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脱裤子放屁
原本我爸妈以为，解决了我身上的事情后，张道纪可能会要一点回报，比如钱财财啥的。
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要收我为徒！
要知道，那时候我还不满一岁！
而我爸妈刚刚经历了大起大落，冷不防地被张道纪这老头儿一《吓》，当场愣住，怔怔地回不过神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东西天赋异禀，我算了他的八字，命中注定也会是一名道士，我与他亦有师徒缘分，你们......意下如何？》
说到这个地方，张道纪不知道从哪掏出一瓶酒，给我爸倒了一杯，自己则抱着酒瓶喝了一大口。
随后随意地用衣服擦了擦嘴，张道纪继续说道：《我倒不是逼迫你们，也不是恐吓你们。小东西的魂魄虽然强大，但始终是被压制了太久的时日，落下了不可逆的病根。倘若不好好调养，恐怕会再一次阳不关阴......》
倘若不是经历了刚刚的事情，我爸妈估计会认为这人是个疯子，说话没头没尾。
可偏偏张道纪就是这样的说话方式，思维跳跃到根本不给你思考的余地。
可怜我爸妈还没能从大起大落的情绪里出来，又被张道纪这一句《再一次阳不关阴》给吓得六神无主。
当下，我爸便拍了桌子，下了决意。
当！当徒弟！一定要当徒弟！
是以，我《顺理成章》地成了张道纪当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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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只不过话说回来，张道纪那时候的确是没有恐吓我爸妈的意思。
我的阳身太弱，加上年纪幼小，倘若不小心翼翼调理的话，很大机会会再次出现孤魂野鬼跑来夺舍的事情。
一个正常婴儿都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更何况是我这种天生体弱的体质？
而在那之后，张道纪也确实在实为了养好我而费尽了心思。
按照张道纪这老头儿后来的解释，我的病根就在于魂魄强大而阳身太弱。
在道家的理念里，人身为阳，魂魄为阴，阴阳平衡才是生命活力的根本。
所谓的阴阳平衡，就是阴阳双方的消长、转化、保持和协调，既不过分也不偏衰。
阴阳平衡则人健康、有神。
阴阳失衡人就会患病、早衰，甚至死亡。
特别是阳身倘若很弱，那一定就会生病，这也是《体弱多病》的原因。
吴兴文虽然散去，但他的魂魄在我身体里纠缠已久，早就和我本身的魂魄融合在了一起。
倘若把阳身比作是气球，魂魄是氦气，我现在的状况就像是硬要往气球里注入十个气球的氦气。
最后的结果就是球炸气消。
我的病根可以说是先天性的（因为吴兴文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经和我的魂魄进行了融合），是以为了让我的阳身和魂魄能够平衡，从我上小学开始，我就《走了》了我爸妈，每天住在莲花山上张道纪的那个破土屋里，只有每周的双休日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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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从此时候开始，张道纪就每天逼迫我锻炼。
啥八段锦、太极拳，那都是每天用来强身健体的《必修课》。
除此之外，张道纪还专门又弄了个木桶，就放在他的木桶旁边。
每天入夜后我都要泡着药浴打坐，吸收药浴的药效。
要特别注意的是，我泡的是药浴，并不是道教做法事之前要沐浴的香汤。
其中区别就是，药浴里的药材均是珍贵罕见的，比如百年野山参、野生厚朴等等，还有许多我叫不出来名字的药材。
张道纪说过，我要长年累月地吸收这些药浴的药效，加上锻炼体魄，才能让阳身和魂魄达到平衡的目的。
以上这些还只是小菜一碟，最让我痛苦的就是每天的打坐，也就是静功。
张道纪说过，我们这一脉的本事都来源于静功。
啥符箓、手诀之类的能发挥效用，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每天修炼的静功所积累的《功力》。
甚至还有其他的修行秘法，恕我在这个地方不能详细说明，只能统称为《气禁术》。
至于原因，懂的都懂。
但其实在早期的道教正一盟威道的二十四阶箓中专有一种《禁气箓》，而气禁术的思想在此日的存神，画符都有影子。
以及大家熟知的《六甲秘祝》中的：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这些都属于气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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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说每一个道士都清楚气禁之术的后来的样子，却很少有人清楚原本的气禁之术。
而我们一脉独有的修行秘法，就是最原本的气禁之术。
这和我们这一脉的渊源有很大的关系，这一点我在后文中会写到。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总的来说，在无形之中，张道纪就让我从小开始修炼我们一脉的不传之秘了。
可这些对于那时候刚上小学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难为天性好动的我，哪能老老实实地打坐练习静功？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是以我那可怜的屁股，免不了隔三岔五就被张道纪的皮带《伺候》着，这可不就是痛苦嘛！
过多的我就不阐述了，总之那件事情就让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对张道纪所传授的道家的一切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为了让我对道家提起兴趣，张道纪甚至还特地带小小的我去处理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张道纪的生活来源就是帮着人处理一点非正常事情，从而换取报酬。
说到这个地方，大家可能会误会，这不就是妥妥的骗子嘛！真正的道家人哪个不是慈悲为怀？怎么还要收钱财哦！
我不想说什么一因一果之类的大道理，毕竟听得多了，也就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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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说，道士也是人，也要吃喝拉撒。
法、侣、地是道士修行必须具备的四个条件之三，可这三样哪样不得花钱财？
即便是对生活物质已经低到近乎没什么要求的张道纪，不也得吃饭喝水？
是以作为某个修行的道士来说，法财侣地是缺一不可。
那是自然，不仅仅是修行，做任何事情也都是如此，缺了这四样，都不能成功。
况且张道纪也不是每次都会收取钱财财。
这在我看来就是脱了裤子放屁的事情，可不就是嘛！
遇到为善的穷苦的人家，他甚至还会想方设法把自己的钱财送过去，不让人清楚，随后穷苦人家就能用这笔钱来支付他的《出场费用》。
可张道纪却是摸着我的头，笑着说我不懂。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话回正题。
我上了初中之后，张道纪就开始教我一点简单的符箓、手诀和罡步。
除了这些之外，我还要应付每天学校布置的功课，日子过得不可谓不忙碌。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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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高中的时候，我也有了一定的积累，起码能画个简单的辟邪符。
虽然只有使用时短短几秒钟的效用，但也足以让我愉悦了好久。
可自从小学那次，张道纪带我去《开眼界》之后，这老头儿就再也没有带我去《办事儿》。
这让刚才成功画出辟邪符的我，心里头直痒痒。
我很多次死皮赖脸地磨着张道纪带我去《办事儿》，可这老头倔得很，说啥也不同意，弄得我是抓耳挠腮的。
可日子还得过下去，我越学得多，心里头想一展所长的想法就越发浓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甚至乎我感觉我能帮着张道纪去处理一些事情，只不过欠一个实践的机会。
可这机会，我始终等到高中毕业的那样东西暑假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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