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强制调查

少女的基因要怎么拯救世界 · 王汪才超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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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家伙，昨日看片看到那么晚，腰虚手软的，翘个课也很正常吧……》

想起昨日晚上，岸田武雄屋内那贯穿楼板的激战声，森川撇了撇嘴。

《可是，从我昨日负责监听的下半夜，到回公寓到现在，我也没听到岸田武雄房间方向有任何动静。》

《你的意思……岸田君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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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弥生雪见这么说，森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沉着脸朝门外走去：《我去敲门试试，那家伙说不定是睡得太沉了。》

《不行，你万一成为案发现场第一发现人的话，会对之后的调查行动造成许多障碍。》

衣角却被少女从后面拽了一下。

《那……总不能不闻不问吧？》

《不能登门拜访，没说不能溜进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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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弥生雪见已顾不得还穿着短裙，直接跨出了窗外。

《喂，等等我。》

森川也连忙跟着钻了出去。

阳台上传来乌鸦的嘶吼和扑翅声后，屋内再度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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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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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没锁。》

绿竹庄二楼，森川和弥生雪见蹑手蹑脚地顺着消防阳台，来到了201窗外。

《太安静了……》

《没看见岸田武雄。》

隔着未关闭的窗前缝，二人小心查探着空无一人的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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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很小，倘若他在里面，只有可能是浴室……》

皱了皱眉，森川戴上手套和鞋套，无声地撑开窗，钻了进去。

《不愧是‘三浪浪人’，房间也太乱了，这床都看不出有没有睡过。》

一目了然的狭窄出租屋内，乱七八糟地堆放着习题、辅导书籍、劲爆杂志和一点安神补脑的保健品。

《以白天来说，灯也开得太亮了点……电话还在桌面上，倘若出门的话，该不会忘记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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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他昨晚看的，是IBDD43，碟片还在机器里吗？》

电视机、吊灯、台灯都亮着，DVD机旁还散落着几张封面劲爆的动作片影碟。

《浴室和卫生间都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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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其后进入室内的弥生雪见，推开了浴室和卫生间的门……

无论是屋内，还是浴室和卫生间，都没有岸田武雄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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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岸田君真的失踪了，案发时间只能是昨天凌晨一点到现在，屋内应该还保存着最新鲜的痕迹。》

趴下身子，森川如同猎犬一样，在地面小心翼翼地查看起来。

《找到了……这里！》

开放式灶台前的地面上，残留着一滩乱七八糟的水印。

《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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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如电，目前地面上的纷乱的水迹，已在森川脑海中化作了清晰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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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鞋印，岸田君原本是站在此位置……这几道水印，是双手在地面滑动留下的……》

《也就是说，然后，有某种存在抓住了他……但和之前熟睡中的受害者不同，清醒的他有试着挣扎……》

几道特别明显的水印下方，地板甚至都出现了指甲的刮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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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力气悬殊太大，他仍然被拖走了……离开的方向是……浴室……》

《可是，整个过程，他缘何都没能发声求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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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道道笔直的水印，一路延伸到浴室内，在空无一物的浴缸前戛可止。

《这是……裤子？》

手伸向浴缸底部，森川捞起了一条血迹斑斑的三角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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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基于目前情报分析，病人的‘症候群’该和水有关，拥有远超普通人类的力量，具备通过排水管道系统携带一名成年人移动的能力。》

呆滞地看着手中的裤子，森川大脑拼尽全力运转起来。

《而且，从受害者的分布情况，结合山笑的提醒，这名病人有极其大的可能，就住在竹绿庄内。》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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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剩下的问题是，他的症候群到底是啥，这些人被带去了哪里，又是否还活着？》

一想到昨晚自己陷入《贤者模式》时，又或者弥生雪见换班监听时，岸田武雄正在黑暗中静谧地遭遇着这一切，他就不寒而栗。

《弥生，现在公寓里，有哪些住户在家？》

《根据公寓住户的作息，结合刚才的监听情况，应该都出门了。》

《不能再拖了，直接‘强制调查’吧，要是有人突然回来就装成小偷跑掉，只要不被现场抓到就行。‘谵妄’状态下的病人不会主动隐藏证据，长期生活的地方或许会有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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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询问的目光目光投向弥生雪见，得到了少女肯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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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这个，保持联络……》

向森川丢过一个入耳式耳机，弥生雪见果断地翻出了窗外：《你负责203和102，我去504和303。》

《可恶，还是慢了一点……这分配方式，是嫌弃我爬水管不利索？》

等森川来到防火阳台上，意兴阑珊的目光却连少女的安全裤都没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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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听得见吗……203确认没人，我准备进去了。》

伏低身子，森川顺着消防阳台，来到了夜班司机藤泽秀居住的203室窗外。

他割开手指，用鲜血凝固的《铁丝》，撬开了反锁的窗前。

《好难闻……这就是，弥生之前闻到过的，血腥味吗？》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自房间内涌出，让他差点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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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收到，我这边已进入504，调查中。》

直到森川翻身进入屋内，耳机内才传来少女的回响。

《单比凌乱程度的话，和岸田君那边不相上下呢。》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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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室内内，森川眼中丝丝电芒涌动，诡谲如猫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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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屋内，除了临窗的被单之外，堆放着乱七八糟的啤酒瓶，以及大量来不及分类而发臭的垃圾。

《这藤泽秀老哥，原来是小钢珠爱好者吗？难怪经常不在，下班后多半也泡在店里了吧……》

靠墙的书桌面上，乱七八糟地堆着《2022柏青哥最新机台攻略》、《小钢珠一发入魂的技巧》等各色各样的柏青哥攻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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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这浓烈的血腥味，来源到底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在屋内来回扫视着，森川踱步到了开放式灶台旁。

《这是，切肉机？》

水槽里，胡乱堆着一台暗红色的家用手持切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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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槽和切肉机上，有新旧程度不同的血迹和碎肉残留……》

他自切肉机上拈起一丝暗红的肉渣，放到鼻前仔细嗅了嗅：《除了血腥味，还带着一抹独特的力场，这到底是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