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文彬嘟囔道,《不愧是刑侦队长,讲大道理倒是很有一套。》
严君黎笑了笑,目光再次放回前方,《至于被耍,无论什么时间啥地点,警察永远都是被人耍的角色。这不是只因罪犯聪明,也不是因为警察无能,而是因为警察永远都以救人为优先,对于我们来讲,真相不是最重要的,人命才是。》
《是是。》杨文彬调侃道,《严队长说得这么深刻,我都忍不住要拜倒在你的麾下了。》
严君黎挑起眉毛,《你不是早已在我的麾下了吗,杨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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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临时给你帮个忙就成你麾下了?你此人真是不要脸。》杨文彬白了他一眼,《不过说起来,你们那个姓何的法医还没有回来?》
《产假哪那么容易就回得来。》严君黎摇摇头叹气,《何法医也是,偏偏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请产假。都四十多岁的女人了,之前我们也没听说她结婚,忽然就请起产假来了。》
《你就不允许人家有点隐私?》杨文彬笑道。
汽车眼望着早已驶入了《地下区域》的范畴,杨文彬最终还是有点憋不住,问道。
《所以说——你说的‘你的方式’到底是指什么?》
就在杨文彬说这句话的同一时间,严君黎停下了车,熄了火。
《我接下来要做的,是很危险的事情。》严君黎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我需要你通通听从我的指令,千万不能出错,这步棋很冒险,只要错了一步,这条线索就彻底跟丢了。》
杨文彬莫名其妙,《你要做啥?》
《别问这么多了,先帮我个忙。》严君黎在车后座一阵翻找,居然拿出了两只还未拆封的针管以及一瓶生理盐水,《你肯定会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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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彬吃惊的望着他,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他想要做什么,《你……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别说废话了,快一点。》严君黎言道,把针筒塞到杨文彬的手里,解开了自己衬衫的袖口,将袖子挽到上臂的位置,《让针孔的痕迹明显一点,最好能够发青。》
杨文彬接过针筒,起初还有些迟疑,但经不过严君黎的一再催促,只得拆开针筒,抽了些生理盐水,力道发狠的刺入严君黎的上臂血管里。
液体着冲击血管壁,没过多久针头附近的皮肤就开始泛起青色,严君黎咬着后槽牙说道,《再多来几个。》
严君黎把疼痛咬进肚子里,又甩了甩手臂,杨文彬有点看不下去,言道,《那我也……》
杨文彬也不再犹豫,如法炮制的在严君黎的手臂上制造出四五个泛青的注射孔。
话还没说完就被严君黎打断道,《不用了,你走在我后面,没人看你的。再过来帮我,扯我肩膀,用点劲。》
杨文彬睁大双眸,《你的枪伤就在肩上上!》
《就是要扯开它,快一点!》严君黎小声道。
《你——你没想到让你的医生扯开你的伤口!它本来都快好了!》杨文彬怒不可遏的瞪着严君黎。
《好了,这不是为了案子吗!别啰嗦了。》严君黎皱起眉头,《别像个女人似的。》
杨文彬沉沉地吸了一口气,随后拉过严君黎的肩上,狠狠一用力。
他发誓他都能够听到缝线断裂的嗓门。
严君黎咬着牙,只低低的发出一声闷哼。鲜血当即从伤口涌了出来,染红了衬衫肩上的一小片。严君黎仰起头喘息着,平复了一会儿疼痛的感觉后,抓起自己的手枪塞到了皮鞋后帮,用裤子通通遮住,然后才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杨文彬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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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君黎一边走,同时用手把自己一丝不苟的发型彻底揉乱成鸡窝。杨文彬跟在后面,两人拐过一条悠长阴暗的小巷子,来到了某个不起眼的俱乐部前面。
这家俱乐部的门面可谓是相当的破旧,头顶的霓虹灯招牌不是少一撇就是缺一捺,脏兮兮的台阶上坐着某个男人,严君黎迎面就朝他走了过去。
严君黎甩甩胳膊,喘着气,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一样。
《哥们,有火没有?》
坐在台阶上的男人抬起眼来瞅了严君黎一眼,目光在他发青的手臂上转了一圈,言道,《有火。》
男人纵然这么说着,可是却并没有拿出打火机一类的东西。
严君黎听到此回答却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又继续询问道,《里面还有桌子没?我带某个人来打牌。》
那男人的目光在严君黎和杨文彬身上游移着,眯起眼睛道,《打什么牌?》
《连串子。》严君黎回答道。
《没问你,》男人冲着杨文彬抬了抬下巴,《你说,连串子如何打?》
严君黎心里一紧,急忙看向杨文彬,眼里全是焦急。
杨文彬的喉结上下蠕动了一下,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站在原地沉默着。
男人盯着他看,也不着急,很有耐心的等待着。
《不用打。》杨文彬低声开口道,《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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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闻言露出了一个微笑,抬了抬下巴,算是发放了通行证。两个人都舒了一口气,抬脚就往店内走去。
《等一下。》
就在这时候,那男人忽然又开口叫住两人。严君黎和杨文彬的脚步一僵,停了下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大哥,您就宽宽心好不。》严君黎愁眉苦脸道,指着自己的肩上哭丧着脸,《您没看我这给挨了一下子么,真的等不了了,再不来点就要疼晕过去了。》
然而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向严君黎言道,《你过来,衬衫抽出来。》
严君黎只好依言走过去,把塞在裤子里的衬衫抽出来,又抬起双掌证明自己没有携带任何武器,那男人又摸了他的腰部几下,的确没有摸到任何东西。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大哥,这回我能够走了吧。》严君黎的语气都快哭出来了。
男人眯起双眸,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放行,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他忽然开口说道,
《裤腿挽起来。》
严君黎浑身一僵。
这一秒,就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严君黎没有动弹,在静默的黑夜中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男人见他没有动静,也不废话,上去就抓起了严君黎的裤脚,藏在鞋帮的枪一下子就露了出来。男人伸手就去拿枪,严君黎反应也不多时,两人同一时间抓住了枪,在半空中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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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啥?》男人低沉的嗓门带着威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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