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谋事

秦时：开局成为始皇亲弟 · 墨池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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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老夫子逝世，嬴渊本以为李斯会去，还打算商量与他一道同去。

但是，他想错了，李斯并没有前往兰陵的意思。

秦王宫内。

金匮石室。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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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在宫殿内正翻阅着一篇文章。

四周都是书架，上面排满了密密麻麻的竹简。

那都是珍贵书籍。

闲来无事的时候，嬴政便会来这里亲自翻阅典籍。

此刻，赢渊也在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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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对方专心致志翻阅文章的模样，心中显得异常纳闷。

这样一位千古一帝，能做出那种焚书坑儒的事情吗？

只怕焚的是反动言论，坑的是害人方士罢了。

《王上，臣弟打算明日出发前往楚国兰陵，吊唁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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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晌，嬴渊才打算向他说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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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年关将至，现在，他并不是离开咸阳的最好时机。

更何况，刚来便要走，怎么看都有些说只不过去。

《你忧心田蓁一人去会有危险？兰陵与齐国接壤，她即使独自前去，也不会有啥危险。》

嬴政也不愿他此刻走了咸阳。

毕竟，过了年关，准备去往韩国的事议，就要做出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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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段时间，王上离开咸阳，只怕要有许多事情需要臣弟处理以及注意，到了那样东西时候，就不会有现在这般轻松了。》嬴渊苦笑一声。

他此行的最大目的之一，还是想陪着田蓁好好逛逛。

听到他的声音，嬴政莞尔一笑，《你啊，寡人就知道，你是存有此心思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去了兰陵，极有可能，会遇到危险？甚至让田蓁的处境更为堪忧。》

嬴渊郑重开口道：《种种有可能发生的情况，臣弟皆早已预料到了。但是此番去兰陵，臣弟还有更为重要的一件事情。》

《还有何事？》嬴政置于手中的竹简，转过身去，目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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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渊抱拳道：《臣弟想去楚国的新都看一看，将那里的情况，摸清摸透，为未来的大秦东出，提供一份微薄之力。》

楚国在几年前，迁都至郢城，史称‘寿郢’。

在此之前，还有陈郢、南郢、鄢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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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的都城，一律称之为郢城，此番就是从陈郢牵至到了寿郢。

无论如何看，迁都都是一件国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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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乎国运。

秦国的确是该往郢城渗透一下。

但是，不一定非要冠军侯不可。

其他人也可以。

只是，他都这样说了，嬴政也不好说些啥了，只好答道：《也罢，此番前去，切记务必要小心为上，寡人会向楚国通知一声，最好，让他们贴身保护你的安危，最起码，也要让他们知道，你是从楚地到兰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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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就是想为了给赢渊提供一份保障。

毕竟，他身份特殊。

各国中，想让他死的人，真是太多了。

《臣弟从不做无把握之事，王兄尽管放心便可。》

嬴渊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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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的确如此。

就拿上次出征犬戎来说，其实，他根本没有把握，能战胜异族，然而他有把握从战争中活下来，于是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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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么看，那一战，都要去打。

而他之所以执意去兰陵的真正原因，其实就是为了顺道去丰邑看看，最好能够找到刘季，杀了他。

按照历史的轨迹来看，刘季现在该在到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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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学荆轲一样，立志做个游侠儿，好友遍地，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

其实，严格意义说起来，在此时代能做游侠儿的，要么有荆轲那样的实力，要么家底丰厚，禁得起造。

很显然，刘季是属于后者。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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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出生在某个颇为富裕的平民家庭，按照这时的阶级来看，他们家属于下层，然而远比一般人要有钱财的多。

他的父亲刘太公，更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之一。

对于嬴渊来说，要是有可能，就将他们一家杀个干净，断了未来刘氏汉朝的国运。

所以，听到荀子去世的消息后，他第一时间思及的不是田蓁要去吊唁，而是借此机会，杀了刘季。

此真实想法，那是自然不能告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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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会让别人起疑心，一定要暗地里做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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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

然而现在不能向未来的始皇帝说，他去兰陵，就是想找机会去丰邑杀了刘季或者他一家。

但话说归来，即使被察觉到了也没什么关系，杀一个平民，他需要找太多理由么？

嬴政也对嬴渊充满信心，所以并未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趁着此机会，出一趟远门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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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悠悠走出宫殿。

嬴渊紧随其后。

《你不在咸阳的这段时间，寡人始终在想吕不韦那边到底会不会做出那种事情。》嬴政边走边道。

至于他所说的事情，便是指吕不韦会不会做出不臣之举。

按照天行九歌的剧情来说，他确实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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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嬴政前脚去新郑，八玲珑后脚便到了。

甚至，后者还想杀掉前者。

《王上，不管如何，我们都不该继续等待下去了，若是他不行谋逆之事，等您归来咸阳之时，我们便随意找个理由，逼迫吕不韦卸任相邦之位，倘若他不肯，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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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渊有着自己的抱负。

可是这个抱负，若是吕不韦不死，便无法完成。

是以，他怕等下去，真的会有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发生。

由于他的到来，影响了许多历史的发展，比如赵姬与嫪毐之间的故事。

嬴政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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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径直向前走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等来到一处水榭前，他才开口询问道：《寡人听说，前段时间，在栎阳城外，吕不韦找你谈话，他回到咸阳之时，很是高兴，极为反常。》

《他向臣弟问了某个问题。》

《哦？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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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他为秦国所付出的一切，算不算是有功于社稷。》

《你是如何回答？》

《臣弟答，功在家国，罪在己身。》

语落，嬴政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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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顿时安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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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北风呼啸在耳旁的嗓门。

大概过了有盏茶功夫，他才极为严肃与正色的开口言道：《若是他不行谋逆之事，我等师出无名的情况下，你当真有把握，能够逼他下位？》

其实无关乎名义，他只是想听到一个比较稳妥一些的答案而已。

嬴渊心中极其清楚此问题的沉重性，他郑重作揖道：《回王上，臣已让杨端和将军镇守蕞城，李信、樊於期等，皆在蓝田大营主事，蒙氏一门，也在此大营中负责练兵统兵。

骊山大营，由臣弟恩师执掌，除了灞上大营的二十万大军之外，其余两座大营以及边关一带守军，皆是心向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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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生事，他们可立即返回咸阳，如若吕不韦有足够手段应付，我们还可利用蓝田大营守军力气回撤雍城，与吕不韦分庭抗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也就是说，就连你也没有足够把握，将吕不韦一击必杀？》

嬴政皱起眉头。

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是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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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赢渊选择沉默。

面对吕不韦这样的角色，没有人敢说一定能够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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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他，近乎凭借着一己之力，继秦昭襄王之后，将大秦再度推向某个崭新的巅峰。

《寡人去往韩国之时，国内一切事宜，就要靠你来安排了。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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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嬴政目视嬴渊，霸气凛然道：《你一定要要想某个完全之策。寡人用己身安危，牵制了吕不韦的视线，而你所做的，就是要将他彻底打趴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臣弟明白。》嬴渊作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嬴政淡淡开口道：《无论是你，或者是寡人，都别无选择。我们早已等了太久的时间了，不该，也不能继续在等待下去，否则，一旦他将屠刀高高举起，我们将彻底没了退路。

唯有横下心来，去做殊死之争，才有可能，一击即中。古往今来能成大事之人，无有畏牺牲者，你是寡人的亲弟弟，寡人信你，是以才会将身家性命托付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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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地方，他双眼一寒，《但是，你若失败了，会直接影响我大秦的国运，孰轻孰重，你心里要清楚。

你说的并没错，吕不韦的确是功在家国，罪在己身。寡人想要的天下，是一人之天下，其次，才是万万人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