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这概念怎么有点耳熟？

华娱：这个煤老板太懂艺术了！ · 今儿穿花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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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浩替郝运领奖时见过一次于晨。

他远远就认出了人，快步迎上去：

《于老师！好久不见！》

《还麻烦您亲自来接，这位是我们集团总裁，郝运郝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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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晨推了推眼镜，好奇地打量了郝运几眼。

这也太年轻了吧！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模样周正，就是身上那股子粗粝的气质实在太过突出，不然跟校园里的学生没啥两样。

《于老师，您好。》郝运主动伸手。

作为某个煤老板，郝运还有某个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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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尊重文化人。

来的路上，孙浩也和郝运说了，于晨不仅在摄影协会任职，还是传媒大学的客座教授。

郝运和矿工、商人、官员打了一辈子的交道。

但还真不认识几个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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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说话，也罕见用上了《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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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晨回应得很热情：《郝总这么青春，真没思及。最近《男人装》第二期的封面我也看了，水准保持得不错啊！》

郝运嘴唇蠕动了一下。

不知道说啥，只能回应了某个礼貌的微笑。

这怎么哪儿都有《男人装》的事儿啊！

但于晨没放过他，继续调侃：《哈哈哈，可能就只因是年轻人，在此题材上才有这么旺盛的创作欲吧！我们年纪大啦、老啦，人都快ED了，拍不了性感女郎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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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运：……

这老头跟我开车呢？！

对教授的滤镜碎了一地啊！

孙浩：……

孙浩此刻陷入了沉沉地的自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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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不了性感女郎……难道我也老了？！

一句话，把俩人都干沉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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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礼堂门外简单聊了几句，于晨便去忙了。

三人跟着一名学生志愿者进了会场，在指定位置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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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后，栾永庆跟着工作人员去办手续了。

他们的位置靠前。

这时候，会堂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十几家策展集团，加起来近百号人。

这次《帝都摄影大赛作品展》的规模不小，帝都符合资质的策展集团几乎都来了，甚至还有外地赶来凑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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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场面，郝运皱了皱眉。

该不会有别的公司也像他一样，报了个远低于成本的价吧？

但转念一想，可能性不大。

除非哪家集团的负责人脑子被门夹了……

正想着，后方有人拍了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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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运转过头。

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梳着油头，穿了身不太合身的棕色西装，浑身上下透着股硬撑出来的《商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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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瞥了眼栾永庆走了的方向，压低嗓门：《兄弟，我是海风艺术的。你是哪家的？清楚你们老板报了多少吗？》

郝运没理他。

对方不死心，手又搭了上来：《兄弟，报价文件都交上去了，说说呗，又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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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哎呦！》

话没说完，郝运早已抓住他按在自己肩上的手指，反向一拧。

随即转过身，语气平静：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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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当一个男的从背后碰我，我容易没安全感。》

《第二，我们报价，是五十万。》

西装男龇牙咧嘴地收回手。

他原本看前排就那小胡子年长些，像是老板，这两个年轻人面嫩，想趁机套点消息。

没想到这青春人下手这么黑，还随口报个价糊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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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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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呢！

你要真报五十万，我把旁边那易拉宝吃了！

很快，述标会开始。

几位摄影协会的领导在前排落座，那边是评委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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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晨自然也在其中。

这次采购类似竞争性谈判，需要每家上台陈述。

2009年招采流程还不那么规范，其他投标方可以在场旁听，不用回避。

这时栾永庆回来了，脸色不太好。

一共十三家供应商，他刚去抽了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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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朝郝运亮了亮纸条，上面写着《13》。

郝运：……

每家十五分钟述标时间，轮到他们不得日中了？这栾永庆特么的什么手气！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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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永庆情绪也有点低落。

他是懂行的，述标不像表演节目，不讲究压轴。

其实方案大同小异，评委听数个估计就乏了，排到最后，人家还能不能听进去都是问题。

不多时，第一家述标的单位上台。

郝运听了会儿，兴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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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策展理念、空间布局、灯光设计……云里雾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果不其然呐，专业的事儿还得专业人办。

得亏自己收购了棱镜空间。

直到对方报出《175万》，郝运才提起点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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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永庆暗暗攥拳。

这比他的底价还高35万，如果后面都这水平，那他140万的报价在价格分上会很有优势。

第二家上台了。

他们的方案很有特点，主打《模块化折叠分区，观展路线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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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标人讲得头头是道：《核心区设折叠枢纽，弧形半透明亚克力板做隔断，板上投影动态模糊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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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委们在下面频频点头。

郝运瞥见栾永庆如临大敌的表情，就清楚这家方案实在不错。

最后报价：215万。

郝运再看评委席，几位已经低下头了，不复一开始讨论的热情。

嘿，看来价格果不其然是个关键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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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这也和摄影协会的收入模式有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摄影协会的收入无非就是这几种：一是会员会费，二是商业合作赞助，三是摄影培训收费。

这么几个收入渠道，想养活这么大一家摄影协会，还是很捉襟见肘的。

是以很多情况下，一分钱财要掰成两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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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且摄影展也属于他们收入来源的一种。

倘若他们的成本太高，将来展览费用覆盖不了成本的话，那这场摄影展就办的都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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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接一家上台。

到中午快十二点，才轮到第十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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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运已经在椅子上仰着打盹了。

上台的正是那个棕色西装男。他站定后，先觑了一眼昏昏欲睡的郝运，随后抬手拍打话筒。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滋——！》

刺耳的电流声把郝运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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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谁摔话筒了？！

郝运揉揉眼，看见台上那西装男正冲他嘿嘿一笑。

乃求嘞！这孙子故意的！

西装男清了清嗓子：《各位评审好，我是海风艺术的杨煜。我们本次的策展主题是‘镜界’。我们将以‘镜子’为核心媒介，打破摄影与观者、艺术与生活的边界……》

听到这话，孙浩和于晨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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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概念……如何有点耳熟？

▎第61章 这概念怎么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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