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经济有回暖，重操老生意！

黑白单行线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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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1月22日是大年除夕，这一天从早上起，闷头、小龙和傻妞都在家里忙着做年夜饭！

闷头烧了几大桶热水，让傻妞对着冷水洗青菜、肉类等，他和小龙杀鸡、杀鱼、切菜、炖肉！

忙碌到下午5点多，他们做好了一大桌年夜饭！

他们餐厅的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各种菜肴，有白切鸡、红烧大鲤鱼、芋头扣肉、大葱炒牛肉、红焖肥羊肉、香菇炖排骨、浓香肉粽、醋溜大白菜、拌酱拍黄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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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人围着餐桌坐好后，闷头打开电视机，将电视频道调到大家最爱看的京师台！

《小龙！小妹！立刻要到六点了！六点时，我们正式开饭！开饭前，大家都闭目许愿！这样，我们来年都顺顺利利！》闷头高兴地看着小龙和傻妞！

《哥哥！我能许愿见到我妈妈吗？！昨日入夜后我梦到妈妈了！然而，我不论如何看，也看不清妈妈的相貌！哥哥！你说我妈妈长什么样？！》傻妞含着眼泪看着闷头！

闷头思考了片刻后说：《小妹！我们是孤儿！说不定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这种愿，以后就不要许了！在梦里，人是糊涂的，梦境也是糊涂的！因此，你不可能在梦里看清妈妈的容貌！》

傻妞听完闷头诉说后，她低头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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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妹啊！现在我们日子过得不是很好吗？！你不能动不动就哭干啥啊？！以后，过年过节谁也不能说，那些让人头疼和伤感的事情！许愿，只能希望自己和家人顺利、健康、快乐和自在！快许愿！立刻到六点了！》

小龙有些不耐烦地望着哭哭啼啼的傻妞，说完话后，他闭上眼睛，双掌合十胸前，他开始默默祈祷，然后，闷头和傻妞也跟着做！

开餐后，闷头帮傻妞擦眼泪，给她夹菜，他们一家人开始边吃边聊！

《闷头哥！这几天，我们学校里老师说，那个被打倒的个子不高的大头头又要上台了！老师说，这个大头上台，大家就有好日子过了！这是什么意思啊？！》小龙吃着菜，他困惑地看着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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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个人很有经济头脑！他提倡私人能够做生意、创业、办实业！允许私人拥有产业和资本等！这样做，大家在就业、谋生和发展上，会多很多路走！》闷头慢条斯理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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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真聪明！你啥都懂！哥哥！按照你这么说，以后我们长大了，也可以开一个像棉八厂这样的大工厂吧？！》傻妞笑嘻嘻看着闷头！

《小妹！做生意！办工厂！要冒很大风险啊！需要投入大量的本钱，投入后本钱财都变成商品、租金、人工费、材料费等等，倘若我们挣归来的钱比本钱少！我们就亏本！倘若再亏本我们就没有钱财，我们就要上街讨饭！因此，我们要就业、谋生和创业，只能从门槛低、容易做、能把握、竞争少的事情开始做起！能养家糊口就行！不要总想着发大财、办大事！明白吧？！》闷头微笑地看着傻妞！

傻妞笑着说：《哥哥！我只是随便说说！我不想做生意！也不想做老板！以后，我想当医生！这样，以后你们看病就不用花钱财了！》

大家边说边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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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春节后，傻妞去子弟学校的学前班读书，小龙去棉八厂技校学习和实习。

顾师傅答应闷头，只要合作社生意稍微有好转，他立刻给闷头结算拖欠的工资和费用。其实，闷头并不期待顾师傅这样做，他只是想把木工这套手艺一切学会。

闷头每天都去家具合作社找顾前程师傅，看有没有活干。

3月初的一天中午，闷头踩着三轮车给一户人家送家具，他送完家具出来遇到了原来肉联厂屠宰场发货部的刘夏芒老大爷！

刘大爷拉闷头到某个茶馆里喝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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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爷做东点了几盘点心、瓜子和坚果，一壶顶级茉莉花茶！

《刘大爷！你刚从牢里出来！你有一两年没做事了，你那么破费干嘛？！》

闷头和刘大爷围着某个桌子坐着，闷头望着一桌子的东西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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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爷慈祥地望着闷头，他微笑着说：《闷头啊！你刘大爷的本钱财厚得很！一两年没有收入，伤不到我一根汗毛！你天天帮顾前程送货干活，他给你多少工钱财？！》

闷头笑着说：《刘大爷！现在我跟顾师傅学手艺！因此，我贴钱给他干活，我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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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爷笑着说：《闷头啊！你在我面前就不要说大话了！现在，你弟弟小龙在技校读书！你妹妹傻妞在子弟学校上学！倘若你没有收入，你们一家子如何过日啊？！家具是耐用品，人家几十年才跟你们买一次！猪肉、羊肉、牛肉都是快速消费品啊！大家要天天买，天天吃！这样的生意才好挣钱财啊！你说呢？！》

闷头思考一会儿后，他认真地看着刘大爷说：《刘大爷！你想重启私宰肉的生意？！》

刘大爷将一根食指树在嘴唇前，他嘘了一声，他的小双眸左顾右盼后说：《读私字不能用重音啊！让别人听到，我们又要做那种事，衙门又要拉我去坐牢了！生意人有一句行话，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这个生意我一定要重新开始！这回我要放手大搞！我已经五十多岁了，我要拼最后一次！闷头！你人才难得！你跟着我干！顾师傅那边的事情，你只管用来掩人耳目！》

随后，刘大爷拿出一只钢笔，他自己手掌上写一个地址给闷头！

《这些字能看懂吧？！此日晚上你到此地方来！我们爷孙两要商量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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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头对刘大爷不断点头，刘大爷交代完事情，他去前台结账，随后，他一个走了了茶馆！

闷头将几盘还没有动的点心、瓜子和坚果等打包后，他也走了茶馆回家。

......

入夜后，闷头某个人骑着自行车到了刘大爷的家里！

在这里闷头见到了刘大爷的儿子刘肯干、孙子刘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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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肯干三十多岁，肥头大耳、满脸横肉、身强力壮，一看就是某个屠夫！

刘巧儿十二岁，白净高大，总是乐呵呵的样子，看上去是某个善良的精明人！他读到小学三年级，因此，认字和算账都不成问题，刘大爷给他教了许多生意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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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四人在某个黑屋里点着一盏油灯，喝茶交谈！

《闷头！从第二天起，我们贩卖新鲜肉的生意要开始了！以后，你负责拉生意！我们给你利益和原来一样！为了把此生意做大！我们不能只做轻纺区的生意！我们要将生意发展到整个中州市！生意做大了，我们需要的下线肯定很多！因此，我们要有办法管理这个生意网络！否则，很快我们要引火烧身啊！》刘大爷望着闷头和巧儿！

《刘老板！你说！我们按照你的意思办！》闷头双手紧握拳头，用坚定目光看着刘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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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很好！为了安全起见！以后，我们要频繁更换提货地点！闷头啊！以后巧儿是我和你的联络人！每天你把抓上来的订单和货款交给巧儿！巧儿将提货地点及价格变动情况告诉你！这样，衙门想要为难我们，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刘大爷盯着闷头一字一句地说着！

《老板！我应该如何发展生意网络？！》闷头想刘大爷取经！

刘大爷拍着闷头肩上说：《闷头！你是聪明人！轻纺区的生意对你来说是现成生意，你自己管着就行！在轻纺区以外，你要找小龙头去做！你把你开发客户的那套功夫告诉他们，给他们分利，他们就会自己去做事情了！当然，你也要防范他们出事后会影响到你！只要在这些环节上，你有做法、有措施！你一定能够将这门生意做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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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师父指点！我回去跟我弟弟小龙商量后，我立刻启动整个中州市场！》闷头兴奋地望着刘大爷！

《行！第二天早上，我们在你家附近开一间杂货店！巧儿在那里守铺子！闷头，你早晚到店里与巧儿联络！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

与刘大爷商量完事情后，闷头骑车返回了家里。

闷头回到家里，小龙和傻妞在家里的餐厅看电视等着闷头！

《哥哥！刘老板怎么说？！》小龙急切地看着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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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头将刘大爷与他交谈内容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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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刘家果不其然是帝王之家啊！太有气魄了，他们要搞定整个中州啊！哥哥！你还记得蔡小七吧？！他手下有十数个铁杆兄弟！他们在中州各地帮上家送菜挣小费！找他们帮我们拓展生意肯定没有问题！》小龙满脸通红地望着闷头！

《行！明天中午，你约蔡小七来轻纺区！我们找一间茶馆跟他谈谈！》闷头兴奋地看着小龙，小龙对闷头点头！

傻妞愉悦地鼓掌说：《太好了！我家要发大财了！》

《小妹！这件事情不是什么好事啊！千万不能让外人清楚，我们这样做啊！如果，我们被衙门抓住，我们肯定没命了！》闷头严肃地看着傻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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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妞要紧牙关点头说：《放心！就算他们打死我，我也不会说！》

大家捂着嘴偷笑！

......

第二天日中，闷头和小龙在轻纺区的一个茶馆里接待蔡小七，以及他的表妹林翠花。

蔡小七是某个十三四岁少年，瘦高个，皮肤有点黝黑，单眼皮，长脸，看上去比较成熟，两眼放光，炯炯有神，有大哥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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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翠花十一二岁，身材匀称，瓜子脸，皮肤白皙、丹凤眼，看上去可爱单纯！

闷头点了点心、瓜子和茶水后，他们开始交谈！

闷头开门见山地将他的生意计划，以及做生意的措施和要领告诉蔡小七！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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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头大哥！小弟对您的为人和办事作风早有耳闻！你们是办大事的堂口！我蔡小七能够投靠你们，我感到非常荣幸！从七八岁开始，我做送菜生意，到现在早已从业六七年了！中州的大小单位和胡同没有我不熟悉的！我手下还有几十个弟兄！他们个个都身强力壮，对我忠心耿耿！个个都是敢作敢当的英雄好汉！闷头大哥！只要你把这个生意交给我们做！我保证在几天之内，我们将轻纺区之外的生意一切做起来！》蔡小七尽可能睁大他的小双眸望着闷头！

闷头笑着说：《蔡大哥！我们相信你们的实力和能力！我们的合作就算敲定了！我们生意规定是这样，上家将批发底价告诉我们，我们在低价的基础上加价15%后，将货物零售给单位、家庭和个人！加价部分的差价毛利你占7%！我占8%！底价部分我们要一切交给上家！你们零售的超价部分归你们所有！明白吗？！》

蔡小七点头说：《闷头！下单、提货和结算等环节，我们怎么处理？！》

闷头看着蔡小七说：《蔡哥！我们要收取客户20%的定金，这样才算下单！你们拿着定金和订单跟我提货！你们给客户交货时，必须收完客户的货款！我们两人每天结算一次货款！你感觉这样行吗？！》

蔡小七笑着说：《肯定行！等下我回去后，就吩咐我的手下按照你的规矩去做！闷头，以后我们怎么做生意上的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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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哥！以后你让翠花姐找我小妹李秀芳吧！秀芳会将情况告诉我！随后，我帮你们备货、下单和结算！第二天你们就能够这样做生意了！有不清楚的事情，我们两人再当面沟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闷头与蔡小七商量好事情，蔡小七与林翠花跟闷头和小龙道别后，他们先走了！

从此，闷头与刘大爷的私宰肉生意在中州地区悄然重启了！

闷头每天在店里给刘大爷订货、交定金，确定提货地点及方式，结算货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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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李大爷的孙子刘巧儿在距离闷头一百多米的某个胡同里开了一家买各种百货的杂货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