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啥呢?》李云彤正半弯着腰去闻一朵正开的花,后方忽然传来松赞干布有些沙哑的声音。
猝不及防,李云彤险些向前栽倒。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一下子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松赞干布的心口靠在她柔韧的背上,而随着他的靠近,李云彤可以感觉到他对自个的依恋和升腾而起的其他念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纵然忘了这十年的事情,却知道自个不再是小姑娘,况且,有些事情本能的恍然大悟是因为啥。
显然,这一段时间两人相敬如宾,令松赞干布只因压抑太久而显出格外的凶猛,且有些无法控制。
就像他此刻给人的感觉,竟然不是对着旁人的冷峻淡漠,也不是一贯对着她的温柔缱绻,而是充满了难言的进攻和阳刚之气。
思及先前司寝和秋枫等人跟自己说的话,还有箱底压着的那几本妖精打架的画册,李云彤微微皱了皱眉,迟疑一会儿,回过身虚搂着松赞干布的腰,微微笑道,《赞普今个如何这么早下朝?我见这园子里的花开得好,所以想剪几支插在瓶里……》
她的身子纵然离松赞干布还有些距离,但此刻面上的笑容却比先前亲切了许多,对他不再是像陌生人那般疏离。
而随着李云彤那柔软的身子靠近,他因为压抑和本能而起的欲望变得越发强烈。
松赞干布想到自己这么多天来的温柔小意总算有了进展,不由大喜。
而且,变成了真正的渴望。
他反身搂住李云彤,将她靠在自个的怀里,手脚也有些不安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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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普要干啥?这会儿可是白日!》李云彤有些吃惊,立刻推开他,一双大眼睛瞪着他,充满了惶恐不安。
仿佛这场火不是她引起的一样!
她说现在是白日,那意思到了入夜后就行了?
松赞干布望着李云彤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跑开,忍不住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之前的压抑消散了不少。
他伸手拉住李云彤,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文成,就当咱俩重新成一次亲,如何?》
李云彤自从搞清楚自个和松赞干布确实是夫妻,知道这一天到来只是早晚而已,听到他所问,也不言语,只娇羞地一笑,不再躲闪。
松赞干布便拉着她的手,说起园子里的花来。
《这是吐蕃最为著名的格桑花,又称格桑梅朵,在吐蕃语里,‘格桑’是美好时光或者幸福的意思,‘梅朵’则是指花,是以格桑花也叫幸福花,吐蕃人民以这种花来代表幸福吉祥……你就是我的格桑花,从大唐长安来到吐蕃,给吐蕃人民带来了幸福吉祥……》
听到松赞干布对自己的赞颂,李云彤有些不好意思,她感觉自个并没做什么,但这些日子听大唐陪嫁来的那些人提起,还有吐蕃当地的宫人,都说她这些年为吐蕃做了许多事情,说起那一桩桩一件件来,都是赞不绝口。
就连她当初要跟着松赞干布四处了解吐蕃的风土人情,晒红了皮肤,学着逻些城的风俗,将一些红泥要涂在面上防止阳光直射的伤害,晚上再敷上红泥令面上肌肤恢复白嫩之事,都被吐蕃各地的民众广为传颂,感觉大唐的公主真心喜爱吐蕃。
而且,她为了清除高原红泥巴中的沙砾,特意配备石磨,让工匠把粗泥磨细以作粉底的作法,令原来只有做粗活的人才肯抹的红泥,变成贵族小姐们也争相效仿的防晒佳品。
连这样的事情都成了她的功绩,更别说她从长安带来的各类种植,纺织、医药、农耕、建造、铁艺等等能够改善吐蕃人民生活的技术、典籍,在吐蕃人民的心中,她就是菩萨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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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被吐蕃人民认可,李云彤心中当然很愉悦,感觉自个从大唐长安来到这雪域高原,也算不枉此行,再听到松赞干布的夸耀,面上纵然有些羞涩,心头却一阵甜蜜。
因为存了心思要将那忘记的十年记忆尽快找回来,那一夜,李云彤便凭着自个的本能,随着内心的悸动,听凭松赞干布留在了她的寝宫,甚至,还学着画册上的模样,伸出手指在松赞干布的肚皮之间缓慢地滑动。
她指尖微凉,柔软的指腹在皮肤上轻微地的抚触,像一股清流,让松赞干布觉得舒适无比。
而随着清流过去,就是热流在急促地涌动,烧向他的全身。
《你,真的打算接受我了?》他捉住李云彤那双让他心浮气躁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你是吐蕃的赞普,我是赞蒙,我不接受你,要接受谁呢?》李云彤笑咪咪地望着她,眼里流转,妩媚风流,看上去如同花儿开到最好的时候,美得惊人。
松赞干布忍不住触了触她花瓣一般粉嫩的唇,宠溺地笑道,《对,就该如此,前些日子可把我担心坏了,文成你得好好安慰安慰我,有了你的安抚,也就不枉那些日子的担惊受怕的!》
说着话,他笑起来,伸手搂住李云彤。
《白日里,你说不行,这会儿天色已晚,总没问题了吧?》他额头抵在李云彤的额头上,嘴里虽是在询问的意思,实际手上的动作并不慢,双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温柔地抱了起来。
这么久以来,他可是头一回能在东月宫里和李云彤同床共枕,他得缓慢地的来。
松赞干布的气息越来越乱,眸中翻滚起汹涌浪潮,他手一挥,床幔就垂了下来,架住了里面的春光。
有些事情,任何言语劝慰都没用,但身体的亲密却骗不了人,在两个人紧紧相拥,飞上云霄的那一刻,李云彤想起来失去的十年记忆。
只除了,她失去的那样东西孩子。
那是她最深最浓的痛苦,她把那痛,永远地锁在了丢失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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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恢复了从前的甜蜜和平静,甚至比从前更为缱绻,自打李云彤康复之后,松赞干布几乎夜夜都留宿在东月宫里,惹得嘉姆增和那些个侍妾颇多怨言,倒是赤嘉,只因当年那场过错害得李云彤滑胎,虽然只因贡松贡赞的缘故,只是被禁足降位份,但心里头多少有些歉疚,还时常劝嘉姆增,说她们年长许多,该修身养性,别跟那些青春浅薄的侍妾们一般见识……
对那些个不满,只要不公然和她对上,李云彤也不以为意,死里偷生一回,她明白了人生苦短,要尽日欢愉的道理,犯不着为了显示大度或者别人的心思将松赞干布推开,他来,她就笑盈盈的相陪,他不来,她也有自己的事情安排。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只因每一次见面都是欢喜,松赞干布也就更盼着下一次的相见,其实很多时候,两个人就是说说话,一起吃饭,下棋,日子过得散漫而愉悦。
倒是偶然去嘉姆增她们那儿,松赞干布总会听到抱怨或者委屈的话语,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望着虽然叫人怜惜,却总是令人心里有些不痛快,也因着那些个不痛快,就更不愿去她们那儿。
那一晚,松赞干布原说朝政太多,只不过来陪李云彤的,结果等到夜幕将至,他身边的内侍就过来请她:《赞普说请您先到日光殿等着,他还有些政事未处理完,等手头事情一了,就回去和您一道用膳。》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李云彤皱皱鼻子,只因她换个地方总睡不踏实,松赞干布大多数时间都是来东月宫,怎么今日说不来又要她去日光殿?
因为天色已近黄昏,李云彤也不打算再梳妆打扮,就打算那么过去,夏雨却道:《赞普往日过来,您都穿得家常,这会儿到日光殿去,就应该像客人那般,打扮的齐整了再过去。》
春草也含笑道:《就是,等会儿让鹦鹉给您梳个新发型,大唐那边传过来最时新的,保准赞普看了眼睛都挪不开。》
《你们某个个都学坏了,说这些个胡话。》李云彤轻啐了她们一口,但却依言换了换了一件淡紫色的裙袄,梳了飞云髻,戴上饰玉兽金花,有五彩珠玉垂下的步摇,桃花粉妆,眉心花钿,打扮的如同仙子一般,这才往日光殿那边去。
李云彤的脚刚踏上第一个台阶,宫人们便依次点亮了脚下准备好的莲花灯。
夜色渐浓,那一盏盏莲花灯自下而上,如同要和满天的星斗相接,将人送进天宫里去。殿门大开,门内松赞干布含笑而立,他远远望去,拾阶而上的李云彤如同在花中行中的神仙,一步一生莲,步步生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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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云彤的脚步迈进门槛,乐声便呼起来,在一处莲花灯中,已经昏黑的夜色里,闻之如同仙乐,李云彤快步走到松赞干布旁边,有些奇怪又有些兴奋地问,《为何今日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是有什么喜事吗?》
松赞干布的眉眼在灯火里如同天上的星辰般闪亮,他念笑看着李云彤,温柔地拥她到怀中,低声言道:《你来吐蕃整整十年了,咱们该好好庆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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