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惊涛骇浪

大唐：我的老板娘是长乐公主 · 东方邵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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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修不再变相挟持公孙节，家仆们最终逮到机会了，想要一哄而上收拾他。

公孙节却制止了：《走！》

他不是不想现在就反击，但身体早已被郑文修给折腾得散架了，拖不得。

而郑文修如此无法无天，裴如意也没有阻止，说明这如意酒楼的水实在很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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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房家和封家联合，是可以通通藐视。

不过，三家的情况各有不同，这也是要讲究策略的。

不然再次阴沟里翻船，那他真的没脸再见人了。

家仆们看向房遗爱和封言道，见他们俩没有反对的意思，遂赶紧把公孙节给抬走。

《他们……就这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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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明显是要以退为进，从长计议呢！这家酒楼要彻底消失了！》

《是啊，放眼天下，谁是房家、封家和张家的对手？此打杂的就是个疯子啊！》

《裴姑娘这是怎么了？那么精明的某个人，为啥连这种厉害关系都看不恍然大悟呢？这下她要遭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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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客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某个个都像是看怪物一样望着郑文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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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若无其事地回到后院，然后把新菜的制作方法交给厨子们，让他们开始试做。

郑文修却大大咧咧地摆手致意：《很抱歉，影响到各位就餐了，各位继续！》

李承乾和李丽质神色复杂地走到他面前。

李承乾皱眉道：《难道郑兄一点都不怕他们？封言道和房遗爱暂且不说，你把公孙节给羞辱和折磨成那个样子，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思及了许多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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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没有想到郑文修会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对付三人。

这并非聪明人之举！

给他带来的也是灾难！

只是，他内心深处又有些许期待。

奇人之是以是奇人，还不是他们不按常理出牌，擅长置之死地而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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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郑文修能够成功应对房家、封家和张家……

那将是让人敬畏且强大的存在。

尽管这种可能性非常小，但非常之人当用极其眼光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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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修喝了一口茶，淡然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谁是两条命，也没有谁不可战胜。》

这说得也太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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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质两眼上翻道：《你把房家、张家和封家当成隔壁茶馆酒肆吗？他们若是联手对付你，那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郑文修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好妹妹，你会见死不救吗？》

《谁是你妹妹！》

李丽质羞愤道：《你刚才那么嚣张跋扈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思及这些呢？》

郑文修干笑：《可能只顾着让你们看着爽，而我这人又向来胆大包天，一时间玩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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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李丽质指了指他道：《简直无可救药！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就立即走了长安吧！》

郑文修当即看向裴如意：《我走了，酒楼如何办？如意和你又如何办？我再不济，也不能连累你们啊！》

李丽质哼哼唧唧道：《算你有良心。》

就冲他这番话，她早已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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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房家、张家和封家真的联合对付他，那她就是挨训，也要到父皇面前帮他说话。

裴如意的心里现在早已乱成了一团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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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是该让父亲介入了。

只是有太子和公主兜底，情况兴许还没有想得那么糟糕。

郑文修见他们眼神各异，冲着小琦招了招手：《我乏了，你帮我按按，我要好好睡一觉，至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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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目光投向李承乾、李丽质和裴如意道：《你们倘若想走的话，尽快！反正我是不会走的，酒楼在人在，我好不容易有个安身之所，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走了的。》

他打了个哈欠，健步走进卧室。

裴如意连忙问李承乾：《太子殿下，现在该如何办？》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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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沉默了好一会儿道：《虽然我也不清楚事情会闹到何种地步，到时我还能不能救他，但他既然如此淡然，那我们不妨先看看。》

李丽质有些焦虑：《他如何聪明起来赛孔明，笨起来像头驴呢？其实这事也怪我们，他初来长安，不知道房家、张家和封家的势力有多大，我们太放任他了……》

李承乾摇头：《天下谁人不知这三家？他不可能无故如此，我还是愿意再耐心看看。》

《只是这次他这么做，以这三家的势力，今后只怕会卷入明枪暗箭的漩涡之中，我们是能够护着他，但他自己也要自求多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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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他们每天都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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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郑文修，不是睡大觉，就是试菜，好像通通没有把这事给放在心上。

然而，平静的背后往往意味着惊涛骇浪。

他们无法放宽心。

最终，在第三天的时候，惊涛骇浪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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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是封家和张家先遇到da麻烦了。

先说封家。

坊间忽然有传闻说，封德彝生前虽深受皇上礼遇，并数次向皇上进献效忠之策，但他又暗中依附旧太子李建成。

在太上皇（李渊）打算废黜李建成，立当今圣上为太子时，因封德彝力谏而打消了此想法。

由于这事很隐秘，知道的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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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非常蹊跷的是坊间这传闻就像是疾风骤雨般，一晚上传遍整个长安。

翌日早朝，治书侍御史唐临弹劾封德彝生前的奸诈行为，李世民震怒，剥夺了封德彝的司空之职，削除所封食邑，改谥号为《缪》。

封言道纵然没事，但忽然面对这种大变故，他仿若惊弓之鸟，每日闭门不出。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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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无比热闹的国公府也是变得门可罗雀。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长安坊间迅速流传起《弓长之主当别都，将有国公要造反》的谶语……

听到这谶语，此时正和众心腹密谋对付郑文修的公孙节根本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死死地锁住一个心腹的脖子，万分紧张道：《你骗我！坊间怎么可能会流传起此谶语？》

心腹支支吾吾道：《千……千真万确！有人说弓长是‘张’，相州是北朝旧都，而鄅国公目前兼任相州大都督长史，是以这谶语是说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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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公孙节一拳将他抡翻，之后向后踉跄了几步，六神无主地瘫在了地面。

完了！

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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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张亮可是他最大的靠山啊！

如果养父被坐实谋反之名，那他注定也在劫难逃！

关键是他现在都没法回相州了。

因为这句谶语是他说给养父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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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此事的人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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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又身在长安，试问养父会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