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逆转
厉轻鸿一愣:《啥意思?》
元清杭遥遥回头看了谷中一眼,那边,惊尸手中剑横扫竖劈,宇文离和澹台芸正在竭力苦撑。
《假如我没猜错,这东西不是原先的考校试题,怕是杀了也没什么分。》
忽然,极远处一声惨叫,有人惊叫:《这里,这里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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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正西方的《兑》位。
元清杭举目看去,心里一突。
一股浓厚的黑气正从那边的密林里滚滚而进。不清楚是哪家的弟子功力不行,短短片刻,竟早已失守。
元清杭飞身纵起,等到奔到近前,密林里早已躺了七八个人,四周全是各种各样的野兽腐尸,邪祟山鬼!
元清杭马不停蹄,和厉轻鸿又奋力杀了这群邪祟,刚刚搞定,又听见另同时的《离》位上,一阵惨叫接着响起。
灵武堂的弟子们正守在这里,屏障外,一只巨形猛虎的恶灵刚撞破阵眼,凶狠地一爪拍在为首的李济身上。
李济眼前一黑,一口血喷出来,慌乱间随手掏出怀里一张符,劈面打了出去。
一片巨大的火光猛然腾起,火焰中那只山虎恶灵踉跄倒退了几步,一阵摇晃,竟然哗啦啦地尸骨散了一地。
灵武堂的弟子全都惊得合不拢嘴,有人大叫:《大师兄你这是啥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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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济挣扎着爬起来,迷迷糊糊一拍头:《是黎兄弟给我的?》
《啊啊啊,真的吗?》众人纷纷想起来自己也分了一张,慌忙都摸了出来,死死扣在手里,《保命啊这个!》
这名修士惊尸的功力,绝对在金丹中期以上,加上夜里邪气加成,只怕快要接近金丹圆满。
澹台超重伤早已退在了同时,宇文离和澹台芸并肩作战,两个人都苦不堪言,汗水淋漓。
等级之差,一级已经能压死人,他们两个年轻后辈都是金丹初期,这样耗下去,能不能活着都是未知。
场中宇文离同时苦战,同时叫:《黎小仙君,左右能撑住么?》
元清杭高声回应:《不保证啊,你们呢!》
宇文离苦笑一声:《撑一时是一时吧。》
澹台芸纵然没说话,可身上早已带了伤,一张冰雪般的脸上也溅上了血迹。
宇文离低声道:《澹台小姐,待会儿你找机会走。我拖住这惊尸。》
澹台芸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原本苍白的面上不清楚是不是劳累,染上了一丝绯红:《不用。》
她的目光无意中落到宇文离腰间,忽然一怔。
宇文离察觉到她异样目光,抽空低头一看,也是猛然一惊。
他的腰牌上,不知何时少了数个光点,积分少了好几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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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凝视的这一瞬,腰间的某个积分点竟然一暗,又少了一个。
澹台芸不由自主一低头,骤然惊呼了出来——她腰间的分数点,也莫名其妙少了好些。
可明明都是辛苦杀邪祟得到的,现在如何会无故消失?
远处,元清杭抢到灵武堂弟子身边,先把李济救了下来,忽然眉头皱了皱。
就在低头帮他止血的瞬间,他眼一花,像是看到李济腰牌上的光点,暗下去了两个。
《李兄,你把分数转给同门了?》他忽然开口问。
李济虽然疼得几乎昏厥,可是神志却清醒:《什么?没有啊?》
一低头,他眉头一跳,惶急地叫:《我的积分点呢?》
这么一嗓子,旁边的灵武堂弟子们都纷纷低头,惊呼此起彼伏:《我的也少了!》
《还在减少!如何回事?!》
……
山谷里,一道白色身影快若惊龙,疾驰向山谷中心。
封山大阵中无法御剑飞行,宁夺纵然心急,也只能飞奔向前。
远处天边依旧漆黑,可是最远的山峦边上,像是已经透出了一丝极浅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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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并不能叫人稍稍放松。
四周的密林中,根本看不到一个活人,诡异得离奇。
所有的血腥力场,都指向了山谷正中,也是考校的中心位置。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按说那里有厮杀和受伤都正常,可这么浓的血腥味,缘何没有某个人弃权呼救?
……
随着接二连三的阵眼被冲破,外面的邪物宛如过江之鲫,疯狂涌入。
四周恢复了平静。
元清杭心里长叹一声,高叫:《回防回防,不要再守啦!》
众人此时正惶恐,骤然听到有人发令,全都乌泱乌泱又往山谷中心跑。
元清杭自己跑在最后断后,凶狠地心,掏出身上所有的符篆,向着破损处连续打去。
一片惊天动地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阵眼附近,成群的邪祟像是被风吹倒下的麦浪,扑通倒下。
无数术宗弟子瞠目结舌,同时狂跑,一边互相询问:《他这符篆哪儿买的?出去我也想买点。》
《……宇文家?他家爆破符很是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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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他家的人一样狼狈,有这么好的自己不用?》
外围早已告破,越来越多的邪祟和山鬼兽尸涌入,而最中心,那具最可怕的修士惊尸正在收割更多人的生命。
元清杭在群鬼中蹿来跳去,掏出一叠空白符纸,狠狠刺破手指,飞快地一张张画符。
厉轻鸿一边帮他挡着攻击,同时气得叫:《你干啥!省点血气不好吗?》
元清杭叫:《马上立刻。》
十几张符篆飞快画就,元清杭一甩手,一串鲜血洒上去:《疾!》
片片符纸飘在空中,连成了一串火龙般的符桥,飞快向着谷中飞去,转瞬砸上了那修士惊尸的后脑。
那惊尸某个踉跄,脑骨上顿时瘪了半边。他徐徐转头看向这边,喉间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吼叫。
下一刻,它身形纵起,径直向元清杭飞扑而来,重剑在空中发出一声沉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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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清杭转身向最近的一处阵眼掠去,身后的阴风越逼越近,他一个急闪转了方向,躲过了后方的那道剑光。
《黎小仙君,你干啥?》宇文离一怔,飞身想要追来。
元清杭大叫:《我把它引出阵,你们在里面杀别的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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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山高地阔,只要能把这个大麻烦引出去,周旋起来就方便些,而且阵中阴气重,这惊尸只会如虎添翼,甚至越来越难对付。
厉轻鸿飞身抢上,手中亮出两把淬了剧毒的短匕首,凶狠地向惊尸手腕刺去,可是惊尸的修为远超过他,手腕上的森森白骨一抖,绞住了他的匕首。
《仓啷》一声,匕首断开落地,厉轻鸿身子一晃,被整个击飞。
元清杭一咬牙,扇柄中的银索飞旋而出,绕上惊尸的脖颈。
用尽全身灵力,他拖着惊尸的沉重尸体,向前拽去。
几步后,阵眼近在咫尺,原先聚在这里的邪祟似乎也感觉到了此更可怕的存在,纷纷惊恐散去,阵眼处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豁口。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元清杭一脚踏上阵眼时,后方的那道重剑像是附骨之疽,擦过了他的肩头。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鲜血混着黑气,染红了元清杭的衣袍。后方的惊尸忽然伸出了枯骨之手,抓住了脖颈中的银索。
随着它往后一拽,元清杭的身子如同腾云驾雾,不由自主向后飞去。
他用尽全力向后甩出一张定身符,那惊尸微微一僵,可是手里的重剑已经顺着惯性劈了下来。
背后一阵阴寒直透脊背,直透元清杭心底。
就在这千钧一发,他面前的阵眼豁口里,忽然闪过一道白色身影!
御着夜风,穿透邪气,一道雪亮的剑光像是暴雨中的闪电,映亮了执剑之人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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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如冠玉,眼波平静。
可是他的剑光,却炙热而浩大,波动的灵力铺天盖地。
人在半空,剑光绕开了面前的元清杭,向着他后方的惊尸头顶削去!
惊尸猝然抬头,两只黑洞洞的眼眶木然目光投向他。
一瞬间,它像是也感到了这才是致命的危险,劈向元清杭的重剑忽然抬起来,重重迎上那当头一剑。
……
雪亮的轻剑对上死气沉沉的重锋,胶着一会儿,在空中僵持不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元清杭愕然望着面前的冷峻少年,心里像是有巨浪翻涌。
宁夺手中的剑光,也在这一刻心有灵犀地轻轻一转,卸下了相抗的巨力,转而轻微地插入了惊尸的眼中。
下一刻最终醒过神,他手中白玉黑金扇合拢,欺身上前,凶狠地插入了惊尸的后脑,用力一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咔嚓》一声,元清杭手中的白玉黑金扇撬开了惊尸的半边脑骨,而宁夺手中的剑洞穿了惊尸的眼眶,从后脑穿了出来。
惊尸发出了一声似人非人的巨大痛嚎,手中重剑仓啷落地,浑身灵力暴走,白骨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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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夺手臂轻伸,一把将元清杭拉到自己旁边,下一刻,身形轻灵退走,远遁到了一丈外。
惊尸虽然双眸已经不在,可是聚集在眼眶里的死气被宁夺毁去,就成了真正的瞎子,一头撞在了残破的阵眼上。
这一撞,再无东西阻拦。外面的天光透过大阵,铺天盖地照射了进来。
……天亮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商朗带着一群师兄弟赶到时,山谷中早已结束了最后的战斗厮杀。
朝阳升起,阳气源源不断,聚阴阵中的邪祟开始衰弱,被剩下的术宗弟子们杀得遍地都是。
商朗愣愣地望着遍地的鲜血和污秽,再看看地面堆积的一具具术宗弟子尸体,脸色惨白。
《缘何……怎么会死人?怎么会死这么多!》
历届大比,求救的也就是百把人,场外救援赶到后,死亡的就更少。现在这满地的尸体,怕是早已超过了百人以上。
都是各家的优秀弟子,在他们苍穹派的主持下,出了这么多条人命,这该如何向诸家仙宗交代?……
宁夺站在人群中,正和元清杭四处奔忙,到处救人,闻言转身:《聚阴阵引来了不该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商朗叫。
旁边的宇文离站着,家族带的医修此时正帮他处理伤口,苦笑着指了指地面那具白骨:《不清楚怎么,进来了某个金丹中后期修士的遗骸,被催成了厉鬼级的惊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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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芸站在他旁边,也满脸疲惫:《不幸殒命的术宗弟子几乎都是死在它手下,若不是宁仙君及时赶到,我们怕是都凶多吉少。》
商朗崩溃大叫:《那你们缘何不求救!》
元清杭蹲着身子,此时正帮一个陌生小弟子接骨,叫得比他还夸张和崩溃:《哎呦你还怕事后没人查吗。快点帮忙救人!快忙死啦!》
又是接骨、又是续肢,还有人灵脉刚断,及时施救还有可能恢复几成,整个场上全是术宗弟子,最多带着伤药,也没数个人懂医。
商朗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叫上人,把经过初步救治的人纷纷送走,自己跑过来:《要我帮忙不?我能够输入灵力!》
元清杭摆摆手:《不用,宁……》
他忽然卡了壳,慌忙叫:《要要,你来接替一下宁仙君,让他歇歇。》
啊啊啊,此人在旁边压力太大了,赶紧来个人把他换掉!
商朗刚才撸起袖子,就看见宁夺淡淡转头,凝视着他:《师兄去别处帮忙吧。》
元清杭:《……》
商朗挠挠头,四下一看,忽然看见厉轻鸿坐在旁边树下,忙问:《你如何样,也受伤了吗?》
这个药宗少年也懂医,这么一动不动,不来帮手,想必是重伤难支。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厉轻鸿望着他,眼珠轻微地一转,秀美脸上露出了一丝痛楚:《没事……忍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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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朗急忙跑过来:《哪里有伤?》
厉轻鸿轻吟一声:《内伤……若是有灵力安抚内腑,可能好受些。》
商朗慌忙在他对面落座,手掌急伸,贴在了他心口,纯正而充沛的灵力源源不断输送过去:《你忍着点儿,我帮你梳理。》
厉轻鸿闭着眼,贪婪地吸收着这温暖的灵力,半晌伸出手,掩在了嘴边,发出了一串惊天动地的咳嗽。
手掌置于张开时,上面已经鲜血淋漓。
商朗吓得快傻了,声音带了颤:《你怎么样?要不要叫你师兄看看?》
厉轻鸿悄悄觑了一眼元清杭,目光落在旁边长身鹤立的宁夺身上,眼中凶狠一闪。
只是这凶狠藏在长睫下,没人瞧见。
他目光收回,脸上带着卑微,低低道:《……没事,他清楚我会照顾自己。》
旁边,元清杭忍无可忍:《叽叽歪歪什么,商兄你别理他,去给别人输送灵力!》
商朗看着厉轻鸿秀丽面上的黯然,猛腾身而起来,冲着元清杭怒道:《他也是伤者,你这个当师兄的,不先救自己师弟就算了,还叫我别管他?》
元清杭翻了个白眼,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低声自言自语:《还真容易骗!》
厉轻鸿只受了点皮肉轻伤,叫他帮着救人,他就阳奉阴违,就差没把《全死了才好》写在面上,元清杭只怕他顺手害死几个分高的,只能叫他站在同时别动。
这下倒好,倒是不闲着,把商朗此傻子骗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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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宁夺帮某个伤者输完灵力,缩回手淡淡道:《是啊,和以前一样。对吗?》
元清杭身体忽然僵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喉结轻微地一动,艰难道:《什么?……》
宁夺低着头,嗓门低到只有两人能勉强听清:《十年前,你骗他说鼻子流血是中毒,他信;现在,你师弟骗他说自己吐血,他也信。》
他黑亮目光望向元清杭,俊美眉目和十年前那样东西小药童隐约重合起来,嗓门又磁又轻:《元少主……骗人是不是好开心?》
身边的宁夺飞快伸手,将他的手臂抓住,等他稳住了身子,才又慢慢松开。
元清杭脑子《嗡》了一声,一个后仰,差点一跤坐在地上。
元清杭盯着他,看见目光迎来,又慌忙移开:《啊哈……哈!不清楚小仙君你说啥。》
要死了要死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不该去夜深时分招惹他,不然也绝不会引起他的注意,更不会露馅!
他随手抓过身边一个伤患的脉门,郑重塞到宁夺手中:《务必始终给他输送灵力,要是他死了,就是因为灵力没续上。切记切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完猛地站起身,就想开溜。身子还没蹿出去,宁夺已在他身后淡淡道:《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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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别的伤者,医者仁心,普度众生!》
宁夺身子轻轻一晃,拦在了元清杭身前,目光目光投向了他肩上:《重伤者都早已治过了,不如度一度自己?》
《哦哦,处理过了。》元清杭点头如捣蒜,显摆地扭了扭身子,《你看,早就撒了药,不流血了,我家的伤药一流……哎哎你干啥?》
宁夺伸手抓住他,按到地面坐下:《再处理一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元清杭龇牙咧嘴想要摆脱,可这人动作看似轻柔,手腕却如同精钢铁箍,丝毫挣不掉。
宁夺手中长剑轻举,掠上他血淋淋的肩头,那剑映着朝霞金光,又轻又准,削掉血衣,却丝毫没碰到元清杭肩上血肉。
他望着元清杭那足足少了一片肉的伤口,出手:《拿来。》
元清杭乖乖地掏出一瓶药:《这个外敷,不要用太多。》
宁夺眼帘低垂:《很贵重?》
元清杭叹了口气:《倒也不是。》
下一刻,肩上上随着药粉撒下,剧痛传来,他猛地一咬牙,大叫:《……叫你不要多用!》
宁夺瞧着他黑葡萄一般的含泪双眸,手一顿,低声道:《没多用。》
伤口处浸着少许尸气,这药虽然药效快,可他妈的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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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清杭抽着冷气,生理性的泪水快要落下来,扭头看看自己肩膀,果然,一大半还没撒上药粉呢。
他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来来,全给撒上。》
宁夺的手却踌躇了,黑长睫毛轻微地颤动,半晌道:《有别的药么?》
元清杭正疼得厉害,胡乱摆手:《没啦,就此好。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给个痛快吧宁仙君。》
要命啊,明明怕疼不想用药的,尸气也能缓慢地逼出去,非要逼着他受这份罪。
果然见到此人就没好事,原著诚不我欺也。
宁夺手里抓着药瓶,像是被定身符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此时正僵持,旁边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带着笑意:《要不,我帮黎小仙君上药?》
正是宇文离。
他早已整理好了身上的狼狈,重新恢复了翩翩白衣,和一身血污、面貌平庸的元清杭比起来,宛如一只翩翩神鸟对面站着一只落魄的山鸡。
他望着宁夺,一双凤目似笑非笑:《想不到宁兄战力卓越,却怕见血呢。》
宁夺却没松手将药给他。
他不再犹豫,极稳又极快地,将一层药粉撒在元清杭肩头,再从怀中掏出一卷白纱,轻柔地帮他包扎完毕。
再抬起头时,他目光平静:《朋友的血,自然是怕的。敌人的血就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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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清杭心里微微一动,不知怎么,竟是有点怔忪。
宇文离却仿佛没听见他的话,整个人忽然表情极为古怪,死死看向了元清杭的腰侧。
《黎小仙君,你的分数……始终没有变化过?》
元清杭一低头:《咦,还真是啊?!》
他腰牌上的分数最后停留在两千八百分,一夜血战,结束后又兵荒马乱地施救,计分点的异象也没空琢磨,现在宇文离一提,才思及看上一眼。
他的目光落到了宇文离的腰牌上,目光也猛然一滞。
……再环顾四周,澹台芸,还有另外几个高手的分数,都一切降到了只剩下一千多!
宁夺目光在他们众人身上转了转,俊目中也有点微微的讶然:元清杭的分数居高不下,竟然是术宗全场第一?
宇文离心中大乱,望着他的眼神也越发古怪:《黎小仙君对此毫不知情吗?》
元清杭静默一会儿,诚恳道:《实在不知。》
宇文离和澹台芸互相看了一眼,全都沉默不语,各自心事重重。
灵武堂的多位弟子靠着元清杭送的保命符,竟然没有一个人丧命,先上来感激涕零地道了一番谢。
天色转明,旭日初升,各家门派将伤残清点完毕,不少人络绎围了过来。
接着,另一家也过来诚恳施礼:《感谢黎小仙君妙手施救,如此大恩,等回去后,一定禀明本门师尊,再专程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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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夺沉默不语,站在那具修士白骨前,凝视着枯骨。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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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捡起一块腿骨,眯着双眸,细细看了半晌,又在那被削得面目全非的脸上挑了一丝腐肉,毫不在意地在鼻子边嗅了嗅。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商朗在一边忍住恶心,犹豫着探过头:《此……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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