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粘人的小妖精
逃！
这是他当下唯一的选择！
只是公孙节就是砸破脑袋也想不通，如此隐秘的谶语是如何被泄露出去的？
直觉告诉他，无论是封德彝阳奉阴违，还是张亮意欲谋反这事，都有可能跟郑文修有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如意酒楼的水比他想象得还要深！
可哪怕如此，他也无法相信他们拥有这种本事。
这简直是无孔不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呀！
堂堂国公在他们面前就像是蝼蚁一样！
放眼整个大唐，有这本事或者拥有这种势力的人，只有某个！
除了那位九五至尊，他实在想不到第二人。
但是皇上要对付封家和张家，何须用流言蜚语？
想不通！
况且越想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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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些显然早已不重要了，他要是再不逃离的话，会先死无葬身之地的，找郑文修报仇可能得等到下辈子了。
所以他对众心腹道：《长安不能再呆了，相州也不能回去了，我们一定要得找个没人认识的荒芜之地避避这风头，随后从长计议！》
众心腹点了点头，和他一起连夜离开了长安。
然而，他们都还没有走了雍州，便被张亮的人给包围了。
其中某个年纪颇大的男子义愤填膺道：《大人视你如子，你为何要如此狼心狗肺，坑害于他？》
蓬头垢面的公孙节慌忙摆手：《不是我，这一切都是那如意酒楼干的！》
男子冷声道：《都死到临头了还敢狡辩？知道此事的不超过五人，其他四人都在相州，都在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唯独你在长安！》
公孙节欲哭无泪：《真的不是我！他是我最大的靠山，我现如今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怎么可能做这种自毁靠山的事？》
《既然如此，那你就立即随我回相州，向大人禀明一切，并和大人一起渡过难关。》
《我若是回去，必死无疑啊！》
《你不回去也是死！》
公孙节无比挣扎地看向他们，当意识到他们的人数优势并不是那么明显时，索性心下一横，拼了！
反正横竖都是死，拼死一战兴许还能逃出包围圈。
双方拔剑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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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半炷香的功夫，公孙节便倒在血泊里，浑身是伤。
事实证明，他再一次高估自己了。
他万神俱灭地小声道：《真不是我！那个该死的鳖孙，我就是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他……》
说完，他脑袋一歪断气了，两眼睁得就像随时会炸裂一般。
他死不瞑目啊！
被一个无名之辈给羞辱成那样东西样子，还没来得及报仇就先被杀了！
况且直到死他都对这一切稀里糊涂，不清不楚的。
这世上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了！
男子看了眼四周，让人把其他人的尸体就地掩埋，然后把公孙节的尸体装袋，火速带回相州。
太极殿。
端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龙颜大怒。
他已经听说了谶语。
这几日也陆续收到一点参奏张亮私养众多义子，信奉巫蛊左道，实在有谋反之心的折子。
他之是以迟迟没动手，是想给张亮某个自己辩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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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当初他和李建成矛盾激化时，他让张亮到洛阳，秘密联结山东豪杰，以备局势变化。
齐王李元吉得知后，便在太上皇面前告发张亮图谋不轨。
太上皇命有司拷问张亮，张亮死守秘密，最终得以释放。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以说张亮在他登上皇位的过程中是立下大功的。
他实在不愿相信这样一个人会有不臣之心。
然而今早张亮上奏说，这一切都是因他那义子公孙节和公孙常兄弟俩，对他心怀不满，刻意构陷。
四周恢复了平静。
目前公孙节畏罪自杀，公孙常已坦白一切。
他还将公孙常所招附在奏折后，半字不提回长安亲自向他禀明。
这说明什么？
张亮俨然有了谋反之心啊！
他满脸杀气道：《长孙无忌、程咬金接旨，朕命你们彻查张亮意欲谋反一案，他若是敢举兵反抗，杀无赦！》
长孙无忌和程咬金浑身一震，连忙道：《臣等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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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
李世民精神有些恍惚地离开。
李承乾也是如此。
两大国公，赫赫名臣，某个被掀了老底，某个注定难逃一死……
可和吞并吐谷浑一样，这些事的背后都有郑文修的影子。
这绝对是今年继大败吐谷浑之后的两件震撼人心的大事。
和吞并吐谷浑不同的是，郑文修在这两件事情上仿佛是通通游离的状态。
他这些天可是连如意酒楼都没有出过啊！
他这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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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疑惑实在太多，他乔装易容了一番后便立即赶到如意酒楼。
但见她双掌叉腰，睁着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又在钓鱼的郑文修道：《你到底是啥人？是如何做到这些的？》
李丽质比他还好奇，已经抢先一步逼问郑文修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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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除了封家遭受重创，封言道闭门不出，公孙节被杀，张亮难逃一死外，那房遗爱也被房大人以家法处置，将要在家中禁足半年了！》
《好妹妹，你声音小点，别把我的鱼都给吓跑了……》
郑文修挑了挑鱼线道：《你这问题问得我都懒得回答。我只说一点，倘若我真有这么大能耐，我还会在这酒楼里当个‘宅男’？》
《这几天来酒楼吃饭的顾客也都议论了，最终都得出差不多的结论，他们三变成这样，纯属巧合，是我运气太好或者说命太好，根本就不可能是我干的。》
李承乾忍不住道：《他们那是不清楚你的能耐。》
《你就清楚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郑文修笑着摇头：《这事就跟先前我吃霸王餐，在被押的路上遇到刺客袭击你一样，都是巧合。》
《那是自然，倘若你们非要往我身上按，那我也能够没脸没臊地接受！因为这能够证明我没有拖你们后腿，况且哪怕纯属巧合，今后也没有人敢惹如意酒楼了！》
这种事让他如何说？
他可是在前世看小说的时候，得知封德彝阳奉阴违以及张亮是个反骨仔，随后顺水推舟，让送套餐上门的人将消息散播出去。
那些人都是他精心挑选的自己人，能够信任。
而从一开始，他给他们的定位可就不仅仅是送货！
经验告诉他，这世上真正的强大一是实力，二是保持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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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到现在都还在向他隐瞒身份呢，他如何能先没了神秘感？
现在这样《似他非他》的样子就非常好！
《你到底说不说？》
问了半天都没有问出个是以然来。
这可把李丽质给惹毛了。
她一把夺了郑文修的鱼竿，就要往水里扔。
郑文修连忙去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丽质扭身躲了一下，不曾想脚下一滑，整个人向郑文修倒去。
郑文修眼疾手快，伸手将她抱住道：《我发现你早已从凶巴巴的小奶猫进化成粘人的小妖精了！》
被他抱在怀里，李丽质脸色微红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忽然抱住他的脖子，用力将身体往外倾斜道：《你说不说？再不说我就带你一起喂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讲真，郑文修还是头一次被这样威胁。
他低头望着她那古灵精怪的样子道：《你……确定不是洗鸳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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