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李云彤的记忆中,她明明还没嫁人最终,松赞干布请婚大唐的事情,她倒是也清楚,不是前后两回都被天子拒了吗?
第三回请婚允准之事,在她脑海里,根本就不存在。
这究竟是如何回事?因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李云彤拍了拍自个的脑袋,有些苦恼有些困惑地说:《为何我一点也记不起来?》转念之间,她便大叫,咬牙切齿地说:《是了,你这个登徒子,将我掳了来,还趁机解了我的衣裳……你,你……》
《你》了半天,李云彤也没有说出个是以然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毕竟,刚才那一抱一推之际,她早已试出对方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此时自个在他的手里,要想把他怎么样,显然不可能。
她双眸转了转,思量着要如何逃出去,如何报这番仇。
听了李云彤这番猜疑,松赞干布啼笑皆非,好容易找了吐谷浑那边的大巫师出手,用龙凤之气补上李云彤丢失的魂魄,哪思及她竟然失忆,对嫁与他的这段全然忘记了。
不管怎么说,如今人醒了,就算失了忆,也比从前那般浑浑噩噩,成日里昏睡不醒的好。
见李云彤对自个一脸戒备,松赞干布的声音愈发温柔,像是怕惊飞树上小鸟那般轻柔,《你我真是夫妻,你若不信,自个照照镜子,就清楚了。》
李云彤看了看他,小心翼翼地下地,但她昏睡许久,虽然成日都有宫女给按摩着,肌肉没有萎缩,但腿上并没有什么力气,腿一软,就朝地上倒去。
松赞干布那是自然不会由她摔在地面,伸手一捞,就将她扶到怀里。
不等李云彤喝斥,松赞干布就将她轻微地放在镜前的椅子上,示意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纵然仍旧是目似秋水,顾盼生辉,但那眼波流转间,却并不是十五、六岁的少女的模样,不光是面容有了岁月痕迹,就连眼神,也不像她记忆里的飞扬,镜中的人,不光磨平了棱角,还有收敛起来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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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人,分明是一位二十四、五岁的少妇。
李云彤惊恐地捂住脸,不敢再看。
《这究竟,究竟是如何回事?我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松赞干布爱怜地望着她,把她因何沉睡,如何将她从昏睡中唤醒之事简单讲了一遍,《……许是魂魄未补足或者是睡太久的缘故,你忘了些事情,没关系的,咱们能够缓慢地再想,就算忘了也不要紧,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夫君,你被天子封为大唐文成公主,嫁来吐蕃与我为妻,是我吐蕃的赞蒙即可。》
最后两句话,松赞干布是用吐蕃语说的,李云彤等他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个竟然听懂了。
细想了一会,她对松赞干布的话信了几分,便道:《你让侍候我的人进来,我问她们几句话。》
等春草数个进来,李云彤一一叫出她们的名字,就连秋枫的名字都没有叫错。
春草她们几个也都证实了松赞干布的话。
李云彤有些呆怔地望着松赞干布:这个被称为她夫君的男人,虽然相貌俊朗,可真得是个陌生人啊,这日子,要如何过下去?
松赞干布则奇怪地看着她,《文成,你莫不是给我开玩笑?我记忆中你曾说过,秋枫是天子允婚之后,父王怕你嫁到吐蕃来不安全,特意为你在军中寻的人,为何你会记忆中她,却偏偏忘了我们之间的事情?》
话说到后面,他的言语里颇有几分委屈之意。
李云彤也不知为何,但见他这般语气,自个心里就有些歉疚,再思及春草数个刚才所说松赞干布为了她早晚操劳的辛苦,更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只得低头道:《我,我也不清楚为何会这样,你且容我适应适应,好吗?》
见她如此模样,松赞干布的唇角不自觉地露出笑意,那就连皱起的眉头也舒缓下来,他温言细语地说:《没事,只要你人好好的,其他都是小事,大不了,我们再重新认识,等你感觉咱们熟悉了,兴许就能想起前事。》
《谢谢你……》李云彤不清楚说什么,沉默半天,轻微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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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夫妻,何必言谢?来,我带你去看看外头,这所宫院是你的居处,名字译成大唐语的话,就是东月宫……》松赞干布扬了扬嘴角,朝李云彤走过去,拉她起身。
鬼使神差的,李云彤也没有抗拒,愣愣地任松赞干布牵着她,半抱半环地扶起她往外走。
春草等人已经在松赞干布暗暗朝她们摆手之际,便机灵地默然行礼退了下去。
谁知在接近男人身前的时候,忽然被一股大力拉进了怀里。
被松赞干布搂在怀里,闻见他身上的男子阳刚之气,李云彤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鼻尖充斥着属于松赞干布的龙涎香气以及他身上的热,如同白玉一般的脸颊顿时飞起了红云。
下意识的,李云彤就想挣扎,只听见头顶暗哑低沉,十分动人的嗓音向耳边传过来:《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我已经好几个月不曾这样抱你了。真希望你想快些记起……记起我们的曾经……以前的我,是怎样抱你的?你都忘了吗?》
虽然早已确定了眼前此人是她的夫君,可是,在她的脑海里,他根本还是个陌生人而已……
松赞干布话语里的每个字都凶狠地砸在李云彤的心里,让她心口一阵阵发闷,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她的身体不由僵硬。
松赞干布知道此事不易操之过急,便轻轻退开一点道:《我让人进来扶你。》
……
李云彤的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可对于嫁到吐蕃,在这儿将近生活了近十年之事,她仍然记不得。
其实,也不算通通记不得,比如在宫里头,该如何走,她凭本能都不会走错路,还有吐蕃语,别人说她能听懂,自个跟人交流也没有问题……无数的痕迹都表明,她实在已经在吐蕃呆了将近十年,只是,关于和松赞干布的那些情景,是一星半点也想不起来。
自然,她也不记忆中自个曾经怀过某个孩子,又失去了那个孩子,并且永远都不会再有身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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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吐谷浑大巫师的说法也是如此,他说:估计那件事令李云彤着实难过,是以她的魂海里,就将那极为伤心难过的事情,还有与那件事有关的人都排除在外了。
松赞干布发现了这点,便让人对这事只字不提,免得再勾起李云彤的心痛。
听到大巫师的分析,松赞干布心头着实不是滋味,他清楚失子之痛对李云彤的伤害,却没思及,过去这么久了,她仍然痛得椎心刺骨,痛到想忘记。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如今这般情形,只能等她缓慢地想起,至于那令她痛苦的事情,就最好掩埋了,再也不要想起。
那一日,松赞干布下朝归来,远远地便看见了李云彤。
夏日里草木繁盛,宫墙映红,碧窗绿瓦,布达拉宫里遍种花木,如今正是花期,红、桃、白、黄……各色的花重重叠叠的簇拥在一起,浓妆淡抹的相配着,蜿蜒延绵的铺陈开。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好一片孟夏风光。
对于常年冰雪的逻些城而言,这早已是一年中最风和日丽的天气。
李云彤在赏花,她穿着水红色的蔷薇褙子,淡青色的长裙垂在脚边,一张如玉般的鹅蛋脸,黑亮的长眉入鬓,一双清亮透彻的眼睛仿佛沁着水,见松赞干布过来,她微微抬着头,嘴角微微上扬着,整个人看上去就如桃李般清丽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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