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如何样?这就觉得够震惊了?
且待我再爆某个大料,你们就能够叫我明教教主小*无所不知*百晓生*昭了。
《金刚门早已投靠了元人。》
《当年打伤无忌的玄冥二老也投靠了元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张真人你感觉这意味着什么?》
张三丰闻言只觉豁然开朗,以他的修为,也为之动怒,愠声道,《元人果不其然包藏祸心,想要蓄意挑起我们中原武林各派的矛盾。》
果然如此。
一切都是元人的错!
元人才是此世之恶!
小昭隐蔽性的翻了一个白眼,元人对汉人的提防,挑拨关系,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老道士你又何必在自己面前如此惺惺作态?
这几十年来,六大门派和明教为何会成水火之势?
这一切的背后是良心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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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元人的阴谋。
俞岱岩躺在软椅上,恨恨不已。
张无忌忽然之间惊叫一声,无穷欢喜道,《我想起来了,西域有个门派有一种黑玉断续膏,能够治愈好俞师伯的断骨,让他恢复正常。》
《想来便是师姐所说的金刚门了。》
他刚才一听到金刚门的时候,觉得颇为耳熟,只是一时间并没有想起其中来历,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记起原来是在胡青牛的《医经》里看过记载。
《西域有一路外家功夫,疑是少林旁支,手法怪异,断人肢骨,无药可治,仅其本门秘药黑玉断续膏可救。》
小昭叹了一口气,她本来想把此消息放在最后,作为惊喜,好让张三丰和俞岱岩记住自己一个人情,谁清楚竟让张无忌先给爆出来了。
感觉心好累,以后再也不玩啥心跳大冒险了。
小昭恨恨地剁了张无忌一记卫生眼,让后者浑身一颤,丈二摸不着头脑,大感莫名其妙,《我仿佛并没有得罪师姐吧?》
俞岱岩听张无忌如此说法,神色振奋,颤声道,《无忌,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那啥黑玉断续膏真的能够治好师伯,让师伯能够重新像正常人一样,恢复行动?》
他说完这句话,紧紧盯视着张无忌的双眼,害怕张无忌口中会吐出一个《不》字。
二十年来,俞岱岩始终瘫痪在床,蓦然间听到尚有一线希望,能够恢复正常,简直就如同某个被困在沙漠里的旅行人,突然看见了一条清澈的河流一般,欣喜若狂。
但最可怕的也正是在此时候,这一条河流未必就是真的河流,反而只是可能欺骗旅人双眼的海市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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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给予他重新焕发斗志,接着又让他在希望中缓慢地死去。
眼下俞岱岩就带着这样一种患得患失的心态,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张无忌的回答中。
幸而张无忌并没有让俞岱岩失望,他高声答道,《正是如此,无忌绝对不会骗师伯,胡青牛前辈在他的《医经》上有记载,这黑玉断续膏奇妙无比,乃是最上等的疗伤药品。》
张三丰抚须颔首,面上含笑,赞同道,《胡青牛号称蝶谷医仙,医术之高天下少有,乃是真正的奇人异士。》
《既然他有如此说法,自然不假。无论如何,我需得替你取来这黑玉断续膏才行。》
张无忌听到太师父如此说法,慌忙道,《此事自有孩儿效力,如何能够让太师父您老人家费心。》
《况且师姐也说了,要去大都救援六大门派。而汝阳王府统领着元人招纳的江湖中人,亦坐落在大都之中。》
《想来只要找到那汝阳王府,就能碰到那些金刚门的人,到时候孩儿必定会想法设法取来这黑玉断续膏,为俞师伯疗伤。》
俞岱岩神色激动,不能自控。
嘁!
小昭见张无忌拿着《原本属于自己的消息》,大打感情牌,顿时心酸不已。
明明是我先的,和张三丰师徒谈今说古,也是我先开口的;金刚门,也是我先提出的,为什么?缘何?
明明是双倍的愉悦……
小昭念头转动,忽然间却像是被某个不知名的伟大存在抹除了心头杂念,只觉脑海一片空白,世间的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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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白学家!》某个宏大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虚空在震动,在颤抖,就连小昭的神魂,都在隐隐刺痛。
幸好这种异象稍纵即逝,旁人只看到小昭粉脸倏然掠过一层白光,随即恢复了正常。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也只有张三丰这老道士功力深厚,隐隐觉察到一丝不对劲,却也没有出口询问啥。
张三丰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宽慰道,《昔年病体缠身的瘦弱小子,今日也长大成人了。》
《要是你父母尚在世上,必定亦会十分欣慰。》
四周恢复了平静。
张无忌双目赤红,这一次却没有再落泪。
《对了!》小昭忽然拍掌道,《张真人说无忌已经长大,我这里正好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说明一声。》
张无忌想起赶来武当山的途中,小昭开玩笑似的说法,脑海中只觉轰的一声,仿佛有啥东西炸裂开来。
张三丰轻哦了一声,望向小昭开口道,《韩教主究竟有何事情,需要如此郑重其事?》
一时间恍恍惚惚,不知道魂在何处。
直到仿佛听见张三丰在呼喊自己的名字时,才重新回复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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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见徒孙神思不属,忍不住皱眉道,《无忌,你如何说?究竟同不同意韩教主的提亲?》
张无忌啊的一声,气血涌上脸颊,手脚无措下嚅嚅低语道,《一切全凭太师父做主,孩儿绝无异议。》
小昭呵呵含笑道,《张真人你瞧无忌一听到此消息,竟欢喜成这等模样,可见他们两情相悦,早有此心。》
俞岱岩闻言不由一声轻叹。
他感觉小昭所说的杨不悔终究是纪晓芙和杨逍的女儿,可纪晓芙原先是师弟殷梨亭的未婚妻子,只因被杨逍奸污才生下了杨不悔。
怕只怕日后殷梨亭遇到那杨不悔的时候,想起往日的事情,会由此产生不必要的意外。
小昭瞥了他一眼,随口说道,《你叹啥气,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轮得到你这个外(妖)人(怪)来反对?》
俞岱岩为之气结,只觉这位少女教主,简直就是自己的命中克星,是老天爷故意派她来折磨自己的。
仔细一瞧,但见她露出一个嘴角和双眼都往右边方向移动的奇怪(滑稽)表情,忍不住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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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见俞岱岩纵然一副气苦的郁闷模样,却不复平日里的阴沉,抚须含笑。
小昭继续道,《再说以后无忌和殷六侠见面的机会,也不会太多。两人之间只要离的够远,瓜葛自然会没有了。》
张无忌大惊,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询问道,《师姐你这话是何意?我以后不在这武当山上,又能够去哪里?》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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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岱岩满脸惊疑不定,张三丰却若有所思,但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都在等着小昭的解释。
《武当派人才济济,武当六侠也正当年,风华正茂,日后必定能够光大武当。》
《无忌年纪轻微地,但是他亲生外公白眉鹰王年事已高,甚是希望唯一的外孙能够承欢膝下,得享天伦。》
张无忌闻言沉默不语,想起殷天正白眉似雪的苍老模样,自己的母亲殷素素又早早逝世,殷天正老来丧女之痛,想必是悲痛万分?
殷天正能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再正常只不过的事情。
《而且以后明教教中的事务,我都会缓慢地交予无忌。》小昭开口继续言道,简直石破惊天,让三人都同一时间色变。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俞岱岩不敢置信,大声反问道,《韩教主的意思,是要将明教教主之位传于无忌?》
《这如何能成?》
《这如何能成?》
他最后面一句话反复说了两次,可见反对之坚决。
小昭满脸愠色,双掌叉腰,不悦道,《俞岱岩,今日你如果不能说出一个子丑演卯,老娘我就要代杨过师兄教训教训你这无礼的后辈了!》
俞岱岩和张无忌同一时间目瞪口呆望着一副泼妇模样的小昭。
俞岱岩是想不到她堂堂明教教主,竟然如此姿态;张无忌则是觉得师姐始终以来都是温文尔雅的淑女形象,谁知也有这种完全颠覆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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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明教教主之位传给无忌怎么了?》
《如何了?》
《你是感觉这个明教教主之位配不上无忌,还是说你可以替你师父做主,把武当派掌门的位置留给无忌?》
俞岱岩哑口无言。
小昭训斥完俞岱岩后,转向张三丰,依然怒气未消道,《老牛鼻子你表个态,今日你要是说无忌日后必定是武当派掌门人,小师姑我二话不说,立马走人。》
《如果你不能说出口,无忌坐定我明教的下任教主了。》
众人见小昭忽然抬出先前说好不再自认杨过小师妹的身份,这才知道她此时早已是怒到极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俞岱岩心中更加确定,这位明教教主,一定是老天爷派下来故意折磨自己的,没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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