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的周县令连忙回到衙门如实把人犯死去的消息告知了钦差大人。想象之中的雷霆大怒并没有出现,反而见到钦差脸上毫不掩饰的悲哀之色,似乎眼角也有泪花隐现。
《大人,接下来该如何办?》周海明小心翼翼地请示着,生怕这件事情会一个处理不好牵连上他。
《可曾查出是啥原因死去的?》钦差沙哑着声音道。
《据仵作说.....是被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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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潘家干的!》钦差斩钉截铁道:《周大人,速速让衙门捕快前去捉拿凶手,定要把他们绳之以法!》
方正这几天很是上火,与吴仕杰和柔儿在店铺里等待着事情的进展。茶壶和茶杯早已卖出去了,据说也成功地送到了安财神手上。这一切都只是铺垫,现在有个最为关键的问题是怎么能让他清楚那个茶壶是假的,况且还要把孙地主和潘义盛用夜壶当茶壶的事情给捅出去。这就让他有些为难了,
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
就在方正一筹莫展之际,派去盯梢的伙计回来禀报说看见安旭恭恭敬敬的把某个看起来面黄肌瘦的威严男子请进了衙门,想必该是很大的官才对。
当下方正便是喜上眉梢,只要让那人清楚这一切就好办了,到时候由不得安旭不怒火中烧,最好气得神志不清下令把欺瞒他的两个混蛋一刀杀了才解恨。
《胖子,赶紧派人出去盯紧了,一旦那人出来必定要想方设法地让他知道那玩意是个夜壶!》方正严肃道:《成败就在此一举了,可千万别出啥岔子啊。》
吴仕杰连连点头,满脸古怪之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回想起那天入夜后还打算用夜壶泡茶喝就有些直犯恶心,方大哥坑人真是不分彼此啊,差点就着了他的道儿了。
却说安旭和杨大清两人彼此对峙,一时间难分高下。
许久后杨大清哑然失笑:《罢了,本官与你一个阉人较什么劲?平白辱没了身份。》说完转身便走,决意去找本地县令打探消息。眼不见为净,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注意到安旭此王八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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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安旭道:《此日不把话说恍然大悟了别想走!》
其实安旭是怕杨大清回到京城后凶狠地地在皇帝面前参他一本,别到时候把此采办官的肥差给弄丢了就不划算了。
《如何,安大人打算强留本官不成?》杨大清面带讥讽看着他。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丝毫惧意,可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文官天生便没有点武力值属性,不像宦官自小便在宫中那等鱼龙混杂之地生活,打架斗殴啥的都是寻常事,只要事情不闹大被总管或者皇帝知晓便好,至于缺胳膊少腿的事情实在是太常见了。
倘若安旭真打算和他动手,杨大清必定是个输。只是存在结局输得惨不惨,能不能留下几分颜面的问题了。
《杨大人好大的官威!某家亲自迎接你来这里,并且亲手烹茶赔礼道歉,难道你便是如此的不近人情?或者说文官都是如此的自高自大?》既然撕破脸皮了,安旭索性便把文官集团也牵扯进来,逼得杨大清不得不跟他拼命。
如果杨大清执意要走,等回到京城之后安旭的日子一定会不好过。何不在此地先凶狠地的揍他一顿?今后遇到文官之时也能耀武扬威地拿出来显摆显摆,如此一来哪怕是丢了差事也要让姓杨的在文官群里丢面子。
杨大清皱皱眉,疑惑道:《你真不清楚?》
他算是看出来了,感情这货并不清楚烹茶的东西并不是茶壶,而是闹了个乌龙。
《知道啥?》
杨大清指了指桌面上的‘茶壶’面露古怪道:《这玩意你管它叫什么?》
《茶壶啊!》安旭理所当然回答道。
《噗....》杨大清终于憋不住喷笑出声:《茶壶?哈哈.....本官这辈子听到最大的笑话莫过于此了!安旭啊安旭,难得你竟然自称是采办官?没想到连岭南的夜壶都不知晓?还好意思说是茶壶?更是丝毫不讲究地拿来烹茶?简直是贻笑大方啊。》
安旭愣愣地望着杨大清,一时间呆住了。夜壶他不仅见过,用过,更是在多年前曾每日替宫中无数娘娘们倒过夜壶!想起来那都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以至于这么多年无论谁在他面前敢提起夜壶二字都会遭到一顿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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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按照杨大清的说法,安旭居然拿夜壶烹茶,而且自己还喝了一杯!
瞬间安旭的脸就白了,嘴唇哆嗦不停,就连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最终,一会儿后《哇》的一声,他终于受不了,把此时正腹中翻江倒海的东西一股脑全都吐了出来。
《咚咚咚》
严州县衙几年未曾响过的大鼓今天猝不及防的响了起来,一声声沉闷的鼓声仿佛敲在众人心头一样,那么沉重。不一会,衙门里两班衙役蜂拥而出,一队以极快的快慢包围了潘府,而另一队则朝着孙地主的村子直奔而去。
一盏茶左右时间,孙玉如同牲口般被丢在大堂中,旁边则一站一跪两个人,正是潘家父子!
潘义盛还在家中午睡,就被几个衙役破门而入如狼似虎地扑倒在床上。瞬间他脸色惨白,一度以为遭到了歹人袭击,若是劫财那还好说,大不了把家中财物双掌奉上,以后再赚便是,若是劫色,想自己一世英名,最终还是要落得个晚节不保的下场,未免有些太过悲惨了。
直到潘保玉也被人押了一起往衙门押送的时候他这才回过神来,顿时怒不可遏地喝叱衙役:《都他娘的瞎眼了?老子是主簿!以前你们可没少从本官这个地方捞好处,现在翅膀硬了没想到连本官也敢绑?》
衙役们低头不语,只是脚步愈发加快不少。
县衙主审的是周县令,他等这一天等得花儿都快谢了。在严刑逼问狱卒之后这才得知昨日潘保玉曾来过大牢,并且带来某个食盒,后来被人暗中收了。
如此一来便真相大白了。
潘保玉勾结狱卒杀害人犯,此乃死罪。其父潘义盛也落了个管教不严之罪,想必这个官是当到头了,不发配辽东就算祖坟冒青烟了。
如此落井下石的好机会周海明怎会不抓住良机?于是直接强行命令衙役前去抓人,怎奈原本这些衙役就不如何听他的,如今让他们去抓潘主簿,更是畏缩不前了。
无法只好找到钦差大人借来令牌一用,这才让衙役们胆战心惊地出发了。
《大胆潘保玉,竟然勾结狱卒谋害犯人,你可治罪?》周海明一拍桌子大声道,神色纵然严肃不已,可任谁都能看到他那咧到耳朵根的嘴角和....喉咙里颤抖的小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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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保玉早被吓懵了,连忙扭头向站在一旁的父亲求救。
《哼,周海明,你身为县令竟然不讲证据便定罪,你这是栽赃陷害!》潘义盛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狡辩。
《哈哈,潘主簿....哦,不,此日之后你便不是主簿了。》周海明并不在乎潘义盛的不敬,反而微含笑道:《在你儿子的案子里,你最多就是个管教不严。可是呢.......》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周海明故意拉长语调:《你伙同孙玉在村子里抢占百姓土地,甚至不惜公器私用,利用衙门的监牢给你们充当威胁百姓之用,孙玉!你可知罪?》
孙地主早已被如此阵仗吓的魂不附体了,再加上潘主簿没想到也出现在大堂,而且是以人犯的身份出现的。种种一切现实告诉他一个事实,潘家这条船翻了!
本就是塑料基友的两人在面对灾难时会怎么选择?结果毫无悬念,当下孙玉便痛哭流涕,连连叩头:《大人明鉴啊,草民始终以来是被潘义盛胁迫的,一切都是他指使的,草民不得已才为之。》
四周恢复了平静。
潘义盛肺都快气炸了,没想到孙玉如此窝囊。这还没开始呢就把一切都交代了?这让他那些早已准备好的狡辩之词再如何说出口?岂不是欲盖弥彰徒惹笑柄?
《周海明,本官与杭州知府刘大人乃是至交好友,你莫要欺人太甚!》潘义盛色厉内荏吼道。
见他开始搬后台压人了,周海明只是淡淡一笑:《就算你的后台是安旭安大人又如何样?》
话音未落,大堂门外急匆匆奔来一人。众人定睛一看,不是安旭又是谁?
只见他头发散乱,似疯魔一般奔来,跑到潘义盛面前止步步子,喘息道:《潘....潘义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糊弄某家?难道不知你所献之物是要敬献给圣上的吗?你这是欺君罔上!》
潘义盛张目结舌,没等他说话,安旭一记耳光扇过去,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大堂中,伴随着怨毒至极的声音:《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伙同刁民拿夜壶充当茶壶?你这是辱没圣上!其罪当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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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众人被这个劲爆的消息彻底震惊到了,纷纷目露惊骇地看着潘义盛。这得是要多肥的胆子才敢干出这等不要命的事儿啊?不仅是不打算要自己的命了,就连潘家九族全都置之不顾了?
潘义盛,真乃大秦第一狼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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