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榨油厂

风起大宋 · 魔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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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王明走到那几人中间说道《诸位师傅，你们也看到了，那位是姜德姜小郎君，他准备和我们王、张、汤三家一起合开某个大型的油坊，需要一些木匠和铁匠来打造器械，这价格上好说，就和我们之前商议，但你们也知道，这器械都是机密之物，所以...》

《王员外，我们都懂规矩，我们愿意签订契约，只要日后这东西流传出去，你就拿我们是问！》一个铁匠拍着心口言道。

王明点点头，回头说道《王安，准备好契约。让几位师傅签一下。》

王安早有准备，拿出几张纸递给数个师傅，几个师傅按了指印后，王安拿过又送给姜德，姜德也接着签了个名字，王明这才把图纸递给数个木匠、铁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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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看了看，互相商量了一下，对王明和姜德言道《王员外，这些东西都很简单，我们三四天就可以准备好。》

王明点头说道《那好，那四天后天黑的时候你们就运到油坊那，我们争取五日就能够试验开工。》

那说话的木匠摇摇头言道《这可不行，王员外，这器械制造是简单，但这东西和油坊里的磨盘不是某个东西啊，你那油坊里的地方不够大，恐怕放不下这些了。》

王明一愣，他回头看了一眼姜德言道《姜小郎君，那就耽误一会？》

姜德说道《既然如此的话，不如我们趁机重新选址吧，选某个交通方便一些的，也好日后进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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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想了想言道《我们这村边的河水是始终连着黄河的，我看不如就选某个河边的平地吧，这日后可以借着河水运货，也方便一点。》

姜德不由的要竖起了大拇指了，这王明不愧是从某个带着兄弟从兵大头一路走到富家翁的人，许多事情不是一般的精明啊。便点头言道《好哇，那干脆再修建个简易码头吧，一下干到底嘛！》

这时，张达和汤文仲带着数个人走了过来，张达对王明和姜德拱手言道《大哥，小郎君，我们来了，小郎君，你这可不对了，这有好事如何能不及时告诉我们呢，大哥！我们这可是把家底都拿来了！》说着，手一伸，便看到后面的一辆大车上全部都是某个个箱子。

汤文仲也言道《就是，小郎君，我们的本金不多，你先用着，如果不够，我们再去想别的法子。》说着，也让出一辆大车，上面也是某个一个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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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德吓了一跳，看着架势，这二位是要玩命啊，连忙询问道《二位员外，这...这是拿了多少本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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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达嘿嘿一笑说道《我这里有七百二十三足贯！别嫌少，这主要是前些年都买了地了，如果还要，我能够把我那几百亩地卖喽！》

汤怀文也笑着说道《我这个地方有八百七十二足贯！那是自然，我那些地也可以随便啥时候都拿出去卖了！》

《爹！！你这是如何了？》张显吓了一跳，这些钱财可不是小数目啊。

周同也走过来询问道《姜德，王老弟，你们这到底是要做啥？》

姜德看着好像闹大了，便言道《这事情一下还真的说不清，我看还是请三位员外和先生一起到学堂里，我再缓慢地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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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同点点头，和张汤两个员外一起走进学堂，四个少年也跟着姜德走了进去。王明嘱咐王安等人看好车子，再让铁匠和木匠去准备器械，也跟着走了进去。

岳飞很有眼力劲的给数个员外上了茶水，姜德言道《各位员外，其实我这生意说白了就是榨油，我有一种技术，能够从大豆中榨出油来，这种油极其适合做菜，大豆的含油率...也就是一石中能够榨出的油纵然没有芝麻多，然而大豆便宜啊！这其中的利润可以说是极高的。》

说着，姜德也叹了口气言道《其实，我一开始也是想先和王员外试试看，缓慢地扩大规模，没思及二位员外如此的着急，那么多的钱，却是多了些，用不着这么多的！》

张达拍着桌子说道《多？我看不多嘛！我们当年在西军的时候就知道，这打仗就是要一鼓作气，只要有把握，就要舍得下本钱财！姜小郎君的本事我们都是清楚的，姜小郎君说能赚钱财，就一定能赚钱！》

王明也点头言道《却是这个道理，我也准备好了一千两百多足贯铜钱，我看，我们再想想办法，最好，这一下就筹到三千足贯！这样才算有点样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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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怀文拍着手叫道《说的有理啊，我看我们不如卖一点地，凑个整数，也图个吉利嘛！》

这三个员外你一句，我一句，说的热闹，下面的四个少年也开起了小会。

《听到了吗？看样子姜大哥是准备和我们爹爹做生意啊。我们爹爹都准备下血本了。》王贵低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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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你们听听，姜大哥说了，这豆油做菜可是很好吃的。》说着张显吞了吞口水说道《也不清楚有没有麻油好吃。》

这时，周同咳嗽了一声，他目光投向姜德询问道《姜德，你说实话，这豆油一事，你有多少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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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德当即回道《不敢说十足也有九成九吧。》说着，指着外面说道《我们不是已经让铁匠和木匠去做榨油设备了嘛，到时候我们一试就清楚了。》

周同嗯了一声，瞧了瞧下面的岳飞，想了想言道《那老夫是否也能够入上一份？》

王明等人看向姜德，姜德连忙言道《先生要是愿意，自然是极好的。》

周同点点头言道《我铜钱财没多少，只不过随身携带了五十两赤金，就都给你做本钱了吧。》

金子？姜德看向周同，这还真没看出来，自己这个师傅还真的有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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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和白银在任何时代都是硬通货，但此时由于数量稀少，一般只有大户人家才会使用，此时候的价格大概是一两十足贯，这周同一出手就是五百贯，不比在这里积累了十几年的汤、张二人拿出的钱财少多少呢。

王明一听，乐了，对周同问道《老相公，你也有兴趣？》

周同看了一眼岳飞，言道《那是自然，老夫也希望日后能有钱买一块风水宝地安身啊。》

张达拍手叫道《那好！那我们一共就拿出三千五百足贯！姜小郎君出技术，这份子...如何分呢？》

王明言道《倘若没有姜小郎君，这豆油的影子都不会有，我看这样，我们三千五百贯占三成五，小郎君独占六成五，二位贤弟和老相公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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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同摸了摸胡子言道《老夫啥都不做，却有钱财从天上来，如何不能做？》

姜德却连忙起身说道《这可万万不行...这油厂的本钱财几乎都是各位员外和先生出的，小子不敢占如此多股，我看这样吧，我也占三成五，另外拿出三成，给其他的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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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奇道《还有何人也想入这油厂？》

姜德叹了口气说道《现在我们这油厂没起来，自然不会有人，但日后我们这油厂日进斗金的时候，就不会有人眼红吗？一般的地主豪强我们自然可以对付，但如果是真正的达官贵人呢？我们不给他们股份，他们会不会去威逼利诱我们的工人？到时候我们的工人泄露出去我们这油厂的秘密，我们这钱还能赚的了多少呢？》

三个员外和周同都缓慢地的点点头，他们都是久经世故的人，自然知道姜德不是在危言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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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姜德继续说道《我的想法是，先拿出半成的股份给我们即将召集的榨油厂工人，让他们知道这厂子里也有他们的一部分，并且，我们允许他们的孩子日后可以折半继承这部分股权，只要厂子还在，就能够永远折半继承下去！这些是奖励，不是薪酬，随后再拿出半成来作为特殊奖励，如果厂中有表现突出的，便把这钱奖励给那些人，例如技术改进者或者未来的销售冠军，我们这油生产出来也还是要卖得出去才行啊。》

《却也合理！》王明点头言道。

其实给员工股权的做法在中国古代很常见，但大部分都是给的掌柜等重要员工，像姜德这样天女散花一般的也是少见。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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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啊，这发财还是大家伙一起发财的好！》张达哈哈的言道。

姜德点点头说道《其他的，我想日后碰到合适的人，再拉拢进来一起做这生意，不过说一千道一万的，我们还是先得把油榨出来才行啊。》

周同轻抚胡须说道《嗯，那就等你那器械造好，也让我们一起开开眼界！》

——大半个月后

弯弯的河水边已经建立起一片木制的木屋，一条黄土路将一个小小码头和这片木屋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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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暂时用的地方，毕竟砖瓦房建起来要些时日，我已经让人开始准备起来了。由于我们的本钱财充足，我们这房屋也建的大了一些，日后扩建也方便。》王明、姜德等一行人在木屋群中走着，王明不断的介绍的言道《这边是原料仓库，是放黄豆的地方，这边是炒料间，专门用来炒料，由于要烧火，所以这里离河水最近，以防万一嘛，大家看哪里，哪里是碎料间，小郎君，都是按照你的那些图纸要求设计的啊。这个地方面的工人都是我们村子里的人，自己村子里的人知根知底，用的放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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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同摸着胡须说道《这仿佛比那磨油坊复杂多了。》

姜德点头言道《对，榨油工艺的确比磨油坊更加复杂，但也更加的科学...就是更加的有用的意思。》

说着，王安走了过来言道《员外、小郎君，都准备好了，能够开始了。》

王明看向姜德，姜德点点头，王明言道《那我们就准备开始吧。先去碎料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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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让人扛着一麻袋的黄豆开始倒了下来，一个壮汉开始摇动起这碎料机，众人只听到一阵阵咔嚓咔嚓的嗓门，不多时，从下面的一个口子中滚出来无数细细小小的黄色颗粒，岳飞捡起来一把递给众人，但见这颗粒大小大概是一个黄豆的四分之一到五分之一，也的确是够小的了。

众人来到碎料间，这是某个不大的室内，三台木制机械摆在中间，姜德说道《这个叫做碎料机，里面有铁器，能够将豆子磨成碎块，但也不会过于细小。开始吧。》

很快，一麻袋碎完了，那壮汉连汗都没流一滴，姜德笑道《累不累？》

那壮汉憨厚的笑了笑言道《不累，比种田轻松多了。》

姜德点点头言道《那我们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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