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抉择
《老六，你说啥，死了？》思韵满脸惊讶的问。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六答非所问的，结结巴巴的说，《我也没有荨刺毒的解药，也根本找不到。》
《你走吧，》思韵冷冷的说，她看老六还有话要说的样子，不等他说话，接着说：《我不会杀你，只不过你杀的人，可是妖王指名要的人，而且妖王都吩咐手下，不准伤他一根头发，你倒好，直接要了他的命.......。》
《我......我不是故意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老六听到妖王两个字直接蹲坐在地面，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脸色变的无比难看，不停的念叨这几个字，思韵又说了啥他连某个字也没有听到。
《你跟我说没用，还不如找浅伊求情，》思韵瞥了他一眼，面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冷冷的说，《走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老六半晌才反应过来，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思韵的人不清楚什么时候早已不见了。
他忽然在殿中大喊：《柏枫，柏枫，求你救救我。》
《我也帮不了你，若只是思韵还好办，但和妖王有关我也无能为力，你走吧，》半晌，柏枫突然出现在门外，无法的叹口气。
老六绝望的重新蹲坐在地上。
许久，他慢慢的起身，走回到原来的地方，洞内几个人看着他早已呆了的样子，皆是莫名其妙，跟他说话时，他也跟没听见一样，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像个木头人一样从他们面前走过。
走到门外时，又听到孜凝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吐沫，往前走了两步，没到门口又退出了更远，眼神中充满了惊恐，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我没有解药，我也不是故意的要杀他的。
他忽然绝望的低声哭了起来：《缘何每次都不成功，偏偏就这次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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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又像想起啥似的，忽然擦了把眼泪，大口喘着气，眼神中充满了惊恐，自言自语：妖王一定会杀了我的，妖王一定会杀了我的......。
他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越来越绝望，边说边往后退，转而又狂奔了出去。
数个人满脸奇怪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像恍然大悟了啥似的，纷纷怒视着老六，面上的表情从奇怪变成了怨恨，从怨恨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死灰色的绝望。
时光一点点的在此洞里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外边的人早已散去，里边的人也逐渐的止住了哭声。
孜凝低下头，看了看筱寒那张被她的泪水冲刷得更加惨白的脸，大脑只剩下那些美好的记忆，与老六的半日之约，不知道是她猜到了老六根本就没找到解药，还是根本忘记了。
孜凝面上忽然挤出一丝笑容，一串热泪又顺着她的脸庞滑落下去，她擦也懒得擦，轻声说：无所谓，我清楚你不是有意的，对吧，不过，我不想再回到仙界做那个孤独的仙了，我陪你一起......。
她面无表情的抬手摸了摸筱寒的脸，自言自语：筱寒，你又骗我，你说的以后不会让我某个人面对了，结果你又骗我。
突然，她停住了自言自语，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握着的筱寒的手，缓慢地的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小狐狸，你的泪水好咸。》
孜凝又听到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面上的表情连自己都不清楚是在哭还是在笑。
她兴奋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把筱寒扶起来望着他，质问：《你又骗我，你早就醒了，是不是。》
《谁骗你了，》筱寒写满委屈的脸上带着一丝强忍的笑意，瞧了瞧她，《你把我抱的那么紧，我动都动不了，你还好意思说我骗你。》
他看着孜凝哭红的眼，脸上泛起丝丝怜爱之色，一把把她拥入怀中，淡淡的笑着抱怨：我都不知道喝了你多少眼泪。
孜凝忽然慌张的挣脱了他的怀抱，脸红的站了起来，手足无措的扭身背对着他，结结巴巴的问：《那刚......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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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筱寒不解的问。
《你......，》孜凝突然扭身望着他，嗓门却越来越小，小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你故意装作不清楚的吧。》
筱寒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心想，我听到你什么话了，我才刚刚醒过来就被你问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
半晌，孜凝见他不说话，才突然想起之前的老六荨刺毒那回事。
她又走进一脸忧心的望着他。
她目不转睛的眼光，看的筱寒心里一阵发麻，他怯怯的问：《怎......如何了？》
《老六不是说他的那个什么毒......。》
孜凝说话间忽然想起了给老六的半日之限，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走。
《小狐狸，如何了？》
筱寒满脸奇怪的望着她。
孜凝把之前的事含蓄的和他讲了一边。
《你相信他的话，》筱寒淡淡的笑笑，又问道：《你不清楚他们是谁吗？》
他不等孜凝回答，接着说：《他们就是拦峡十巫，我也是看到了他们十个，又想起了那些奇怪的墙才清楚的，不过，也怪我们大意了，才会中了他们的幻魂烟，又恰巧和之前的刺竹还有那样东西什么木混杂在一起，我昏迷的时间才长了一点。》
孜凝自言自语间又坐了回去：原来是他们，我倒是清楚他们，只是没有见过，不过现在想想他们那副模样到和那些记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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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这个地方，她忽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据孜凝手上那本关于生名录记载，拦峡十巫是十个妥妥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法力一般，却整天喜欢做些大事情。
但老大有勇无谋，所以每次都被自己所谓的妙计坑苦。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老二好大喜功，可却没干成一件事过，老三懒得连动也懒得动。
老四好吃懒做，还总喜欢那些够不着的。
老五总喜欢背后搞些小动作，结果每次都在一顿黑脸或挨揍中走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老六最喜欢研究毒药，但到孜凝下凡为止，她那本书上还没有任何关于老六曾成功毒死某个人的记载。
老七......。
她忽然收住笑容，疑惑的说：《他们怎么来到幻情谷了，拦峡谷不清楚要比这个地方好上多少倍。》
思及这个地方，孜凝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十个人还真是乐此不疲。》
《肯定是谁承诺他们什么了，不然这数个人连那些妖都不屑杀他们，跑出来干啥。》筱寒猜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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