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请客
◎你自己的路都是你自己选择的◎
归希文冷着脸从门外走进来,一双泛着寒气的眸子死死盯着李晴。
李晴没料到会在此当口碰上归希文,想想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李晴脸上也开始一阵红一阵白。
她评论顾樱这番话,只是只因平时一直对顾樱嫁给归希文一事愤愤不平,刚才借机说了出来,心里正痛快着呢,没想到竟然会被归希文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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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当事人的质问,李晴很不争气地垂下了脑袋,她无言以对,站在屋里中央面红耳赤得宛如动也不动的座山雕。
前有冷头冷脸的归希文,后有急赤白脸的顾承志,李晴前后受到夹击,万分窘迫中,她暗暗咬牙,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一场相亲,等了两小时,聊天两分钟,以一种极不体面的方式收了尾。
桌上洗好的香梨一动未动,上面残留的水珠晶莹剔透,水珠顺着盘沿流进盘子底部,在桌上洇开一圈一圈水渍。
顾樱挣脱开孙兰的桎梏,铁青着脸从室内里走出来,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提起桌面上的香梨二话不说啃了一口。
她这样突兀的动作让屋子里站着的三人齐齐望过去。
《你这是做啥?》孙兰跟着走过去,问道。
《梨子去火。》顾樱觉得她需要消消气。
原本心情不爽快的顾承志听到顾樱这样一说,竟然噗呲一声笑出来,《好歹没白洗,你要吃都吃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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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志说着,顺手拿起一个香梨递给面前的归希文,《呐,你也去去火。》
明明顾承志才是刚才被李晴狠狠讽刺了一顿的人,这会儿他却安慰起别人来。
归希文接过黄灿灿的香梨,始终没有下口。
他脑海里还回荡着李晴那些话。
李晴说出来的话的确难听,但这恐怕是左右许多人的真实想法,大家到现在估计还觉得他娶顾樱是为了气明雪。
归希文低头望着手掌中的梨子,沉默一会儿,忽然道:《咱爸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这次我来办吧。》
归希文的父亲归向荣前不久才光明正大过了生日,归希文口中的《爸》指的是顾樱的父亲顾长明。
屋子里的三人都听明白了归希文的意思,怔怔地望向他。
顾樱沉沉地望了归希文一眼,先开口:《我生气不是气李晴最后那几句话。》
李晴对她那几句话,顾樱全然不在意,她心里心知肚明左右人对她嫁给归希文的看法,也一直没有将那些看法放在心上。
原本因为当初搬来大院第一天发生的事情对李晴产生过坏印象的顾樱这下彻底将李晴打入黑名单。
只是李晴不该以这样的态度对待他大哥,她大哥又做错了啥,需要被李晴这样羞辱?
要不是孙兰刚才死命拉住她,恐怕她早就从房间里冲出来将李晴赶走了。
她对李晴极其生气,但这的确和李晴最后几句话无关,她想解释一下,不想归希文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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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希文却冷着脸道:《但我生气是只因她最后几句话。》
屋子里气氛一滞。
不等人发话,归希文坚决地下结论:《就这样定了吧,我也想给咱爸好好办一次。》
顾长明五十多岁的年纪,不到六十岁。一般只有到了六十岁才有过大寿的仪式,五十多岁的生日也就是在家吃吃饭而已。
更何况顾长明只是普普通通的员工,没有过多的人情交际,不需要大摆筵席请人吃饭。
然而这一次,顾家却放出风鸣,要邀请大院里所有人家去吃席。
这一举动把大家伙都吓呆了。
过生日不比嫁娶喜事,不需要送礼金,拎着一点小礼物就可以登门拜访,留下吃席。平时有谁生日,也只是关系比较近的亲朋好友才过去。
顾家要邀请大院里所有人过来吃席,没有礼金进账,却要支付酒水菜钱财材料费,这得白白花多少钱财啊!
顾家啥时候这么阔了,没想到摆得起这种排面?
等到清楚这一切都是归希文要替老丈人办之后,所有人恍然大悟。
难怪呢!
归希文要替顾长明张罗生日宴的消息迅速在大院里传开,成为大院里每个人下班之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不少人议论着议论着,突然开始羡慕顾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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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我要是哪天有这样孝顺的女婿给我办生日,我估计会高兴得一宿睡不着。》
《老顾家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嫁对了人,全家都跟着沾光。》
《你还别说,这真得看命,当初要不是明雪退婚,恐怕顾樱也嫁不了归希文。》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看看归希文那性格,要是不在意顾樱,他会大费周章地给老丈人过生日?》
《也是哦,你还别说,顾樱这丫头看着普普通通,其实还蛮有两下子的。》
……
四周恢复了平静。
归希文要替顾长明办生日的消息席卷整个大院,明雪也有所耳闻,她是从她父亲明德庸口中听到的。
明德庸堂堂某个副厂长,竟然关心起普通员工顾长明的生日,明雪觉得很不对劲,忍不住问自己父亲:《爸,你该不会要去参加吧?》
明德庸正往茶杯里倒茶叶,自然接话:《缘何不去?》
《爸!你跟他们家关系又不好!》明雪不想去,她不喜欢顾樱,她也不想自己家里和顾樱家里扯上任何关系。
明德庸嗤了一声,只说:《归希文他爸会去。》
《归希文他爸那是自然会去啊,他是亲家!》明雪说完,顿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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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希文他爸的确是亲家,可归希文他爸也即将成为厂里的正式厂长,作为副厂长的明德庸特意赏脸参加员工顾长明的生日宴,恐怕卖的是归向荣的面子。
明雪不吭声了,在正事上她没有太多发言权,她爸比她想得周到,想得长远,她左右不了她爸的决意。
明雪闷闷地回到家里,又问张阔:《顾樱他爸的生日宴,你会参加吗?》
张阔刚下班归来,坐在椅子上捏着眉心,疲惫道:《不是邀请了大院所有人吗,不去会显得太摆架子吧。》
《这么说,你也要去?》明雪脸色瞬间黑下来。
明雪蹲在张阔面前,好声好气地商量:《你就别过去了,我爸过去已经给足他们面子,你就在家里陪我,咱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好嘛,她爸要参加,她丈夫也要参加,家里就她一个人不愿意过去。
张阔睁开眼,没吭声。
明雪见张阔沉默,以为有戏,又上前一步,趴在张阔的膝盖上,正要开口,忽然摸到张阔口袋里的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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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笔倒放着,笔帽朝下。
明雪很奇怪,强迫症似的将钢笔扶正,把笔帽别在口袋边沿,笑道:《你怎么和别人放钢笔的习惯不一样,别人都正着放,你偏要倒着放。》
张阔没解释,心里愈发疲惫。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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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和别人放钢笔的习惯不一样,他是特意这样放的。
每次心情特别不好,他就会将口袋里的钢笔倒着放,此奇奇怪怪的习惯至今没人发现,除了顾樱。
顾樱是第某个观察到他小习惯的人,那时候他们并没有认识多久,顾樱却用着惊人的观察力窥探到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每当他钢笔倒着放,顾樱就会陪在他旁边,尽量不说话,以沉默安慰他。事后顾樱也并不追问,他若是愿意说,顾樱就认真地坐在一旁倾听。
顾樱是懂他的人,顾樱懂他的一举一动,懂他的每某个用意。
他从来没有和谁这样轻松愉快的相处,仿佛在顾樱面前,不需要戴着任何应付人的面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是结了婚之后,好久没有这样放松的感觉。
一切都在朝着他想象中的方向发展,他却始终无法真正的愉悦起来。
他并不想承认自己后悔了,也并不允许自己生出这样的情绪。
张阔推开明雪的胳膊,起身站了起来来,淡淡道:《你父亲应该也要参加的吧,你父亲参加的理由,也是我参加的理由。》
明雪被张阔冷声拒绝,心里不痛快,却也不怪张阔。
张阔这样有上进心,她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有这样的上进心,以后何愁发展不起来?
不过即便如此,明雪也没法畅快地去参加顾樱她父亲的生日宴。隔日,知道李晴也不会去参加之后,明雪心里那一点不痛快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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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约好了在顾长明生日宴那天坚决不出席。
生日宴那天正是周末,大院里的左邻右舍不用上班,一大早便赶过来帮忙。
宴席就摆在大院里面,大家伙在门前门后忙活,杀鱼的杀鱼,铺桌子的铺桌子,送礼的送礼,场面热热闹闹,像凌晨五点沸腾着的菜市场。
顾承志是厨子,他全程掌控着整个流水宴的大锅。
归希文则穿着一身西装,有模有样地接待客人。
虽说名义上是归希文张罗,但顾承志作为大厨,承担了不少业务,他人前人后将整个流水宴处理得妥妥当当。
归向荣和张冬玲是最先过来捧场的,他们是亲家,理应过来捧场,但归向荣来了之后,陆陆续续又来了不清楚多少平时和顾长明交集并不深的邻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归希文都一一接待着。
直到,遇上张阔。
张阔是跟着明德庸一起过来的,他们身边没有明雪的身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归希文在决定操办顾长明生日宴的时候,就早已料想到这一幕,这也是他的目的之一。他面带微笑地走过去,在所有人面前客气地将明德庸和张阔请进来。
归希文与明德庸和张阔的会面,是不少人关注的焦点,这三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真要细讲起来,恐怕得讲个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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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手上各忙各的,眼神却不断往三人身上瞟。
归希文竟然客客气气地将人请进来,脸上没有半点不满意的情绪,他该是彻底不在意了吧?
大家以眼神会意,小声交流着自己的看法。
顾樱听着周围小心翼翼的议论声,也没在意,端着糖果出去招待客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过了夏季最炎热的时候,天气已经缓慢地转凉,但归希文穿着一身正装,衣服太厚,不一会儿额头就冒出了汗。
顾樱将糖果端在外面的桌子上,扭身看见归希文额头的汗,抽出手帕,走过去在他额间轻微地擦汗。
她熟练的模样仿佛做过无数次,那样自然,那样顺畅。
归希文个子高,为了不让顾樱抬手太累,他俯身躬着,一脸笑意地望向顾樱。
两人互相对视,眼里满是柔情,路过的邻居见了,总要忍不住调侃两句:《啧啧,这小两口恩爱的哟。》
大家调侃着的语气里也透出浓浓的高兴与欣慰。
不极远处的张阔瞧见这一幕,却不知不觉沉了脸。
他收回视线,将手中的空塑料杯捏变了形。
等他回过神,才发觉吴婶在一旁叫了他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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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阔,张阔,你怎么了,我叫你这么多声你怎么没反应?》吴婶在一旁疑惑地目光投向张阔。
张阔咳了几下以作掩饰,他转移话题:《吴婶,你叫我啥事情?》
《哦,我是想问问你,看到顾承志没有?他刚才还在大锅前炒菜呢,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人影?》吴婶左顾右盼找不到人,神色有些着急。
《此日他掌厨,不会跑远,立刻就会归来了,吴婶你是有啥要紧的事情吗?》张阔问道。
《没有没有,算了,我再等等。》
吴婶刚说完,瞧见顾承志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连忙走上前,靠近旁边木柴堆,蹲下身给临时大灶下面喂柴。
《承志啊,你今天忙,我也不耽误你太多功夫,你跟婶儿说说,上次你和李晴的相亲到底怎么回事啊?》
自从上次撮合顾樱和归希文之后,吴婶心里跃跃欲试,总想着成人之美,再给大院里撮合成一对。
没想到牵线顾承志和李晴,反而落了一身埋怨,孙兰不领她的情,李晴见了她甩脸色掉头就走。
她心里奇怪,问半天也问不出所以来,只得直接来问顾承志,顾承志是个老实孩子,想必会说出实话。
顾承志的确是个老实孩子,还真说了实话:《李晴条件比我高,怕是看不上我。》
吴婶眉头一皱,半天说不上话。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这孩子,难道她直接这样说了,说你配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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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志没吭声,吴婶心里有了数,难怪孙兰会气成那样。怎么李晴这孩子,有意见不早点说呢?
这下弄得,反而她里外不是人。
吴婶越想越感觉生气,一拍大腿,撂下手中的木柴,面色铁青地朝李晴家里走去。
吴婶心里有气,去了李晴家里一趟,当着面把话说开了。
她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只说李晴这孩子,要是心里有意见,就该早点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等相亲的时候才说。
明明都答应相亲了,相亲的时候却说些带意见带情绪的话,男方家里如何下台?
这样做,搞得中间人最难办,明明是好心,却弄得两方都不愉快。
吴婶掏心掏肺地和李晴父母吐露这些话,躲在房间里的李晴听了,当场气得脸色发青。
她也顾不上那么多,换了双鞋,连辫子都没梳,披散着头发立即离开了大门,在大院里将顾承志从一堆忙活着的人中叫出来。
《我有话跟你说。》李晴丢下这一句,冷冷走到一边等着顾承志。
孙兰走过来,让徐庚大厨替了顾承志的位置,扯扯他的衣袖,叮嘱:《你去吧,李晴在那边等你,大家都看着呢。》
顾承志此时正大锅里炒菜,他没有时间理会李晴。
李晴和顾承志相亲失败的消息,大院里的人也都清楚,这会儿李晴主动找过来,顾承志要是特意晾着人家,也不太好。
孙兰推推傻站着的顾承志,《没事,这里不用你太操心,有徐大厨顶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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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志看了看不远处的李晴,沉默一会儿,将手中的锅铲递给旁边的大厨徐庚。
他连罩衣也没脱,走近李晴,径直询问道:《有啥事情?》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晴却不答话,只抬脚便走。
顾承志跟着她的脚步,始终走到大院门外,远离宴席的地方,李晴才最终停下来。
她怒视顾承志,两只双眸都像冒着火:《顾承志,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我不是让久仰好斟酌一下再和吴婶交代吗?》
《吴婶现在都找到我家去了,拉着我爸妈的手投诉,我爸妈肯定要把我凶狠地骂一顿,你就这么看不得我安宁?》
顾承志以为李晴找他有啥要紧的事情,原来还是在说相亲的事情,他有些好笑:《我说的也都是实话,我没啥失礼你的。》
《你……》
李晴气急,《好,我算是清楚了,你们一家都没按什么好心,你们就希望大家清楚对不对?》
《行吧,大家清楚就知道吧,反正也不是我一个人看不起你们,大家也都看不起你们,只是没人说出来而已。》
《就我耿直地说了出来,还被你们四处宣扬,你以为这样就能污蔑我名声?你们想多了,我条件比久仰得多,以后找我相亲的人绝对比你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承志算是明白了,和李晴这种胡搅蛮缠又自大的人,话不投机半句都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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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心里生气,也千万不要和她争执,越争执她只会越起劲。
况且顾承志也知道自己嘴笨,说只不过李晴,他沉着脸:《你要说的就是这些?说完了吗?我很忙,先走了。》
家里还有一堆事情要他处理呢,他没空和李晴躲在这个地方扯皮,既然李晴看不上他,他俩也没啥缘分,之后就不再有啥关系。
顾承志抬脚要走,李晴气冲冲地叫住他:《你忙什么?》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忙着做你的大宴?真是搞笑,你看到这么多人来给你父亲庆祝,立马就飘啦?》
李晴脸上满是不屑,冷含笑道:你不会以为大家都是冲着你父亲过来的吧?你们能不能心里有点数啊,大家冲着谁来的,你们会不知道?以为沾着归家的光就是你们家的荣耀了?》
李晴说话实在难听,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出这样羞辱人的话,原本打算不和她争辩的顾承志实在忍不住心中那口气。
顾承志止步脚步,充满怒火的眸子冷冷盯着李晴,憋着一股子气的他正要反驳,却听到大院门外传来娇滴滴一声:《哟,我说如何一股酸味,原来有人在这个地方放醋啊。》
顾承志和李晴皆是一愣,不约而同看向大院门口。
大院门外站着一位脚蹬高跟鞋,手挎大皮包,头留大波浪,眼戴黑墨镜的时尚女士。
这位女士走到顾承志身边,取下墨镜,盯着对面的李晴看个不停,那目光从上到下将李晴细细打量一遍,最后啧啧两声,轻轻摆了摆手。
李晴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她出门的时候没如何打扮,头发都没梳齐整,自然无法和面前这位打扮精致的女人比较。
可这个女人谁啊,凭什么轻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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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晴正要发作,瞧见女士竟然停在顾承志身边,她内心一股奇异的感觉冒上来,盯着女人的眼神顿时充满敌意。
《你是谁?谁让你过来多管闲事?莫名其妙的,咱们之间的事情你插啥手?还有,你刚才说酸味和放醋是什么意思?》
女士不答话,只将墨镜重新戴上,抱臂望着李晴,一股居高临下的态度,反驳:《你是谁?你们是啥关系?顾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你……》
李晴一下子卡了壳。
女人却并不打算放过她,嗤笑一声道:《你看,顾家的事情和你没啥关系,你不也要插手乱评价么,我插手你的事情也没啥吧。》
《你、你……》李晴被怼得半天没思及什么反驳的话。
她只得死死盯住女人,从别处进攻:《你和顾承志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你在帮他对付我?》
《对付你?》女人有些好笑:《你是他的谁啊?你们有什么关系吗?至于我和他的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李晴气得满脸通红。
这个女人简直胡搅蛮缠!
对方比她高,站在她面前很有压迫感,看打扮看面相就清楚不是个好惹的人,李晴冷哼一声,凶狠地瞪了顾承志一眼,识相地跑开。
等李晴一走,顾承志脸色变得忐忑,他望着面前陌生的面孔,有些不解:《咱们认识吗?》
女人一愣,出手自我介绍:《你好,我姓刘,叫刘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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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志半天摸不着头脑,他有认识这样一位叫做刘灿的女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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