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君见我不耐烦的脸色更甚了,忽然松开了我,说道:《金玲,你到底感觉我哪里不好?》
我用力扯了扯自己被柳书君紧紧抱着的臂膀,既然扯不出来,索性便让他抱着好了。我用鼻息轻哼了一声,说道:《柳公子,是不是我回答完你得问题你就可以放我走?》
柳书君仔细的细细打量着我,像是从未认识我一般的打量了许久,松开了我的手臂,一反他见我便闹的《常态》。柳书君一脸正色地微微眯起眼睛,用他清澈的嗓音徐徐说道:《金玲,你真的是从落水后整个人性情大变了。》
我抬了抬眉眼,头一次见柳书君这般一本正经的说话,反而一时间有点难以消化。我起身便想走。柳书君却说道:《我能够让你娶到秦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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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笑了一下,迈开步子准备走了。并且淡淡地含笑道:《你不会懂,有时候放手,成全喜欢的人去幸福,也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喜欢的表达方式。》
柳书君先是怔楞了片刻,又微微蹙眉说道:《你若知道拓拔茗纳秦楚笑为小爷,并不是对他旧情复燃,而是单纯的为了报复你的话,你可还愿意放手成全他?当初,右相拓拔荣珏因迫于皇室压力,因你金家是税收大户,是以右相拓拔荣珏始终不敢为外侄子拓拔连杰报仇雪恨……可是,你当她们拓拔一族真的就忘记了拓拔连杰是如何没了的么?》
我听柳书君有条不紊地说完这一番话,惊诧的我呆愣了半晌。我忽然打开自己的督脉,把自己的听觉扩大到最广的程度,确定左右没有什么可疑的动静之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起了柳书君的领子,口气阴冷地询问道:《谁教你说的?》
柳书君眼眸中闪过一些复杂的情绪,嘴角扯出一抹我看不恍然大悟的苦笑言道:《你真的是金玲吗?》
我眯缝了眸子,凌厉的目光盯着柳书君的眸子,冷冷地言道:《你以为我金玲一定要对你死心塌地才是金玲是吗?抱歉了,让你意兴阑珊了!》我又凶狠地地紧了紧手中柳书君的领口,阴郁地眯缝着眼,对他毫无情感地低喝道:《说!到底是谁教你说的那些话!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和楚笑之间的事情的?》
柳书君紧紧的蹙着眉,微微仰着脸看着我,继而偏向一旁咳嗽了几下,倔强地不做任何挣扎,淡淡地言道:《我回答完你的问题,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手心?》
我眉头一锁,心下不由的纳闷:这是啥要求?
我看着柳书君心口那一片冰霜,这才收了手,冷声言道:《那要看你回答的是不是实话!》
柳书君低头看看自己领口的那一片霜寒,忍不住捂着心口又轻咳了起来。我微微蹙了蹙眉,心底划过一丝不忍,便走上前。见柳书君眼底闪过一丝惧意的后退了一步,我抬手把他胸前的冰霜化了,也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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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书君兀自坐回了桌边,把刚才碰洒的酒杯拿在手中,又给自己酌了一小杯酒,说道:《若你真的是金玲,怎会如此把我看低呢?我虽曾单纯无知,然而我并不蠢笨。我好歹也曾是官家的嫡出公子,这些门门道道的阴谋策划我岂能毫无接触?加上我家经历了这么大的变劫,你以为我还是那样东西被保护的很好的柳家三公子吗?》
我一脸冷峻地说道:《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柳书君自酌了一杯后,苦笑着说:《没有人教我说那些话,你和秦楚笑的事情发生在青楼,你以为青楼是个啥样的地方?金府四小姐看上秦楚笑,秦楚笑愿意让金府四小姐成为自己的入幕之宾,横竖都是一段缠绵悱恻的青楼故事。我没有直接回答你得问题,是只因我清楚我怎么说,你都不会信!》
我眯缝了一下眸子,冷哼一声就准备走。柳书君却死死的拽住我的衣袖,口气中带着呼之愈出的乞求,言道:《我回答了你的问题,我是如实回答的,你该兑现你的诺言吧。》
《哼!》我不耐烦地说道:《你这样张口胡诌的话,就想让我相信,未免也太可笑了吧?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早已不是那样东西你说左,我就绝不往右看的金玲了。》
我用力甩了甩衣袖,却不见柳书君松手,他眼含露珠的言道:《我可以证明我说的是真的,你只需要给我一两天的时间,然而你能不能让我看一下你的手心?只是看一下手心,我又不会害你。》
《哼!》我冷笑了一下,我真的很想告诉他,那样东西金玲早就被你助纣为虐的杀死了,那个爱着他的姑娘已经死于他的《帮助》下了呀。他还想怎样呢?这不襟让我挂在嘴角的冷笑又更冷了一分。我冷冷地说道:《你还打算怎么害我?只不过,我还是得谢谢你,当初若不是你和我三姐一起害我那一下,我可能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柳书君惊慌得望着我,吃吃得言道:《你记忆中……你根本就没有失忆……》
柳书君忍不住流着泪,抓着我的胳膊,哀怨地说道:《原来是我一直都没有看透过你!可是推你下水得又不是我!明明是你三姐犯的错!你们家缘何要让我全家付出代价!缘何!原来你一直以来什么都是记得得!那你给我得盘缠,对我流露出的不忍心都是什么!都是在玩儿哝我的心吗?为了让我感受一次你曾经的感受吗?你如何这么狠心!为什么你能对我这么狠心!》
我冷眼望着跪在我脚边哭的不能自己的柳书君,居然心下冒出一丝不忍,便任由他这样抓着我的双臂。他像是说的也没有错,他只是围观了金玲的死,没有帮助那个弱小无助的她,但他实在也不是真正的凶手。
就在我若有所思的时候,柳书君拉起了我的左手,看见我手掌心里那颗痣,言道:《我明知道是你,还是不死心……或许是我不愿相信你真的不再喜欢我的这个事实。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显露你的才华?你缘何要在不再喜欢我的时候让我爱上你?你缘何能做到这么狠心?你如何对我这么狠心?呜呜呜……》
我看着哭到哽咽的柳书君,胸口忽然很痛,说不定这是这个甚体原本的主人对他还有情意在。柳家的变故,不能说全由我引起,金家对柳家出手和他母亲太过贪心有关,我不至于蠢到相信不受宠的四小姐足以让金家忽然对柳家发难的地步。然而那次落水之事,实在也对柳家最后女子发配边塞,男子沦落到世代为溅籍有一些影响因素。我不知道该如何哄柳书君,我想我说啥都是徒增他的伤痛罢了。
柳书君哭了一会儿,见我并不说话,也没有搀扶他,便不再哭了。他开始擦眼泪的时候,我伸手把他搀扶了起来,显然是他跪的久了腿都麻了。他坐在凳子上冷眼言道:《你想清楚我是如何知道拓拔茗纳秦楚笑纯粹是为了报复你对么?后天晚上来这个地方,你定隔壁的包间,不要带太多人来。》
我顿了顿,不由的眯缝了双眼细细打量着柳书君那清澈如水的眼眸里藏着究竟是啥目的,见他坦然的像是只为证明他所说的一切,便大意的托口而出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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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蹙了蹙眉头,心中暗道果然是有目的。但是别人原本也没有义务帮我不是么。我便淡淡地问道:《说吧,你想要啥?》
柳书君盯着我须臾一会儿后,露出一抹惨淡的苦笑言道:《我要你为我做一支独一无二的钗子。》
柳书君坦然的盯着我审度他的眸子,让我不由得想躲避他的目光,他又垂下眼帘,淡淡地说道:《但我做此事情不能白做。》
我抬了抬眉,我以为他会要求我给他多少银钱或者给他托离溅籍,又或者收他做小爷啥的呢……原来他只是想要一枚我为他做的钗子。
柳书君的苦笑像是刺痛了我的眼,我牵强的扯了扯嘴角,五味杂陈地言道:《好。》
回到金府,我心里百般滋味难以抒怀。倘若真如柳书君说的那样,秦楚笑难道感觉不出来吗?那我该如何阻止他要嫁给那个一个一心想要报复我爹爹曾害死她弟弟的女子呢?唯一的办法是我能带他一起到柳书君说的那样东西包间里坐等。万一柳书君没有办法证明呢?我又要如何收场?笑叹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这倒不是啥难事,然而我该如何找到秦楚笑呢?
对了!风语阁!对风语阁来说找个人应该很简单吧!然而想到风语阁,我又不由得想到了那双湖蓝色眸子的主人——独孤染珂。
我找到风语阁在荣都的分部之后,在表面此典当行里坐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却还不见进去通传的伙计出来,不由得有些焦急了。
就在我准备起身走了的时候,独孤染珂从帘子那头走了出来,说道:《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了吗?》
独孤染珂看了看自己的指尖,用拇指轻扫了一下自己的指尖,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低垂眼帘坐在了八仙椅上。他如扇般的睫毛挡住了他眸子里的情绪,只不紧不慢的用慵懒的口气讥讽道:《看样子此秦楚笑对你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么,这,才等了多久。》
我沉沉地的唆了口气,缓缓转过身,一瞬不瞬的盯着独孤染珂的眸子,用尽量平静的语调微笑着说道:《没思及金某何其荣幸,能等到风语阁阁主亲自来接待。》
独孤染珂见我眼底毫无波澜,便眯了眯眼眸,冷含笑道:《顺便看一眼故人罢了。》
我见独孤染珂把一张叠起来的纸递给旁边的伙计时,手指有意的在那女子手中轻微地划了一下,忍不住牙关紧了紧。
我正要上前接那信息的时候,独孤染珂又拉住了那伙计的手,似笑非笑地望着我,冷漠地说道:《还没有说酬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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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独孤染珂攥住的那女子的手,不自觉的蹙眉,眼里明显有几分怒意地瞪着独孤染珂,语气也尽是醋火的说道:《阁主开价吧!》
独孤染珂轻笑了一下,松开那女子手的同一时间,眼眸转去别处,他淡淡地言道:《酬金就是三句实话。》
我不由得纳闷起来。独孤染珂见我蹙眉不解地望着他,笑着说道:《如何?这个酬金对四小姐来说,难么?》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就是因为太过简单,所以我才纳闷好么?我沉沉地地唆了口气,淡淡的回答道:《好。》
独孤染珂挥了挥衣袖,垂下眼帘,冷冷的道:《送客!》
我看着越来越陌生的独孤染珂,张了张嘴,终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的出口。
四周恢复了平静。
独孤染珂低声对伙计打扮的女子说:《去告诉主子,事已办妥。》
我听到之后不襟莫名,却如何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奥妙,索性只好走一步算一步。日后当我想起来到荣都之种种,差点一口淤血闷住心脉。那是自然,这也都是后话。而现在,我正一步步向他们布好的局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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