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节：方源，你大祸临头了！

蛊真人 · 蛊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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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练基本拳脚连续七天，想不到只在方源的手中支持了两招，就被他重新击昏。耻辱，耻辱啊！》古月漠北心中充满了羞愤恼怒。

在家里的院子中，他对着木人傀儡，不断拳打脚踢，打得砰砰作响。

这时一声轻笑传来：《小弟，跟木人傀儡有深仇大恨吗，这么恨它？》

听到此熟悉的嗓门，古月漠北脸色一松，停止了攻击，转过头去：《姐姐，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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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家族委派了侦察任务，出去了十几天……》古月漠颜笑着答道，她是漠北的亲姐姐，目前早已是二转中阶的蛊师。

但她很快脸色一变，眼光中透出一股凌厉：《小弟，你面上的伤痕是如何回事？谁欺负的你？》

《啊，没啥事。这是我不小心走路摔跤，磕到的。》漠北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之色，胡乱搪塞了某个理由，他可不希望姐姐清楚自己这么糗的事情。堂堂漠之分家未来的掌权人，古月漠尘的亲孙子，居然连续两次被人打昏。

只不过万幸的是，倒霉的也不是他某个，其他人都有份。

《哦，是这样，那你可得小心点。对了，你要练拳脚，这样可不行。你没有增加防守的蛊，就要缠上厚厚的布条。这样才能保护你的手脚不受到伤害。》古月漠颜叮嘱了几句，就走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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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好。》

《大小姐安好。》

《是大小姐回来了呀，奴才拜见大小姐。》

古月漠颜面色清冷，疾步走着。一路上碰到的家奴，无不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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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书房前，也不禀告，直接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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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古月漠尘背对着她，正站在书桌前练字。

《回来了？》古月漠尘并没有回头，而是直接询问道，《在外面侦察了半个多月，那狼巢的情况如何样？》

《爷爷，你怎么知道是我？》漠颜愣了楞。

《哼，全家上下，除了你能仗着我的宠爱不守规矩，连门都不敲一下。还能有谁？》古月漠尘带着责备的语气，不过转过身来，脸色却很温和，望着漠颜眼中带着笑意。

漠颜撇撇嘴：《要说宠爱，其实爷爷更宠弟弟多些。只是弟弟将来要掌权，爷爷对他要求严格，旁人体会不到这份宠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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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问道：《爷爷，小弟如何被人打了！我刚问他，他撒谎。我也不好强求，只好来问爷爷了。》

古月漠尘脸色一肃：《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他放下笔，抽过椅子，缓慢地落座。

漠颜只好禀告：《狼巢差不多要满了，按照这种繁衍速度，虽然今年不会有狼潮，然而来年必定就有狼潮冲击我们山寨。》

古月漠尘又问：《每三年基本上都会有一次狼潮，这并不稀奇。只是那狼群中，有多少只雷冠头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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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有三只。》漠颜回答道。

古月漠尘点点头，放下心来。雷冠头狼是狼群中的首领，狼潮冲击山寨时，最棘手的存在。

三只雷冠头狼并不太多，只因青茅山上有三家山寨。每个山寨分担一条，狼潮冲击的压力就会大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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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您还没告诉我小弟的事情呢。》漠颜不甘心地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漠北是被人打了，七天前一次，今天第二次。是在学堂大门外被揍趴下的，两次都是当场昏迷。》古月漠尘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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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竟然胆大包天，打昏小弟？》漠颜瞪眼。

《是他的一个同窗，叫做方源。他打得好啊……》古月漠尘呵呵笑出了声。

漠颜双眸瞪得更大了，不解地询问道：《爷爷，您这是啥话？漠北可是你亲孙子！》

古月漠尘深深地看了孙女一眼，语重心长地道：《漠颜啊，你是女孩子，可能不懂。失败和耻辱会使人进步。没有失败，是淬炼不出某个成熟的男人的。》

《漠北被打了，是他自己的失败。他一清醒，就开始向护院们讨教拳脚功夫，这是一种进步。而这种进步，就是方源带来的，打醒他的。你作为他的亲姐姐，若要真正意义上爱护他，不要去干涉他的成长。方源只是个丙等的穷小子，漠北是乙等资质，后方又有我们，迟早有一天会把方源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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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此对手留给漠北吧。女人的一生中，需要亲友爱人。而男人的一生中，亲友爱人可有可无，但惟独不能缺少对手。你不要去找方源的麻烦，清楚吗？这是小一辈的事情。你参合进去，就是以大欺小。打破其中的规矩惯例，别人也会看不起我们漠家的。》

漠颜几次张口欲言，但在古月漠尘的目光注视下，她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回答：《是，爷爷。孙女明白了。》

她垂首退出书房，就算是古月漠北也没有发现——她的眼中始终闪着别样的光。

《爷爷，这是你宠爱孙子的方式。而我漠颜也有爱护我小弟的方式！》漠颜心中早早已另有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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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饭厅中，有几桌都有人坐着，吃着饭菜，因此显得有些热闹。

一两个伙计端着盘子上菜，在桌子间自如地穿梭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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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源就坐在靠近窗户的桌子旁，点了几个菜，同时吃着同时透过窗前远眺。

天边，晚霞如火，静静地燃烧着。

太阳已经落下大半，它留恋地最后凝望大地，余晖就是它不舍的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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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腰带很有讲究，一转蛊师就是青色腰带，正面是镶着铜片，铜片上有一个《一》字。

极远处的群山，早已被暮色掩盖。近处的街道上，是归家的人群。有些是赤着脚，沾满泥土的农人，有些是背着药篓的采药者，有些猎户扛着山鸡、野猪等等猎物，还有一点则是蛊师。他们往往穿着一身蓝色武服，干练精悍。头上绑着头带，腰间系着宽边腰带。

二转蛊师的腰带，是赤色的，正中央镶着铁片，上面刻着《二》字。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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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源坐在窗边，观察了一会，注意到了六七位一转蛊师，大多都是青春人。还有一位二转蛊师，是个中年汉子。

至于三转蛊师，通常早已是家老。四转就是族长，一寨之主。

五转的蛊师很少见了，古月一族的历史上，也只有一代族长和四代族长。

《其实观测一个家族的实力，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在山寨中找个位置落座，精心观察行人个把小时，看其中有多少一转蛊师、二转蛊师，就能看出这个家族的底蕴和实力。》方源结合五百年的阅历，在心中总结出了一个经验。

就古月山寨来讲，街道上走过二十个行人，其中就有六位蛊师。这六位蛊师当中，有一半的几率，会有一名二转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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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山寨就是凭借这样的实力和底蕴，霸占了青茅山最好的资源点之一。堪称青茅山的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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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青茅山，只不过是广袤的南疆中的某个小角落。古月山寨在整个南疆来讲，只能算是中下等的族群。

《我现在只不过才刚刚修行，一转初阶的修为，连独自一人闯荡南疆的资格都没有。至少得有三转实力，才能远游啊。》方源吃了口菜，在心中幽幽一叹。

青茅山太小了，装载不了他的野心，他早已注定离去。

《哈哈，古月方源，最终找到了你了。》就在这时，一位中年男子狞笑着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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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源微微转头看去，只见对方脸色蜡黄，吊梢眉，但是身材高大，身上肌肉发达。此时大步走过来，双掌抱臂在胸，居高临下地盯着正坐着吃饭的少年方源，细长的双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方源，你大祸临头了知不清楚？嘿嘿嘿，你居然敢打我们漠家的小少爷，现在大小姐漠颜到处在找你算账呢。》中年男子冷笑不断。他用目光上下打量着方源，隐隐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