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水库放水

幸福的小农民 · 腼腆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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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工作主要是小荒山盖两间房子和种刺揦子。房子早已交给孙刚大姨夫带的一个建筑队，材料都买好了，地基也挖好了，当然打地基的时候还举行了某个仪式，请人看了风水，放了一挂鞭炮。以求房屋结实，生活平平安安。

第二天就开始动工。砌墙用带孔的大水泥砖，快慢不多时，也就上瓦和粉墙稍微慢点。

刺揦子山上到处都是，孙刚和他爸爸在山上砍了2天。全是2米以上刺揦子，生长好几年了。

由于这些刺揦子不好运输，太棘手了，废了好大功夫才把刺揦子给运回来，直接扦插就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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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两天功夫才把刺揦子给栽完，孙刚偷偷的浇足了空间水，刺揦子栅栏早已初具规模。等新枝条长出后，会缠绕着篱笆成为厚厚的一层带刺围墙。除了预留的大门外，相信没人敢从其它地方进入小荒山，孙刚这两天只因这刺可吃了不少苦头。

在栽刺揦子的同一时间，孙刚不清楚从哪弄来许多藿麻种子，一起撒播在篱笆墙根上，等藿麻长大，茂盛了，那会是一道天然防盗《屏障》。

藿麻：荨麻科植物，多年生草本，生蜇毛和反曲的微柔毛，可做药用。叶茎带刺，不小心被藿麻刺到会又痛又痒。

现在只等小荒山果园房子建好，孙刚就能够入住了。

现在堰塘边上有几百只鸭子，孙刚也很上心，每天起来后就从空间拔了几棵白菜剁碎，空间水也注入水盆里。虽然堰塘有水，鸭子会自己去喝，但孙刚清楚空间水不简单，还是决意让小鸭子的饮用水都换成空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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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果园这边的房子和鸡舍早已建好。故技重施的把小鸡给关在鸡舍里。

这天，孙刚和爸爸一起把床和被子拉了过来，让村里的电工扯上线，安装电灯，拉好网线。以后晚上就在这儿扎营了。

鸡舍下面1米用砖头砌成，用水泥糊好，防止老鼠打洞。上面用细孔钢丝网焊接而成，搭上石棉瓦遮风挡雨。

当晚孙刚带着大黑小黑住进了果园，打着手电带着它们查看一下鸡舍，又去堰塘边转了一圈，没发现啥情况，回来装上电脑，接着玩会儿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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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孙刚很早的就起床了，其实是蚊子太多，前半夜一直和蚊子作斗争。实在熬不住就钻进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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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鸡舍，给食盆里倒了点谷子和剁碎的青菜，随后提了桶空间水把水槽加满，才放出鸡舍里的小鸡。

小鸡一放出来飞快的窜出，喝水的喝水，进食的进食，看来饿了一夜，都埋头进食，完全把孙刚的存在给忽略了。

没有血迹说明昨晚这个地方没事，孙刚也放下心来，看来外面的篱笆墙隔的不错，那是自然也有大小黑的功劳。

等小鸡都出来后，孙刚进鸡舍看了下，看看有没有血迹，或者死苗。

如法炮制把小鸭也放出来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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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堰塘还是有点雾气蒙蒙的感觉，微微潮湿的空气。

沉沉地吸了几口气，身心完全放松下来。站在堰塘埂上，吹着柔柔的风，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刚娃，站在那干嘛？归来吃早饭了。》一声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来了，爸》孙刚回到果园，锁上大门，领着两条狗往家里走。

《刚娃，在那睡觉恐惧吗？》吃饭时，孙登峰问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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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啊，有大黑它们呢，主要是蚊子太多了，昨晚被咬死了……》孙刚郁闷极了。

《树林子里肯定有蚊子，入夜后带点蚊香过去，我一会儿去给你装个蚊帐，如何把这个事给忘记了……》张明月边给儿子盛饭边自责的说。

《没事，妈，赶紧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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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子哥，有空吗？水库准备放水了，逮鱼去啊……》刚吃完饭，孙刚正无聊呢。就听见邻居家胡金宝在大门口叫道。

二朗水库位于村子的最北端，占地面积有好几十亩，是孙刚村子方圆几十里最大的某个水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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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库和村子之间有上百亩的良田，是村子的主要粮食产地，孙刚家在那也有好几亩稻田。是以二朗水库是孙刚村子最重要的灌溉来源，承担着补充灌溉的重任。此水库常年有水，加上并没有外租给别人，始终都是村里面钓鱼爱好者垂钓的场所。

由于前段时间下雨，眼看就要水漫堤坝了，再加上很快就要栽秧，只好开闸放水。

水库放水的场面很壮观，全村有空的都会来，忙着捞鱼。

《你等着，我立刻去》一听说水库放水，孙刚就愉悦起来了。上高中以后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听胡金宝说过之后，孙刚迫不及待地想起凑凑热闹。

收拾了一下，找出网兜和鱼篓，和妈妈说了一下。孙刚就坐上胡金宝的摩托车，一溜儿烟地向水库直奔而去。到了拐向水库路口之后，孙刚发现很多人都是提着各式各样的工具，或走路或是骑着摩托车往水库方向赶去，看上去还真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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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和村人打招呼，胡金宝加大油门赶路，说是早到收获要大一些。孙刚倒不是在乎鱼儿的收获，关键是凑热闹。

赶到水库大坝的时候，孙刚发现坝上已经是停了一溜儿的摩托车和自行车，一大堆人在坝上指指点点。

孙刚给大坝上村里的老老少少挨个打招呼，发烟。还有不少陌生的面孔，看来这场面还真少不了外村人。

《怎么现在还没有人去捞鱼呢？》看着大坝下面水沟、秧田里没数个人，孙刚有点奇怪。

《呵呵在才刚开始放水。鱼儿没有被水冲下去呢。再等等就好了。》村长周贵兵笑着指指出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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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村长的介绍以后，孙刚也就不在发问，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堤坝下面大片稻田都注入白哗哗的水流。

随着上游的水越来越大，坝埂上的人越聚越多，谁也没有先下水捞鱼，看来大家都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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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村长喊了一声：《能够了，开动吧！》

周围的人群立马是蜂拥而下，某个个都跑的贼快，青壮年抄着网兜冲在最前面，老人和小孩则提着水桶和袋子跟在后面。

呼啦啦的人群不多时就冲进水里，溅起一阵阵水花，他们很有默契的各自寻找自己的地盘，开始大了眼睛开着水面出现的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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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孙刚跟着胡金宝一起行动，两个人青春力壮，冲在最前面。孙刚感觉甚是过瘾，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和伙伴一起下水摸鱼。

水库有好几年没有集体捕捞了，因此里面的鱼都不小，特别是这些被水冲下来的就更大了。被急的水流一冲，这些鱼都有些晕头转向了，在水里面是沉沉浮浮。

只要是在水面上看准它们的背脊，手上的网兜一捞，就很容易捞到鱼儿。不一会儿，四周都传来了一声声惊呼，那些捞到鱼的人们都是喜滋滋的。还没有捞到的人，他们的亲友在岸上不断地指着周围的水面，叫道：《在那边！在那边！》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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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整个场面就是一片人声鼎沸，惊呼声、大叫声、欢笑还有其他的嗓门，谱成一曲动人的丰收曲。期间，还时不时有人因为踩进水渠里面，一脚踩空，整个人跌进水里，随后引起左右的人群一阵阵大笑。

越来越多的人进了水田，水面上现在到处都是人影，岸边的路上还有更多的人听到消息之后陆续赶来。岸边的亲友们一边守着水桶之类的装鱼器械，同时是给在水里面的亲人加油，甚至比捞鱼的人还要焦虑。

一旦是捞到了大鱼，他们会欢呼雀跃，一旦是没有捞中，他们则是唉声叹气的，恨不得自己亲自下水去行动。

有些半大的小子更是不顾大人的劝阻，扑通地就往水里面跳下去，有些身高比较矮小的，几乎都心口了。还好村子里的男孩子基本上都比较皮实，水性都还不错，他们直接就在水里面开始折腾起来了。这些小子在水里就像是泥鳅一般，灵活得很，很快就用网兜捞到了鱼儿，这样就更加刺激了那些在岸上的人。

有了榜样的作用，那些野小子们胆子就更大了，大人的劝阻根本就不成为问题，他们纷纷地跳进水里，开始了比赛。一时之间，场面就加火爆，大人的骂声、小孩的笑声，还有扑腾的水声，都窜腾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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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刚捉了几条之后，也就没有再捞取，而是上岸来看着水里面欢腾的人们。大家伙脸上的笑容那可不是经过修饰的，都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这让孙刚感觉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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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模浩大的捕鱼活动始终持续到晚上，还有人零零星星的在水里面活动，毕竟这些鱼转手卖给鱼贩子，大小也是一笔收入。那些小鱼，要么就炸干了给自家食用，要么留给家里的猫狗。

这场捕鱼盛宴始终持续了几天，那是自然后面几天的收获就不如第一天那样多了。

快乐就是在不轻易之间被发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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