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何必在意

一枪刺回大唐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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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最后一轮的比拼，关乎着这场器具互搏的胜败。双方的兵士们，更是不断为己方的武士，接连地助威呐喊，声浪回荡在群山之中。

宋通双掌持棍，紧盯着对方的身形。

只听梁和喝令道：《开始！》那蕃兵已是口中大喊着，端起长棍刺来。

宋通迅速避开长棍前端，身子立即前纵，已经用左手抓住了长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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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蕃兵一看，赶紧用力抽回，却感觉对面的唐兵颇有力气，一下子没有拽动。这蕃兵足够机智，当即再用力向前刺出，想把他带倒在地。

但蕃兵觉得手上力道才一发出，对方却又松开了抓住长棍的手，而右手单手持着的短棍，已经挥落下来。

蕃兵本就失去平衡，此时更是闪避不开。一道黑影闪过，短棍劈在了自己的肩上。蕃兵再想摆动长棍时，对方的短棍已经到了胸前。

这名蕃兵刚要惊呼，对方早已收手，站在那里面带微笑。蕃兵只好丢掉手中的长棍，躬身施礼后也笑着退下。

校场内双方兵士，不由得都为宋通的利落身手喝彩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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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和随即大声呼道：《唐方五胜！枪刀比试，唐方胜！》

阿史那博恒走到宋通旁边大赞道：《你虽然险胜，但的确是勇猛！》

听着他略带不服气的话，宋通笑了笑，只道谢并未回言。

双方休息了一会儿，又都迫不及待地等着下一场的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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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和又喊道：《一队出十人，与蕃兵十人比较骑射！每人两箭，来往以左右手分别持弓，各发一箭。射中垛靶多者，累积为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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蕃兵都翻身上马，拿出弓箭，听见号令发出，依次打马纵出。

两根长杆之间，用绳子悬挂着一张皮质箭靶。五十步之外看去，箭靶直径不足二尺。

出列的蕃兵们看了看，仍是相互嬉笑着。这是他们自诩立刻功夫上好，怀有必胜之心了。

轮到唐兵出场，也是只中了一箭。宋通正在大呼《可惜》，却看见那个拿走羚羊的蕃人仲朗杰，也站在不远处。

一阵号角声起，蕃兵开始依次上阵。第一个蕃兵纵马奔驰，到了箭靶的直角处，侧身一箭射出，羽箭穿靶而出，围观兵士大声喝彩。他骑过去再转归来，又放一箭，却是偏出，众人又是惋惜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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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黑红的脸庞上堆满了笑容，还朝着宋通挤挤双眸。

轮到宋通最后出场，唐方已是落后一箭。阿史那博恒对他期待着喊道：《宋六，必中！》

宋通也回视着他，挥起左手致意。仲朗杰也微笑着，拍拍腰间宋通赠送的那柄匕首。

宋通调整好呼吸，打马飞出。到了箭靶处，他放开缰绳，左手持弓，右手挽弦，迅疾向着箭靶射出一箭。

《中了！》唐兵大声喊叫道，又赶紧停住声，不敢过份喊嚷，以避免宋通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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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方自然是期待他继续命中，而蕃方却忧心己方不胜。双方的兵士们，都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第二次射靶。

宋通此时的心里，也的确有些焦虑。他勒住马缰回扭身来，连续调整了呼吸，准备第二次发射。

校场内众人都是屏息止口观看，寂静得若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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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通的耳中，只听到坐骑青骢兽的嘶吼声。稍微停顿一下，他重新凝神，心中暗祝道：我若射中此箭，心愿必了！

想到这里，他当即感觉胆气豪张。双腿一用力，他就纵马回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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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箭靶处，宋通转头望向箭靶，松开马缰。毫不犹豫地侧身，他右手持弓，左手早已把羽箭尾部的箭栝，扣在弦上。

立即拉满弓弦，他再听得弓弦在耳边《嘎吱》作响，右手捏住箭栝的大、食、中指一齐松开，弓弦顿时砰然作响。

《嗖》——一簇白羽穿空而去。

龙本佳巴站在演武台上，看着宋通纵马飞驰的身姿，再加上他拉拽满月弓如拈箸，羽箭疾飞如被万钧之力推出的威猛劲道，以及他发放箭矢那弹指间的必胜状态，忍不住脱口称赞道：《真是虎将！》

孙诲听到这声称赞，只是默默地颔首。站在近前的哥舒翰，心中当即暗叹：己方《兵士》如此英武，作为主持双方比拼的唐方代表孙诲，怎能不大声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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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通已然骑着青骢兽，奔回到场边。

校场内，当即响起唐兵汹涌不断的喝彩声：《射中！好箭法！》

宋通收住马，仍然感觉心跳得厉害。缓和了一下，他就听见有人不断大叫自己。

循声看去，宋通就看见了仲朗杰一边笑着，同时拍拍腰间佩戴的，自己赠送的那柄匕首。

仲朗杰见宋通看来，更还竖起大指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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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通心里倍觉温暖，也举起左手大指，那枚铜环在阳光的照耀下下，熠熠生辉。

梁和再次大声喊道：《唐方多中一箭！射垛，唐方胜！下一场，角抵！先倒地者即为负！二队选九人，与蕃方九人比试！五胜即为胜出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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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周边，立刻再响起阵阵鼓声。

阿史那博恒迈着大步走去场内，与迎面而来的一名蕃兵行礼后，就与对方头抵住头，手臂互相缠在一起。

随着两人脚步不停地前后左右地移动，蹬踏得地面上尘土飞扬，活像两头盛怒的犍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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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见双方力道相差无几，阿史那忽然把右手伸去，抓住对方腰带。蕃兵感觉不妙正要抽身，却被他的右手抓住不放，左手更是拽住了自己的肩膀。

蕃兵已是慌张，再被阿史那博恒猛地晃动腰身，更加立足不稳。阿史那再大喝一声发力，把他拉了过来，又用肩一顶。

蕃兵身形已是站立不住，随即就《扑通》一声，跌倒在地面。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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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众人拍掌喝彩，阿史那博恒气宇轩昂地走回场边。

蕃方虽然败了一阵，但并不气馁。之后上来的几人，胜多负少。总体来看，角抵已是蕃方获胜。

蕃人不断地欢呼声中，营将梁和大声叫道：《角抵之戏，蕃方获胜！选出的击球手稍歇，其余人等树立围垣及平整场地，之后进行马球比试！》

唐兵立刻开始忙碌，宋通注意到阿史那博恒神情黯淡，就走近低声言道：《输了角抵一阵，本也是游戏，何必在意？》

阿史那博恒纵然也清楚如此，但还是怏怏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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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通看着他略带委屈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言道：《阿史那不必挂怀！等下，我们马球必胜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