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雨果

创完马甲后我加入了剧本组 · 唐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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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鹤见川向极远处眺望能够看到横滨的海面，浅蓝、靛蓝、湖蓝、深蓝，层层叠叠不同的蓝色叠加在一起混合出了一种宛如梦幻般的美丽，夕阳点缀着海面更为它添加上一抹亮色。

《真是漂亮啊。》雨果感慨着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河水的渔网。

他早已在这个地方等了个钟头，晚饭都吃完了，等的人还没有挂到渔网上。

只不过换个方式思考，没挂渔网上也挺好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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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泰戈尔回去了没有。》雨果想了想，打开了。

【世界】：飞鸟你到家了吗？

【飞鸟】：到了，之前出去办了点事，刚刚回家就被作之助带走了，另外你可以归来了。

【世界】：如何了？

【飞鸟】：我刚才看到那个黑泥精到咖喱店里了，他去吃超级美味的咖喱了，作之助带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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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过分的是那个黑泥精看到我还做了一个挑衅的表情，一口吞了一勺咖喱饭！

【飞鸟】：扑，哈哈哈，黑泥精辣哭了！

雨果弯起了眉眼，连怀滚烫的生姜红枣茶都不感觉烫了，他询问道。

【世界】：啊，看来他此日没有自杀，真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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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你在哪里？要我过来把你想带的话说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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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不要，你别带话了，直接过来吃饭吧，不要管他！

雨果想了想打算下次换个时间带话，再不济还能够要电话号码打电话呢。

唔，当着泰戈尔的面把泰戈尔要带的话说出去确实不好，泰戈尔会害羞的。

只不过不当面谈话会不会显得没有诚意啊。

【飞鸟】：不用管黑泥精了，他能够自己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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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生气了呢，泰戈尔。

秉持着爱护未成年人自尊的雨果换了个话题。

【世界】：渔网呢？

【飞鸟】：不用管了……不，你待会还是把渔网的事情说一下吧，不然我怕他挂坏我的渔网。

【世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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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站了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看着上拎的生姜红枣茶犯愁了。

这杯奶茶是他怕太宰治着凉才买的，只因他之前以为要等很久，所以在奶茶店关门前他要了杯滚烫的来。

他对生姜过敏喝下去估计会进医院，可扔掉不喝不就是浪费奶茶店老板的心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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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听说他等人特意给他做的奶茶，不能这样浪费别人的好意啊。

雨果想了想，用的风衣包裹住奶茶打算带回去给泰戈尔喝，可还没走几步他就听到口袋里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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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捧着东西的雨果艰难的从口袋里掏出，摁下接听后开启免提将放在大衣上。

《喂，雨果吗？》

泰戈尔那边的嗓门嘈杂又凌乱，对方甚至在跟雨果说完这句话后向旁边喊了句离我远点。

《如何了，泰戈尔？》

《黑泥精你离我远点啊！》对面没有回话，反而传来了更大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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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戈尔？》雨果感觉自己接此电话的时不太对，泰戈尔那边像是很忙的样子。

《雨果你不用归来了，刚刚那个家伙听到我之前跟作之助提的话高兴坏了，喊着这是一个新死法，注意到我后拉着我冲出了咖喱店想跳到河里。》

《随后呢？》

《随后？》虽然看不到对方的神色，但雨果从泰戈尔的语气就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好心情，《然后我满足了他的愿望一脚把他踹下去了。》

《踹下去？》雨果感觉此词用得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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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只用了一脚哦——》泰戈尔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话说道一半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劝慰声，《作之助你别忧心啊，这个家伙找死了那么多次还好好的，区区一条小河他肯定没有事情。》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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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作之助你真的不用担心，我之前不是说了下游有某个朋友在捞他吗？》

《呃……》

《不是真的报复啊，之前只是跟作之助你开玩笑，我只是想让雨果带句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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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呃……》

《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雨果沉默着听对面的泰戈尔哄人，一会儿后，少年清脆的声音再次传来：《综上所述，那个黑泥精听到有某个新死法后愉悦的跳到河里了，你在那边等等吧，他栽下来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应该立刻就能到。》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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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已经到了。》

雨果挂断了电话，他望着分钟内顺流飘下来挂到渔网上的少年心情复杂极了。

翠色和鸢色的眸子相对，沉默了半晌，雨果艰难的询问道：《你没事吧？》

纵然泰戈尔是个战五渣，但把人踹到河里听起来就很严重了。

他是不是应该先打电话喊救护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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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黑色大衣飘在河里半边身子卡在渔网的少年望着雨果，神色慢悠悠说道：《你就是棕猫猫说的把我拉到太阳下暴晒个钟头的人吗？我骨折了，待会执行死刑的时候温柔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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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吧，泰戈尔那一脚真的把人踹骨折了？

《啊，我要淹死了。》挂在网上的少年露出了某个夸张的表情，慢慢的沉到了河里，边往下沉边吐出水泡。

岸上的雨果大惊失色，将大衣和奶茶往地面一放，忘记了自己糟糕的体质，直接跳到了河里。

雨果一脸木然，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把人捞上来的，在河里游到一半他就受不了过于寒冷的河水没什么力气游了，他俩能爬上岸估计全靠太宰治出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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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完气雨果询问道：《你的骨头没事吧？》

《没事哦，我是骗你的。》太宰治摸掉面上的水渍笑眯眯道。

《那就好，伤筋动骨可是很疼的，没有修养好可是会落下病根啊。》

雨果松了口气，他看着旁边浑身湿漉漉的单薄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地上的风衣拿了起来递过去。

《那样东西，把风衣披上吧，冬天的河水还是很冷的，另外我还带了杯生姜红枣茶，可以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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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太宰治脸上的表情消失了，他没有接过风衣，眼带着明晃晃的疑惑：《我骗你，你不生气吗？》

《这个啊……》雨果对于太宰治的表情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依旧举着东西相当耿直的回答道，《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就好？》像是没有收获到想要的答案，太宰治脸上出现了显而易见的郁闷，《你的回答一点都不符合大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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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大家该会这样说……》太宰治沉下了脸，学着别人的模样，《小小年纪就学会骗人了，长大了会成为社会的垃圾的。》

《或者是这样子……》少年又做出了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你知不知道自己给别人添乱了，要死就换个地方死。》

太宰治一连换了六个表情和语气，看到雨果简直目瞪口呆。

《好厉害啊。》纵然不清楚太宰治想表达什么，但通通不影响雨果的鉴赏能力，他认真的夸赞道，《你演的比泰戈尔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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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是重点吗？》这下轮到太宰治震惊了，对于信息捕捉能力敏锐至极的泰戈尔如何会有某个这样抓不住重点的朋友啊，亏他还很好奇泰戈尔的朋友到底是某个啥模样，连今天份的自杀都放弃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雨果眨巴着眼睛不耻下问道：《那重点是啥？》

《重点是我骗了你啊！》太宰治瞪圆了自己的双眸，义正言辞道，《我骗了你，你不是该打我吗？》

《可我感觉这不是重点啊……》雨果理所当然的言道，《你没事才是重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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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露的神色收敛起来，太宰治嘟囔道：《你可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咦？有吗？》

湿漉漉的衣服黏在太宰治身上，消瘦的少年就像一只落水的流浪猫，雨果看对方还不接过风衣就直接将风衣批到了对方身上，他无可奈何的说道：《把身上的衣服先脱掉吧，倘若不脱也把这件风衣披上，别感冒了。》

《披上……》太宰治低下头，唐突的发出欢笑，《你可真奇怪啊，我注意到过许多善意被辜负。不，该说自满心和表现欲没有得到满足的家伙露出的表情，为什么你不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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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把自己脑袋后面系住的头发散开，认真的言道：《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你该是混黑混久了吧，只不过无所谓，你本质上还是某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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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

《嗯。》

太宰治鸢色的眼瞳在夕阳下晕染开了一圈暗的血色，他举着/枪直指着雨果再次发问道：《是这样吗？》

《是的。》雨果表情不变。

少年扣下扳倾听着子弹出膛的声音，他嗅着风硝烟的气息，继续询问道：《你还认为我是个好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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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伸出冷静的擦拭掉脸颊上的血迹，语气没有任何变化的肯定道，《你是个好孩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倘若不是好孩子又如何会在注意到他即将溺水后拽着他上岸呢？

明明就是想死的吧。

在决意舍弃掉此世界后却又只因他的原因回到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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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就是个好孩子。》

明明年纪差不多大，但雨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很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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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哈哈哈——》太宰治觉得自己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居然、没想到有人认为我是个好孩子，哈哈哈，太、太好笑了，让我笑一会！》

混迹在暗世界的人听到这句话估计都会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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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是个好孩子？

雨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平静的将生姜红枣茶递了过去，《笑完之后记忆中喝姜茶，不然明天会感冒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太宰治眨了眨双眸，没有反驳而是乖乖的接过了奶茶，插入吸管吸了一口，他皱眉含糊着说道：《这味道太难喝了吧。》

雨果的语气带着一股不容辩驳的意味：《生姜的味道实在很冲，但也得喝，不然感冒了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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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太宰治挎着脸下五除二的将奶茶喝掉，他定定的看了雨果几秒随后询问道：《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酒吧里喝酒？》

《诶？》

《喝酒也可以驱寒啊。》太宰治信誓旦旦的说，《走嘛，喝完了今天就不会感冒了。》

《可是大晚上的不太好吧。》

太宰治听后将自己身上的风衣重新取下给雨果披上，掷地有声的言道：《你披了我的风衣就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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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风衣是我的吧？》雨果轻声反驳。

《难道你给我披上的时候没有送给我吗？》太宰治语气夸张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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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对方一脸你怎么这么小气的表情，雨果说不出话来，他眨巴眨巴着双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且你还有话要带给我吧，难道现在注意到我后不愿意带话了吗？》

《不，我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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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酒吧！》

《可是大晚上的喝酒不好吧。》雨果迟疑了。

《呃……》太宰治沉默下来，他低下头，语气带着哭腔的说道，《我果然是个怪物啊，连喝酒都没有人愿意陪我。》

《不，等等，你不是怪物啊，不就是喝酒吗，我陪你去就是了。》

雨果都不清楚自己是如何答应下来的，总之等他回过神来早已被一脸懵逼的带到了酒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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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雨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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