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找到袁成的底牌

穿成首辅大人的黑月光 · 晴光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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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晌午，曾顺送三菜一汤进来，金灿灿招呼千紫和衣沐华用膳。

千紫本不饿，见金灿灿打眼色，便坐到饭菜前，《沐华，快来。》

《等你一起吃呢，赶紧地。》

衣沐华见她们等自己，不好意思拒绝，离开书桌坐在金灿灿旁边，随意吃几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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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灿尝了口，《菜咸了，待会我得吩咐厨子少放盐，每月买盐也是笔大开销呢。》

衣沐华在姚宅就是甩手掌柜，不知柴米油盐价，随口道，《盐有多贵。》

《你啊你，做老板了，对这些没半点关心，简直不像话，盐现在已五十钱财一斤了。》

衣沐华毫无感觉，《贵吗？》

金灿灿没好气道：《一个包子三铜钱财，盐是它的十几倍，你自己好好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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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本来就贵么？》

《不是，近一个月疯涨。》

盐和米一样是人的根本，衣沐华忧心有人效仿丁峰抬高盐价，多嘴一问，《为什么？》

金灿灿怔住，《我如何清楚，这事又不归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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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紫瞧出衣沐华的心思，解释道：《盐价由国家掌控，其他人抬高不了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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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沐华：《价格因什么上涨？》

千紫：《大平国产盐少，盐多从大曲国买，我想盐涨价，与大曲国给我们的卖价相关。》

衣沐华：《大曲国近来发生了啥事使盐产量下降吗？否则他们缘何涨价？》

千紫：《没听大曲国的盐矿出事，只不过他们最近从大陈国买铁。》

陆地面五个国家，产出物皆有侧重，大曲国产盐，大陈国产铁，大平国产布，大乐国产米，大陶国放牧产林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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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沐华：《其他四国的盐价，高不高呢？》

千紫：《大曲国卖盐价相同，都涨了，不对，大陈国暂时没涨。》

衣沐华想了想，《看来大陈国和大曲国达成某种协定。》

《你如何知道？》

《大曲国表面上卖给各国的盐都一个价，可它与大陈国有大买卖，我猜他将多赚的盐钱财私下返大陈国，大陈国其实没多花钱财购买盐，故而它的盐维持原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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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沐华像想到什么，立即回到书桌前，金灿灿和千紫知她有发现，走到她旁边。

但见衣沐华华提笔，在情报上画几点，《袁成所的底牌与盐有关。你们看，这些情报中，我圈出的几点，可用大平国运盐的军队串联起来。》

金灿灿呢喃，《北方下雪源流河冻结，运盐的军队只能改香柏道，香柏道通香柏渡口，上青肩负水运，运回信城，，呀，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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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运盐的军队出事了。》

金灿灿神色凝重，即刻去查，某个时辰后，她说道，《运盐的军队进入驼峰山后失踪了，袁成凭着手中权力，压着这事，若不是沐华你觉察，谁都没意识到商队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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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盐军队是官家的，在大平国内无人敢劫，之前都顺利返回。

眼下北方大雪，运盐军队无法如期归来，管盐使只感觉他们耽搁在路上，没有怀疑。

正因盐队消失，旧盐见底，盐变稀缺，才导致大平国的盐价猛涨。

知悉袁成的阴谋，金灿灿恨得牙痒痒，《该死的袁成，真是卑鄙至极，沐华，你还要啥情报，只管说，我去弄，我们一定得找出这批盐的所在。》

袁成自知身份暴露，来招湖底抽薪，手握盐保命，若是大平国抓他，他必定毁掉这批盐，这不但令大平国遭受金钱财损失，还造成大平国有缺盐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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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沐华本想打听他最近的行动范围，转念一想，袁成谨慎，大陈国和大平国的人他均可支配，此事根本不必他去做，得知他活动范围也无济于事。

思及此，衣沐华郁闷加深，忽而她记起袁成去找圆了大师解毒，以他老辣的性格怎会被人暗算，实在稀奇，问道：《他中毒是怎么回事？》

《说来也怪，平时袁成很谨慎，不知为何忽然就中毒，他中毒后很多太医看过，都不见好，之后他才去清颂寺。》

《坊主，能不能查他中毒的原因？》

金灿灿迟疑点头，虽不明袁成中毒与盐的下落有何干系，她还是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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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金灿灿折回，《袁成栽在某个七岁小妹妹手里。》

金灿灿说完，衣沐华神色鄙夷，金灿灿又道，《他大概没料到七岁的小女孩能投毒，这才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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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妹妹呢？该不会被他杀了吧？》

《不知道，但这妹妹你也算认识。》

金灿灿卖个关子，衣沐华沉吟，她记得莫许白有个妹妹，那小女孩也是七岁，《莫许白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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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金灿灿点头，《这妹妹叫莫添忧，她爹被判后，她到了闻笑楼，某个月前袁成将她买回府中做丫鬟。难道莫添忧发现是他害自己家人，才投毒？》

衣沐华感觉不是，莫添忧只有七岁，只接近袁成一个月，不大可能查出袁成是害自家的凶手。

《我认为，袁成买下她，是只因莫许白。》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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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紫忽然插话，《会不会袁成以莫添忧要挟莫许白，让铁汉寨替他劫走盐队？》

衣沐华颔首，《极有可能，依我看袁成中毒，不过是出信城的理由。》

金灿灿言道，《沐华你与莫许白有交情，你去探探口风。》

衣沐华骑马出城，却在城门外遇何潋滟。

何潋滟拦在路中，衣沐华勒马停下，《你要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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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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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沐华忌讳何潋滟是袁成的徒弟，不愿她参与，断然道：《不必。》

何潋滟言道：《我相信徐教头，我想帮她。》

衣沐华半信半疑，《真的？可你是袁成的高徒。》

《徐教头的为人我们是信得过的，到时老师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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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自从听过衣沐华棋子的话，何潋滟将袁成近来所做的事细细琢磨，发觉袁成行事与大平国的利益有偏差，最令人费解的当属袁成不相信徐如霞是四象之一。

《老师记仇，徐如霞被怀疑，他没有高兴，反而找你调查证徐如霞清白，这不反常？》

何潋滟满脸真诚，衣沐华姑且信她一回，《你若真想帮忙，就好好看住袁成，别让他走了信城，至于理由，我回来后告诉你，你信得过我就照做，信只不过就算了。》

何潋滟犹豫一会儿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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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衣沐华策马狂奔，马蹄片刻不歇，上铁盘山。

抵达铁盘山后，衣沐华自报姓名，铁汉寨的兄弟带她见莫许白。

莫许白在铁汉寨前，见衣沐华后恭敬一礼，《衣姑娘，多谢你替我莫家洗清冤屈。》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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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沐华微微颔首，两人寒暄两句，衣沐华装随意问：《你找到你妹妹了么？》

莫许白脸色稍一僵，《还没有，你问此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