容熙宁已经有些笑岔气了,便替容熙宁言道:《这只怕是大小姐向皇上要了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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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一愣,当下只感觉容熙宁无比胆大。竟然敢同永璋帝谈条件!外界传闻永璋帝素来严谨,就连老祁阳王都会畏惧永璋帝,大小姐竟然敢向永璋帝讨要东西?!然而不管如何说,如今看来大小姐是成功了的。
容熙宁忽而沉默了一下,看了三人一眼,言道:《若是以后我去从军,你们如何自处?》
周康被容熙宁这话吓到了,纵然大雍也有女将军,然而若是容熙宁去从军,真真是让人感觉惊讶吧!瞧着娇软的小姑娘样子……
容熙宁瞧见周康的表情,也猜到了周康吃惊的缘故。容熙宁更是毫不扭捏的站起来,对着周康言道:《周大哥,不妨试试。看看我和哥哥的武艺,谁比你更高一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容熙宁此言一出,周康更是像吓傻了一样望着容熙宁,仿若容熙宁再说某个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然而她周身那股子淡然稳妥的气质却让人不敢怀疑她方才说的话是假的。
《周大哥小心些。》容熙宁微微抬眸,红唇轻启:《小女子无所不用其极。》
说着便抽手,翻身向周康袭去。周康还在愣神,见容熙宁袭来,下意识‘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挡住了容熙宁的攻势。容熙宁丝毫不惧,飞快伸手巧妙的弹了周康的扇面一下,他竟然觉得虎口有些发麻。微微抬头,但见容熙宁一张娇俏容颜上尽是笑意,他果真是还在晃神,便只感觉颈间一凉——容熙宁的两指早已点在他颈间动脉之处。
容熙宁也不多时都收了手,对着周康说道:《得罪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瘦猴指着周康捧腹大笑:《周康!哈哈!你!哈哈!还没大小姐厉害!》
周康只感觉有些窘迫,倒也不是狼狈。他见瘦猴竟然对着自己捧腹大笑,嘴角一弯,折扇‘啪’的一收,快步的走过去,哥两好的样子勾着瘦猴,有些咬牙切齿的言道:《你说啥!?》
书生微微一怔,没有思及容熙宁竟然如此厉害,他原本以为容熙宁是闺阁女子,就算是习武也不会厉害到哪里去。却不想刚才容熙宁显露的那几招,招招敏讯,哪里是个闺阁女子,分明是一副久经沙场的样子。身上带着杀伐果断的气势,比起容嘉文竟然也不差分毫,甚至更强!书生目光投向容熙宁,神色有些迟疑。容熙宁上前一步,道:《楚大哥,借一步说话。》
《好。》楚瑜(书生)嘴角微扬,跟着容熙宁走的有些远。
《楚大哥有话要说。》容熙宁看向楚瑜,她很欣赏楚瑜,楚瑜表面上虽然是文弱书生的样子,可他到底是不是文弱就另当别论了。楚瑜此人重义气,将兄弟放在心上,也是个难得的可造之材。纵然不清楚容嘉文是如何将这么些可造之材搜罗过来组成的铁衣卫,然而衷心程度却是一直未曾怀疑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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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眼眸含笑:《大小姐蕙质兰心……》
《我不是来听楚大哥如何夸我的。》容熙宁微微抬手,示意楚瑜不要说废话:《我并不是啥良善之人,蕙质兰心这类的话还是不要用在容熙宁身上好些。》
书生有些发怔的望着容熙宁坦然的样子,有些哑然,他一直未曾见过这样的女子,说自己并非良善之人,说自己不会是蕙质兰心。但是注意到容熙宁从容不迫,身型挺立的模样,楚瑜似乎有些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了。
坦然明了,才貌双绝的真女子。
《楚瑜有一事相求。》书生单膝跪下,以下属之职请求道:《属下有一事相求。》
《不妨一说。》容熙宁不知书生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想听听他到底有啥事不能让周康和杨柯知道。
书生说:《若是大小姐要行军,可否让楚瑜随行。》
容熙宁低头看着书生,电光火石间明白了什么。楚瑜的意思是想让她顾及到其余两人,若是要用于军队的话,他楚瑜一人身先士卒便是,其余的人仍然留在铁衣卫,不需要为朝堂效力。
容熙宁微微叹息,今生她断然不会从军为将。她才知道,就算手中握有兵权又如何,反而是权利越多,越容易被君主忌惮。容家早已有了两个被逼上战场的人,若是她再提枪上阵,只怕此容家会真的会成为永璋帝的眼中钉,肉中刺。现在的容家是永璋帝能够倚仗,可以信任,是外人以为的祸患。
这些东西都是朝中那些老臣弄出来的玩意儿,她再也不会亲自参与朝政,她的手也会沾满血腥。参与政治斗争的人,哪某个手上没有血腥?比起在战场上杀敌的将士而言,权臣手中的血腥只多不少。
《铁衣卫永远都不会属于朝廷,永远都不会。除非你们自己走了,否则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成为朝廷爪牙。》容熙宁扶起书生,一字一句坚定的言道。
听到容熙宁如此坚定的话,书生的心这才放下:《方才的冒犯还请大小姐见谅。》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容熙宁却是轻轻一笑,语气中是书生不曾体会的缅怀:《楚大哥事事敢为人先,心中记挂铁衣卫的前途,我怎么会怪罪楚大哥。羡慕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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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以为容熙宁是在说羡慕他这样照顾铁衣卫的兄弟,有些腼腆:《大小姐羡慕啥呢。容将军对大小姐真是捧在心尖上了。》
容熙宁清楚书生想岔了,也不说破他的想法。想起容嘉文,她倒是恍然感觉这个哥哥她似乎已经欠了他太多了。
《大小姐,最近还发现西京武将家中纷纷遭遇了些小事。》
容熙宁侧目看向书生,知道他有话还没说完。
果然。——《事情不大不小,却繁多不堪。似乎有意让他们内庭不安。》
容熙宁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她猜思及了某个很令人震惊的东西!容熙宁定了定心神,对书生说道:《去屋子里,让人戒严。》
《是。》
容熙宁的脸色不算好,书生直觉觉得这并不是啥好事。当下三两步赶上容熙宁,一行人跟着就去了小屋里,珊瑚守在内门,能听到里面的谈话也能听到外面的动静。
《不清楚杨大哥你派去保护大皇子的人是谁带领?》容熙宁问。
瘦猴挠挠脑袋,冥想了一会儿:《秦闽。》
《还请杨大哥去把秦闽带来。》容熙宁听说过那一次事情的经过,秦闽反应极快,不然的话,只怕是要被帝宗瑄那只小狐狸反追踪一次了。
《大小姐见秦闽做啥?》周康不解,当时容熙宁的意思是给三人分工,而瘦猴则是管理铁衣卫的武力部分,当下容熙宁要见秦闽,这是想要对付谁抑或是别的什么。
容熙宁摆摆手,神情甚是严肃:《若是我猜想的不错,只怕那是个惊天秘密。这件事单靠铁衣卫五千人岂能解决问题。》
容熙宁的猜想有前世的发生的事还有今生这些细节的糅合。她的怀疑,是漓江王的造反。众人皆知,漓江王乃是某个整日只清楚花天酒地,寻欢作乐的人,说白了就是个草包。这样的人竟然会想要造反?!过程如何容熙宁不得而知,前世这一场战争虽然没有持续很久,但是因为漓江王隐藏的够好,还有西京的疏忽,竟然也打了个半年。这半年造成的动荡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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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场战争的直接受益者就是帝宗阎!
前世的那一场战争,永璋帝下令让帝宗阎和帝宗玦两人代主出征。帝宗阎毫发无损,而帝宗玦……帝宗玦在帝宗阎的暗算下,落下一个严重的内伤。以至于后来两人争夺皇位之时,帝宗阎利用天气让帝宗玦的内伤越来越严重,最后战死沙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嘭!》
桌子的一角竟然被容熙宁活生生的扳了下来!
《大小姐!》
《主子!》
几声惊呼让容熙宁回过神来,她望着手中扳下来的桌角,当即就收回了心绪,丢下了桌角,轻描淡写:《无碍。》
但是容熙宁的话却并不能让周康和书生相信,方才她的眼神中是恨。是滔天汹涌的恨意!恨不能同归于尽,恨不能粉身碎骨!如此蚀骨的恨意,她的轻描淡写根本不能掩盖。只是容熙宁如此冷静的模样另两人也不好追问。只想是等到啥恰当的时机再问。
而容熙宁的心中却是在惊讶自己竟然会只因前世帝宗玦的下场而感到触动,她怕!怕的是今生还未来得及复仇!更怕今生那些无辜的人遭到帝宗阎的毒手!至于帝宗玦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她不愿去想,更加不愿深究。
《属下秦闽,参见大小姐。》
就在气氛有些僵硬的时候,瘦猴带着秦闽到了。秦闽一见到容熙宁便是下跪请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起来。》容熙宁将目光移到秦闽身上,嘴角微扬:秦闽不似书生等人,反而倒是十分有着浊世贵公子的味道,相貌俊俏,那双眼睛若是更深邃些,只怕比起周康还要风流些。只是这样一个人竟然是铁衣卫中武艺出众之人。容熙宁心中闪过一个新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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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秦闽已来,大小姐要问啥就问吧。》瘦猴甚是豪爽的拍拍秦闽的肩,却发现秦闽有些僵硬的望着容熙宁,便又言道:《你如此僵硬做啥,大小姐又不会吃了你。》
《咳咳!》周康假咳几声,瘦猴看过来的时候,又狠狠的瞪了瘦猴一眼。
容熙宁自然是把周康和瘦猴的互动看在眼中,她也懒得计较。这不是在军营,自然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来束缚着他们,在她看来如此轻松的气氛更加好些。
《你在何处见过我还是我曾经见过你?》容熙宁见秦闽的眼神实在是直接,她便更加直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啊。》秦闽仿佛现在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转头,解释道:《属下曾经在为容将军送家书之时远远见过大小姐。》
《原来如此。》容熙宁是断然没有印象的,容嘉文给她送的家书何其之多:《多谢你。》
《啊!如何会,这是属下分内之事。》秦闽有些手足无措,他哪里想得到容熙宁竟然会谢他。
容熙宁也不管秦闽有些无措的样子,开门见山的说道:《那一日你们去护送大皇子,可有发现啥不对劲儿的地方。》
容熙宁问题一出,秦闽就沉默了下来,安静的样子像是是在想那一日有啥不对劲儿的地方。容熙宁也不着急,坐会到位置上,恰好珊瑚拿来了伤药,给容熙宁把手上被桌角扎破的地方包扎了一下。
《属下那日去的时候大皇子似乎很是淡定,他举手投足都正常,但是属下见他骑马的样子像是甚是熟稔。他可能也身怀武功。》秦闽说道。
容熙宁心下了然,果然没有猜错,那么想必那样东西闲散皇子帝宗晋也不是啥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皇子。
《那日的事完成得十分之好,然而当下我有一个更加危险的事要交给你。》容熙宁目光直视秦闽:《去见识漓江王,若是一有异动立马解决他。》
众人大惊,未曾想到容熙宁的这件事竟然是刺杀朝廷命官!但是冷静下来想一想,他们收到了漓江王要造反的消息,若是漓江王在异动之初就早已身亡,那么这一场战只怕是打不起来的。这么一想,众人又似乎领略了容熙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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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需思考太久,这件事不管是谁去,都要去。这是指令,并不是请求。》容熙宁见秦闽不说话,也没有催促,只是从容不迫的告诉了众人,这并非是她的请求而是命令。
《是,属下领命。》秦闽双掌抱拳,对着容熙宁道。
《那好,你带领五百人秘密前往漓江。我在西京等你们回来。》容熙宁目光直视秦闽,眼神中带着鼓励和坚信。
秦闽单膝跪地,嗓门中带着势不可挡的沉稳和信心:《属下领命。》
《去准备吧。》容熙宁挥挥手,漓江王的事算是有些定数可循,然而方才书生说的话却还是犹如一块大石压在心口,苦苦不得发。
书生见容熙宁陷入沉思,便轻轻叩了叩桌面。容熙宁也下意识的叩了叩桌面作为回应。
《最近京中颇不宁静,这件事不能管太多,却不能放任下去。》容熙宁沉思,这些人的意思无非就是要那些武将们的家中不宁,然而这样又是想如何样呢?
《大小姐可曾想过,这会不会是幕后主使的另一个阴谋?》周康以折扇轻击桌面:《若是大雍的武将都受到了影响,假设漓江王打来,那么又会如何!》
周康一语点醒梦中人,容熙宁这才是如梦初醒,思绪也转的飞快!这必然是帝宗阎的手笔!容熙宁前世跟着帝宗阎那么久,对于帝宗阎行事作风自然是无比了解。扰乱人心,这一招不就是帝宗阎的杀手锏么!
《周大哥,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拨给你一千铁衣卫,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容熙宁当机立断,拨了一千人给周康。转向书生:《不知楚大哥名册之事如何?》
《回大小姐,此事已然稳妥。》书生面带笑意。
容熙宁点点头,书生办事素来都是沉稳谨慎,他既然早已说了稳妥,那么就一定早已稳妥了。只是这群人却不能以她的名义的招揽的……
《楚大哥,暂且不要透露我的真实身份。只要让他们知道,我是铁衣卫的主人便是。》这群人的存在就好比某个偌大的智囊团,若是落在了哪一个人的手中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她虽然相信帝宗玦,却不表示帝宗玦能得到她的信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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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周大哥近日在京中的情况如何?》容熙宁早就为三人分工,周康恰恰好就是走的商。
周康神色自若,眉眼间带着自信:《大小姐勿须操心这个。属下如今在西京郊外一处有一座庄子,这庄子的名声也响了起来。》
容熙宁一愣,恍然大悟——《卫庄!》
卫庄!短短一月就发展起来的某个大商行,想不到竟然是周康的手笔。容熙宁不禁想要惊叹:《真不知哥哥是如何把你们带来。实属我幸!》
容熙宁如此直白的夸奖还是让三人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却也这样了解了容熙宁的性子。对着他们容熙宁始终都是直来直往,有什么说啥。她也不像是那些千金一般嫌弃他们是没有身份的人,还如此夸赞他们。这,何尝又不是他们的幸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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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更~明天王爷就出来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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