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决北溟二人分开四下院子探寻,没有收获,殊不知他们要找的人办完入住就出了山庄,寻着唐宽走过的路而去。
《公子,咱们这样可行吗?》
《顾卿烟他们一行人数量占优,更何况林子里的试探早已暴露,依照他们的性子,绝对不会就此作罢。你我无法抗衡这么多人,只能另寻他法。》
他所想要再找寻的方法就是让山庄内部的人从里攻破,本来之前还琢磨着找谁合适,谁曾想一到山庄,就看见了唐宽念念叨叨的出了门,说啥不就是几个姑娘仗势以为他不敢动她们啥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可是公子,咱们好歹是名门正派。》侍卫生怕自己公子最后大仇不得报反而惹了不好的名声。
《哼,我不过把东西给他,这样的人,脏心眼可比一般小人多得多。》
《那要是他不成呢?属下打听到他们只在这逗留一日。》
《若今日不成,明日便真正挑战吧。》
江湖门派,只要是正面挑战,就是人数对等,一对一、二对二以示公平,这一旦如此,便是一死一生的局面。
说句实在的,他虽有报仇的心,可终究不能肯定自己能手刃了顾卿烟,不然也犯不着如此耍小聪明。
且说那唐宽拿着碎银子下了山,一路就进了赌坊,好一顿下注,说来赶巧,今日的手气比往日好不少,头几把纵然输了点,后面空手套白狼倒是赢了不少。
要真这样下去,他们还找不到契机能够拿捏到唐宽,是以侍卫心领神会,赌坊里什么人都缺,唯独不缺能出老千的。
找了一人,给了些银两,说道:《这些银子算我们给你的,赢了都归你,输了,我们再帮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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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目的?》那人是这家赌坊的常客,叫十三。
十三先前一直在唐宽隔壁桌跟人赌骰子点大小,始终稳赢不输,他有一特点,只要一摇骰子,他就闭上眼睛,只凭借耳力去听骰子变化,虽不说百分百准确,不准确他就想法子出老千,也能保证自己的稳赢。
就这么被角落里的两人注意了,拉了过来,眼见有人给自己出钱财,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始终赢他就行。》
这事对于十三来说,再简单不过,左右不是亏本买卖,拿上钱,就换了桌。
这桌人一见十三来了,多是赶紧收好自己的筹码,谁知十三钱袋子往桌上一扔,指着唐宽道:《听说你此日运气不错,来试试?》
这意思,是要两个人单挑,懂事的人,自动敛了自己的东西,往别桌去了。
唐宽是那种张牙舞爪的人,也不问为啥,说来就来,应下了十三的挑战,一脸满不在乎的说:《你们要玩的都往别处去,要留下的就望着本大爷怎么挫这不知好歹的人的锐气。》
十三傲慢一笑,示意开局,赌的是唐宽本就在玩的樗蒲,只比扔五木,谁的采数高,谁就获胜。
先手是十三,他扔五木时扔是闭眼投掷,唐宽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装模作样。》
一投,出了白白白犊雉为《开采》,采数十二,也就意味着唐宽只能是雉采或者是卢采方能赢了十三。
这一局看不出个啥,全单开门练手了,十三开始暗暗发挥,再出了一个开采,唐宽这局没能赢过十三,但气焰也没小下去,第三局出了一犊采,采数为十,稍有些担心自己的不利,结果再看十三,白采仅八,瞬间喜上眉梢。
可这二采机率一般不高,十三能第一把就出开采早已让身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了,唐宽还在摇呢,不极远处就早已摆了一桌,以他二人为输赢为赌,下起注来。
要不说今日唐宽运气好呢,屏气凝神,一撒手,生投出个采数十四的卢采,这一下,引起旁边的小小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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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还没真正开始呢。》十三不慌不忙,让唐宽尝到了点甜头,他们才能继续玩下去,不然一下子就吸干唐宽面前的钱财岂不是太无趣。
这两人便是一输一赢,前半轮谁也不让这谁,赢得次数拉开又追平,看得旁人都感觉焦灼。
别人以为这二人是棋逢对手,可看看唐宽额头上逐渐冒出的细汗,也只有他自己清楚,如今的自己就像是十三手里的樗蒲,让你赢你就能赢,不让你赢,某个子也别想赢走。
连输了几局下来,眼前的银子是越来越少,唐宽有些按耐不住了,啪一拍桌子,暴脾气上来便说道:《你出老千!》
十三确实是用了些手段,但你见过哪个出老千的人承认吗?自是没有,十三亦如此,举起双掌,说道:《那你来搜搜看?》
唐宽撂下樗蒲就上前搜身,有好事者也过来张望,唐宽搜了一圈,也没发现啥异样,就是一口咬定十三出老千。
十三砸吧着嘴,语气轻蔑:《输不起就输不起,何必造谣别人呢,我十三逢赌必赢在这场子里无人不知,你只不过今天运气好罢了,才能赢上那么几局,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收拾收拾还剩的银子,有多远滚多远吧。》
十三言语刺激着唐宽,赌徒嘛,你越让他收手,他就越会觉得不甘心,然后继续以为自己会赢的一直赌下去。
唐宽也不例外,望着面前原本赢回来堆成小山的银子现在就剩下一丢丢,心有不甘,再加上十三这一番瞧不起人的语气,本就一腔怒火,这下更是不会轻易下来台面。
《继续!》叫嚷着又提起樗蒲,《全押!》
《跟你。》没在怕的,十三也全押,就算输了,不也还有人替他拿银子吗,说着还不忘看了不极远处坐着观战的人,得意的一笑。
两人同一时间开的局,一投,一边是最多的雉采,同时是撅采,胜负已定,唐宽眼见着最后的银两进入别人的口袋。
一时气急,就要掀了桌子,赌坊老板对于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还提前做好了准备,唐宽刚想掀桌子,就被两大汉架起来扔出了赌坊。
同一时间,角落里的人,也不见了踪影,十三也没管其他,收起了钱财,一部分私下给了赌坊老板,一部分自己兑了银票揣走,说了句《没意思》,也撤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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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等着,本大爷还会归来的!》被扔出去的唐宽对着赌坊吵嚷着,站起身来拍打身上的灰尘,打算回去再要些钱,再来一洗耻辱。
刚一扭身,就看见两个人挡在他面前,没好气的说:《给本大爷让开!》
《看样子,这位爷是输了不少银两,恼羞成怒了?》所谓公子不急不缓的说。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唐宽盯着目前的人,自己原先也是练家伙的,还是能分辨出来练功和不练功的人的区别,望着两人定有不俗的武功在身,也不宜莽撞:《这应该不与你有任何关系吧?》
那人轻笑:《呵,这位爷回去取钱,只怕那金老板也不一定痛痛快快的给,我这倒有些散碎闲钱。》
说着示意后方侍卫掏出了钱袋,里头给了十三一点,还剩着不少,一并全给了唐宽:《这位爷是想还进去这个地方,还是去别处,大都能够,只不过就是这钱不是白得,还得帮我做件事情。》
四周恢复了平静。
《凭什么帮你,我连你是谁都不清楚。》
嘴上虽说这么说,眼睛可始终没离开过那鼓鼓囊囊的钱袋,侍卫还很合适宜的抖了抖钱财袋,让他听见里面银钱的声响,那嗓门,过于诱人。
《我也是金门山庄中的客人,只因一点原因,这件事不能自己去办,你若替我办成了,别说是此,就是金门山庄,我也能帮你弄到手。那是自然,还有你想要的女子。》
果不其然,一说完最后一句话,唐宽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可言喻的笑容,一把拿过钱财袋,这种好事,缘何不应成,也还没先问清楚啥事,就点头答应了。
侍卫从袖中拿出一包用纸包好的粉末,递给唐宽:《听说宜沁园有私汤,你寻了机会,把此加入其中,我们保证你不仅是帮我们做了这事,还帮了自己。》
这一说宜沁园,唐宽倒是清楚了,心中暗道这两人这是要对桃花涧的姑娘下手,闪过一丝犹豫,毕竟刚才的那阵势,也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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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就那么一瞬间,一思及这事要真的成了,自己仿佛也不亏,着了魔的就应了,拿着钱和东西,走了了。
待唐宽离开,侍卫还是不放心,不清楚为什么,从小树林试探之后,他总觉得此事是他们莽撞了。
《公子...》侍卫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行了,你别再说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命丧顾卿烟之手,师门从此萧条,这一仇,我势必要报。》他说的咬牙切齿,殊不知顾卿烟早已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
那包药粉虽然不会第一时间要了顾卿烟的命,但会让接触到的皮肤慢慢的过敏、起红疹、最后痛苦不堪的流脓...
他忘不了师父死时候的惨状,这些年,寻遍了各个地方,这才找到类似效果的,他就一定要让仇人尝一尝这个中滋味。
顾卿烟本来是听着苏探雪和依依在汤池里说话的嗓门假寐,渐渐的自己也睡着了,但印象中还是有着说话的声音。
可过了有一会儿的功夫,声音没了,顾卿烟徐徐睁开了眼睛:《素心。》
《主子。》素心和果儿在一旁添着暖炉,听见顾卿烟叫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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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烟起身道:《探雪她们泡完了?》
素心摇摇头:《主子,这才刚过了一刻钟。》
顾卿烟偏了偏头,只是一刻钟吗,她如何觉得过了很久的样子:《那怎么没声了,去看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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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素心低笑着,带着果儿往泡池那去,这刚一进去,就看见苏探雪和依依靠在池边,头枕在手上。
果儿一慌,小碎步冲了过去:《姑娘,姑娘。》
感受到有人触碰自己,苏探雪轻哼了一声,悠悠睁开眼睛,顾卿烟噗嗤一笑,惹得苏探雪睁大了朦胧的双眼看着她。
这着急的嗓门传入顾卿烟的耳朵里,本来还在软榻上的顾卿烟,猛地就出现在池边,手搭在苏探雪的脉象上。
《如何了?》慵懒的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顾卿烟笑着言道:《你家果儿以为你出事了,瞧把她给急的。》
这时的果儿还未回过神来,旁边的依依也醒了,揉了揉双眼,一脸迷茫的看着池边凝视着她们的三人。
《无碍无碍,她两或许是只因太放松了,睡着了罢了。我先出去了,为她们更衣,别着凉了。》
顾卿烟说完话,挥挥衣袖就出去了。
这下果儿这才回过神来,感情自己姑娘是在温泉池里睡着了,吓自己一跳,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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