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马尔福的战术
下午两点，有求必应屋里的气氛比上午更热闹。
初级组的积分榜上，赫敏和罗恩的名字后面都多了个《1》，哈利上午也赢了一场，同样积一分。三个人坐在格兰芬多区域，左右围了一圈同学，七嘴八舌问着上午的比赛细节。
罗恩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正手舞足蹈地给西莫和迪安讲自己如何用地精掷弹兵炸翻西奥多的石像鬼。
《你们是没看见，诺特那脸，比斯内普教授的袍子还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西莫笑着捶了他一击:《得了吧，人家好歹撑到最后才认输，你那地精盾卫一个照面就被撞飞了。》
《那叫战术性牺牲！》罗恩梗着脖子反驳。
赫敏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没搭话，手里的笔记本上又写满了新的战术分析。
哈利正低头整理自己的卡组，忽然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抬头一看，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区域那边，手里攥着一沓卡牌，正往这边看。见哈利抬头，他冷哼一声，把目光移开。
《马尔福此日不对劲。》哈利小声说。
罗恩凑过来:《他哪天对劲过？》
《不是……》哈利皱了皱眉，《他好像特别焦虑，卡牌攥得死紧。》
赫敏抬起头，顺着哈利的目光看过去。德拉科确实有点反常，平时那副趾高气扬的架子收了不少，坐得笔直，双眸始终盯着决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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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午有比赛？》赫敏问。
罗恩翻了翻赛程表:《有，第三场，对手是……赫奇帕奇的韦恩・霍普金斯？谁啊那是？》
《二年级生，防守型卡组，在俱乐部里赢过不少场。》赫敏回忆了一下，《实力还可以，但不算顶尖。》
哈利看着德拉科手里的卡牌，想起他上午抽卡时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他该不会是憋着劲想证明自己吧？》
《可能。》赫敏点点头，《上午他输给了一个拉文克劳的二年级，比分零比三，输得挺惨。》
罗恩乐了:《活该！让他嘚瑟。》
下午的比赛很快开始。
前两场波澜不惊，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各赢一场，积分榜上的数字缓慢地跳动。
第三场，德拉科对阵韦恩・霍普金斯。
德拉科站起来的时候，高尔和克拉布在旁边不清楚说了啥，被他瞪了一眼，两人立刻闭嘴。
他走到决斗区中央，对面的韦恩是个胖乎乎的二年级生，一脸憨厚，但手里捏着的卡牌一看就是老手。
麦格教授举起手:《开始。》
韦恩率先出手，甩出三张卡牌:《铁甲龟，石盾守卫，荆棘缠绕者！》
三道黄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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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比磨盘还大的铁甲龟趴在地面，壳上泛着金属光泽；某个全身石甲的守卫举着盾牌站在它旁边；还有一株两米高的荆棘藤蔓，枝条上长满尖刺。
典型的防御反击流。
德拉科盯着对面的阵型，深吸一口气，抬手甩出三张卡牌。
《刺客，影刃，黑毒蛇。》
三道灰光落地。
两个刺客某个影刃，都是之前见过的普通卡牌。黑毒蛇还是那张黑毒蛇，上次被赫敏烧得够呛的那张。
韦恩看了一眼，松了口气:《就这？》
德拉科没理他，直接下令:《影刃，绕后。刺客，正面佯攻。黑毒蛇，找机会。》
影刃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这是它的基础技能，短暂隐身。两个刺客从正面冲上去，黑毒蛇则慢悠悠地往侧面绕。
韦恩:《铁甲龟顶住，石盾守卫挡正面，荆棘缠绕者控场！》
铁甲龟缩在壳里，石盾守卫举起盾牌，荆棘缠绕者的枝条开始疯长，朝两个刺客缠过去。
两个刺客被缠住脚踝，动弹不得。
韦恩笑了:《就这？》
德拉科没说话，只是盯着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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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影刃忽然出现在荆棘缠绕者后方，短剑刺入枝条根部。
荆棘缠绕者的动作一顿，枝条软了下来。
《什么？》韦恩瞪眼。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它的弱点是根部。》德拉科嘴角勾起一抹笑，《黑毒蛇，动手！》
黑毒蛇突然加速，从侧面冲向石盾守卫。细剑刺入盾牌缝隙，守卫的动作僵住，两秒后化作流光。
铁甲龟还缩在壳里，但没了守卫和荆棘缠绕者，它就是个活靶子。
四周恢复了平静。
影刃和黑毒蛇同时出手，短剑和细剑顺着龟壳缝隙刺入。
铁甲龟化作流光。
前后不到两分钟，韦恩的三张卡牌全灭。
韦恩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剩下的七张卡牌，但一张都没来得及召。
麦格教授宣布:《德拉科・马尔福胜。》
格兰芬多区域这边，罗恩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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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也看愣了:《他啥时候学会打配合了？》
赫敏手里的羽毛笔停了，盯着决斗区，眉头皱起来。
《不是卡牌的问题。》她缓慢地说，《是他自己变了。》
《什么意思？》
《以前马尔福打比赛，全靠卡牌本身的强度。卡强就赢，卡弱就输，从来不动脑子。》赫敏说，《但刚才那场，他用了战术。佯攻、绕后、弱点打击……》
罗恩挠头:《你是说，他开窍了？》
《更像是……》赫敏想了想，《有人教他了。》
德拉科收回卡牌，扭身往斯莱特林区域走。路过格兰芬多这边的时候，他脚步顿了顿，瞥了哈利一眼。
《波特，好好看着。》他扬起下巴，《这才叫真正的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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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蹭地站起来，被哈利拽住。
《别理他。》哈利说，但双眸盯着德拉科的背影，眉头皱得死紧。
德拉科走回座位，高尔和克拉布围上来，满脸崇拜。他摆摆手，坐在椅子上，但攥着卡牌的手，微微有点发抖。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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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紧张。
是兴奋。
下午的比赛继续进行。
哈利后两场都赢了，但他始终在想德拉科刚才那场比赛。
那样东西打法，太熟悉了。
绕后、佯攻、弱点打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跟之前赫敏打他的那场，一模一样。
傍晚，积分赛第一天结束。初级组的积分榜上，赫敏、哈利都是三战全胜，积三分并列第一。德拉科两胜一负，积一分。罗恩也是两胜一负，但小分落后，排在后面。
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罗恩一直絮絮叨叨:《马尔福那小子没想到赢了？还赢得那么漂亮？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学的是赫敏的战术。》哈利忽然说。
赫敏脚步一顿，目光投向他。
哈利说:《你上次用德鲁伊打他的黑毒蛇，就是绕后加弱点打击。他今天用的，一模一样。》
赫敏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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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何会学你的打法？》罗恩挠头，《他又没跟你打过几次。》
《看过就行。》赫敏说，《马尔福不笨，他只是以前懒得动脑子。》
三人走进公共休息室，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乔治和弗雷德凑过来，乔治问:《听说马尔福此日赢了？》
《赢了，况且赢得挺漂亮。》罗恩叹气，《这小子吃错药了？》
弗雷德摸着下巴:《有意思。他以前不是全靠卡牌硬怼吗？》
《此日用了战术。》哈利说，《跟赫敏学的。》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乔治吹了声口哨:《咱们的小马尔福长大了？》
罗恩被拉着讲了好几次自己炸翻西奥多的光辉事迹，嘴都快说干了。
入夜后，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围满了人，都在讨论今天的比赛。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赫敏窝在角落的沙发上，对着笔记本写写画画，偶尔止步来盯着天花板发呆。
哈利靠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脑子里想着德拉科今天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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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东西眼神。
不只是赢了比赛的得意。
还有点儿别的啥。
像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门突然被推开，珀西走进来，面上带着严肃的表情。
《所有人听着，明天入夜后的巡逻增加一轮。费尔奇说了，最近城堡里不太平，谁要是被逮到夜游，直接关禁闭到期末。》
公共休息室里一片哀嚎。
罗恩凑到哈利耳边:《你说，会不会和奇洛有关？》
哈利摇摇头，没说话。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堡里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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