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是认真的,那我也是认真的。》
王焕之微微一笑,怼了回去。
沈宴感觉自己一击打在棉花上,哼哼了两声,便只抬眼看去长廊外的景色,枫叶霜红,比王焕之有意思多了。
《之前绑你是下策,还望你能原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沈宴想起安娘给自己后脑的那一手刀,要是说不怨,她心虚得牙疼脸疼浑身都疼。
《方才你都说了那么多诱人的好处留下我,如今道歉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你要是诚心中暗道道歉,不如带我出去逛逛?》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再等等。》
王焕之拒绝了她,连几息的思考都没有。
沈宴原以为两人将事情说开便能迎来春天,却忘了,现在可是秋天!她真是想多了。
她的意兴阑珊落在王逸之的眼中,他一顿,又说:《等你学会易容之后,我可带你出去逛一次。》
《真的?》
王逸之眼神一凛,把她的小心思收在眼中,直接点出来,说:《不许找灵泉帮忙,你要自己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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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开前事,关系缓和了许多,沈宴也不着急跑路,王逸之说的话其实是对的,她做帝姬的确比呆在后宅中做普通妇人要好很多。
至少,能左右康和帝姬生死的人,并不多。
在此陌生的地方,也许站在高处是一种保命的法子。
其实她心底还有个不愿意承认的想法。她想清楚,王逸之满心满眼的康和帝姬,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这是女孩之间一种隐秘的嫉妒。
所谓易容,更像是现代带辅助工具的高级化妆术。
灵泉在沈宴的注视下将一块油脂类的东西伏在鼻梁,颧骨,捏好形状之后便蜜粉敷面,涂上胭脂,又用黑色的眉粉勾勒出飞扬的眉毛,一番鼓捣之后,竟是别的一张脸了。
她原本长得普通,如今却是张颇为艳丽的脸。
《妙啊!》
沈宴鼓掌道。
易容便是用辅助工具改变五官的走向,再用妆品矫饰颜色。易容之人还需要改变身形,走路方式,嗓音等等,说白了,就是演另一人。
灵泉俯首作揖,柔声道:《多谢官人夸赞。》
她的嗓门竟然也变得柔和,不似从前。
在沈宴惊艳的眼神中,灵泉将一块纱绢敷在脸上,不一会儿取下,便又是原本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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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见识到传说中的易容术了,真是绝妙!简直换了某个人。》
《帝姬聪慧,便从最初的改骨相开始学吧。》
灵泉淡淡说。
自从那日之后,灵泉对她变得更加恭敬。
从前灵泉虽是万分向着王焕之,但私下对着她还是有些额外的情绪,如今却是这么一点额外的情绪都没了。
《这块东西,放哪儿?》
沈宴并不祈求灵泉能对自己多好,指着桌面上放的油脂块问。
《改骨相,是放在额部,眉骨,颧骨,或者下颌两侧。帝姬能够先试试。》灵泉将放满工具的盒子转向沈宴。
沈宴第一次弄这种改骨相的易容,自己手下没个把握,便坐在铜镜前,对着镜子开始摆弄。
捏来捏去,她把自己的颧骨和额骨垫得老高,化完妆,便是一个市井小妇人的模样。
《可真丑啊。》
沈宴感叹着。镜中的自己颧骨高凸,脸颊上过多的胭脂有些傻气,只因骨相垫高,生生把双眸都给逼小,原本有神的杏眼变得平淡。偏偏最后她还用眉笔在脸上点了些斑。
整张脸看起来甚是……奇怪。
看她这易容的审美,沈宴心虚地想,自己幸亏没有学了整形外科,不然就这个审美水准,还有谁找她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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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泉在后面通过镜子已经看到沈宴易容的‘成果’,忍不住哑然,说:《帝姬你这样的易容,其实与自己原本的脸一样,引人注目。目前你需要做的,是平平无奇的脸。》
说着,将纱绢递给沈宴。
沈宴将面上的易容卸掉,感觉皮肤瞬间通透,注意到镜中的脸,觉得顺眼多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些东西就教给帝姬了,只要多加练习,总能大成。》
沈宴却只想出门逛逛,她与王焕之说好了,若是能成功易容,便带她出去。
《好灵泉,再试一次吧,你替我弄,我学着点。》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沉沉地看了一眼灵泉,说:《你先下去吧。》
沈宴拉过灵泉的手,笑着哄她,灵泉却一抖,果断抽出手掌,跪在地面沉声道:《灵泉不敢逾越。》
刚刚她握住灵泉的手,纵然只一下,但还是发现,灵泉的虎口处有一层厚茧。
就像学生握着笔杆久了,指间关节会有茧子,时光留下的痕迹虽然细小但是真实。
沈宴工作休息之余,除了与朋友爬山,便是去射箭馆射箭。她平常射箭时都有护具保护虎口这一块,是只因拉弓时容易伤到虎口。
灵泉显然是经常练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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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的管事,居然是位射箭手?》
沈宴按下心思,开始自己练习易容,她开始无比怀念曾经的粉底液隔离霜,比这个蜜粉好用多了。
望着镜子中的脸越来越偏离自己最初的构想,沈宴忍不住将刷子拍在梳妆台,大喊道:《灵泉!》
……
自从长安别苑迎来了这位帝姬,宛如死水之中注入了活力,便是站在风铃长廊也不会感觉孤寂。
松鼠娇小可爱,腮帮子随着咀嚼的动作一股一股,可爱极了!
勉强学会了易容术,沈宴等着出门逛逛,谁料王焕之却被朝局绊住了脚步。为了此事,沈宴生了顿闷气,最后王焕之派人送了两只松鼠才了事。
《不如我们给他们做数个笼子?》
侍女小星正拿一条长麦子试探地勾搭着院中散漫走着的两只松鼠,询问着一旁站着看戏的沈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星是这几天才调到沈宴身边的人,按王焕之的话说,家世清白,知根知底。
《我是笼中人,他们不必做笼中鼠。不过这天儿眼看就要凉透了,这些小可爱快冬眠了吧。不如,我们做个小屋子,放在树枝上。》
沈宴指了指院中那棵偌大的糯米花树,此刻花落叶落,糯米花树便显出错综复杂的枝桠来,放松鼠屋子正好。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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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笑着,脆生生回答道:《就听帝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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