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节：方源！你又来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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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与此同时，在另同时。

《父亲母亲大人，事情基本就是这样子的。》方正站在笔直，口中恭谨地道。

堂中，方源的舅父古月冻土，以及舅母坐在宽背大椅上，均皱着眉头。

舅母咬牙切齿，一边为方正抱打不平，同时又有些幸灾乐祸：《方源此小兔崽子，他勒索其他人也就罢了，想不到他连亲弟弟都不放过。竟然如此绝情绝义！只不过他这次置于如此大错，估计不久后就要被学堂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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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少说几句吧。》舅父叹了一口气，又对方正道，《你失了元石，不过也只是一块，不要紧。下去到账房那里再领一枚，这里没有你的事，你下去好好修行。以你的甲等资质，成为第某个中阶蛊师，极有可能。你不要浪费你的天资，我和母亲都期待着你成为第一呢。》

《是，父亲母亲，孩儿告退了。》方正满怀心事地退了下去。

他暗暗思考：《哥哥此日堵住学堂大门，抢了所有学员。造成了如此恶劣的影响，恐怕真的要被开除了。到那样东西时候，我该不该为他求情呢？》

他脑海中有两个嗓门在对峙。

另某个声音则道：《他可是你的亲哥哥，长着相似的脸，血浓于水啊。好吧，即便是你不认他，也得求情。你若不求情，外人会怎么看你呢，恐怕会感觉你无情无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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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嗓门说道：《不用求情，他连你这个亲弟弟的元石都要抢。就算被开除，也是他咎由自取。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看着方正走了了厅堂，舅母忍耐不住，愉悦地道：《老爷，我们断了方源的生活费。此小兔崽子忍耐不住，这次犯下了大错了！居然敢堵在学堂大门当众斗殴，还勒索，这是挑衅学堂家老啊。我看他被开除，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了。》

舅父却摇头：《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方源不会被开除的，甚至可能任何惩罚都没有。》

《为什么？》舅母大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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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父冷笑一声：《斗殴打架是受到鼓励的，只要不出严重后果。这次斗殴，有学员死了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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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母有些不服《老爷如何知道就没有？打斗这种事情，总是有意外发生的。》

舅父闭上双眼，倚在靠背上：《你这婆娘，就是天真。你真当学堂家老是摆设么？侍卫啥时候出动的？他们在最后出动，这就说明场面始终在控制之下。若是有人重伤，他们早就冲出来了，不会等到最后的。》

《你不是蛊师，不会恍然大悟，学堂里并不禁止学员之间的争斗，甚至保持鼓励态度。打斗越多，对战斗就越有帮助。有的学员，甚至还能打出铁交情。长辈们也不会追究此事情。这早已是惯例了。若谁要护犊子出头，谁就坏了这规矩。》

舅母听得傻眼，不甘心地道：《那方源抢了这么一大笔元石，什么屁事都没有？就这样放过他了？有了这么一大笔元石，对他的修行帮助太大了。》

舅父睁开双眼，满脸的阴霾：《还能怎么办？难道你让我过去亲手把他的元石抢过来吗？不过此事也不是不能够利用。方源连弟弟方正都抢劫勒索，这就是他的败笔。方正是甲等资质，总有一天会比他强大，我们就利用这件事情，分化挑拨方正。让方正彻底远离方源，为我们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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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去了三天。

方源抢劫勒索的风波，没有扩散，没有闹大，反而有了逐渐平息的趋势。

没有啥长辈破坏规矩，来亲自找方源的麻烦，学堂家老自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虽然这期间，有过两三个少年，不忿元石被强抢的结果，重新挑战了方源。

但在方源轻而易举地将他们打趴下后，所有人都意识，自己若是不勤学苦练拳脚，是赢不了方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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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少年中，刮起了一阵苦练拳脚基本功的热潮。

拳脚教头乐坏了，他从未见过有这么一届的学员，对基本拳脚有如此的热情和执着。以前他教导的时候，学员们无不是兴趣缺缺，哈欠连天。如今却是炯炯有神，不断求教。

学堂家老特意来询问他这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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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脚教头带着兴奋的语气，禀告道：《学员们表现出了出人意料的热情，转变太大了。只是其中有某个叫做方源的，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懒散。》

学堂家老笑起来，拍拍他的肩上道：《你所说的此学员，就是导致其他人转变的源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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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脚教头诧异不解。

那是自然变化远不止这些。

经此一事，方源毫无疑问地成了全体学员的公敌，被所有人敌视和孤立。

再没有人跟他讲一句话，没有人和他打一声招呼。

少年们无不卯足了劲，私底下勤学苦练基础拳脚。在身后长辈们的鼓励和授意下，他们早已决意，务必要亲手把场子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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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表面下，暗流在汹涌。

又四天过去。

学堂家老重新分发元石补贴，方源也到了再次动手的时候。

《方源，你抢一次不够，还想抢我们的元石？！》学员们被方源又堵在门口，惊怒交加。

方源站在大门中央，束手在背后，表情冷酷，语气平淡：《每人一块元石，就可免受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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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源，你欺人太甚。我要向你挑战！》古月漠北怒吼一声，率先战了出来。

《哦？》方源眉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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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举起双拳冲了过去，数个回合后，他昏倒在地。

《漠北你太没用了，看我的！》古月赤城大吼一声，冲向方源。

攻防转换了一下，他就步入了漠北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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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方源的战斗经验是他们的千万倍还不止，虽然刚才修行，但每一份力气均是用得恰到好处。

这群少年才刚刚起步，若一拥而上，还可能带给他点小小的麻烦。然而这样一个个上来挑战，比头一次抢劫还要轻松。

一刻钟之后，他带着某个鼓鼓囊囊的钱财袋子，悠然而去。留下一地的少年，有的昏迷一动不动，有的抱着肚子或者捂着裤裆，在呻吟嚎叫。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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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快来收拾场子了。》侍卫们呼喊着，纷纷涌了上去。