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
楚霁无法,只得让洪瑞四人先压住秦纵,再让姜木前来把脉。
姜木看着那闪着寒芒的獠牙,心有余悸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搭在秦纵的手腕上。
秦纵还在不停地挣扎,连身上的伤口也崩开不少。
幸好姜木医术高明,终究是把完了脉,开了张药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楚霁接过,让纪安煎药去了。
楚霁想起来原书中秦纵的后遗症,又忍不住蹙着眉头问道:《他会不会留下什么头疼的毛病?》
等纪安端着药回来,楚霁给秦纵灌了下去之后,姜木就打着哈欠,言道:《死不了,第二天就生龙活虎了。》
《喂,不要质疑我的医术,好不好!》听见楚霁的话,原本正睡眼惺忪地收拾着药箱的姜木,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好好好,我说错话了。》楚霁无辜地摆了摆手。但听见秦纵不会留下后遗症,他也就放心了。
姜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背着药箱就准备离开。
可一转头,他就瞧见楚霁还坐在那样东西床榻边,俯下了身子,将耳朵凑在了秦纵的唇边。
楚霁听见秦纵在断断续续,极为微弱地喊着什么,凑近一听,才清楚,秦纵苍白的唇瓣中压抑出几个字:《娘……娘……》
楚霁的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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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曾经那些黑沉沉的夜晚。
那时他还很小,不清楚什么叫做死亡。他只清楚,自己很想妈妈,想妈妈的怀抱,想妈妈能陪他,想妈妈能够在爸爸突然暴起的时候,冲过来护着他。
但无论他如何哭喊,妈妈都没有再出现。
时间过去太久了,久到他几乎早已忘记了那段时光,久到,他早已想不起来母亲的模样。
再看秦纵这模样,也不知道他曾经在那森冷阴暗的大狱里,满目昏沉间,悄悄地叫过多少次娘。
……
楚霁忽然想陪陪他。
《你走不走?你这身子,可经不起这么熬。》姜木看楚霁半天没有动作,奇怪地问。
楚霁淡淡地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回去吧,此日你也辛苦了。》
姜木拧着眉,还想再劝,可看楚霁那副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龇牙咧嘴地摇着头走了。
……大不了,明天再给楚霁开几副药。
一旁的纪安叹了一口气,一张包子面上满是故作的老成,真是没一个让省心的。
他走到楚霁旁边,小声言道:《那我去给少爷拿个披风。》
楚霁点点头,随后又像是想起了啥似的,言道:《给我再找一本涪州的《风物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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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纵知道自己在做梦。
他仿佛又回到了涪州,回到那样东西长着高大槐树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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