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身皮子生得美,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该好好的养护。出了一点儿问题,都会影响你这身皮囊的价值。》
楼晏的话语说得冷,仿佛萧蕴就仅仅是一件货物一样。
他起身取了药膏,示意萧蕴自己抹上。
《楼主,现在我这手还不能敷药,得让这手背上的伤看起来更惹人怜才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无疑,这种时候的她,有一种直击人心的脆弱美感。
萧蕴没有敷药,也没有缠纱布,只是展示着自己的手,眼底有一股倔强。
《你来此,是又有什么事情需要本楼主出手了?》
《没啥。只是有人希望我不留在萧府内,好方便他去找一点东西罢了。》
今儿那布条,十有八九是容阙用来调虎离山的。
他想找玉佩,却又不想让萧蕴再一次发现。故而让她离开是最好的。
《太子而今对你兴致颇深,本楼主观你也没有彻底和他划清界限的意思,怎么,你是打算连他也利用一下?》
楼晏只觉得萧蕴而今的局铺得越发的大了起来,眼底是赞赏的。
他们,倒是同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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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说笑了,太子容阙是何许人也,我如何能利用得了他。》
萧蕴是不会在楼晏面前将自己的一切通通展现出来的。一点儿也不会。
《连地宫冥音都敢招惹的人,还怕利用某个还不算完全掌权的太子?萧蕴,你不必太防着本楼主。》
她这般的藏着掖着,妨碍他看清楚她真正的价值。
如今,他像是采石人,已经清楚手中的这块石头里藏着美玉,却只因各种原因暂时没办法切开。
他就只能够通过各种方式来辨别这块美玉是如何的。
这种感觉,着实让人有些小期待。楼晏自认为而今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商品了。
《楼主您同样也防着我不是么?您比我强大得多,尚且都不敢以诚待我。我作为弱者,如何敢通通败露?》
屋内添了金线的水墨画随风翻飞了一下,其上金线隐隐绰绰的藏在山水之间,一如整个天下的宝藏金脉。
于此刻而言,萧蕴也算是藏在这些宝藏中的某个。
《如此,本楼主只能够自己推敲了。》
《您该享受这个过程,通通读懂一个女子,会让您很有成就感的。》
萧蕴为自己添了杯茶,再抿了一口后,拿起出门前就带着的小包裹和伞就告了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