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雨果

创完马甲后我加入了剧本组 · 唐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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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建在地下一层，走过楼梯就能看到昏暗的黄色灯光。

轻柔舒缓的音乐加上能安抚人心的暖光构造出了某个舒适的环境，吧台边唯一的调酒师用白色的抹布擦拭着杯子，看起来闲情逸致。

《这个酒吧看起来很不错啊。》雨果看了看左右，赞长叹道，《老板该也是个享受生活的人呢。》

《啊，您看出来了。》调酒师，不、老板放下了杯子，眼带着笑意的说道，《我是第一次注意到您来呢，有什么需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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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对哦，雨果可是第一次来，有考虑要点啥吗？》旁边的太宰治早已坐上了座位趴在了桌子上，这个人懒洋洋的望着就提不起精神来。

《多谢老板您的好意啊……》雨果笑了笑，有些难为情的拒绝道，《只是很抱歉，我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太宰治听完这句话比雨果还遗憾：《那可真可惜啊，不然就能让你尝尝洗洁精味的酒了。》

《不，这里没有洗洁精味道的酒……》老板习惯性回答完太宰治的话后，重新温和的向雨果询询问道，《要不来杯橙汁吧，算我送小先生的。》

《谢谢您。》雨果有些不适应的道谢，他一直没有来过酒吧，也不喝酒，总感觉自己过来是来砸场子的，还好这个老板不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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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桌上看着两人互动的太宰治脸颊上带着两团红晕，像小学生举问答一样的叫道：《老板，我啊今天注意到了美丽的天空，是以给我来份特基拉日出。》

《美丽的苍穹？》雨果歪着头不解的询问道。

《是啊，此日下班的时候在窗外看到的，嫩黄、亮黄、橘红、大红，嗯嗯，虽然是落日却跟特基拉日出一模一样呢。》言道最后太宰治煞有介事的点头。

《实在，天空的颜色很美。》雨果的眉眼柔和下来，《每次看到都情不自禁的升起一种震撼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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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很漂亮，所以在听到下游有网说不定能望着美丽的苍穹死去时，就情不自禁的跳进河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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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就像是在分享秘密一样，他的语气轻快又雀跃就如同真的希翼这么死去一样。

橙汁和特基拉日出端到了桌子上，雨果向老板道了一声谢后回答太宰治的话：《可是挂在渔网上也死不了啊，倒是冬天在河水里说不定会冻死。》

《冻死此死法相当糟糕，纵然最后的时候可以感觉到温暖，但冻死的过途却相当痛苦，简直糟糕透顶。》

雨果：《实在，在进入最后环节之前是很难受的，甚至会全身麻痹。》

《咦？雨果看起来对这些很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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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啥需要隐瞒的事情，雨果实话实说道：《虽然我实在还未成年，但我早已从医学院毕业了。》

就是毕业证上写的不是雨果的名字。

《好厉害啊……》太宰治眼睛亮晶晶的问道，《那倒挂会死吗？》

结合自己学到的知识，雨果诚恳的言道：《倘若你不是高血压大概会缺氧而死。》

《如果有高血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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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脑溢血吧？我不是学这方面的知识，对此不如何了解。》

雨果他纵然跟托尔斯泰学医了，但托尔斯泰是神经科的医生，平常也不会考虑倒挂的事情。

《那算了……》太宰治晃着杯子，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么痛苦的死法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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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换个轻松点的死法吧。》雨果抿了一口果汁轻轻言道。

《轻松的死法？我以为你会劝我好好活着呢。》太宰治有些惊诧，他第一眼就感觉雨果该是一个活不长的大好人，可现在看着雨果的模样难道是他看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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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选择自杀都是因为自身情绪失控，你明显不是，既然早已深思熟虑考虑好了，我也就没有理由劝你了，选择死与挣扎生一样伟大。》

雨果尊重每某个人对于自己生命的选择。

《挣扎生？》太宰治若有所思的询问道，《你听起来见过这种场面呢。》

《见过……》雨果敛起翠色的眸子回忆道，《我曾亲眼见过。》

《那个孩子十六岁，却瘦瘦小小的望着跟八岁一样，她之前始终对自己的事情包括生命都毫不在意，可是某天她看到了书册里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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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丽的、鲜艳的、生勃勃的花，哪怕只是在书册上也美丽的让人炫目。

《那样东西孩子想要出去，医生不同意。》

只因此重要的试验品根本不能在外面的世界存活。

《可看了那么俏丽的鲜活生命后孩子怎么愿意再待在里面，她拼命挣扎最终换来了某个会，只要她接受术后活过天就带她出去。》

明明身体糟糕至极，每一次接受术都会痛苦到窒息，可偏偏每次术都要在清醒的时候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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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进行的不是很顺利，她却努力活下来了，但——》

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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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在了最后一天，明明只要再撑过一天她就能够注意到俏丽的花了。》

那个孩子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他亲眼望着那个孩子是怀着怎样的希翼和痛苦死去的，而直到那样东西孩子死去的一刻他才恍然大悟了啥是痛苦。

随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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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雨果苦笑出来。

他的异能力最终达成了使用条件，雨果于一瞬间将整座实验室连同那座岛屿拉入了他的异能内。

《你的过去听起来可不太好。》太宰治若有所思。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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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追忆的语气、对于那个孩子死去时的痛苦神色，再加上身上那股消磨不了的消毒水味，该不会是从哪里跑出来的试验品吧？

算了算了，他今天是找人来喝酒的，再加上泰戈尔和织田作之助的关系他也不能太过分。

太宰治想了想就放弃了继续思考，某个有的酒友而已，也不会碍事。

《那倘若我自杀的途想活下来了呢？》太宰治换了某个话题饶有兴的询问道。

《这就糟糕了……》雨果认真的想了想回回答道，《如果你自杀的途想要活下来却没有人救你，你就会真的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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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起勇气舍弃世界一切美好事物的自杀者在想努力活下来后，却发现旁边没有某个人会帮助他，那岂不是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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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糟糕了，雨果想到。

他踌躇了片刻说道：《倘若真有那样东西时候就给我打电话吧，无论啥时候，只要你想活着，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无论啥时候？》

《无论啥时候。》雨果肯定的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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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何时只要太宰治想活着就一定会来救他吗？

太宰治将鸡尾酒杯上的装饰水果取下，一口咬了上去。

听上去还不错呢。

两个认识并不久的人在昏黄的酒吧定下誓言，某个带着不能无视生命逝去的心态，某个玩味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茫然。

《今天缘何而干杯呢？》太宰治举杯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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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为俏丽的苍穹吧。》

雨果举起了杯子跟旁边的少年碰杯。

《嘣——》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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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学成的医学生说不恐惧死亡是不可能的，至少正视死亡没问题，太宰治估计是遇到了某个愿意给他解惑的医生，高兴的缠着雨果说各种各样的死因和死亡过程。

《烧炭自杀怎么样？》

《不太好，一氧化碳毒，导致人体缺氧，窒息而亡。》

《跳楼呢？》

《除非头部着地当场死亡，不然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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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眠药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仅不可能睡着，还会出现胃痉挛、腹痛、口吐白沫等症状。》

《那割腕呢？》

《静脉死不了，动脉的话血会失控一般地喷出来，喷得你一头一脸。死状相当地惨烈，不符合你清爽死亡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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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有清爽一点的死法吗？》太宰治恹恹的趴在吧台上问。

《有，吞安眠药的同一时间吃一点吗叮啉，能够帮助有毒物质的有效消化，或在吃安眠药之前注射胰岛素，可以无痛死亡。》

太宰治听完神情激动的询问道：《还有别的方法吗？》

《有，割静脉的同时把放在水里，最好是温水，能够防止血液凝固，并且起到缓冲的效果，让人在不知不觉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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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有这么多啊……》太宰治眼眸亮起，《我明天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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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成功，只不过如果还想活着就打电话给我吧。》

《嗯，放心吧，我可是会……》

《叮叮叮——》太宰治外套落水还没坏掉的顽强的发出声音，它的主人撇了撇嘴，一脸郁郁的摁下了接听。

雨果听不到电话里的嗓门，只注意到旁边的少年神色瞬间冷凝下来。

《好的，我立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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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始至终，太宰治只说了这句话，他挂断电话，面上重新带上笑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雨果我还有事，先走了。》

雨果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温柔的叮嘱道：《好的，路上小心太宰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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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冬季的风冷的刺骨，男人打了一个哆嗦，裹紧了身上的棉袄。

《大人，您让我办的事情早已办完了，那样东西钱您什么时候转给我？》他的语气带着献媚，表情恐慌又带着馋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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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好了？》

电子合成音听起来嘈杂又刺耳，可男子却宛如听到福音一样：《是的，我早已按照您的要求全部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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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电话那头的人说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大人？！》男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声音尖锐而刺耳，《大人您说好给钱财的啊，大人大人，倘若没钱的话我会被放高利贷的剁的啊，大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哎呀呀，剁掉然后在寒冷的冬天于刺骨的凛风和失血的眩晕徐徐死去，听起来也是个不错的死法呢。》

《谁？》男子警觉的回过头，下一刻枪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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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

刺痛感使得男子嘴情不自禁的发出刺耳尖叫，剧烈的疼痛使他不受控制的瘫做在地面，男子颤抖的捂住了自己的伤口，恐惧使他瞳孔紧缩。

《啪嗒、啪嗒……》

有轻盈的、有沉闷的，是皮鞋踩在水泥路上的嗓门，近了近了，近的男子早已可以看清领头人的模样。

那是个身形单薄，看起来最多十六岁的少年，他披着飘逸的黑色大衣，绷带未绑住的鸢色左眼弯起，此长相精致清秀的少年对着地上的男子露出了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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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港口黑……》

像黑猫一样轻盈的少年语气略微带着笑意的问道：《晚上好，你说你明明清楚我们，为啥要做这种事情呢？难道你是想体验死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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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走了过来，他踩着男子脚边的小小血泊蹲了下来望着男子，眼满是好奇的询问道：《失血过多在寒风是什么感觉呢？能告诉我吗，我想试试此死法啊。》

《我、我……》男子说不出话来，他拖着自己受伤的腿向后爬，惊恐的叫道，《太宰治、你是太宰治！》

《诶，你清楚我啊……》少年像是对男子的行为感到了无，他撇了撇嘴站了起来回头对着自家的下属喊道，《森先生可是很想清楚到底是谁在横滨搅浑水呢，把此家伙带到审讯室去，让他们好好招待一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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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穿着黑色西装的下属们对于干部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领头的应完话后，整个小队的人都沉默而迅速的将地面的人敲晕抬起带回了车内。

《太宰大人，首领问您是否要回去。》

《真是的，搅合了我难得的兴后还不打算补偿吗？》太宰治兴盎然的说道，《横滨马上要乱起来了，这样会不会获得更多新奇的死法呢？我可是很期待啊。》

回去找雨果是不可能了，希望此家伙能吐出一些有的信息吧。

▎第18章 雨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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