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不能死
《白茅。》
陈清秋呆愣着，树林跟在他的后方有深深的绿。阿福终于从她的手臂上挣脱，跳到地面发出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视。
白茅冷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狗崽，哼了一声：
《笨的要死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黑屋被划破，白茅的手中仿佛虚虚地握着一把刀，在陈清秋看来那什么也没有。但她清楚地知道，白茅就是用手中的，劈开了这屋子。
本来鼓鼓胀胀的黑色墙壁，犹如帐篷一样飘落了下来。压迫感、湿冷的力场，全都消失了。
《清秋，快出来！》
不清楚什么时候，舒林与舒飞缓过来，拉着陈子丹，叫她快从黑色的东西里出来。
白茅早已转过身去，两只长腿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不远处，横躺着两个人。陈清秋跑了过去，咬了下嘴唇：
《多谢，你，怎么来了？》
白茅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迟疑了两秒：
《你能不能别往这么危险的地方跑了？实力那么弱，送上门去死么？》如果白茅清楚送菜这个词，一定会欣然使用，《……总之，你不能死。》
《白道友，你竟把这妖物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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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飞远远地喊了一声，面上吃惊。舒林放好陈子丹，早已蹲在承影面前，观察此差点把自己杀死的妖物。
陈清秋没听懂白茅的逻辑，她想再追问，他们就已经走到舒飞面前了。舒飞先是把陈清秋拉过去，把人囫囵看了遍，才安心地向白茅道谢。
《无事。》
白茅点头，脚推了下地面紧闭眼睛的承影。
《快说。》
承影也不清楚经历了些啥，老伤加旧伤一片。被白茅这么一踢，畏惧地抖了抖。她睁开眼睛，无神地看向旁边的道士尸体。
好一会，她嗫喏了下，平板地开口：
《他的刀呢？》
陈清秋愣了下，从口袋里把无意间放进去的断刀拿出来。短短时间里，那黑刀竟不如原来润泽，呈现出一种干巴巴的灰黑色。
《怨气早已散了。》
白茅说完，承影就痛苦地闭了闭双眸，毫无眼白的眼中，竟有泪光闪动。
《你要它做啥？》
舒飞从陈清秋的手中拿过那把断刀端详，那刀柄和刀身的花纹，和承影用的那把刀一样。
《喂，你，你该知道吧？》承影抬头，目光投向白茅，《人死了，用怨气复生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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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茅愣住，这小妖怪倒比捉妖师还要灵敏。他摇头。
《不可能。》
《啥不可能？这道士明明告诉我能够的……》
那道士的脸已翻了过来，脸部发着黑，但陈清秋还是认了出来——这正是那个想要捉自己的道士！当时被白茅打了个半死……
承影瞪大眼睛，望着白茅，陈清秋站在同时看她的神色，心中升起一种悲凉。
她仿佛是为了确认白茅说的真假，喃喃地重复了几遍《不可能》，两只双眸又滚下泪来，没一会就哭成了个泪人。
舒林蹲下去检查道士的身体，但见他的半边身体都染上了怨气，呈青黑色。
《是被怨气腐蚀了。》
《那是他活该！》
承影咬牙切齿地道，她脸上泪痕斑斑，此刻的神情变得凶狠。
《他想抢走我为念收集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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