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教化就是投资？

只想当亡国之君的我昏成大帝 · 大脑开洞思路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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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让出海之人能得厚利，我等首先要清楚，他们想要的厚利究竟是什么？》

以往，我广南东路的海商从西洋诸国运回来的，大多以香料，名贵木材居多，以后可能要加上粮食。

见魏忠贤眼神越发不善，常辉没有卖关子，接着解释道：《他们出海要从西洋诸国手里拿到的，那是自然不会阿堵物，况且那些土人手里也没有。

可那西洋诸国自己有的东西就那么多，每年能产出的东西也就那么点，真要等那些海船造好，别说是正常交易，就是做无本买卖，估计西洋诸国也填不抱他们的胃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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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填饱他们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提高西洋诸国的物产。》

魏忠贤见常辉说得实在有道理，这时候也有了附和他的心情，问道：《到底该怎么提高？》

常辉含笑道：《在下只是想仿官家故智也，之前的女真还只是穷山恶水，如今也有了一点繁华的迹象，为何，官家投重资帮女真开荒之故。

女真要啥，官家就给啥，那么多财物给了女真人，就是女真人什么都不做，坐吃山空，都能吃好几年。

更别说官家开荒之后，还想尽办法播下良种，如此，才有今日之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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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西洋诸国，与女真有异曲同工之妙，那西洋诸国所占之地，也堪称是一片宝地，一年三熟不说，各类良木和香料更是因无人用之，遍布荒野。

如此宝地，可那些土人却因其地本来就物产丰厚，而不思进取，万分懒散，甚至有些海商拿着东西去贸易时，还要自己采摘，稻米更是与杂草混长。

是以，若想要西洋诸国物产丰富起来，一来，就要由厂公赐下一应工具，让其能有物可用。

二来，就是让那些土人辛勤起来，让他们都去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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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的胃口也被吊了起来，憋出一句文绉绉的话道：《这如何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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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不是要奉天子之命，传教化于西洋诸国吗？官家还特意说要薄来厚往，甚至能够先赐回礼，厂公不妨赐礼时，多携带些工具之物。

至于让那些土人动起来，也很简单，那些土王之流，大多还居住在茅屋之中，寻常麻衣对其都算是宝贵之物。

若是厂公赐下锦衣，或名窑之瓷等种种奢侈之物，并在土王之外扶持一批权贵，让其偏好我大乾之物。

如此一来，为从海商手中购得我大乾之物，其必然要督促麾下土人辛劳起来，做出足够之物以易我大乾之物。

那是自然，厂公也不妨带些乾人过去在那些土人之中为官，助那些土王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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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些土王中，麾下之众，多者可上万，少者只有数千，人力不足，厂公也可传儒家教化，让其明晰君臣之道，助那些土王以御其众。

但厂公切记，让那些西洋诸国为我大乾劳作可以，可万万不能让有强盛之机。》

魏忠贤自信道：《女真能变成如今这样，我东厂在其中可是出了大力的，不就是让西洋诸国全都变成女真吗？我东厂对此也是轻车熟路。

若想带着土人崛起的，或杀或打压，而愿与我大乾同流，对土人敲骨吸髓，被土人视作仇寇的，自当助之。》

见魏忠贤明着把扶持买办政府的事说出来，常辉这个要脸面的文官有些顶不住，连忙纠正道：《是传教化于西洋诸国，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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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土人现在可大多与野兽为伍，受我大乾教化后，他们可是能活出个人样的。》

魏忠贤点头道：《对对对，是教化，至于之前答应你的事，咱家也不会忘，这就派人把那些船匠挑出来。》

常辉笑道：《下官在此多谢厂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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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在大乾广南路，西洋诸国那些土人命运就这样被决意了下来。

而在开封府，一批商人的命运也此时正被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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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构严令尚承忠不得入辽国境内一步后，以羊毛之利动辽国根基，就是大乾下一步对付辽国的国策。

既然是国策，自然就不可能让那些商人把押金一交，随便去干。

以啥价钱收购羊毛，以及收购多少羊毛，都要由大乾朝廷的官员督办，只因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买羊毛的钱用到刀刃了，尽量让辽国内部不稳。

并且那些商人也只能从这些官员手里收购羊毛。

而那些官员又不是义工，把羊毛经手一遍后，自然要想办法赚差价，毕竟那赚的钱可都是政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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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这羊毛上，单纯价高者得的方法有些不太适用，那些官员都恍然大悟细水长流的道理。

万一他们赚差价赚得太狠，把羊毛价钱财抬上去后，那些商人又把羊毛织成的布料卖得太贵，结果到最后卖不出去，那可就舍本逐末了。

更清楚这用羊毛赚差价只是次要目的，主要目的还是把羊毛织布做成一个产业，随后让羊毛能成为有价值的东西。

于是，为了在合理范围内尽可能赚差价，那些文官们又操持起了自己的老手艺，考试。

让那些商人都写明白自己能以什么价收羊毛，能收多少，织出来的布能卖啥价钱，以及要招收多少人到作坊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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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那些官员们尽可能选一点计划靠谱，且收羊毛价钱财比较高的商家合作，把羊毛交给他们。

《王兄，你看看此商贾的计划书，也真是绝了，我大乾目前虽然有女工入作坊为工，可总有人拿女子不宜抛头露面的事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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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真是绝了，手下的作坊只收女子，管事的也是他内人，作坊内严禁男子出入，为此，哪怕他只给那些女子发的工钱比其他作坊少一半，也照样都能把人招满，收羊毛的价钱财直接能比其他商人高三成。》

吕惠卿看着某个商家的计划书，颇为兴奋道。

王安石却对这个计划颇有些看不惯，冷哼一声道：《此风绝对不可长，什么时候男女大防变成这副模样了，以后寻常女子出门，难道还要学那啥所谓的大家闺秀，出门以纱布遮面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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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对那些贫苦百姓而言，娶一女子，那可是难得的助力，如果此风一长，可是断了其一条臂膀。

不行，我一定要严查，这个地方面有一定要奸商在暗中助长此风，就为了像今天这样，把女工的工钱财压下去。》

吕惠卿纵然感觉王安石有些小题大做，但他也不好反驳啥，岔开话题，拿着另某个计划书冲王安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