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洗冤集录》出世

强汉从传道开始 · 文字莫妄谈

傍晚十分，王允一家三口在桌面上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饭。在王允给皇帝介绍完曲辕犁用法，叫李义钟昧卓金在来福的带领下去槐里学习水泥砖窑以及曲辕犁制作工艺以后王允就归来了。至于王信有朝事则是晚上才回来，当王允回来的时候还带着封赏可把李氏愉悦坏了。当黄门走后他某个劲的夸奖王允就是他的麒麟儿。

《父亲，你说陛下缘何不好奇我从那边学到的这些技术呢？》王允好奇的问到。

《不清楚啊，倘若你不给我说我也不会多想的。》王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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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思考了一下，《暂且把这个社会人的求知欲定为不高吧。》因为想了半天他实在不明白为啥大家都不好奇缘何某个五岁孩子搞这么多新奇的东西这些人竟然不好奇。

《对了，陛下叫你明日和我进宫去看你姑姑。你明日起早些，说起来你记事起你还没见过你姑姑呢。我也好久没有见她了，还挺想他呢。》

这时到王允有点不明白了，说起来自己这个父亲和王美人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比那样东西同母异父的田蚡比王美人亲多了。田蚡靠着王美人都混到了丞相，缘何史册上甚至影视上好像对他并没有啥大笔的记载呢？那怕他在无能，说起来武帝时期的那样东西无能李广利靠着李美人的关系还混了那叫某个风生水起。只要自己此父亲走走王美人的关系混个大夫做做应该问题不大吧？

思索一会儿，无果。

不多时一家人就吃完了。吃完后王信夸到《夫人手艺越来越好了，昨日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今日可真把我吃撑了。尤其这臭豆腐（腐乳：详细做法参考生物选修一。）纵然闻着味道怪，但可真是好吃极了，想来也是你的主意吧，允儿？》

《嗯，还有这些菜里面都加了味精，味道比起平常菜那鲜美的不是某个档次。》

《味精？》

《对，就是拿一些小虾米，香菇，芝麻，洗净晒干，再加些许食盐磨碎成粉末制作而成的一种粉末。》王允也想做提炼味精，可惜条件不允许啊！

《不过干香菇只找到很少，是以也没有多少味精，只不过明年我就能够做许多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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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儿真是聪明，不怪你娘亲一天就叫你麒麟儿。》说着他溺爱的想伸手揉王允的头。

不过王允机敏的跑到李氏怀里，《我娘亲大美人摸我我能接受，你某个糟老头子干啥呢？》只不过嘴上说的却是《爹你刚吃完饭，手油腻腻的把我头模脏了。你说对吧娘亲？》

《对，你爹爹一天脏的要死。还乱摸你，别理他。》说着李氏伸出手就开始摸王允的小脑袋。

王允不清楚是不是心里扭曲，在这几个月的李氏的摸头杀调教下他自己甚至有点享受李氏的抚摸。。。

王信瞧了瞧李氏，又瞧了瞧自己，表示内心很无法。

《行了，我晚上还有点事，我先回府衙一趟。》说着他给了王允某个狠狠的眼神随后就走了。

当下人把食物都撤走后两母子又坐在一起闲聊起来了。《阿母，爹在府衙是做啥的啊？感觉他一天好忙啊。》

《你父亲仿佛是廷尉正吧。》

《廷尉正？做啥的啊？》

《好像是给廷尉整理天下卷宗文书，分类案卷，随后跑腿负责下长安城里的案件吧。蛮辛苦的。》

《想来该就是廷尉秘书兼顾廷尉跑腿吧，真够窝囊的。堂堂皇亲国戚没想到混成这个鬼亚子，真是丢人。》王允在心里鄙视到。

《要是有我那位田舅舅一半的油嘴滑舌，曲意逢迎想来也不至于混的这么差吧。》不过思及田蚡王允眼中顿时闪过一到狠芒。

《怎么了，看你想的这么入神？》李氏望着眼珠子一直在打转的王允问到。

《没想啥，我不是听说姑姑很得宠的嘛。怎么父亲不找姑姑通通关系给他安排个清闲的职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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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王允的话李氏眼中闪出顿时变得很落寞。

王允也发现了这一丝不寻常，《难道我爹他两兄妹关系不好？》

卧槽，倘若是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王信历史上默默无闻，田蚡风生水起了。

《不是，也算是吧。》

《妈妈到底如何回事嘛？给我说说嘛，我不是看见姑姑生儿子父亲很愉悦的嘛？》

《哎，这样给你说吧。你父亲觉得亏欠你姑姑太多了，是以一直都不敢面对她。》

说着李氏将以前王信和王娡小时候乃至到王娡入宫的事给王允说了。当中还包括了两夫妻收成不好王信也要悄悄的把一部分收成送给金家，那时候王娡还在还在金家做妻。小时候隔三差五就去看王娡过的好不好，王娡嫁到金家后也经常去偷偷看王娡，偷偷去送东西给金家，虽然自己过得并不好，但是也经常照顾王娡她家。只不过王信都只敢背着王娡去做。

当李氏说完后王允一阵感慨，《血浓于水啊。》

只不过他却开口问到，《阿母你知道的这些是父亲告诉你的吗？》

李氏白了王允一眼，《阿母亲自看见的了，不然阿母这么漂亮怎么会嫁给你父亲呢？就是你父亲这种对妹妹的关心深深打动我了，我被他感动了。我想的就是吧，对妹妹这么好的人一定也不会辜负自己妻子的，随后我就和他在一起了。》

《哦，那你和父亲还是青梅竹马咯？》

《啥青梅竹马？》

《咳咳，好像还有几年自己那个刘彻弟弟和阿娇才造出青梅竹马吧。》王允想着。

《emmmmmm，就是形容两个人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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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一天就是弄些听都没听过的词逗妈妈。》

《也算是吧。小的时候也在一起玩过。不过有一段时间走了了几年去了陇西，随后又甚是想他。最后就跑回来和他在一起了。》

《哈哈，没思及我父亲魅力这么大。》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李氏嗤笑着用力点了点他的头，《小滑头。》

《天色不早了，去休息吧。小孩子要多睡觉才会长身体，你父亲应该要归来了，我去给他熬碗粥。》

《好的，阿母晚安。》说着王允给李氏鞠了个躬就回到房间了。只不过他并没有睡觉，而是继续自己的写作。脑中会想着前世所见断案典籍，最终在纸上写到。。。

四周恢复了平静。

《狱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检验。盖死生出入之权舆，幽枉屈伸之机括，于是乎决。法中所以通着今佐理据者，谨之至也。年来州县，悉以委之初官，付之右选，更历未深，骤然尝试，重以仵作之欺伪，吏胥之奸巧，虚幻变化，茫不可诘。纵有敏者，一心两目亦无所用其智，而况遥望而弗亲，掩鼻而不屑者哉。慈四叨臬寄，他无寸长，独于狱案，审之又审，不敢萌一毫慢易心；若灼然知其为欺，则亟与驳下，或疑信未决，必反下覆深思，惟恐率可行，死者虚被涝漉。每念狱情之失，多起于发端之着；定验之误，皆原于历试之涉。遂博采近世所传诸书，会而粹之，厘而正之，增以己见，总为一编，名曰《洗冤集录》。。。。。。》

在未来的十几天里王允总算把《洗冤集录》写完了，只不过他并没有给王信，主要怕他不认识简体字。想了想还是等自己学会小篆再誊抄一份给王信吧。

这一夜王允想了许多（只是写的很少一部分《洗冤集录》的那夜。），其中《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反复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也不止一次的感慨，《纵然自己专业学的不咋样，还好我将这些穿越用得着的乱七八糟的经典以前都好好钻读过。》

又一次练完了《易筋经》以后王允又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打完了太极拳就来到了院子里，三四个月王允早已养成了很好的习惯。在此没有手机互联网的时代他觉得自己的生物钟真的一级棒。每天没啥玩的，就是奋斗，看书，学习，造工具，写书。灵魂不再空虚，每一天都感觉自己真实的活着，这是那个虚拟网络中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的充实。

看着从走进大厅的王允，王信有些许吃惊，只不过还是很欣慰，《吾儿起的如此早，我还准备等你娘亲做好早饭叫你起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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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李氏正好端着早餐进来，《你以为，儿子说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呢。每天都起的很早，几个月我都没见他睡过懒觉了。》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好句，此乃金玉良言。》王信听了李氏这话顿时就排腿夸到这句话。

《想不到吾儿小小年纪便有此感悟，真是祖宗保佑啊。》

王允在心里白了王信一眼，没有说话。

又是硌人的马车，纵然王允身体素质很好，只不过这马车坐的真让他忍不住吐槽。

《父亲，你多久没见过姑姑了啊？》闲来无事王允开口和王信聊到。

《很久了吧，她进宫以来我就没好好看过她了。》

《阿母说你很爱姑姑，真的吗？》

王信沉默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后说到：《爹一点也不爱你姑姑，爹从小便看见她被人欺负一直注意到她长大。可是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去讨好那些人，让他们少欺负你姑姑一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不过现在好多了，没人再敢欺负你姑姑了。陛下真的很好，他对你姑姑很好，也能够很好的保护她。》

《哈哈哈，说这些伤心的干嘛，你又不懂。》说着他摸摸了王允的头，王允想躲，却发现无法的是没地方躲了。最终被王信如愿以偿了。

不过王允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马车滴答的走在长安的大街上。乎乎的北风使人感到很是凄凉，像是老天爷在为两个从小失去父亲没有双亲疼爱的孩子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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