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一进屋,乔雅已经沏好了茶等着。陈氏进来见了礼,被乔雅请了上座,两人这才开始时候说话。
静虚端了点心出来,趁着乔雅和陈氏的话停了下来,适时插嘴说:《掌门,选址一事,鄱阳道长来问,说是山腰和山顶都有一处合适,请掌门找个时间定夺。》
陈氏好奇的问道:《啥选址,难道这聂云观太小,真人还要另选地方再建道观?》
乔雅抿嘴一笑,淡定的说:《聂云观够大了,只是我如今要开山立派,另建分流,这一批徒弟也是跟我一起修行的。前几日有善人说要资助我另修派所,是以已经着手去看地方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陈氏一听有些郁闷:《真人若是要另建流派,为何不告诉我?咱们白家纵然是书香门第,可捐出些银子助真人一臂之力还是可以的。真人这是瞧不起白家了?》
乔雅忙道:《并非如此,只是人家一片好心,又正巧听到了我和鄱阳的谈话,是以才愿意出资相助。》
陈氏一时间有些心乱,没坐多久就回去了。一回去就冲自己老爷说:《楚家秦家也不知是哪一家,竟出资助青楚真人开山立派。咱们消息得的晚了,给人抢先了一步,这可如何是好?》
陈氏郁闷的很,嘟着嘴说:《这哪里打听的出来,青楚真人也断不会把出资人告诉咱们,我也只能回来跟老爷商量一下。老爷看,咱们是不是也出点银子,至少不能让人家独占了这好事不是?》
白先念一听皱眉道:《到底是哪家,这种事本该咱们三家合着出头的,他们竟抢了先?》
白先念一想,立马点头:《不错,既然要开山立派,自然是要支持的。青楚真人的本事不小,咱们切勿与她生疏了。你去库房领二千两让人送去,只是不知这二千银子是多了还是少了。》
陈氏扳着手指算了算:《要立派,自然不会是聂云观这么小的院子就够了,听说地址在山腰或者山顶上,那人工可就更贵了。要我说,定是楚家出的钱。秦家虽然势力大,可没那么富足,楚义城任锦西道上将军这么多年,肯定捞了不少油水,他家少则也要出个四五千的。》
白先念立刻改口:《那我们也出四千,你亲自给真人送去,另让人找些手艺好的工匠。》
陈氏这边又是送钱财又是找工匠的,不多时就惊动了楚秦两家,这两家一打听,同一时间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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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楚真人要另立流派,白家出资相助?咱家啊可不能让他一家白占了此风头!
于是两家又是分别出钱出力,不多时乔雅的门派计划就开工了。
乔雅站在山顶上,望着鄱阳找到的地方,很是满意。这个地方风景最佳,又山路陡峭,一般人就是想上都找不到路上来。乔雅要的就是这么个地方,能够静心修炼,又不会被人打扰。
《师叔,工匠都送到了,带了图纸过来,您去看看吧?》静虚从山下窜了上来,打算了乔雅的沉思。
乔雅回身往山下走,鄱阳道长忙抓了静虚问:《如何老师这么明目张胆的找工匠,咱不是说好了,自个造的嘛?》
静虚掩嘴噗噗直笑:《自个造也会露馅啊,所以师叔故意在白家的陈夫人面前说有人资助造房。陈夫人又不好问具体是谁家,又怕别人出了风头,赶紧回家包了银子送了过来。其他两家听说白家出资了,也忙着出资帮忙。这下咱们的银子就有了明路,再不怕人怀疑了。》
鄱阳道长恍然大悟,同一时间又冷汗直冒:《咱老师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静虚哈哈直乐:《可不是,我还第一次发现,哄人送银子上门这么简单呢。》
静虚回到宁致院的时候,乔雅已经挑完了图纸了。三家的工匠她只留下秦家的工匠,剩下的给了赏银让他们回去,说是人手够了。
待人走后,乔雅又吩咐静虚:《我这门派若是建好,里头还需要雇些做杂事的下人。但这些人上来了可就下不去了,所以你去买些人来,都要死契的。》
静虚又问:《方才那一家的工匠算上师傅徒弟总共也才四个人,师叔怎么不都留几家工匠,也好进度快些。》
乔雅摆了摆手:《不必,只用那一家就好。他们也是要签个死契,永远留在门派里的,其他工匠不肯签,便不用了。》
静虚纳闷:《为何连工匠也签死契?匠人可少有卖身的,他们地位虽低可仍高于奴仆呢。》
乔雅微微一笑:《若要铁桶金汤,我这门派的地形就不能让有心人知道。连工匠都不置于山,我看他们如何打听我的地盘。再说,日后我还要扩建,房子每年也要维护,何必再找别人,让他们全包了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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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开了头,接下来的事就很快了。鄱阳道长和静虚买来的木材早就堆在了山顶上,静虚绑了那几人的双眸,利用瞬移带着那几人上了山顶,那些工匠就开始建房造院。
而乔雅这边依旧每日刷着声望,不但治好了白家老夫人多年的陈疾,还医好了楚义城旧年的腿伤。
此时乔雅的名气越来越大,好多十里八乡的人都听说了她的本事,更是有那亲眼见过乔雅治病的人刻意把乔雅的本事添油加醋,一时间闹得锦西道都清楚这位青楚真人了。
就在乔雅这边名声大噪时,一封书信送进了白云观宜昌真人的手上。宜昌真人手抖着看完了信,气得一掌拍在了桌面上。
《贱贼!》宜昌真人脸色扭曲,不顾旁边还站着徒弟就破口大骂:《我就知道,师傅留给我的不是真正的修炼秘籍,她还敢骗我,说师傅什么都没留给她!》
宜昌真人旁边的徒弟早就变了脸色,吓得低头不敢言语,她这个师傅只要一发火就会对她又打又骂,她可真是恨死了青楚真人了。老老实实待着不行么,非要惹宜昌真人发火,自己又逃不了一顿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