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甄念双也就不再继续迟疑下去,如何选择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事,她心中自然一清二楚。
《你说的没错,同你合作的确是个很好的选择。》
甄念双走上前去。径直坐在靳渊的对面,神色严肃,通通没有半分调侃嘲笑的模样,也让靳渊收敛起了脸上那几丝表情。
《我想要清楚你为何会在此事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神情中略微闪过一丝疑惑,甄念双迫不及待的想要知晓靳渊提出此事的原因。
她心中自然清楚,两人之间的合作必然不会因为尘羽泽的觊觎而出现任何变化。
就算是尘羽泽将她抢夺到宫里去,她和靳渊之间的合作依旧是可以继续的。
既然如此,对方为何要如此深度的保护她,甚至不惜和尘羽泽对着干。
《你该清楚尘羽泽的皇位是如何得到的,对吧!》
甄念双轻轻点头,并未否认这一点。
经常出没在靳渊身旁的那样东西尘寰,难不成还不足以说明事情吗?
可是靳渊之前做任何事情,也没有说像此日提出的此建议,如此明确的要和尘羽泽对立起来,这才是甄念双最疑惑的部分。
《不要想那么多,倘若你非要猜测原因的话,那就当是我对你有好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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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渊越说话越靠近甄念双的耳朵,最后这句话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
甄念双又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站在不远处,伸手扶着自己的额头,一手叉腰,略微塌下肩背,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干嘛反应要那么大。
看着甄念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颓唐的气息,靳渊只感觉甄念双有趣极了。
他之前从未想过,甄念双的反应,竟然会如此令他心身心愉悦。
《你要是再这样捉弄的话,那合作一事就免谈了。》
看着甄念双瞪着圆圆的大双眸,就像是被人抢走了食物的小兔子,靳渊轻轻一笑,倒也不再继续逗弄下去。
兔子急了可是会咬人的,他是要养着这只兔子,而不是要逼死这只小兔子。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你过来我将你的发簪插到头上去。》
甄念双摸了摸刚才自己为自己插上的发簪,这才意识到靳渊早已将她的发簪取下。
凑上前去站在靳渊面前,眼望着对方轻轻站了起来,拿起发簪靠近,甄念双,只觉得鼻尖充斥的均是靳渊身上的力场。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有一种木质的香气,但又不是沉香、檀香这种味道过于浓烈的香气,反而更像是草木清香那种带着一丝丝清甜的味道,像是在雨后能够闻到的大森林里的味道。
也许是刚才洗过澡的缘故,他身上的味道才会如此淡雅。
轻微地将簪子插到甄念双的发间,靳渊低头看去,甄念双竟然微微闭起双眼。
那轻轻呼扇呼扇的睫毛,像是在他心上抓挠的小爪子一般让她忽然有些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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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咳了一声,退回几步到位置上,靳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掉之后,这才看向甄念双略显疑惑的神情。
《发簪早已插好了,坐到这个地方,我们来商量一下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两人既然已经决意要深度合作,肯定要好好讨论一下合作的具体事宜。
甄念双点点头迈步过去,坐在靳渊的对面,两人的神色中皆是一派严肃,不在向刚才说话交流时那般轻松了。
《世人皆知,你现在居住在我府上是我王妃,然而尘羽泽还是敢如此觊觎你,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只因他并未相信我和你之间有情感,认为我只是在利用你。》
对于某个上位者的心思,靳渊拿捏的自然准确,甄念双在这处比不上靳渊,听起来也格外耐心。
《所以如何在这个时候让尘羽泽看到他自己的问题,是我们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
说起这话时,靳渊的眼神中还带着这一丝冷漠,让甄念双看了便觉得心生勇气。
这冷漠并不是针对于她的,而是针对于那个坐在上首的男人,是以她自然不需要惧怕太多。
《可是我和你的合作,他既然不相信的话,那又该如何才能打消他的觊觎呢?》
《打消是不可能的,单凭他对皇位的执着,你觉得打消是可能吗?》
没想到竟会听到靳渊这话,甄念双顿时皱起眉头。
若无法打消觊觎,那她岂不是……
思及这种可能性,甄念双便死死皱着眉头,不清楚该如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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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如此,那她可就着实是危险了。
《只不过你放心,之所以要你和我深度合作,只是为了师出有名,到时无论遇见些什么危险,我也好替你出头。》
听她这话,甄念双犹豫着颔首。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靳渊这话显然是在偷换概念,毕竟甄念双现在已是他的未婚妻,若是他想要以此身份为甄念双出头做事,也并非困难。
只是他心中有了些想法,便想要更进一步罢了。
《是以你要不要同我成婚?》
四周恢复了平静。
面对忽然提出的如此要求,饶是素来反应敏捷的甄念双也愣住了神,半晌才一脸不可置信的目光投向他:《你别是发烧了吧?不然这青天白日的如何能说出这种胡话。》
边说着还边作势要摸其额头,在她看来若不是烧傻了,靳渊这等自负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她求亲。
除非她撞鬼了。
但抬眼看看这还有些毒的日头,想来也不太可能在此时撞鬼。
《你这女人……当真不可理喻。》
躲开甄念双伸过来的手,面上有几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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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来,他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如此直白的求亲也当属第一次,除此之外不知有多少女子做梦都想嫁入他王府之内,怎的到了甄念双这儿,却与想好的发展不一样。
竟说他烧糊涂了,在说胡话。
这个女人的思维,当真令人捉摸不透。
但不论如何,如此以来,便算是拒绝了他。
开口之时,他可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拒绝,此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有些气恼的丢下如此一句后便拂袖走了。
《你才不可理喻好吧。》
望着靳渊走了的背影,甄念双一脸的莫名其妙。
明明是他先说的胡话,还不许她说出真相,这人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啥东西?
想也想不明白,于是甄念双回房后,思绪一动,闪身进入了空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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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修行要紧的原则,继续在空间内运转灵力,萃炼体质。
心中如此思绪未停,面上也因此涌起几分严肃神色,看到甄念双时,便是这样一副眉头紧蹙的模样。
她很清楚,以她现在的实力并无法对抗所有的敌对势力,是以一定要不断的强大自己,这样才能在有一天尘羽泽对甄府发难之时,将自己的亲人救出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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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如何了?》
修行之中的人不能被轻易打扰,是以古姥姥始终等到其收回灵力后才走至旁边落座,不清楚从哪儿摸出来个灵果,塞到了甄念双掌中,又自己摸出来某个,一边啃着同时又道:《附近山上的灵果熟了,我特意去摘了些,你尝尝味道如何。》
接过轻咬一口,顿时便感觉口中似有清爽迸发而出,与此同时,一股来自天地自然的纯净灵力也缓缓流入她的体内。
《好好吃啊!》
见着甄念双面上泛起笑容,古姥姥也颇为得意的勾起唇角,衬的她那张有些婴儿肥的脸看上去格外可爱。
《那是自然好吃了,这可是我费尽千辛万苦找来的品种,要是不好吃的话,我如何会让它留在这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说着还将身子探向甄念双,佯作神秘道:《想必你也感受到了,这灵果中蕴含着来自天地自然的至纯灵元,对修行者而言,可是大补之物,吃上一颗便可加快许多进度,只是不能一次吃上太多,否则会被吸收不了的灵气撑爆的。》
闻言,甄念双赶忙收回还准备拿第二个灵果的手,同时自查内息,果不其然方才的那一股灵元始终停留在体内,全然未被吸收。
《这种事该先说啊!》有些欲哭无泪,立即便要重新打坐,只不过被古姥姥拦住了。
《诶呀吃一个两个没事的,以你的体质,即便不管它,过上一阵它也会被慢慢吸收的,不必紧张。》
说完了这话,看到甄念双不再焦虑,便也收了玩笑心思,
《只是看你面色不佳,想着逗一逗你,怎么了?发生了啥事情吗?》
这一段小插曲后,算是将甄念双的思绪平复了下来,但一听到如此提问,她心里的那一小股不忿便又窜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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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将自己的情绪收拾整理了一番,而后将近日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以及刚刚她和靳渊交谈的那些内容告知了古姥姥。
《最烦的就是那个靳渊,仗着自己修为高地位高,总是自说自话,今日这不还说要娶我为妻,简直莫名其妙,我纵然不在乎这些,但也不能这般拿我开心。》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甄念双虽然是在大吐苦水,但古姥姥却是听了个明白。
一提起靳渊,甄念双仿佛能倒出来一肚子苦水,边说还边手舞足蹈的,仿佛靳渊在她面前能凶狠地揍一顿似的。
靳渊在甄念双心里,地位不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