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知岁当即探头去看到底谁在笑话自己。
《温医生, 你不去给选手打分,在这个地方干嘛?》见到是温见琛,她当即问道。
他们跟着温见琛去了杨静诚那边, 温见琛很快就回自己负责打分的赛区, 俞知岁看了一会儿面前的外科缝合就坐不住了, 悄悄起身四处溜达。
温见琛笑眯眯地解释:《路过, 杨院长让我带你们过去他那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别人也不认识她,只以为是哪个学校的学生,中途还被一位老师派了工作。
《那位同学, 来, 帮忙把这个打分册拿给心肺复苏组的评委老师。》
俞知岁一愣, 反手指着自己鼻子, 震吃惊道:《……我、我吗?》
那老师啧了声, 《对,就是你, 快点啊!小小年纪怎么这么不机灵?!》
俞知岁想怼回去,可是人家又说她小小年纪, 她自动将这转化成夸奖, 一时间也没这么想怼人了。
结果不出意外的又见到温见琛, 她连忙凑过去问道:《我问一下, 要是我把你们杨静诚院长搞定了, 有机会进你们医院么?》
是以她过去接过东西, 随后抓住过路的某个真学生, 问到了心肺复苏的比赛区域在哪儿,然后就过去了。
温见琛嘴角一抽, 没来得及说话, 旁边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什么?居然要对杨静诚教授使美人计?还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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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礼崩乐坏!
温见琛连忙装作没听见似的提高嗓门道:《凭你老公跟杨院长的关系, 你搞定他该不难,让杨院再帮你们在老大那儿敲敲边鼓,再配合上你们财大气粗的赞助大法,应该问题不大。》
俞知岁听了连连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又说:《我老公入夜后请刘主任他们吃饭,你也一起来?》
温见琛摇摇头,《不了,我入夜后得回家去,看看我们家老头老太太。》
《温洛庄园?》俞知岁问道。
见他点头说是,她就道:《帮我给两老带好,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工作。》
小声地跟温见琛聊了几句,俞知岁就微微猫着腰火速走了,又回到了严松筠旁边。
温见琛抬抬下巴,示意对方看墙上挂着的横幅,《赞助商妈妈。》
她走了以后,温见琛旁边的一位同事问道:《哎,谁啊?》
同事:《?》
温见琛耐心解释道:《爸爸的老婆叫妈妈,有什么不对吗?》
同事:《……》
技能比赛对于俞知岁来说很无聊,但对于严松筠来说,就像乒乓球的球迷在看世锦赛,还得是资深球迷看门道那种。
如鱼得水,极其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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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跟刘集回忆起自己当年毕业考时抽到的就是外科缝合,《其实做得不够好,但监考老师很和气,不仅没批评我,还给我做了示范。》
刘集问他记不记忆中是哪位老师,他说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位老师当时早已怀孕,挺着大肚子在监考,算算时间宝宝都已经五六岁了。
《时间过得快,十年八年都是一眨眼的事。》刘集含笑道,《一不小心就过去了,现在看这些学生,跟看自己孩子差不多。》
俞知岁耳边飘过他们的对话,特地认真看了一下场地中央的参赛同学。
就……毫无感觉哈,对他们很难生出啥看小孩的感情,大概是她还太年轻了。
此日的比赛下午五点就结束,后面几天还有赛程,但严松筠和俞知岁都不用看了。
总算是到了俞知岁喜欢的环节,去吃饭。
《去哪儿吃啊?不会是去丽景皇宫那么省事吧?》她挽着严松筠的手脚步轻快得都要蹦起来了。
严松筠笑着温声回答道:《去上次我跟说过的,像农家乐的那家。》
俞知岁眼睛一亮,《很远吗?》
《一般,在青浦区边上,和隔壁市的交界,就在村口的大排档。》严松筠描述道,《人会很多,很吵,也没有包厢,环境没有我们平时去的餐厅那么好,吃的也是住家菜,没有家里厨房做的精致好吃,胜在食材够新鲜,你就当吃个新鲜吧。》
《此不是问题。》俞知岁好奇的是,《会很贵吗?》
《那是自然不。》严松筠失笑,《一桌八九个菜,可能五六百块而已。》
俞知岁闻言顿时震惊,《……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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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是真的,去那里的客人,许多都是家里收租的,个个都家里几套房,甚至一栋楼在收租,一个招牌砸下去,十个里面有六个是千万富翁。》
他同时调侃,同时拉开车门让俞知岁先上车,随后转身问刘集如何去。
刘集道:《你们先过去,我去接一下师妹和师母他们,之后就到。》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从市区驱车不过半小时,穿过此时正新旧过渡的青浦新区,便至两市交界,透过车窗往外看,建筑都比较老旧低矮,像是穿越回到悠闲的九十年代。
看见路边小卖部门外的冰柜上贴着的娱乐圈老前辈的剧照,俞知岁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问严松筠:《你小时候有没有买过那种贴纸?明星的,或者是电视剧的,一板好多张,我都买来贴歌词本,你有没有?》
严松筠摇摇头,一脸好奇:《歌词本现在还在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还在啊,在家里,下次回去拿给你看。》俞知岁应道,又问他,《那你初中高中的时候,都在做啥?》
《上课,写卷子,参加比赛,初中会去找纪时玩,后来纪时去了外婆家读高中,加上已经搬回严家,要学些别的事。》严松筠想了想,询问道。
俞知岁:《……》
她望着他,无语了半晌,得出两个结论。
《一、你的青春真无聊,一点都不轻松活泼。》
《二、我看纪医生但凡要是个女的,就没我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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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松筠听完眼睛一皱,笑了起来,《但生活没有如果,你成了我太太,这就是事实。》
俞知岁哼哼两声,让他少给自己灌迷魂汤。
前面开车的是刘常宁,听到夫妻俩的对话,忽然间感觉有些感慨,最近严总经常跟太太在一起进出,车里比以前热闹多了。
车子停在一排平房门外,傍晚六点左右的光景,天还没黑,左右早已停了不少车。
俞知岁下来之后四处看看,说了句:《生意很旺的样子,这我就放心了。》
客人多的店,翻台率也高,好不好吃不清楚,但用的原料应该比较新鲜。
进到店里,一眼就注意到是明档,能够透过窗口看到里面师傅此时正猛火爆炒,像有香味扑鼻而来。
堪比操场的用餐区已经坐了三分之二,很多看样子是一家人外出用餐,穿着黑裤红衣工作服的服务员阿姨在走来走去忙活着。
这里也不是扫码点餐,而是自己去拿签子,一排过去都是菜的大幅照片,照片前面摆某个竹筒,竹筒里都是这道菜的签子,签子要是没了,就表示这道菜售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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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知岁觉得很有意思,《都不用问还有没有,服务员也不用记不用问厨房。》
严松筠应了声,问她想吃什么。
俞知岁说不清楚,《你来点吧,还要照顾一下其他人的口味,你和他们一起来吃过么?》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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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过,但知道他们的喜好。》严松筠摇摇头,小声说,《考研之前,为了给未来老板留下个好印象,经常跑去血液科刷存在感,去得多了,师兄师姐他们就认识我了,知道我想考杨教授的研究生,就跟我杨教授的喜好,你知道的,如果你的意向导师刚好对你也有意向,面试的时候就很占便宜。》
俞知岁连连点头,表示很认同他的话。
他继续道:《有时候师兄师姐也会留我一起吃饭,次数多了,多少也能清楚他们的喜好。》
听完他的解释,俞知岁啧了一下,《没想到小严总也有这么……要察言观色的时候。》
严松筠闻言笑起来,一边从竹筒里抽签子,同时调侃道:《我现在也每天察言观色。》
《现在?你都大总裁了,多的是我们看你脸色好吧,你看谁脸色,董事局?》俞知岁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严松筠扭头撇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是你。》
俞知岁一愣,错愕地看向他,眸子里盛满震惊,似乎不敢相信他没想到说的是自己。
《你一生气我就害怕,这不是要看你脸色是什么?》严松筠逗她。
俞知岁回过神来了,把头往旁边一扭,《你说胡话,我不信。》
一副掩耳盗铃的姿态,严松筠顿时就笑出声来,用签子敲敲她头顶,《还是让我看看吧,荔枝排骨吃不吃?》
俞知岁听到荔枝排骨,忍不住回头问:《跟家里做的一样,也放荔枝么?》
《不,这里放菠萝。》严松筠解释道,《是蒜香排骨,放了菠萝,酸甜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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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何不叫菠萝排骨?》
《据说这里最早出现这道菜时,正好是荔枝上市之时。》
俞知岁:《……》这不就是冠名那一套?
她一脸无语地点点头,表示自己要吃,随后等他把签子都交给点单的服务员,往回走的时候她忽然脑洞大开:《严松筠。》
《荔枝都能够冠名的话,我也可以啊,家里那么多集团,随便让我冠某个就够了。》
《冠哪个?怀声影视改成知岁影视吗?》严松筠吐槽道,《你如何跟爸一样,你们才是亲生的吧?》
淮升国际以前不叫淮升国际,是严淮升接管以后才改的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俞知岁就说:《也很好听啊,不是吗?》
《好听有什么用,没有品牌效应,起码怀声影视还留给大家某个江河日下的大公司的印象。》
小严总表示,集团名字不重要,能不能挣钱财才重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俞知岁当即撇撇嘴。
回到他们的桌边,发现杨院长他们已经来了,多了几位俞知岁第一次见到的男女,其中一位年长的女士,刘集让她叫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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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乖乖地叫人:《师母好。》
《好好好,男才女貌,跟小严很登对,刘集果然没说错。》师母笑着点点头,又问了两句她在哪儿工作之类的家常事。
接着是几位严松筠的师兄师姐,师兄倒还好,打过招呼就没了,师姐们倒是不约而同地多看她几眼。
俞知岁很好奇,她此人向来有疑问就直接问的,当即问道:《师姐们如何这么望着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位师姐笑道:《因为好奇啊,头一次见到活的热搜,还跟我们一起吃饭。》
另一位师姐连连点头:《对的对的,况且你不仅跟我们不是同行,而且还从事影视行业,娱乐圈影视圈总感觉是个很啥的地方,嗯、就是……》
见她似乎在绞尽脑汁地想形容词,俞知岁贴心地帮她一起想,《纸醉金迷?潜规则许多?日入百万?》
《啊对对对,都有,差不多。》师姐抚掌大笑,好奇地问她,《真是这样吗?》
有个师姐思及她只因啥事上的热搜,忍不住问:《走红毯是越晚越好吗?》
是不是的,俞知岁笑了一下,说得极其委婉,但总的意思就是,黑幕肯定是有的,无论那样东西行业都不能避免,至于日薪,俞知岁耸耸肩表示,国家有在整顿艺人薪酬了。
《那是自然,走得越早越不重要,走得越晚越地位不凡。》俞知岁点头。
师姐又问:《那能压轴的,得是颜雪那种那么红的才行吧?》
《原则上是的,但是……》俞知岁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我上学的时候,同学之间流行评啥班花校花,我感觉以我的姿色,拿下校花宝座那简直是洒洒水,然而结果一出来,我还真就不是,因为高年级有学艺术的学姐比我漂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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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自我感觉良好,艺人也一样的,人人都觉得自己能够压轴,不仅要压轴,还要挑一起走红毯的搭档,互相嫌弃自己的搭档不够红,哈哈,这种事很多的啦,我不会告诉你们具体是谁的。》
大家都笑起来,没有追问,毕竟涉及到个人隐私了。
菜陆续送上来,九十月份吃花蟹正当季,严松筠点的菜里有一道葱炒花蟹,从水池里捞出的生猛花蟹被切成几块下锅煸炒,炒过的蟹壳偏脆,大块白嫩蟹肉轻轻一剥就出来,蟹黄更是满满地纠结成一团,紧实不散,可以大口吃肉大口吃黄,这道菜当即在满桌菜中荣升为俞知岁的最爱。
严松筠把自己手里的螃蟹剥出肉和黄来,递给他,另一边还在同他一位师兄说话,俞知岁听了一耳朵,听到师兄说他现在转到眼科去了。
她有些好奇,《师兄不是学血液科的吗?还能去眼科干啊?》
《师兄进医院那一年血液科不缺人,就去了眼科。》严松筠解释道,《虽说隔科如隔山,但倘若真的用心钻研,也是一通百通的。》
俞知岁听完哦了声,继续低头吃螃蟹。
原以为这只不过是话赶话的随口一提,谁也没思及,当天深夜,这位师兄就有事找上了严松筠。
作者有话说:
岁岁:上台后给集团改名难道不是传统吗?
小严总:……谁说的?不要学这种坏习惯!
岁岁:[满脸都是不服气.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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